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节 阿离早产
他,值得?执明怔怔的看着毓骁上马离去,回味着他临行前的话语。可惜,他已身怀他人之子,值得又怎样?
“王上,遖宿王走远了,您也该回宫了。”一旁小胖看着出神的执明,提醒道。
执明转身,言道,“去将上将军宣到宫中,本王有事吩咐他。”
上将军接到宣召后,立即赶往王宫,至开阳之战以来,执明励精图治,朝中官员对执明愈加信服,此刻接到召见,必定有要事交代,因而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书房之内,执明手中捧书,没有看桌前的上将军一眼。上将军心中没底,也不敢出言以问。
“上将军可知罪?”
此言一出,上将军慌忙跪下,“臣……臣不知……”
“不知?”执明哼笑一声,放下手中的书,撩眼看着地上的上将军,“先前瑶光被袭,士兵为何皆着天权兵服?如若不是你治军不严,开阳的天权兵服从何而来?”
上将军一惊,忙忙俯首,“王上息怒,臣……臣马上去往兵营,将士兵花名一一而对,定找出军中细作。”
“本王给你一次将功折罪的机会,若找不出细作,你这上将军也不用做了。”重新拿起桌上的书卷,“出去!”
上将军退下后,执明起身而去,佐奕被擒已久,还未加处置。
小胖一直在门外候着,见执明打开书房的门,上前,“王上……”
“去刑房。”
刑房之内,入眼的是满墙的刑具,一股血腥味直冲鼻腔,令人作呕。往里走去,只见有一人被绑于刑架之上,头发蓬乱,面色苍白,白色囚衣之上有点点污渍,却不见血迹,想来还没有人对他用刑。
听到脚步声,佐奕睁开了眼,“你来了。”
“你知道本王要来。”在佐奕面前站定,执明双手背后。
“你想问什么?”
“仲堃仪在何处?天权的军服,是他送你的吧?”拿出袖中的匕首,直直抵着佐奕的下巴。
“执明王何出此言?”佐奕被迫与执明对视。
“骆珉在天权待之甚久,军中事务他亦有接触,所以在他走后,在军中安排几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你开阳,在我天权军中安插细作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执明分析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被天权所擒,也有些时日了,可是仲堃仪却没有丝毫动作,你这个盟友,想必已是仲堃仪的弃子了。”
“古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你将仲堃仪与你合谋之事如实交代了,本王可以考虑饶你一命,你看如何?”匕首之背拍在佐奕的脸面之上,一股凉意直冲心底。
正此之际,小胖急急忙忙跑进刑房,高声道,“王上,向煦台出事了。”
执明回头看了一眼佐奕,收回匕首,离去之前对佐奕言道,“开阳郡主好好思量思量。”
出了刑房之门,执明才向小胖冷声问道,“向煦台出了何事?”
“慕容国主早产。”
“什么?不是才七个月?”执明皱眉惊道。
“具体情况小胖也不清楚。”
“去向煦台。”
疾步离去,执明心焦不已……
执明赶到向煦台之时,向煦台已陷入慌乱之中,方夜守在殿门前,手中紧紧握着腰上的剑柄。
这时,一太医慌忙从偏殿而出,手中端着药晚,往正殿而去。
执明伸手拦下太医,“里面情况如何?慕容国主怎会早产?”
“回禀王上,慕容国主保下此胎已属不易,早产是必然的。只是慕容国主现在羊水未破,而先见红,情况不妙。老臣已为慕容国主熬制催产之药,请王上在此等候。”语毕,急忙往正殿而去。
殿内塌上,慕容黎闭目忍受着波波袭来的阵痛,却不肯发出一声痛呼,他不想在被那人看不起,即使他不知那人在不在门外。
室内,不仅瑶光太医一人,天权太医也齐聚一堂,其中以瑶光太医最为了解慕容黎的身子,因而一屋太医以瑶光太医为首。
接过刚刚进入太医手中的药碗,为首太医在慕容黎耳边轻唤,“王上,此乃催产之药,您羊水未破,喝下会有些作用。”
慕容黎撑开眼帘,微微欠起身子,就着太医之手喝下碗里的药,“太医……这孩子能活吗?”
“王上,切莫说此话,您为这个孩子连命都不要,上天会开眼的。”
又一阵痛袭来,痛感相较之前更加猛烈,慕容黎不由的紧抓身下的被褥。
未几,慕容黎羊水已破,混着那鲜红的血涓涓流出,太医见此,心中一喜。
“王上,羊水已破,您阵痛之时向下用力,您和孩子会平安无事的。”
几次用力,都未见胎儿之头露出,羊水却随着每次用力大量流失,一旦羊水流尽……而此刻慕容黎也有些失力,孕育此胎,本就掏空了他的身子,现下早已没了力气。
“王上……”看着昏昏欲睡的慕容黎,太医高声唤道,“王上不能睡,千万不能睡,您想想孩子,您现在睡了,孩子可就没命了。”
“韶儿,韶儿……”慕容黎死死撑着,随着袭来的阵痛挺身,口中发出一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