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
蛟王回到寝宫,将白槎抱在怀里亲了好几十遍。
白槎红着脸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蛟王揉揉他的头发,道:“我带你回狐族。”
意料之中看到白槎惊喜的面庞,蛟王无奈的叹了口气。
...
这个时间算来,离白槎父母的祭日还有三天。
也是时候带他回去了。
蛟王坐在马车上,看着白槎兴奋的望着窗外,又将他揽回座位,紧紧抱在自己怀里。
白槎道:“你今天怎么了?”
蛟王摇摇头。
“心情不好吗?”白槎又道。
蛟王点点头。
白槎伸手揽住蛟王的脖子,轻轻摸着他的头发。整个人依偎在蛟王怀里,任由他抱着。
蛟王肆意将脸深埋进白槎的胸前,嗅着他清淡的体香。
两人就一直这样抱着,直到到达目的地才松开。
白槎下车看到眼前依旧威严耸立的狐山,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拉着蛟王的手往狐山山脚下走,穿过一棵又一棵树,走过一片又一片草地,终于走到狐族的望泉前。
门口守门的小童看见白槎,立马兴奋地喊起来:“狐王!是狐王!”
语罢,大大小小的狐狸都从周边钻出来化为人形,规规矩矩单膝跪地。
众声道:“参见狐王。”
白槎眼睛有点酸涩,他道:“起来吧。”
在蛟王身边太久,依赖惯了,差点就忘了自己身上肩负的是整个狐族的重担。
白槎看到眼前的将士欲言又止,立马走上前问道:“有什么话您直说吧。”
将士叹了口气,看看白槎,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缓缓道:“狐王,您不在的这几天,狐族上下都不得安稳,那些歹毒之徒,还想摸权篡位!”
白槎眉头紧皱,道:“随我去看看。”
一行人走到狐宫,果真是看见有人坐在本属于白槎的案边,把玩着手中的笔。
白槎一个气结,内力一运把他打下了案。
被打的人不解的四处看,大声道:“何人在此造作!”
“我!”白槎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那名男子许是有些醉了,不清不楚的站起身来,又道:“不就是个靠父母的小白脸,你以为你有什么用?还不是仗着狐帝之子,又和魔族有关系。说白了就是个白菜!”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回荡在宫殿中。
大殿上的人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场景,白槎气得手指微微蜷曲,紧紧抓着衣袖,忍住不给他第二个巴掌。
白槎正想说什么,就看见蛟王走上前将那人的衣领子提了起来。
蛟王道:“道歉。”
男子不明所以。
“我让你道歉!”蛟王又道。
男子的身子抖了两下,双腿不听使唤的跪在白槎面前,声如蚊叫的呢喃了一声“对不起”。
眼看着蛟王还要发作,白槎立马拉住了他的手,道:“够了。”
蛟王不满的看着白槎一眼,拍了拍他的脸,退到他身后。
白槎慢慢从殿前走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上,贪恋的摸了摸富华的宝座,缓缓做了上去。
他忽觉眼前天旋地转,好久回过神来。
他命人将先前不安分的男子带到牢中,耳边听着群臣琐碎的事宜,一切好像又是从前的样子。
...
夜幕降临,白槎来到熟悉的寝宫。
蛟王已经在里面等了他许久,眼下正翻看着白槎留在这里的书。
蛟王看到白槎进来,立马走上前,二话不说将他抱了起来走到床边。
两个人就这样交叠的坐在一起,原本早上还威严的狐王现在想个小狐狸一样窝在蛟王怀中,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他知道蛟王心情不好,于是更加乖顺的揽住蛟王的腰,蹭了蹭他的胸膛。
蛟王开口道:“今夜,你要小心一点。”
白槎一愣,隔着窗户看了看天上的满月。
“实在不行就离我远一点,别让我伤着你。”蛟王又道。
白槎摇了摇头,更用力抱紧了蛟王的腰。
...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半晌,白槎隐隐感觉蛟王在隐忍着什么。
他起身揉着蛟王的头,道:“没事的。”
蛟王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吟。
白槎吻上他的唇,轻轻的舔舐。
蛟王用力揽住白槎的腰,好似要把他嵌进身体里,毫不留情的啃噬他的唇。
白槎有一种要被野兽吞入腹中的错觉。蛟王的贝齿咬得他嘴唇生疼,似乎还有丝丝鲜血留下。
两个人从坐着变成了躺着,蛟王趴在白槎身上,像是狮子看着猎物一般,从啃噬他的唇,到慢慢沿着脖颈向下,每一寸都轻轻的啃咬。
白槎又痒又疼,死死抓着蛟王的肩膀。
等回过神来,两人皆是气喘吁吁的坐在床上。
蛟王看着白槎对嘴唇淌着几滴鲜血,显得妖媚至极,忍不住凑过身去,轻轻用舌尖将他的唇又舔舐一遍。
“好甜。”蛟王道。
白槎满脸通红,气急败坏的看着蛟王,伸手拉起被子窝进了床里。
蛟王看着好笑,也拉开了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还不忘将白槎紧紧揽在怀中。
夤夜闪烁,月色入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