(12)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李白反复揣摩着两句,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独酌的那份寂寥的醉意朦胧,他太难把握。多一分是太醉,略有轻狂;少一分是物哀,过于敏感。
“李白,这么巧。”
李白回身,就看到韩信穿着运动T恤和短裤提着一袋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向他走来。
“哦,很巧。”
他现在无暇顾及韩信为何又在这里碰到了他,满心都在琢磨那句诗,嘴里念念叨叨,反复试验着效果。
“同交欢、各分散…”
“要来点吗?”韩信再一次打断了李白,从袋子里掏出一瓶二锅头。
李白皱了皱眉,正想问韩信怎么这么烦总是打断他,就被韩信先发制人。
“古时候诗人作诗都醉醺醺的,你喝一点,找点感觉。”
也是这么个道理,但他又碍于面子,不好直接上手去接酒。李白就站在那,有点迟疑地看着韩信。
这是两人第一次这样仔细地看清对方的脸。
韩信的眸色也是蓝色,可不同于自己的湛蓝,是那种较深的靛蓝色。
只是韩信比起两人眸色的问题,更关注于李白怎么看都像是双目含春的桃花眼。
他语文学得一般,非要用初中生文笔描述的话,就是“不笑的时候像沉静的星空,笑的时候应该像弯弯的月牙”。
韩信见李白没有拒绝他,但又迟迟不肯接过酒瓶。只好先打开了瓶帽,先饮下一口。
“你怕不是觉得我下毒了?”韩信打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