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朴正洙踹出来的时候,踏踏实实的是脸着了地。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伴随着大力的关门声我扑上去更大力的补了三脚。
嘣!嘣!!嘣!!!这门摇摇晃晃几下接着灰尘落了我一头一脸。
我们早已摇摇晃晃的所谓爱情。
TMD朴正洙老子这回是真走了你可千万别TM在里头抹眼泪。
当然这话我不可能说出口,他会抄起厨房的家伙冲出来弄花我的脸。
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六月的晚上总是有不知名的虫子声音,烦躁的把刚喝完的饮料罐子往发声地一丢,瞬间安静了,几秒后又重新叫唤。
嘴里尝到血腥味,反手一抹,靠。流鼻血了都。
坐的这地方抬头正好可以看到我十分钟前还呆的房间,灯还亮着。
这次我心里出奇的平静,尽管我知道有人在里面哭。
我几乎可以想象他是怎样虐待着枕头撕心裂肺。
一边大骂着金希澈你这个混蛋你害了我多少年。
多少年。三年。不长也不短的时间。却让两个人费劲了所有力气。
我都不记得他哭了多少次,骂了多少次。
他总是在哭泣之前把我丢出去,没得商量。
我知道我总有一天会在又一次被丢出去之后麻木。
就象现在。我不再因为你有可能哭泣再回去守着你把门打开。
金英云来接我的时候我正靠一路灯打盹。
这哥们直接冲过来把我提了起来,我这小身板就马上离地三厘米。
“我说兄弟你可看准了,我脸上都挂彩了。”
他艰难的扯出一个同情的表情但我知道他想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