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斗啊,以后这几个星期,亚梦就拜托给你了啊!”
“亚梦?”他自言自语。我拼命地往后躲,可还是被他看见了。
只见他的脸色由白变绿,由绿变青,由青变紫,由紫变黑……总
之他脸上的颜色可以去当画家的调色板了!
月咏几斗朝我“友好地”微笑,本人狂寒ing。他又学乖宝宝的样
子对偶爸偶妈说:“日奈森叔叔,柚香阿姨,你们放心,亚梦就
交给我了。”说完,又轻蔑的看了我一眼,好象在说:“看我怎
么整你!”整就整,我怕你?
老爸老妈如释重负地把家里钥匙给了月咏几斗,然后便心情愉悦
地和妈咪手挽手走出家门。爸!妈!不要丢下我啊!
“ 丑女,我的行李放哪里?我晚上谁哪里?晚饭吃什么?”月咏
几斗这头超级猪脑问了我一连串的问题。我目光呆滞地说:“你
的行李放在我的衣柜里,你晚上谁我的下铺。晚上吃……”不对
耶,他怎么问我晚上吃什么?这句话一下子刺激了我,我神经病
般的跳起来(众人:由此可见,父母单独外出,叫男生看管女
生,这种方法是十分不明智的。咱们的亚梦就是一个典型的例
子! 我:想死早说! 众人:逃啊!),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
说:“你还问我?我爹妈是叫你来照顾我的,当然是你做饭!”
“那就别怪我无情了啊!如果我把我们住一起的事情说出
去……”他阴险地说。“我做就我做!不过你可别说出去!”把
同居的事说出去对他是没什么损失,反正他脸皮比城墙还厚,可
我呢?我可是出了名的死要面子,要别人知道了我还怎么活?再
说了,一想到那一群月咏几斗的FANDS,我的身上就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