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流 19/400 ♂ 血族公爵 B+ 觅食/渴血
【......】
坐在卧室的书桌旁,盯着桌上被灯光照得有些泛黄的文件。手中的笔也只是在不停地旋转着,未曾去书写什么东西。不再柔顺似水的长发无力地垂下,在双眸与纸张之中横亘下了一道黑幕。偌大的卧室内仍旧是独自一人,而且门是被反锁着的。拂开视线中的阻碍,扔下笔,随即整个地趴在了桌上。白皙的面庞上虽透着象征健康的淡淡红晕,可眉宇间却是如同尸体般毫无生气的样子。她不在家,门也被反锁。自从那件事后,便被当成了脆弱不堪急需保护的病号,接受着令人不安的照顾。有时不想这么麻烦她,却被用各种千奇百怪乃至不可描述的方法给堵住了嘴。不管是什么事,在精疲力尽后也不得不就此作罢。
就这么过着,过了许久。日常地与某些政府官员或黑心奸商联系,默默地为她的后勤做好保障,名义上是在为血猎公会工作,名义上是这样。转头看看桌旁放着的几箱东西,那是刚刚送到的物资与文件,待会处理后得送去血猎公会。
【呼......】
如果脸上能有字出来,估计就是得满脸的【无聊】了。仰身倒在椅子柔软舒适的靠背上,手中抓着一把黑色的长刀,拔刀的音爆声刺得耳朵生疼,已经习惯了。无言,反手持刀,在副手的手腕处轻轻一勒。猩红色的液体瞬间闯入了自己的视线,顺着手臂滴落在地面,为漆黑的地板添了点稍亮一些的颜色。
还是没用。
不管是多么深入骨髓的疼痛都无法再唤醒意识。看来那些天的痛楚已经摧毁了自己的精神,转变出了一具行尸走肉。
扔下手中的工作,喝下一瓶血液后起身躺到床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还有自己与她纠缠在一起的气味。血迹从书桌一直拖到床边,渐渐消而失去,伴着手臂上一道崭新的疤痕。先前的痛觉过了整整一秒才传来,无力地拍打在自己如朽木样迟钝不堪的精神上。
【唔......】
有时真的很想一死了之,可总是放心不下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