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温路说过,她家里是做房地产的,只有她一个女儿,难道宁棋果真看中了温路家的家产? 宁妈在一旁安慰我:“时宜,你别急,这兔崽子肯定会跟小三断掉的……” 我看了宁棋一眼。 他沉默着,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抗议。 其实相处这么多年,我多少了解他的性子,他倔强起来,谁都拿他没辙。 我想了想,道:“如果你还愿意跟我一起过,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们已经定了婚期,就在年底,两家父母还给我们准备了新房,是全款买的,两家各出一半,写的是我们两个的名字。 他似乎是很意外我会这样说,眼神闪了闪。 宁妈推他胳膊:“你看时宜多懂事!你赶紧给她道歉,跟那个狐狸精说清楚!” 宁棋看了看他爸妈,对我道:“你给我几天时间,我要仔细想想。” 我答应了。 心里却忍不住叹气,明明做错事的是宁棋,可处于被动地位的却是我。<3> 之后几天,我没再联系宁棋,不想把他逼得太紧。 宁棋也没找过我。 我依旧去学校上课。 本来我有点担心,温路会不会再来学校闹,不过好几天过去,她都没有出现。 我松了口气的同时,暗暗猜测,她跟宁棋是不是在想新的对策。 学院里的领导和同事都知道宁棋劈腿的事,都来安慰我,还有我的学生们,也都跑来关心我。 大家都是善意的,我很感动。 更让我感动的是好友南南一直陪着我。 南南就是她的名字,更有趣的是,她的哥哥叫南东,她还有个堂妹叫南北。 她对温路来找我麻烦的事耿耿于怀:“那天我没课,不在学校,要是我在现场,一定多抽她几个耳光,看她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我们是大学同学,又一起读研,一起留校,说起来,我跟她在一起的时间,比跟宁棋还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