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O¤『171113┃原创』《兄弟》虐文／金家四子／开橙／勉

金钟仁在火车站侯了一晚上，终于坐上最早的回家的火车，接着又转车回到家门口的时候，没有金钟大坐在门口的小椅子上笑着说“钟仁啊，欢迎回家~”，只有隔壁李大爷的一段话，一套黑色的衣服，以及被带到的殡仪馆门口。
金钟仁不喜欢黑色，可是现在不管是自己还是周围的人都穿着一整套黑色的衣服。就连平时喜欢穿着粉红色衣服，笑的一脸灿烂的三哥都变成黑白照片镶在深棕色相框里，微笑着看着这些哭声不止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心里的安宁，金钟大的照片选了一张笑的十分灿烂的，似乎死了以后，以前所受过的苦难不曾遇到过，只留下一张灿烂的笑容冻结在时间里。
葬礼是金珉锡作为兄长，只能强忍着悲痛，在起床看到金钟大出了意外的消息后立马从出差的地方坐赶回来，按照当地的习俗当天就帮金钟大举办的，因为他们都没有亲人，所以不太花时间就能完成。
金钟仁看着守在自己身边，怕自己干傻事的大哥，又看向因为情绪太激动，在宾客席休息着，但依旧崩溃大哭的二哥金俊勉。狠狠地攥住拳头，压抑着心中的情绪。
金家几兄弟都是孤儿，再加上平时，都为了赚钱维持从小体弱多病的金钟大的医药费，而疲于交际，所以来参加葬礼的很少，仪式很快就进行到尾声。
金钟仁作为最后一个瞻仰遗容的人，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心理建设。可当他看着棺材里金钟大，明亮的眼睛闭上了，睫毛纤长，嘴唇红润，嘴角依旧扬起着熟悉的幅度。如果不是那块从额间到鬓角那一块擦不掉的血迹，金钟仁还以为他只是在闭着眼睛向自己索吻。
金钟仁想要俯下身吻他，但他不可以，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甚至到以后，自己都不能吻他，因为珍视，也因为亲兄弟间的伦理束缚。所以金钟仁只是替他理了理刘海，碰到了金钟大他冰冷的肌肤时，终于压抑不住了，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金钟仁没有伸手去擦，而是继续帮他整理好，刚刚被依旧没能稍微平复下情绪的金俊勉，给弄出些皱褶的衣服。眼泪一颗一颗的滴落在金钟大的衣服上，渗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深色水痕。
“我爱你，一直都是。”
这是金钟仁盖上棺材盖前对金钟大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别人离他有些距离，没听到，最近的金钟大则是听不到。
他跪倒在棺材前，掩面痛哭，额头抵着棺材，和金钟大只是隔着一层木板的距离，可他现在连金钟大的指尖都触摸不到，宛如油画里向神祈求生命的绝望之人。
“钟仁，起来吧钟大他的时间到了。”金珉锡把金钟仁抱起来，准备按下那颗按钮把金钟大送进去火化。没想到金俊勉突然冲过来扑在棺材上，一下子没稳住，棺材差点撞翻，金珉锡把金俊勉拦住，金钟仁连忙扶住棺材，看着金俊勉像疯子一般在哭喊着:“钟大，哥错了！你回来好不好？你回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金钟仁顺着金珉锡扶着金俊勉的姿势掐住他的脖子，用只有三个人才听到的声音对金俊勉说“昨晚你对三哥做的事我都听到了！他一直叫你停下来你没有停下来，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说出这些话？！”
金俊勉愣住了，任由金钟仁的手在他的脖子上收紧。金珉锡扯开金钟仁想要掐死金珉锡的手，说:“我说过这是钟大走最后一程的地方，不要在这里闹！等我们把钟大送走，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他的！”金钟仁愤愤地甩开金珉锡的手，回了一句我不会让他好过的，就转身离开灵堂。
——前一天晚上——
金钟仁即使去了舞蹈集训，每天都累的抽筋，但每天晚上和哥哥们的通话却也是没落下。其实只是想和金钟大多说些话，另外两个哥哥……稍微打个招呼就可以了。
“钟仁呐，我现在一个人在家好无聊的，珉锡哥昨天刚出差去了，俊勉哥也有应酬，你还有两周才能回来。啊～怎么能这样？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家。”
虽然是哥哥，但是金钟大不自觉的撒娇让金钟仁毫无抵抗力，脑补出金钟大皱着眉愤愤不平地说这段话的表情，金钟仁就觉得自己可以一直陪在他身边，看着他的每一个小表情就很满足了。
两人聊了十几分钟金钟大就说金俊勉回来了，好像喝醉了被同事给送了回来，要先去给他开门，就没挂电话，只是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就去开门了。
金钟仁听到金钟大哒哒哒地跑去开门，又听到金钟大作为合唱团的高音领唱自带的大嗓门在说:“等等，俊勉哥，这是我和钟仁的房间。”金钟仁特别喜欢金钟大把他和自己的名字放在一起，也就静静地听着电话，想着金钟大安顿好金俊勉后再来和自己聊天。
可没人想到“意外总是会在幸福的时候发生”这句话是真的。
“算了，要是把你丢回你房间，要是一不小心弄脏珉锡哥的床你就死定了。你还是在我床上呆一晚吧。”
“哥你别攥我衣服啊，要摔了要摔了！”
“哥你好好睡行不行，把我放开。”
“唉唉，不要扯我衣服，要掉了。”
“干什么！放手！！哥我是钟大啊，你快放手不要脱了！”
“不要！哥你醒醒，我是钟大啊！你弟弟啊！”
“不要碰我！放开我！”
“救命！快放开我！”
“不要，屁股不能碰！！不要！钟仁救我！”

金钟大没想到原本温柔的二哥，会在醉酒后把自己压在身下，原本以为只是喝醉酒撒酒疯，没想到他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扯下。金钟大身体不好，自然反抗不过醉酒的疯子，不一会衬衫式睡衣已经被扯开，胡乱地绑了个结，金钟大一时间挣脱不开，裤子也被褪下。
金俊勉看到因情绪激动而满身潮红的金钟大，忍不住俯下身想要亲他，被金钟大用绑在一起的手给挡开了。金钟大看到这眼中满是情欲的二哥，感到非常陌生害怕，原本就颤抖的声音现在甚至带上了哭腔。
金俊勉不仅没有停下来，而且把金钟大翻了个身，把他的腰提起来。金钟大的手以一个非常难受的姿势，被自己的身体压住，抽不出来，又被金俊勉摆出一个臀部撅起来，肩膀却被压在床上姿势。金俊勉看着眼前金钟大微微隆起的蝴蝶骨，以及流畅的脊背线条，脱下裤子就想顶进去。
但是未经人事，而且也没有经过扩张的小(洞口)穴自然是不能随便就顶开的，金俊勉随手拿了金钟大放在床头柜上的止咳糖浆，把想要逃开的金钟大一把拽了回去，往臀部倒上糖浆就伸手摸向股沟。
一下子就被人用四根手指扩张的小(洞口)穴传来被撕裂的痛感，金钟大在绝望中叫出了金钟仁的名字，可是这一次金钟仁没有赶来，而金俊勉却因为被金钟大扭动挣扎的的动作撩拨得**难耐，抽出手指就换成阴(天花)茎插了进去。
“钟仁！”
“金俊勉你给我放开他！！”此时金钟仁拿着钱包往火车站赶，怕挂了电话就不知道了金钟大的情况，就拿了朋友的手机打电话给金珉锡，可是现在十二点多了，估计金珉锡已经把手机调静音休息了，电话一直没打通。金钟仁只能听着从电话里传来的金钟大的求救声，在电话了大喊要金俊勉放开金钟大，可是金钟大的手机插上了耳机，现在金俊勉连金钟大的哭喊都听不见了，又怎么会听到手机耳机里传来微不可闻的怒吼？
不知道过了多久，金钟仁因为没有火车而在火车站里等候着心如死灰。
电话里金钟大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哭喊，到后来虚弱的求饶，最后变成了微不可闻。
金钟仁猜到金钟大遭遇了什么，可他现在什么的做不到，甚至不能第一时间赶到他面前。
“钟仁？”电话里又传来金钟大的声音，但是原本清亮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不堪。
“哥！你……你没事吧？”金钟仁想说些什么，可是他突然发现，隔着电话的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到了这地步也不知道该些说什么。
“没事，就是俊勉哥喝醉了，一直再闹，没事的，很晚了你快去睡吧。”
金钟仁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没有想到和将会是最后一次听到他的声音。
等到金钟仁坐火车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了，还没进家门就被隔壁李大爷带到了殡仪馆。
金钟大在家里出意外死了。
尸体，是看到金钟仁发的信息后，连忙坐计程车从隔壁市赶回来的金珉锡发现的。金珉锡金俊勉先是在在金钟大的床上看到了一片狼藉的床铺，以及没穿下衣的金俊勉。
金珉锡一看到就先把金俊勉拽下床，往地上狠踹了一顿，一开始金俊勉还在宿醉，没反应过来，问怎么回事。金珉锡听到了又是一脚踢向他的腰部，然后把捏着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让他能看到金钟大最喜欢的那张简约线条床单，被糖浆、血迹以及jin液弄得一片狼藉。
“怎么会……钟大呢？！钟大现在怎么样了？”
金珉锡听到金俊勉提到钟大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先去找金钟大，就又冲出去找金钟大。
一具尸体浑身青紫地倒在厕所地上，头撞到突出来的承重柱上，伤口里流出来的血，被没关的花洒喷出来的水都给冲走了。
“钟大！！！”
这个老城区本来就没有什么年轻人，现在突然死了个年轻人，周围的邻居都在讨论这个意外。一个年轻人拿着两台没电了的手机来到了这儿，什么都不知道，住在这一带的李大爷一看到就连忙上去说:“钟仁啊，钟大昨天晚上出意外死啦，现在在殡仪馆，你大哥让你回来了就快换衣服去那。算了，我载你去。”

葬礼还没结束，金钟仁就自己一个人回了家，因为他受不了看金钟大从一个会笑会闹的大活人，变成只能装在白瓷罐里的一捧白灰。
“我回来了。”金钟仁打开家门，习惯性的就把这句话说出来，因为金钟大总是宅在家，所以每次回家打招呼时都不怕没人应答而觉得空虚。可这次安静的房子却给了金钟仁一耳光，让他真切地意识到金钟大不在了。
不在家里，不在医院，不在他经常会去的任何一个地方，甚至都不在这世上。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快去洗手吃饭。”
恍惚间，金钟仁听到了金钟大的声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只是幻听罢了。
突然想起，金钟大让他看到一本书上写了一句:一个满腹心事的人，在独处时思维会非常活跃。
金钟仁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满腹心事的人。
金钟仁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晚上七点半了，平时家里都在这时候吃晚饭，金钟仁走进厨房，发现电饭煲里空荡荡的，一粒饭都没有。
“钟仁，饭你想吃硬一点的还是软一点的？新买的米我拿不准放多少水。”
“都行，我能吞下去就行……哥你多加这三滴水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啦，我最会放水了，这水量已经很完美了。”
“那要不再加些巧克力进去，很好吃的。”
“卡几嘛~往饭里加什么巧克力？呀！别闹。”
“那就加这个……哇，这个厉害了——草木味胡椒粉，这个真的好吃，加一点进去特别棒！”
“卡几嘛，呀！金钟仁你是在找打么？”
金钟仁盖上电饭煲盖子，从橱柜里拿出一个面包，撕开包装就往里面撒胡椒粉，然后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这胡椒粉太呛人了。”
金钟仁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流下来，沾湿了面包，但是金钟仁没有理那些不断流下来的眼泪，只是继续吃着又咸又辣的面包。
最后，金钟仁捏着剩下的包装袋，靠着墙，哭的像个找不到家、又迷惘的孩子。
金钟仁站在花洒前，准备洗个澡冷静一下，等开了花洒，水都淋在身上了才发现自己连衣服都没脱，衣服都被水沾湿，粘着皮肤。
“诶！，哥你先别睡，你刚从医院回来，全都是病菌，快去洗头洗澡先。”
“不要，我好困~”
“困也要去，起码先洗头洗脚，把衣服给换了，医院的床很多人睡过不干净的。”
“钟仁，我真的很困~”
“算了，快去厕所，我帮你洗头……哥，你坐好一点啊，你的头差点就戳到盆子里了。……啊！你干嘛把头靠在我身上啊？你看，肩膀上面全是泡泡了，衣服都湿透了！坐好！……”
金珉锡他们把金钟大的遗照带回家的时候，发现金钟仁穿着衣服躺在厕所的地板上，全身湿透。如果不是金钟仁哭的撕心裂肺，金珉锡还以为他和金钟大一样出了事。
“钟仁！”金珉锡冲过去，把金钟仁从地上拉起来，把金钟仁抱在怀里拍肩安慰“别哭了，我还在呢，钟大也不想你那么辛苦。”
“他要是不想我那么难受，那他就回来啊！我知道他不在了，但是我在这里却总是觉得他还在这，就在我身边说话！”金钟仁推开金珉锡，走向捧着金钟大遗照的金俊勉，“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哥他会出意外？他会受这种罪？你怎么不去死啊？！去死！”
金俊勉被金钟仁一拳抡倒在地上，手上的相框被甩了出去，还没反应过来，金钟仁直接骑在金俊勉身上照着他的面门打去。
金珉锡怕金钟仁把他打死了，连忙拽住金钟仁，对已经头破血流的金俊勉喊道:“金俊勉你***！我们金家没你这个人！你***，不要再回来了！”
金俊勉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出房子。
老城区里人本来就不多，更何况里面的人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所以没人看到全身是伤的金俊勉，按着眼眶上冒着血的伤口，沿着小巷走着。
这个小学是钟大和钟仁的小学;
前面的小摊钟大最喜欢的是里面的豆花，钟仁最喜欢油条，珉锡哥也是;
平时放假，大家总喜欢在那个大榕树下打羽毛球，钟仁总是打过界，钟大经常打太近，弄得自己和珉锡哥总是跑来跑去……
金俊勉想不明白，四兄弟为了明天，而相互依靠，相互支持地活着。不强求大富大贵，权势滔天，只希望能平安喜乐，可是上天连这个都不能满足。
金钟大生前每个月三四千的治疗费，死后留给金俊勉无尽的负罪感，让他的人生从过去，到未来都背负着沉重的枷锁。让这个二十几岁，正是踌躇满志的青年一直游走在崩溃边缘。
金俊勉不知不觉就走到老桥上，他拿出手机，打开就看到和女朋友的合照:两人一起拿着一张纸，相视一笑，上面写着:
俊勉 嫣然 forever
无论是谁都能看到他们眼里对彼此满满的爱意。
嫣然今天发了很多消息给金俊勉，金俊勉点开就看到她发的消息一脑门地弹了出来。
[早安吖~]
[还没起床么？]
[下午你有空吗，我不舒服，你要不要陪我去医院]
[俊勉！我怀孕了！你要当爸爸了！]
[我爸他同意我们在一起了！他叫你周末来我家！我们可以结婚了！]
[俊勉？]
[俊勉？]
[你是出什么事了吗？怎么电话不听，消息不回？]
金俊勉看到嫣然发的消息，以及一张上面写的明明白白她已经怀孕了的病例单。金俊勉的第一反应是高兴，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金钟大遗照摔在地上的声音，以及金钟仁的指责，质问自己“你怎么不去死！”

两种极端的心情冲击着金俊勉的心理，撕扯着他的神经。
最后，记忆里金钟大模糊的哭喊声，葬礼上金钟大了无生气的尸体，金珉锡暴怒以及金钟仁的那一句“你怎么不去死？！”彻底击垮了金俊勉的意志，只给嫣然留了一句[对不起 我爱你]。就翻过那陈旧的护栏，在空无一人的街上，除了激起一声沉重的水声，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说明，曾经有一个年轻的生命，在这里被淹没了。
金钟仁发烧了，躺在床上睡不安稳，意识一直在梦境和现实之间游离着。
恍惚间，金钟仁似乎感觉到有人拨开层层迷雾，向他走来，然后撩开他额间的发丝，留下一丝浅浅的触感，已经一句模糊的呢喃。
是梦？是真实？
金钟仁还没来得及分清这些细碎的声音是来自自己的内心，还是耳边真实存在的轻语。就随着自己的意识，对那个虚无缥缈的人一句回应。
“我爱你……钟大。”
金钟仁不知道那人会有什么反应，因为金钟仁一说完，思维就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金钟仁醒来，假装自己没看到旁边属于金钟大的空空荡荡的单人床。撑着晕乎乎的脑袋，起身在书架上找到一把钥匙，那把钥匙是金钟大的抽屉钥匙，藏钥匙的地方只有他和金钟仁知道。
因为他对金钟仁说过“要是珉锡哥或者俊勉哥看到了那就不得了了，不过你看了没关系。”但是那时候，金钟仁现在要给他留些个人空间，就从来没有打开过那个抽屉。
金钟仁打开抽屉，里面有存折，银行卡这些贵重的东西，但是引起金钟仁注意的是放在最上面的一个本子:
『……钟仁舞蹈考核过了，特别帅气……』
『……钟仁又受伤了……』
『……钟仁加入了校舞团……』
『……钟仁今天给我买蛋糕……』
『……钟仁趴在桌子上赶论文睡着了……』
『……钟仁……』
『……钟仁……』
『……钟仁……』
……
金钟仁看着日记里面写的都是自己的名字，记录的都是自己的事……以及扉页上满满一页的『金钟仁&金钟大』……
金钟仁已经看不清日记上的字了，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打湿了日记，金钟仁慌忙把它擦开，却把上面的字也一块儿擦花了。
一张照片掉了下来，照片上金钟仁抱着不会游泳的金钟大就往海里冲，金钟大怕掉下去，把金钟仁抱的紧紧的，可脸上的笑容却满是幸福。
照片后面密密麻麻地写了很多字，那是金钟大的遗书:
虽然我现在还能跑能跳，可是越来越频繁的复诊，时间越来越长的昏迷，每时每刻都如同掐住脖子的窒息感，以及梦里爸妈要带我走的情景越来越真实……这些都在暗示着我。
我快要离开你们了。
其实这些没什么的，其实离别是很正常的事，每个人每天都在经历着它。
早晨醒来和梦里的人离别，出门上学、工作和家里人离别，聚会结束和欢乐离别，时间流逝和悲伤离别……
但离开告别是为了新的相遇，你们依旧会在晚上做梦，和家人朋友共度周末，会遇到更多的烦恼，也会迎来更多欢乐，会找到新的朋友、一生的爱人。所以要是我先一步离开了，你们不要伤心，因为别人还在，我也会一直爱着你们的。
金钟仁没想过原来金钟大很早就预示到他将会离开，也没想到金钟大原来也爱着他，原来他们之间就差一点点就可以让对方了解自己的心意，听到彼此说出的一句“我爱你。”可是一切都太晚了，金钟大的预言成真了，所有事情都已经无法挽回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独自游走踌躇。
“我爱你……我爱你……”
金钟仁抱着金钟大的日记，重复着无人应答的告白，看着墙上挂着的金钟大的照片说道:“我离不开你。”就抱着金钟大的日记，从窗户跳了下去。
金钟仁站在一旁，看着刚好回来的金珉锡抱着自己的尸体崩溃大哭，突然一个人影穿了围观群众的身体，扑向自己。
怀抱里冰凉却实实在在的触感让金钟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而抱着金钟仁的金钟大却是狠狠地踩了金钟仁一脚，红了眼眶问:“你为什么不好好活着？”
金钟仁终于反应过来，没有理会金钟大刚刚狠踩的一脚，而是直接扣着金钟大的头吻上那冰凉却依旧柔软的唇。
金钟仁曾经千次万次设想过和金钟大亲吻时，自己要多么温柔的进行着本不该出现的吻，可现在金钟仁却吻得十分疯狂粗暴，如同饥饿的野兽要把猎物拆入腹肚。金钟仁已经经历过一次失去的感觉，所以他再也不会放弃机会，绝对不会让金钟大再离开自己。
“我活着是因为有你，我现在来陪你只是因为想你，特别想你。”
The end.
文／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