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天亮时,突然有人来报,“陛下,有个人说能治凌将军的伤,他已经闯过两道关卡。。。”未说完,门外已经响起了喧闹。
楚若鸿道:“放他进来吧。”
当那个人走进来时,楚若鸿又是惊呆了,这个人,也是一袭白衣,真是好像,但他眼中却是一种不耐烦,楚若鸿忙上前,“先生怎么称呼?你真能治好他的伤。”
“姓名不足挂齿,不过我施治之时,不喜欢有别人在一旁,所以陛下你也请退出。”
楚若鸿脸色一冷,“朕总不能把楚国大将军随便交给一个陌生人。”
来人也是一笑,“若不是陛下,他岂会弄成这个样子?”
“你到底是谁?”且不说他知道冲云的伤情,那怎么又会知道他的伤因何而来。
“这不重要,不过我大老远的跑来,绝不是开玩笑,况且我要是有所图谋,孤身一人到楚国军营,也为免太大胆了,或者说陛下对自己的军队不自信。”
楚若鸿哑口无言,还是一旁的黄将军见多识广,“陛下,这位是赵国风公子,堪称神医,风公子品格高洁,陛下可放心将凌将军交给他。”说完又向风劲节做了一揖,“风公子,有劳。”
楚若鸿这才离去,在门外站了一会,就有侍从来劝,“陛下,风凉,回去休息吧。”劝了半天,他还是不愿回去,后来只得在凌冲云的大帐之旁又支起一个大帐,好歹是进去休息了。
风劲节掏出几颗药丸,一股脑的塞进了凌冲云嘴里,一边说:“你还装,还不给我起来。”
刚刚还病弱的人一下子坐了起来,凌冲云笑道:“我就知道,劲节最好了,一知道我受伤肯定会过来。”
风劲节白了他一眼,“你少给我套近乎,要不是被你吵得耳朵受不了,我才不来。”刚刚凌冲云通过张敏欣接通了风劲节,在他耳边一直喊疼,整整唠了一夜。
“轻尘就算了,你怎么也这么狠心,我可受了筋脉逆流之苦。”
“是吗?你觉出药丸的异样,还能真吃,我看肯定趁那个小皇帝不注意早就吐掉了吧。你还好意思说轻尘,他没来给你添乱就不错了,想设计别人,结果自己却掉进了陷阱,你行啊,冲云。”
“我虽然没吃,但含在嘴里多少是吃了点进去,疼也是真的,你知道我最怕疼了。”
“那你至少夸张了十倍不止吧,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我这不是想你了嘛,我这么心急想要见你,你感不感动?”
风劲节道:“被你想着能有什么好事,你要骗就去骗你们家小皇帝,你这套可对我不管用。”
“我就是怕疼,想着你就在这儿,就让你过来帮帮我。”
风劲节气急,“你,你就为这点疼痛让我这么赶来。”
“能舒服当然是舒服了,我从不亏待自己。”
“我可不是没事的人,我也有很多事要干啊。”
凌冲云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已经完成论文了吗,还这么卖力,能把你管的这么紧,我可真想见见你那位东篱了。”
风劲节拍了他一下,“你可不要胡说,我们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哈哈”凌冲云笑的合不拢嘴,“劲节,是你想歪了,我可没说你们不是朋友,不过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关系呢?”
“你。。。”风劲节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你别急,我不笑还不行吗?”凌冲云因为忍笑而满脸通红。
风劲节不好发作,只得说,“我给你吃了这么多止痛药,你肯定是不会痛了,我走了。”
“劲节,你别走啊,我真不笑了,难不成你真的一时一刻都离不开那卢东篱。”凌冲云本来还是笑意盈盈,但一看到风劲节转身,笑意瞬间收住。
风劲节手中捏了一根细细的针,笑道,“冲云,你怎么不继续笑了。你相不相信我能让你疼却让人检查不出一点异常,”
凌冲云奉行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宗旨,道:“劲节,你在赵国公事也忙,我就不送你了,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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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将军只知道风神医阴着脸风一般的走了,而楚若鸿也神情痛苦的出来了,再见到凌冲云时,他人是醒了,但仍是说疼,他有些愧疚,将纸条轻轻塞在他手里,“这是我给你吃解药的顺序,以后你再也不是受制于我。”
凌冲云随手撕掉了纸,“我最怕麻烦了,你让我自己去搞清那些药的顺序,你想累死我啊,还是你拿给我吧。”
楚若鸿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不要,你拿了就可以脱离我,去过自己喜欢的生活。”
“现在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啊,我很享受。”
“可是,我差点害死你,你难道不怕?”
“我是忠诚于你的,这样你就会更信任我,不是吗?”
“你。。。”楚若鸿突然扑到他身上,双手紧紧抓着他,凌冲云暗自得意,果然,感动成这个样子了,居然又哭了,但很快,就发现他有点儿不对劲,楚若鸿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凌冲云掰开他的脑袋,发现楚若鸿两眼含泪,没有欢喜没有痛楚,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悲伤,“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