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们想我啦~今天多晚我都要更一章~
所以我来啦~过渡章,还没有老婆~不要急哈~下一章就来了来了来了~
我努力让剧情合理化,所以让大哥出来溜溜~
正章(十八)
“喂,你觉不觉得最近卓Sir有点奇怪?”小批用手肘捅了捅容容。
“卓Sir工作起来一直都是这么认真的咯。”
“不是啊,你看,他都很少笑了,以前卓Sir经常跟我们开玩笑的嘛。”
“好像是哦,”容容歪过头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么,“我前两天经过上面,”容容伸手指了指楼上,“似乎是卓sir的一个UC失踪了。”
“啊?这么大件事?”小批惊呼惹来卓凯的注视,她忙捂住嘴讪讪的笑了笑,低头对着电脑收起资料。
“魏先生,人带到了。”男人如破碎的抹布一般被人丢到了地上,浑身浸着暗红色的血,他蜷缩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地下室潮湿的寒气如细针一点一点自每一个毛孔沁入男人的身体,魏德礼却浑然不觉,对着灯光擦拭手中的枪,他双眼如鹰,刚毅的唇线勾着一点点弧度,专注在自己手中的枪上。地上的男人不过就是一个背叛的蝼蚁,根本不值得他多注视他一眼。盯着黑色的枪身,他似乎又看到那双含着泪的绝望的双眼。
“魏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地上的男人挣着最后一点力仰起头渴望求得一点生机。
“谢家安,2012年入的警队,工作三年业绩平平,后来因为顶撞上司被革职,我想我们之间没有误会。”魏德礼站起身俯视地上的男人,抽出皮带,蹲下身捏起男人的脸,“想在长兴拿料?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他冷冷注视这个警队卧底,摇了摇头,这局,他赢了。一把将男人按在地上,皮带飞快的穿过他的脖颈,双手一收,男人尚未挣扎就已经送了性命。
魏德礼起身,对着身后的镜子,带着冷酷的笑意悠然自得的戴上黑色手套,拿起红酒轻轻抿了一口,胜利,永远只属于强者。
“魏先生,二少爷、三少爷到了。”
“知道了。”套上黑色长呢大衣,魏德礼转身走出长兴地下室。
“大哥。”随着魏德礼开门走入会议室,魏德信、魏德义双双起身。
“坐。”三人入座,魏德礼面向魏德信,“阿信,听说你换了新保镖,没什么事吧?”
“没事,阿ben做错事,我自己处理自己的人,所以……”魏德信挑了挑眉,“对了,这是我的新保镖,飞机。”
魏德礼注视魏德信,随后微笑,坐正了身子,将几包蓝冰丢到了桌上:“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大哥,你想……?”魏德义皱眉,有些不解为什么他们还要插手这个,他们在香港根基尚未站稳,一次想吃太多未必牢靠。
“这本来就是我们魏家的生意,没理由被人拿走这么久不拿回来的道理。”魏德礼冷笑,覃欢喜当初如何对他魏家人,他就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甚至要让他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大哥说得对!好!我看他福和能得意到几时!”
“坐下!”魏德礼一个眼神扫向魏德义,“我已经知道他们把蓝冰收在哪里,阿义,这件事交给你去做。”
“知道了,大哥!”
“你先出去,我有话跟阿信说。”
“哦。”待魏德义离开,魏德礼才再次将目光放到魏德信身上。
“阿信,你今天心不在焉。”魏德礼开口。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针对福和,香港社团不止他们一个,我们可以从更好吃下来的先入手。”
“阿信,你要记住,福和现在所有的东西都是从长兴这里拿走的,我们只是先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魏德礼不愿说太多,晃动手中的咖啡,他不经意开口,“最近可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特别的事?”两人对视,魏德信露出一个微笑,“没有。”
“那就好,财务公司那里记得跟进。”
“知道,大哥,我先出去了。”
“魏先生,去哪里?”魏德信上车,低着头,脑海中再次响起魏德礼的试探,望向窗外,他说出了一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