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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彼时花开(整理+修改+无水- -诸位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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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09-02-11 21:54回复
    拖了N就的文,把我说过我不会弃坑,不管好坏都是给大家也给自己一个交代.好,大家喜欢,是我幸运;坏,大家觉得无聊,也是我水平有限.不过我都尽力去做了,希望大家多提宝贵意见,像拍咱也可以,不过表打头- -``
    还有``原定的短片就这样被咱硬生生的拖成中篇了- -``
    以下发文- =``还望诸位仙人海量包涵 - -|||||||


    2楼2009-02-11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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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14:3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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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西清理好伤口,天已经微微的亮了.是夏末特有的黎明,灰白灰白的光星. 
      银发忍者起身,一丝疑虑也跟着在心里竖起来.他转向还在熟睡的少女,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时少女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竟然坐了起来. 
      "你醒了?" 
      卡卡西意想不到,她竟会这么快的苏醒过来. 
      "昨天......麻烦你了." 
      少女整理了一下衣服,边道谢边支撑着站起来. 
      "那么,我也该走了,真是不好意思." 
      少女低下头,用手轻按了下昨天的伤口,腹部一阵抽搐,还有锁骨上的旧伤似乎也开始隐隐作痛. 
      "昨天......都是你在帮我上药?" 
      "唔." 
      "你......" 
      "我只是上上药而已,你可不要乱想什么啊~`" 
      银发上忍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大概是因为看到桌子上的某无良书籍才会有这种感觉的吧. 
      "你伤的很重哦,我只是在专心的上药嘛."某卡一脸无辜`` 
      [看来他什么都不知道......那就算了,也好.] 
      "不好意思,您误会了.非常感谢.只是......我该走了." 
      "恐怕你还得等等." 
      银发上忍弯起笑眯眯的月牙儿眼,"你大概不是村子里的吧,那你最好见见火影大人." 
      "不必麻烦五代她老人家了.我只是受伤之余急于求助误撞进来的罢了."少女绕过银发忍者,"我真的得走了." 
      "等等.你怎么知道是五代目." 
      "因为从你的护额知道这里是木叶,木叶自然是五代目了;况且......你刚才不是也说'火影大人'么." 
      少女的唇角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配合着微微上扬的完美的下颌. 
      "告辞了." 
      "啊呜~~`" 
      一声浅浅的呻吟.血,开始渗出来,蔓上她纤细的指缝,沿着衣摆滑落在地上.少女无力的跪倒在门边,疼痛,蚕食一样隐约可是放肆的生长着.如同书写戏谑最后也是最为丰盛的宣判. 
      "不要勉强,这样的伤最好还是去一下医院." 
      银发忍者把少女扶到沙发上,一种更深的疑虑浮过心头. 
      "先把血止住." 
      "不......不必了.你止不住的.还是......让我走吧." 
      "你可是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 
      "......" 
      "没关系的,木叶的医疗可是很发达呢." 
      还是那一湾仿佛一成不变的月牙儿笑眼,而少女的声音如同沉沉垂下的眼睑,"是吗." 
      "唔?你说什么?" 
      "......没有.谢谢你." 
      "没关系."


      4楼2009-02-11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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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决定K。。


        6楼2009-02-11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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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到,她就是......不,不可能......如果是真的......不可能有这样的意外." 
          "纲手大人?" 
          "卡卡西,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个,我让小樱先照看她的,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只知道她一定着急着要走." 
          "你怎么知道?" 
          "一大早就是这个样子." 
          "呼~~~`这个可真是不轻松呢."樱发少女笑眯眯的看着脸色苍白的黑发女子,"姐姐,你就和我一起去见见火影大人吧,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她也不会为难你的." 
          "......你叫春野樱?五代的徒弟?" 
          "恩,当师父的徒弟真是不容易呢.好啦,我们走吧." 
          "等等.我总不能满身是血的走到五代办公室里吧." 
          [五代目,还是麻烦到您老人家了.] 
          少女转身走向浴室,嘴角边掠过一抹苦涩的玩味.[承情了,五代.] 
           
          水很热,那种温度从头顶缓慢而清晰的渗透到脚底,又从脚底仿佛漫不经心的回溯上来,霸道的占有着本该属于纯粹伤口的疼痛. 
          浴室的窗子上瞬时弥漫了一层水气. 
          即使是再迅速的过程,疼痛,也总是让人感觉到很缓慢吧.就像一段歧路,每一寸脚印的深度,都要打破一个人混沌的外壳,无可争辩的逼向毫不情愿的清醒. 
          "五代目,徒弟......也这么厉害呢.血止得很好呐." 
          什么时候,自己......已经痛到只会微笑...... 
          终于,也有忍不住的时候呢.可是,还有谁允许我......再哭泣一次. 
          "纲手大人,您不放心什么么?" 
          "是啊,"五代望着一缕爬在天边打盹儿的淡淡的云,"这件事,无论如何来得不是时候呢,尽管我很相信------算了,这些暂且放在一边,总之,不要让外边的人知道.还有,'晓'也开始动作了." 
          "明白." 
          刚走出火影办公室,卡卡西看到鸣人再度毫无理智的冲了进去. 
          "纲手婆婆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任务啊!整天无聊的待在家里可是会退化的!我可是未来的火影啊!!" 
          "如果可以,你去帮忙除草吧."纲手拿着一张任务单,"温习一下下忍的修行." 
          "下忍的修行......"鸣人竟然安静的出奇. 
          "那时侯,我们可是三个人一起......" 
          是啊,三个人一起,一起修行,一起做任务,一起策划过揭开卡卡西老师的面罩,一起拌嘴,一起赌气...... 
          "你怎么能对我这么说话!我可是将来成为火影的人!" 
          "白痴!" 
          "你才是白痴!" 
          "我一定要把佐助带回去!" 
          ......


          7楼2009-02-11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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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人?" 
            "您放心,纲手大人.我也知道'晓'开始动作起来了,您没有给我近期的任务也是有原因的.我一定会好好准备!" 
            "好!既然有这个决心,就不要让它付诸东流.不过,你也先冷静一下,不要脾气一上来就意气用事.明白吗?" 
            "是!" 
            鸣人走出火影办公室,没有看到闪在树后的卡卡西. 
            掩藏在树后的还是那一只招牌式的月牙儿眼,自己终于可以安心的望着他们的背影微笑,即使是离别,也该是最开心的离别吧. 
            依旧的嗜好不改,卡卡西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在树上看书(- -||| 这个``大家宽恕我吧~),同时瞥见远处的两个人影. 
            [还是来见火影大人了吗;是个突然的问题呢,五代.....莫非您已经知道什么了么``] 
            "师父,这就是卡卡西老师和您说的那个姐姐-----他应该已经告诉您了吧?" 
            "唔."纲手依旧把头埋在一大堆繁杂的文件里,"请问你-----" 
            "好久不见了,五代目."少女幽幽的叫道,"纲手婆婆." 
            笑靥嫣然. 
            水袖素衫. 
            "什......什么........你......静,静一?" 
            "是,是我." 
            "你真的......" 
            "是,真的是我.婆婆~" 
            黑发少女紧紧的抱住纲手,"好久不见了,五代婆婆.我是静一啊." 
            "好,好,好孩子,婆婆知道是静一." 
            "静一,怎么突然回来呢." 
            "让您操心了,婆婆.本来说好再也不回来的,只是受了点儿小伤,就突然想到这儿了,想再看看您,也想再看看......" 
            "我知道.不过你的伤是怎么弄的.恐怕不只是你说的那样吧." 
            "......" 
            "难道,和十五年前的情况是一样的?" 
            "是呢,就像离开的时候.不管是离开,还是又回来,总是让婆婆操心." 
             
             
            "静一,我要检查你的伤口."一段小小的沉默之后,五代突然说道. 
            "算了,婆婆,您的徒弟刚才已经帮我疗伤了,她是个很优秀的医忍呢.您就......不必担心了." 
            说话间,少女的眉心已轻轻拧在了一起. 
            "小樱,她是被什么利器所伤?" 
            "这-----我-----"在一旁发愣好久的小樱一时手足无措. 
            "婆婆,她不了解我的情况,您不要问了." 
            "既然她并不了解,所以我才要亲自检查.静一,你的伤势已经加重了!" 
            "......真的不用." 
            "静一!" "姐姐!" 
            血色蓦的漫上轻扶在腹部的指尖,冰冷和灼烧在身体里反复的穿梭.错开,交叠;交叠,在错开...... 
            今天果真又是雨天呢.静一的嘴角挑起一丝得意的微笑,五代,还记不记得我们以前打赌,也总是赌这个呢...... 
            水雾弥散的窗沿,混着雨水味道的空气,很快就封印了她的视线,她的耳畔只剩一声声模糊的渐变,静一,姐姐,静一...... 
            "卡卡西,出来吧,都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没有出来,真是服了你." 
            五代随手抽了一份无聊的文件扇着风,如释重负. 
            "卡卡西,你都听到了." 
            "恩." 
            "十五年``样子变化很大呢." 
            "纲手大人觉得现在回来的不是时候么?" 
            "卡卡西觉得呢?" 
            "......" 
            "你先下去吧."


            8楼2009-02-11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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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叶的雨天总是透着整块整块的寒意,即使是在这个单衣和棒冰都还接受的了的季节. 
              几只乌鸦在透明的水气中匆匆飞过,像是水墨冲淡后的几张掠影.银发男子安静的站在慰灵碑前,桀骜不驯的发梢在天成的水帘中显得凌乱而疲惫. 
              带土,她回来了呢...... 
              算了,和你说,你也不知道,以前的事了.我以前,可是什么都不和你说的.你这家伙,你总是烦我,怎么连......让我给你找点麻烦的机会都不给...... 
              "你没有礼物吗?没有也没关系,反正像你这样的人给了也会是没有的东西." 
              ...... 
              "卡卡西,我把这个送给你......这次,可绝对不是没用的东西哦.这样,我还能做为你的眼睛,帮你看着未来......真好......" 
              ...... 
              曾经鸣人心情大好的的对木叶大到整片树林小到一滴雨点的大赞特赞,手不释卷的某卡多少有点儿敷衍的点头称是.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刻就已经收敛了尾声;然而这样的雨,还是将散未散呢. 
              雨水里恐怕也有太多的回忆,太多的背负吧. 
              银发上忍转身,右眼笑得毫不在乎. 
              "师父,静一姐已经醒过来了.其他有经验的医忍说伤口的切入点很小,不象是大型利器致伤." 
              "好,我要亲自过去看看.小樱,刚才和静一的谈话,不要对其他人说了." 
              "恩......可是,师父似乎和静一姐很熟?" 
              "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纲手的语气有些自言自语,"如果真是那样,那就比十五年前,更为严重了.静一,对不住你呢......" 
               
              白色. 
              如同被水冲开的白墨,漫无边际的颜色. 
              浅白浅白的光星和着雨色淡淡的泥土香气,一下子全都涌进静一的脑子里,措不及防. 
              听见脚步声的静一挣扎着坐起来,单被从身上松垮垮的滑落下来,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锁骨上的伤口仿佛在空气中缓慢的氧化一般,吸附着鲜血的温度. 
              冷. 
              这是唯一残存的知觉.静一把单被紧紧的拉到身上,瑟缩的抱着膝盖. 
              [该死的天气.]她暗暗抱怨着,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弱. 
              [迟早的事吧.]释然一笑. 
              "小静?"一个声音很是突然的冲进病房里,把坐在床上的静一吓了一跳. 
              "恩?自来也大叔!" 
              "啊呀,果然是你呀,样子变的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自来也,不要在病房里大呼小叫的." 
              "咦----原来是你呀,怎么来了也没个声音呢." 
              "难道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真是的." 
              纲手在静一的病床前坐下,压制着眼里的担忧. 
              [静一,我不能像保护村子那样保护你,原谅我......] 
              不知道是第几次这样在心里默念了,纲手忍不住低下头去,静一安慰的拉住她的手,"我没事了,婆婆,您不要担心.过会儿就会好的." 
              然而大片大片的沉默还是不可避免的在空荡荡的病房里扩散开来,犹如窗外雨水淡淡的冷色,还有疼痛刺绣一样缝纫的麻木. 
              "婆婆,我要出院." 
              "静一,你是被苦无伤到的,是不是." 
              陈述和疑问的语气合成明显的责问. 
              "......恩." 
              被强制的镇定.静一轻咬着嘴唇,缓缓的重复着刚才的要求. 
              "婆婆,我要出院......" 
              "先休息吧,好孩子.出院的事,我会尽量安排." 
              丝滑的凉夜顺着青灰瓦檐的衣角缓缓滑落.木叶的医院里惟有宁寂回荡在空阔的走廊里. 
              月光像被雨水洗礼掉所有金色的装饰,只剩下犀利的银白,穿过树的缝隙,钻进木叶如夜的湖水里,永不消长的融化.


              9楼2009-02-11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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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韶光仿佛在一瞬间灰飞湮灭. 
                "为什么?" 
                "我骗你." 
                唯一的答案,仿佛就是十五年前注定的骗局,不可驳回的咒语. 
                夜变的很沉很沉. 
                墨色如斯. 
                树的叶子被硕大的墨砚染得很透,像夜的眉梢,轻轻倦落在绸样的风里,一片,两片...... 
                悬在静一下颌的泪滴,无声的滴落在雪白的被单上,一滴,两滴...... 
                她看不清他的脸,他的眼睛,即使是咫尺. 
                假如他们的距离只剩遥远,就算遥远到只剩思念,那也只不过是一种捎带的回忆,一种没有纠结的话别. 
                然而不是. 
                [卡卡西,应该不再记得我了呢.] 
                她曾经这么想.十五年,足够消磨掉一个人所有的记忆.况且,他们那时,还都是孩子,少不更事. 
                倘若只留桃花依旧笑春风,她宁愿这种遗憾; 
                然而不是----- 
                他记得,一直一直. 
                月光开始无声的谢幕.昨天的拂晓仿佛被完整的平移. 
                她抬起头来,他的眼睛里一如十五年前的温柔. 
                "卡卡西......原谅我......我骗你......" 
                第一次,她直视他的眼睛,他的眼神突然变的凌厉. 
                "一定恨我吧,卡卡西.原谅我......" 
                "不." 
                "卡卡西......" 
                "当然不.我不原谅你,也不恨你." 
                她当然以为他会. 
                他恨她可以恨得顺理成章. 
                十五年前,他在血色和纯白的幻影里不省人事的叫她的名字; 
                她一定来看他. 
                他以为. 
                然而不是; 
                不辞而别; 
                [离,无归.] 
                [即使他很我,我也受的心甘情愿.] 
                然而没有. 
                "卡卡西,你为什么......." 
                "不为什么." 
                他吻她,毫无预兆的把她揽在怀里,韶光若烟,恍若耳语. 
                "不要告诉我十五年你一直在等我." 
                "我没有......" 
                "......真的?" 
                "真的." 
                "为什么?" 
                "我骗你."


                12楼2009-02-11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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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14:3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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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又开始下起小雨. 
                  叶子被潮气一点一点浸得很软,轻轻的拽着泥土过水的酒酿,微醺的摇曳在风梢.一两片,偶然的浮在湖面上,信步闲舟,一如一抹泛黄的怀伤. 
                  水气在合金的窗框上密密的涂了一层,雨滴裹着微润湿的空气潲进来,落在卡卡西银色的头发上面. 
                  游丝一样的轻吻. 
                  "冷么?" 
                  "还好." 
                  银发上忍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按到她腰腹间的伤口.她把头埋在他的衣领里,细碎的疼痛在她的身体里四处逃窜. 
                  "丝~~~"忍不住哼出声来. 
                  "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么" 
                  卡卡西松开抱住静一的手,轻轻的扶她躺下. 
                  "不是......有一点儿."她看着他的眼睛,竟然会想小小的调皮一下. 
                  "是有很多~`卡卡西,你该不该表示歉意啊~`" 
                  狡黠的笑容闪过精致的脸蛋儿,佯装生气的偏过头去. 
                   
                  "我啊~`唔~`好吧,那我道歉." 
                  一个标准的绅士礼. 
                  "不行!"静一倔强的不肯回头,"这样的伤口疼起来最要命了." 
                  "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又是一弯招牌式的月牙儿眼,无辜的挠着后脑勺. 
                  静一忍不住回过头去.卡卡西看上去好高,她爬起来跪在床上; 
                  "不怎么样,算了." 
                  "恩?你是-----"银发上忍低下头,轻轻的环住她的腰间,"不忍心了吧~`" 
                  一脸卡式坏笑. 
                  "才没有!我是想不出来该罚什么了而已." 
                  她躺回病床上,虚弱的唇角微微勾起. 
                  [我还是......忘不了他呢.] 
                  "很累么?" 
                  "还好吧." 
                  "落木小姐,该换药了." 
                  一个很干净的女声,一种逃离岁月的声线. 
                  推门而入. 
                  红色.火一样的颜色. 
                  像被埋葬的嫁衣,在这样的声线中穿过,迷离的诉说. 
                  "柳田槿.专职药师.昨天临时有事,没有亲自来换药,抱歉了." 
                  "劳烦了,柳田药师." 
                  "卡卡西?"药瓶轻轻的滚落在病床上,气泡在药水里迅速的一起一伏.


                  13楼2009-02-11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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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田药师,辛苦了." 
                    银发忍者目不转睛的盯着某不良刊物,纯忍者的语气和纯闲人的姿势被他结合得天衣无缝,推辞着整个对话的下文. 
                    "......好吧,那我先告辞了......落木小姐,请你......请你好好休息." 
                    柳田微微点了下头,轻轻带上房门. 
                    眩晕. 
                    走出病房,她甚至可以想象自己昏倒在医院的走廊里. 
                    [世界上的事,就真的要这么残忍吗......母亲大人!] 
                    柳田紧紧的攥着胸口前的衣领,药剂的味道像水印一样在一呼一吸间溢满她的喉管. 
                    "槿药师?槿药师?" 
                    柳田把头埋的很低,脸上的表情被火红色的头发完美的掩盖. 
                    [哼哼~狼狈.] 
                    "现在的样子,应该很狼狈吧,呵呵." 
                    "槿--姐--姐!" 
                    这种爆发式的叫声势在必行.樱发少女一脸疑惑+不满的振动着她的耳膜. 
                    "槿姐姐,不是来上药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 
                    "我没事.可能贫血了." 
                    "哦~`作为药师对自己也太不小心了.那你先休息,后面的工作由我来代替好了." 
                    "......也好.上药的时间不要记错." 
                    医院走廊的拐角,柳田把头伸到窗外.雨打在她的脸上,很疼; 
                    温度的错位; 
                    她甚至感觉到一种灼热的快感在大脑里焚烧,在焚烧里招致残烬. 
                    雨落在沿着山路的石阶上断断续续的浅洼里,像落在筝上透明的音符. 
                    在这种石头都像是要洇出水来的季节里很容易给人一种不被怀疑的错觉.木叶的整个秋天似乎要被雨永远覆盖下去. 
                    永远? 
                    柳田的唇角挑起一丝轻笑. 
                    这个世界上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永远吧;所谓永远,只不过是一个被符号化了的形容,真情,或是假意. 
                    木屐偶尔踩到沾着泥土色香的青苔,从里面滚落的水珠会顺带打湿和服的衣摆. 
                    木叶山上的墓园. 
                    柳田好久都没有来过的地方. 
                     
                    灰色的青石,黑褐色泥瓦,褪了色的木栅栏......缄默在这样干净到苍白的背景下颔首,臣服于灵魂的安息. 
                    柳田伸手推开墓园半掩的大门,和她想象的一样,这个时候,墓园里所有的人,包括那位看守的老者,都会向她投来惊异的目光. 
                    在这种纯黑白的肃穆里,红色的和服犹如异类的血样般挑起他者心里不安的莫明. 
                    "啊呀,你看你看,二十八九了,就和小孩子似的什么也不懂啊~`" 
                    "是呀是呀~`来墓园拜谒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呐~`听说还是什么药师,在医院里进进出出还是这样的打扮." 
                    柳田从来不曾理会这种细碎的窃谈.她靠在母亲坟墓旁边,固执的一坐一天.


                    14楼2009-02-11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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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本就不该接手静一的伤病吧. 
                      头软软的靠在母亲的墓旁,齐肩的红色发丝很顺从的贴在脖颈. 
                      "那个女人似乎又回到这里了哦~`不要去看一下吗?" 
                      她想起那个玩味而又略带挑衅的唇角,手指玩赏着自己装有熏衣草的项坠,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勾勒出几许令人哑口无言的恨意. 
                      对自己的恨意. 
                      "姐姐,不要去见识一下吗?见识一下------" 
                      和话语无异的眼神打量着柳田在斜阳下黯淡的影子. 
                      "你的刚愎和骄傲是怎样在自己面前灰飞烟灭的,哈哈~`" 
                      "你喜欢折磨人么?!"她终于忍不住,愠怒的喊了起来. 
                      "那你呢?!"手里的东西被狠狠的摔到地上,"你不喜欢吗?" 
                      自己的妹妹,对自己的憎恨仅仅因为幼时家族对自己的偏爱. 
                      过分的偏爱.注定要承担现在的无奈. 
                      柳田起身,在别人的偏执和误解中匆匆走开. 
                      七八月. 
                      雨. 
                      潜移默化过秋日的凉意. 
                      "卡卡西?" 
                      "恩?" 
                      "你难道从来没有......没有怀疑过我么?" 
                      "有." 
                      意想不到的干脆,却又是情理之中的迅速. 
                      "那,你怀疑我什么呢?卡卡西不是第一眼就认出我的吧." 
                      静一低着头,额前厚厚的刘海儿衬出她瘦弱而毫无血色的脸庞. 
                      "......" 
                      预想的沉默如期而至. 
                      "是呢,样子变化很大吧,卡卡西君也不应该再认出我了呢......" 
                      "不是." 
                      "我以为你不记得." 
                      "......" 
                      "......' 
                      "这么说,你还是认出我了,对吗?五代办公室里的话,你也应该听到了呢."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走?" 
                      "我感觉你不会走......我......不想让你走......" 
                      内疚. 
                      她把脸埋在被子里,当年的不辞而别,挣扎的记忆. 
                      "我只是想再......看看你......"


                      15楼2009-02-11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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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身后抱住她,轻吻她凉夜一样的发丝;她依旧埋头,倔强的不肯抬起. 
                        他感觉到她微微的抽搐. 
                        "怎么了,恩?眼泪太多你可就看不清我了~`" 
                        她抬起头,破涕为笑;胳膊肘狠狠的磕在他的胸口上; 
                        看着她又哭又笑,他故做不满的抱怨是不是得了五代的真传. 
                        "有你这样欺负病人的吗?" 
                        "我怎么了?明明是你在打人啊~`" 
                        面对脸上除了无辜就是更加无辜的某银发静一突然说不出话来; 
                        她扶起他的护额,吻他眼睛的伤口; 
                        他抱住她,眉宇微蹙. 
                        雨色浅,韶光转,轻若飞絮,薄如蝉翼. 
                        "静一~`" 
                        "恩?" 
                        "你到底是怎么回来木叶的;守卫没有拦你吗?" 
                        "你要是守卫,会为难一个丢了半条命的人吗?"她看着他的眼睛,调皮的浅笑. 
                        "我......但第一个知道的,总该是火影大人呐~`" 
                        "我可是木叶的忍者呐,卡卡西君~`" 
                        "......这么说,你还一直保存着......" 
                        "......恩.我一直都带在身边." 
                        "一直都打算回来?" 
                        一条很眼熟的东西从静一手中滑出. 
                        木叶护额. 
                        "所以他们就没拦我呐~`卡卡西君早就猜到了?" 
                        "只是怀疑.现在证明了." 
                        "证明你有多聪明了?------噢,卡卡西也有不好意思的傻笑的时候啊~`" 
                        "喂,你说什么啊!`" 
                        银发上忍轻轻刮静一的鼻子,一阵风来,雨点凉凉的,滑滑的,顺风轻快的滑到窗台上;很安心,很舒畅. 
                         
                        落雨的黄昏总是透出一种寂寞. 
                        雨下的黄昏卸去艳阳的浓妆和斑斓的云鬓,一切颜色都显得很淡,很淡. 
                        迷乱的寂寞. 
                        迷乱到让人误以为能用来聊以自慰,事实上只是用来自戕,而已. 
                        用以自戕,是上好的毒药. 
                        柳田走在从墓园归来的路上,后山的墓园,缩略成一个方形的点,柳田总是不由得回头望去. 
                        [母亲大人......] 
                        她会打开那些在表象中尘封的回忆,如洪决堤. 
                        她拼命的忘却母亲离开她已有多久,仿佛在所有哀愁的缝隙里硬生生的塞下的一剂麻药,好让她不去计算所有疼痛的长度. 
                        山后应该是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吧,或许还有大海;即使不是,那山后的山后,再山后......总有一层,划开这个世界的断章吧. 
                        在她的记忆里,总是不断重复着这个画面.安静的生活,没有纷扰的生命. 
                        下山的台阶很宽,然而柳田还是一个趔趄,趴在了地上.她的手摁在泥土里,膝盖磨的很疼;木叶的雨天,乍暖,乍寒.


                        17楼2009-02-11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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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身后抱住她,轻吻她凉夜一样的发丝;她依旧埋头,倔强的不肯抬起. 
                          他感觉到她微微的抽搐. 
                          "怎么了,恩?眼泪太多你可就看不清我了~`" 
                          她抬起头,破涕为笑;胳膊肘狠狠的磕在他的胸口上; 
                          看着她又哭又笑,他故做不满的抱怨是不是得了五代的真传. 
                          "有你这样欺负病人的吗?" 
                          "我怎么了?明明是你在打人啊~`" 
                          面对脸上除了无辜就是更加无辜的某银发静一突然说不出话来; 
                          她扶起他的护额,吻他眼睛的伤口; 
                          他抱住她,眉宇微蹙. 
                          雨色浅,韶光转,轻若飞絮,薄如蝉翼. 
                           
                          "静一~`" 
                          "恩?" 
                          "你到底是怎么回来木叶的;守卫没有拦你吗?" 
                          "你要是守卫,会为难一个丢了半条命的人吗?"她看着他的眼睛,调皮的浅笑. 
                          "我......但第一个知道的,总该是火影大人呐~`" 
                          "我可是木叶的忍者呐,卡卡西君~`" 
                          "......这么说,你还一直保存着......" 
                          "......恩.我一直都带在身边." 
                          "一直都打算回来?" 
                          一条很眼熟的东西从静一手中滑出. 
                          木叶护额. 
                          "所以他们就没拦我呐~`卡卡西君早就猜到了?" 
                          "只是怀疑.现在证明了." 
                          "证明你有多聪明了?------噢,卡卡西也有不好意思的傻笑的时候啊~`" 
                          "喂,你说什么啊!`" 
                          银发上忍轻轻刮静一的鼻子,一阵风来,雨点凉凉的,滑滑的,顺风轻快的滑到窗台上;很安心,很舒畅.


                          18楼2009-02-11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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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可能是长大了吧,柳田常常会想起自己戏弄妹妹的时候,她会很奇怪,为什么妹妹一次都没有反击. 
                            对父亲的惧怕吗?不可能,她不是那样的个性. 
                            对自己的隐忍吗?更不可能,根本也没有这样的理由吧. 
                            后来的后来,或许是遇到卡卡西的时候吧,她终于开始想妹妹或许真的有对自己隐忍的理由吧.她终于遇到可以任由自己发脾气和放纵内心的骄傲的人. 
                            [那么,这就是不在乎一个人的表现吧......] 
                            再后来的今天,她开始这样想. 
                            [他的聪明,应该觉察出了什么吧......] 
                            他开始避开自己那些莫须有理由的谈话,避开自己单独问他的问题,甚至避开他们之间的沉默.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优秀还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 
                            "你很优秀,甚至比我都要优秀.你是个一流的一医忍呢,和你执行任务,大家都觉得受了伤还很安全哟." 
                            她知道,自己远不如他优秀;而他也应该清楚自己的实力怎可能在他之上. 
                            "喂,你'木叶第一技师'的称号可不是白给的吧." 
                            "唔?呐~`" 
                            "......那......你对我......是什么感觉呐......" 
                            他的回答,像再版的印刷,一次比一次清晰的在脑海里重映. 
                            [为什么......为什么要问,他又为什么要答呢......] 
                            ...... 
                            不需要答案的自问,如潮涨汐落一般在脑海中不间断的出现,消失,消失,出现...... 
                             
                            "每当夜幕降临,神界掌管哀伤的幽灵会俯下身来,亲吻这个世界上最落寞的灵魂......" 
                            柳田总会在某些时候想起这句似曾相识的话. 
                            总好象没有说完.之后的话,期待的,不期待的,却是再也听不到. 
                            身后传来隐隐的钟声,墓园偶尔也会有人敲钟呢.或许某一天又是谁的祭日,他的后人会用特别的方式来纪念先辈. 
                            柳田转过身去,夜色揽着淡淡的月光倾城而泻. 
                            "每当夜幕降临,神界掌管哀伤的幽灵会俯下身来,亲吻这个世界上最落寞的灵魂......" 
                            "无论仇恨,战争,救赎和罪责,你们将永远安息......带着与神界相互的敬意,愿你们精髓不灭,灵魂安息." 
                            [后半句......母亲大人......看来,我也能毫无愧疚的与您违约了.] 
                            柳田缓缓躬身,发丝一缕一缕的滑落到侧脸,酒红的颜色在纯粹的夜色中显得厚重而安静.


                            21楼2009-02-11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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