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怎么说呢?
好像还没有在默吧看过这个角度写的文~~~不知道合不合诸位的口味
可是~~~目测好像又要写成长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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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留殿前,诛仙柱下
空气之中带着从未有过的血腥气。
就连那空中的三圣殿,都掩盖在浓重的阴霾之下。
我端坐在他身侧,侧目看着身旁那素白憔悴的身影。
眼前,殿阶之下一众弟子黑压压的跪了一片。
花千骨一身素色的衣裙,被绑缚在诛仙柱之上,低着头不敢看那面前高座上的人。
此刻,大师兄立在殿阶之上,玄色的纱袍铺散开来,仿佛氤氲着浓浓的戾气,威压使得在场众人都呼吸不畅。
我不出一语,只是静静地听着他对她的一声声质问,不出所料,那花千骨依旧是紧咬牙关不出一语。
我有些厌烦,也很是疲惫。
抬起手揉了揉酸痛的眉心,不想也不忍去看,那已从大师兄手中发出的销魂钉。
再转头看那身边之人,听着耳畔,每响起那凄厉的叫喊,他的身体都会颤抖一下,透过衣袖的薄纱,我分明看到那白的没有血色的手越握越紧。
三颗、七颗、十颗、···那每一次,他都是如此忍耐着,直到那最后他终于挥手打下了最后冲向她的七颗销魂钉。
他站起身来,自殿阶之上飞身而下。
随着他,我也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下了殿阶。
可如今,这殿下的一切远比我想象的残忍的多。
他指尖引着那断念幻化出的一百零一支利剑狠狠的刺入她的身体。我站在一旁,甚至都已经看不清,此刻倒在地上的花千骨她本来的模样。
不过,看到此处,我似乎也明白了他心中所想:销魂钉乃长留极刑,八十一根之多,不仅伤其躯体,更断其经络,毁其仙身,以花千骨的修为必定魂飞魄散。
而这断念剑,虽是他亲手所刺,虽有一百零一剑,可在我眼中,那每一剑都余留半分,只伤了她的一分皮肉,虽仍有痛楚,但可保她性命无忧。
我立在一旁,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着青萝和轻水将她带离了殿前,我欣慰,这么久以来,他做出的这无数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然而,他的下一句话却彻底令我慌了手脚。
“孽徒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全是我教导无方。”
“今日,我白子画将革去掌门一职,由世尊摩严代为接管。”
“余下的这六十四根销魂钉···由本尊代孽徒承受!”
他的这句话,落入我耳中,令我一阵眩晕。
六十四根销魂钉,我何曾不明白这将是一种什么样的伤害。
我没有犹豫的时间,转身绕过大师兄身边,立在他身前说道:“师兄!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花千骨她·······”
然而,我的话却应声被他打断。
“错了就是错了!”
“这一切的罪责,总要有人来承担。”
他没有给我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如此决绝的在我眼前飞身而上,顷刻间一个巨大的结界就将他自己还有那余下的六十四颗销魂钉包围起来。
我与大师兄同时念诀,可还是晚了一步,青光和金光全被那结界挡了回来。
我亲眼看着结界之中的他被那一颗颗飞起的销魂钉钉成了血人。
素白的衣袍之上点点鲜血扩散开来,渐渐形成一片,鲜红的刺眼。
逐渐,他周身泛起了白光,销魂钉伤口的血气也慢慢扩散开来。
我暗叫道不好,这六十四根销魂钉已经钉破了他的仙身。
失了法力,他整个人重重的从高空坠下,我飞身上去一把接住了他。
他落入我手中的那一刻,犹如千斤重担负在了我的身上,此刻的他就如同一个凡人,还是个重伤之人。
“噗”
一口鲜血喷出,擦过了我的衣领。
我看着怀中之人,心中如刀绞般的疼着。
“白子画,你究竟还要倔强到什么时候!”
待落到地上,大师兄也飞身奔了过来,可此时,他不知又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我与大师兄全部推开。
抚着胸口艰难的站起身说道:“此时就此了结!各派如有异议回头再论!”
接着,他就如此独自转身离了众人,艰难的朝向长留后殿而去
我站在殿下,看着那血色的身影在一众人之中如此的刺眼。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的心里很乱,乱到已经顾不上继续陪着大师兄处理其余各派的事情。
我不顾众人的眼光,也随着追了上去。
似乎大师兄也考虑到了接下来的事情,在我身后,我听到了几个弟子随之而来的杂乱的脚步声。
进了后殿,绕过殿柱,我便看见那熟悉的身影。
那苍白的手指还未碰触玉座,身体便瘫软的倒了下去。
“师兄!”
“尊上!”“尊上!”
我几步上前托住了那已全然无力的身体。
而在我身后,那几个弟子许是怕我难以支撑这重伤的身体,也纷纷准备上前来侍奉。
而此刻我不知为何心中有一种无名的怒火,冲着身边的一众弟子脱口而出:“你们全都退下!”
刹那间,那几个弟子被我的话吓的愣在了当场,不知哪里有冒犯,便齐刷刷的跪了一地。
不知为何,那一刻我就是如此的不想让除我以外的任何人碰他,他那满身的伤口,此刻,即使是轻碰一下,恐也是钻心的疼痛。
“师···师弟···”
那纤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了一下,缓缓地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了我的脸上。
此刻,他已虚弱到整个人都脱了力,整个身体都倚靠在我身上,我怕弄疼了他,自扶着他的那一刻,便没有再让自己的身体动过半分。
隔着数层衣袍,可膝盖一直跪在这白玉的地面上,还是麻痛不已。
“师兄···你究竟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我气愤的说着。
接着便用一只手将他揽在怀中,腾出另一只手来,运聚掌中内力准备注入他的身体。
可他呢,恍惚间看见了我掌中的青光,却一下子抬起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师弟!不···不可!”
“你已虚耗了不少内力了···再如此这样···怕是······”
他喘息着说道。
“师兄!我若不这样···你的命恐怕都不保!”我此刻还算清醒,还能保持着理智和镇静一字一句的跟他说这些话。
“无···无妨,我·······”
可他口中的这二字当真是让我勃然大怒。
“无妨”如此境况他竟然跟我说无妨,在他心中他的命到底算什么,这长留仙派到底算什么,这天下苍生到底算什么。
我同样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余地,继续说道:“好!白子画!你听好了!”
“这条命!你不要!可以!”
“但我笙箫默要定了!”
说罢,我用尽全力,将他打横抱起,起身离了长留殿。
一众弟子许是听大师兄之命一定要侍奉在侧,便也跟在身后,因为不敢上前碰触师兄的尊体。
几人便在身后分别捧着我与师兄长长的衣袍,以免我走动时被衣袍所绊。
那洁白的衣袍已经被鲜血沁透了数层,而此刻,我身上的青纱也被那血渍染的面目全非。
“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守护的人。”
“你要守护的人是花千骨。”
“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