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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_Nine Part 44
晚饭后，曾家一家人都围坐在一起热闹地看电视，简陋的房子里不时传出一阵阵欢乐的笑声。
法兰克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这样肆无忌惮的快乐了。
“你急冲冲地拉我回来，怎麼又不进去啊？”善美摇了摇被法兰克牵著的手。
“我是在想，我要怎麼跟你爸妈说啊？”法兰克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求助善美。
“你又不是第一次见我爸妈，那麼紧张干嘛？”
“可是……”法兰克又用另一只手牵起善美的另一只手，认真地看著她，“可是，我们是要结婚耶！”
善美觉得认真起来的法兰克很搞笑，“那有什麽？这种话你又不是没对他们说过，那个时候你都不怕，怎麼现在反而胆小起来啦？”
“这个……当然不能跟那个时候相比啊！”
“那好啊！随便你，反正婚又不是我求的，迟一天说，就迟一天结婚嘛！”善美又开始使用激将法，放了法兰克的手，自顾自地朝家门口走。
“哎呀~~你等一下啦！”法兰克追上去拦住善美，“你等我想一下嘛……”
“哎哟~！是谁啊~？这麼晚了还在别人家门口吵吵闹闹的！”听到声音的曾黄水凉边说边推门出来了。
“妈。”善美答道。
“……妈~”法兰克也在善美身边乖乖站好。
“啊？”曾黄水凉看清楚眼前的人是法兰克后，先是倒吸了一口气，然后立马朝著屋子里面高兴地喊：“啊哈哈！哎呀~~曾火树啊！快点出来啦！你看是谁回来了啦~！”
闻声赶来的曾火树还来不及放下茶杯，“谁呀？”
“爸！”法兰克在曾火树抬起头的时候主动地喊了一声。
“法兰克？”
曾火树还没来得及反应，曾黄水凉就已经兴奋得开始手舞足蹈了，“嗨哟~！我们的宝贝准女婿终於回来了啦~！我就说嘛~这一个人在外面喔，肯定是住不习惯的啦！呵呵呵呵！”曾黄水凉笑得嘴巴都快合不拢了，“来来来！快进来！快进来啦~！”
善美和法兰克在原地相互望了一眼，腼腆腼腆的跟著两个长辈进屋去了。
晚饭后，曾家一家人都围坐在一起热闹地看电视，简陋的房子里不时传出一阵阵欢乐的笑声。
法兰克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这样肆无忌惮的快乐了。
“你急冲冲地拉我回来，怎麼又不进去啊？”善美摇了摇被法兰克牵著的手。
“我是在想，我要怎麼跟你爸妈说啊？”法兰克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求助善美。
“你又不是第一次见我爸妈，那麼紧张干嘛？”
“可是……”法兰克又用另一只手牵起善美的另一只手，认真地看著她，“可是，我们是要结婚耶！”
善美觉得认真起来的法兰克很搞笑，“那有什麽？这种话你又不是没对他们说过，那个时候你都不怕，怎麼现在反而胆小起来啦？”
“这个……当然不能跟那个时候相比啊！”
“那好啊！随便你，反正婚又不是我求的，迟一天说，就迟一天结婚嘛！”善美又开始使用激将法，放了法兰克的手，自顾自地朝家门口走。
“哎呀~~你等一下啦！”法兰克追上去拦住善美，“你等我想一下嘛……”
“哎哟~！是谁啊~？这麼晚了还在别人家门口吵吵闹闹的！”听到声音的曾黄水凉边说边推门出来了。
“妈。”善美答道。
“……妈~”法兰克也在善美身边乖乖站好。
“啊？”曾黄水凉看清楚眼前的人是法兰克后，先是倒吸了一口气，然后立马朝著屋子里面高兴地喊：“啊哈哈！哎呀~~曾火树啊！快点出来啦！你看是谁回来了啦~！”
闻声赶来的曾火树还来不及放下茶杯，“谁呀？”
“爸！”法兰克在曾火树抬起头的时候主动地喊了一声。
“法兰克？”
曾火树还没来得及反应，曾黄水凉就已经兴奋得开始手舞足蹈了，“嗨哟~！我们的宝贝准女婿终於回来了啦~！我就说嘛~这一个人在外面喔，肯定是住不习惯的啦！呵呵呵呵！”曾黄水凉笑得嘴巴都快合不拢了，“来来来！快进来！快进来啦~！”
善美和法兰克在原地相互望了一眼，腼腆腼腆的跟著两个长辈进屋去了。
“小姑丈！”小贝一看见法兰克就扑过来了，“小姑丈！我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你为什麽都不来看我啊？”
“法兰克~！”曾喜悦和老婆也兴致重重地跑到法兰克面前，曾喜悦把手搭在法兰克的肩膀上，问：“这麼久没回来过了，是不是到哪里去赚大钱啦~？”
面对这些久违了的热情，法兰克还有点不太快适应。
“你给我走开啦！”曾火树从后面忽然冒出来，拉开曾喜悦，“赚什麽大钱？一天到晚就知道钱！”
一家人拉著法兰克和善美又在客厅坐下来，曾火树温和地问法兰克，“法兰克啊！听善美说你最近工作都很辛苦啊？”
“啊……噢~呵呵！也没有啦！”法兰克点著头，“只是~比较忙而已~！”
“你哦，虽然够年轻，但是也别为了赚钱，累坏了身体！”曾火树关心道。
法兰克的笑容爬满了脸庞，“那是当然啦！我其实一直都有注意身体啊！”
“嗯~！那就好，那就好！这个男人喔，虽然责任是重了一点啦，但是身体健康也很重要嘛！”曾黄水凉也跟著哈拉起来。
“对了，法兰克，你这次回来住，怎麼都没带行李啊？”还是曾火树观察到了这一点。
“呃……那个……爸，蔡进来不是要搬回来住的。”善美说道。
“啊？不是要搬回来住喔？”曾黄水凉诧异地望了望大家，最后又定睛在法兰克身上，“那……那是干什麽啊？”
善美用胳膊轻轻地撞了法兰克一下。
“干嘛啦？”法兰克小声问。
“你说啊！”善美也小声答。
“说……说什麽啦？”
“哎~当然是那件事啊！”
“我……你说啦~！”
“为什麽要我说啊？”
……
曾家的一家人就向著两个人这麼左盯盯，右看看。
“哎！曾火树啊！我怎麼觉得这个情形好面熟啊？”曾黄水凉靠近曾火树，说道，“我好像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咧！不会又像上次那样，说出一个什麽我不能接受的事情来吧？”
曾火树不答，过了一会儿，才终於和曾黄水凉不约而同地开口，“你们到底谁要说啊？”
善美和法兰克这才停止了推让。善美瞪了法兰克一眼，示意今天非要由他来说不可。
其实这事本来也该法兰克说，可是一到关键时刻，紧张起来，就忍不住想逃窜了。
“那个……爸，妈，大哥大嫂……”法兰克还在组织语言，“其实我今天来，是真的有事想要对你们说。”既已开口说到此，法兰克也没有之前那麼紧张了，为了能够更加镇定自己的情绪，法兰克握起了善美的手，“我和善美，是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才终於可以走到一起，我很明白她对於我来说有多重要，所以，我想要跟她结婚！”
曾家人同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或许你们会考虑得很多很多。”没等他们说话，法兰克又接著说下去，“或许，你们会觉得现在的我还不能够给善美优质的生活，但是我一定会努力，我会对她好，会好好照顾她，会和她一起，认认真真过生活。现在，在你们面前的我，不是什麽法兰克，也不是曾经那个什麽车行老板，现在在你们面前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叫蔡进来的人，是想要担起一辈子照顾好善美的责任的蔡进来！”
曾家的屋内良久地沉默了，曾黄水凉和曾火树的眼里都闪著点点的亮光，曾喜悦和老婆儿子也是沉醉地靠在了一起。
“法兰克，你说的是真的吗？”曾火树问道。
“嗯！是真的！”法兰克眼神坚定。
善美看著法兰克，在一旁抿嘴一笑。
“哎呀~~曾火树~你看，真是好让人感动喔！”曾黄水凉歪著头，眼中饱含著幸福的感觉。
“爸，妈，你们同意让善美嫁给我吗？”法兰克期待著问。
曾火树握了握身边曾黄水凉的手，“啊……这个……老婆啊~我怎麼忽然觉得有些晕乎乎的啊？”
“啊……我也是啊！”曾黄水凉点点头。
“我~们~也~是~啊~”曾喜悦一家三口也缓缓说道。
曾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似乎花了很长时间来试著接受，等他们恢复正常的时候，法兰克好像都要泄气了。
“法兰克，其实我早就认定你是我们曾家的女婿了！”曾火树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如果，真的做好了要和善美一起过生活的准备，我们当然是很高兴啦！”又转头对善美，“女儿啊，你呢？你想好了吗？想清楚了吗？”
善美也坚定地点点头。
“那好！”曾火树从沙发上站起来，“我今天就当著全家人的面宣布：我，曾火树，同意把女儿曾善美，交给蔡进来~！”
“噢~~！”虽然曾家屋子里一共只有七个人，但在曾火树话音刚落的时候，家里沸腾起来的气氛丝毫不亚於一个派对。
法兰克笑了，善美也笑了，两个人紧紧握住了彼此的手，也握住了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法兰克~！”曾喜悦和老婆也兴致重重地跑到法兰克面前，曾喜悦把手搭在法兰克的肩膀上，问：“这麼久没回来过了，是不是到哪里去赚大钱啦~？”
面对这些久违了的热情，法兰克还有点不太快适应。
“你给我走开啦！”曾火树从后面忽然冒出来，拉开曾喜悦，“赚什麽大钱？一天到晚就知道钱！”
一家人拉著法兰克和善美又在客厅坐下来，曾火树温和地问法兰克，“法兰克啊！听善美说你最近工作都很辛苦啊？”
“啊……噢~呵呵！也没有啦！”法兰克点著头，“只是~比较忙而已~！”
“你哦，虽然够年轻，但是也别为了赚钱，累坏了身体！”曾火树关心道。
法兰克的笑容爬满了脸庞，“那是当然啦！我其实一直都有注意身体啊！”
“嗯~！那就好，那就好！这个男人喔，虽然责任是重了一点啦，但是身体健康也很重要嘛！”曾黄水凉也跟著哈拉起来。
“对了，法兰克，你这次回来住，怎麼都没带行李啊？”还是曾火树观察到了这一点。
“呃……那个……爸，蔡进来不是要搬回来住的。”善美说道。
“啊？不是要搬回来住喔？”曾黄水凉诧异地望了望大家，最后又定睛在法兰克身上，“那……那是干什麽啊？”
善美用胳膊轻轻地撞了法兰克一下。
“干嘛啦？”法兰克小声问。
“你说啊！”善美也小声答。
“说……说什麽啦？”
“哎~当然是那件事啊！”
“我……你说啦~！”
“为什麽要我说啊？”
……
曾家的一家人就向著两个人这麼左盯盯，右看看。
“哎！曾火树啊！我怎麼觉得这个情形好面熟啊？”曾黄水凉靠近曾火树，说道，“我好像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咧！不会又像上次那样，说出一个什麽我不能接受的事情来吧？”
曾火树不答，过了一会儿，才终於和曾黄水凉不约而同地开口，“你们到底谁要说啊？”
善美和法兰克这才停止了推让。善美瞪了法兰克一眼，示意今天非要由他来说不可。
其实这事本来也该法兰克说，可是一到关键时刻，紧张起来，就忍不住想逃窜了。
“那个……爸，妈，大哥大嫂……”法兰克还在组织语言，“其实我今天来，是真的有事想要对你们说。”既已开口说到此，法兰克也没有之前那麼紧张了，为了能够更加镇定自己的情绪，法兰克握起了善美的手，“我和善美，是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才终於可以走到一起，我很明白她对於我来说有多重要，所以，我想要跟她结婚！”
曾家人同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或许你们会考虑得很多很多。”没等他们说话，法兰克又接著说下去，“或许，你们会觉得现在的我还不能够给善美优质的生活，但是我一定会努力，我会对她好，会好好照顾她，会和她一起，认认真真过生活。现在，在你们面前的我，不是什麽法兰克，也不是曾经那个什麽车行老板，现在在你们面前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叫蔡进来的人，是想要担起一辈子照顾好善美的责任的蔡进来！”
曾家的屋内良久地沉默了，曾黄水凉和曾火树的眼里都闪著点点的亮光，曾喜悦和老婆儿子也是沉醉地靠在了一起。
“法兰克，你说的是真的吗？”曾火树问道。
“嗯！是真的！”法兰克眼神坚定。
善美看著法兰克，在一旁抿嘴一笑。
“哎呀~~曾火树~你看，真是好让人感动喔！”曾黄水凉歪著头，眼中饱含著幸福的感觉。
“爸，妈，你们同意让善美嫁给我吗？”法兰克期待著问。
曾火树握了握身边曾黄水凉的手，“啊……这个……老婆啊~我怎麼忽然觉得有些晕乎乎的啊？”
“啊……我也是啊！”曾黄水凉点点头。
“我~们~也~是~啊~”曾喜悦一家三口也缓缓说道。
曾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似乎花了很长时间来试著接受，等他们恢复正常的时候，法兰克好像都要泄气了。
“法兰克，其实我早就认定你是我们曾家的女婿了！”曾火树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如果，真的做好了要和善美一起过生活的准备，我们当然是很高兴啦！”又转头对善美，“女儿啊，你呢？你想好了吗？想清楚了吗？”
善美也坚定地点点头。
“那好！”曾火树从沙发上站起来，“我今天就当著全家人的面宣布：我，曾火树，同意把女儿曾善美，交给蔡进来~！”
“噢~~！”虽然曾家屋子里一共只有七个人，但在曾火树话音刚落的时候，家里沸腾起来的气氛丝毫不亚於一个派对。
法兰克笑了，善美也笑了，两个人紧紧握住了彼此的手，也握住了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从宴会场上退出来的云娜感到很疲惫了，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化妆间卸了厚厚的妆，脱掉使自己浑身不舒服的礼服，才稍微放轻松了一点。
云娜拒绝了下人的陪同和司机的接送，从饭店出来，独自一人当作散心一样慢慢朝著回家的方向走著。护照也快领到了，距离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进，也许自己带不走什麽，但至少还可以感受一下这个陌生又留恋的城市，装一点回忆在记忆里面，总比来了一趟又空空荡荡地走了好。
夜风有些冷，云娜穿著单薄的上衣，渐渐有了凉麻的感觉。转过一个街口，此时的她已经映入了另外一个人的眼帘。
抬头，止步。距离自己只有十步之遥的地方，恩浩正背倚著车子站在那里。西门町的霓虹有一种可以使人眩晕的莫测变幻，让云娜差一点就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人。
恩浩一笑，“赌了一把，要是你让司机送你的话，我可能就等不到人了。”
云娜诧异，“你……是在等我吗？”
恩浩看了看时间，“还没到12点，你的生日应该不算过了吧？”
云娜不太明白恩浩的意思。
“上车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恩浩为云娜打开了车门。
云娜拒绝了下人的陪同和司机的接送，从饭店出来，独自一人当作散心一样慢慢朝著回家的方向走著。护照也快领到了，距离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进，也许自己带不走什麽，但至少还可以感受一下这个陌生又留恋的城市，装一点回忆在记忆里面，总比来了一趟又空空荡荡地走了好。
夜风有些冷，云娜穿著单薄的上衣，渐渐有了凉麻的感觉。转过一个街口，此时的她已经映入了另外一个人的眼帘。
抬头，止步。距离自己只有十步之遥的地方，恩浩正背倚著车子站在那里。西门町的霓虹有一种可以使人眩晕的莫测变幻，让云娜差一点就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人。
恩浩一笑，“赌了一把，要是你让司机送你的话，我可能就等不到人了。”
云娜诧异，“你……是在等我吗？”
恩浩看了看时间，“还没到12点，你的生日应该不算过了吧？”
云娜不太明白恩浩的意思。
“上车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恩浩为云娜打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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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浩安安静静地开著车，云娜也一言不发地望著窗外，偶尔会转过头来看看恩浩。
“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云娜说。
“之前的确有点事情，但是如果我不来的话，你会很失望吗？”恩浩两眼盯著前方，用一种似有意味的语气问道。
云娜又转头看向窗外，“我干嘛要失望啊？”
恩浩笑了笑，又继续默不发言地开自己的车。
车到市郊的一座一层小楼，恩浩靠边停下。
“这是哪里啊？”云娜从车里钻出来，抬头瞧了瞧四周。
“是我一个同学平常搞创作的地方，我借来暂时用用。”恩浩下车来，“这是一个小型的美术馆。”
“美术馆？”云娜有点惊奇于这个看似普普通通又有点工业化感觉的房子。
“跟我进去吧！”恩浩说著就走在了前面。
打开又重又旧的大铁门，整个房子里都亮堂了起来，大厅里有雕塑、有油画，还充斥著一种松节油的味道。
云娜皱了皱眉头，一阵闷闷的感觉涌上心头，呼吸有些困难了。
“怎麼了？”恩浩见云娜不太对劲，问道。
云娜摆摆手，“没什麽……”
过了一会儿，见云娜稍微好了一些，恩浩才又带著她往里面走。只是，看见周围的画，云娜的表情显得越来越沉重。
走到一幅被白布搭盖著放在地上的画前，恩浩和云娜停下了。
“记不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的那幅画？”
云娜点点头，似懂非懂地看著恩浩。
“很巧吧，今天才送到，我就让人暂时放到这里来了。”顿了一会儿，恩浩又说，“不知道为什麽，再次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就觉得跟你很像，就当做送你的生日礼物吧！”恩浩说著就想要去揭那块白布。
“不要！！”云娜大喊著拉住恩浩。
恩浩被云娜这一举动惊了一下，他很奇怪地回头看云娜，不知她为何会满脸的惊慌。
“求求你了……不要……”云娜几乎是在用恳求的语气。
“云娜？你怎麼了？”
“我……”云娜转过身去，有些轻微的抽泣，“我不想看到它……”
“为什麽？你见过这画？”
云娜不知道要怎麼回答，站在原地无所适从。
“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云娜说。
“之前的确有点事情，但是如果我不来的话，你会很失望吗？”恩浩两眼盯著前方，用一种似有意味的语气问道。
云娜又转头看向窗外，“我干嘛要失望啊？”
恩浩笑了笑，又继续默不发言地开自己的车。
车到市郊的一座一层小楼，恩浩靠边停下。
“这是哪里啊？”云娜从车里钻出来，抬头瞧了瞧四周。
“是我一个同学平常搞创作的地方，我借来暂时用用。”恩浩下车来，“这是一个小型的美术馆。”
“美术馆？”云娜有点惊奇于这个看似普普通通又有点工业化感觉的房子。
“跟我进去吧！”恩浩说著就走在了前面。
打开又重又旧的大铁门，整个房子里都亮堂了起来，大厅里有雕塑、有油画，还充斥著一种松节油的味道。
云娜皱了皱眉头，一阵闷闷的感觉涌上心头，呼吸有些困难了。
“怎麼了？”恩浩见云娜不太对劲，问道。
云娜摆摆手，“没什麽……”
过了一会儿，见云娜稍微好了一些，恩浩才又带著她往里面走。只是，看见周围的画，云娜的表情显得越来越沉重。
走到一幅被白布搭盖著放在地上的画前，恩浩和云娜停下了。
“记不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的那幅画？”
云娜点点头，似懂非懂地看著恩浩。
“很巧吧，今天才送到，我就让人暂时放到这里来了。”顿了一会儿，恩浩又说，“不知道为什麽，再次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就觉得跟你很像，就当做送你的生日礼物吧！”恩浩说著就想要去揭那块白布。
“不要！！”云娜大喊著拉住恩浩。
恩浩被云娜这一举动惊了一下，他很奇怪地回头看云娜，不知她为何会满脸的惊慌。
“求求你了……不要……”云娜几乎是在用恳求的语气。
“云娜？你怎麼了？”
“我……”云娜转过身去，有些轻微的抽泣，“我不想看到它……”
“为什麽？你见过这画？”
云娜不知道要怎麼回答，站在原地无所适从。
时间过了很久，云娜一直在做著思想挣扎。恩浩就这麼静静地等待著，等著云娜给他一个答案。
云娜握了握拳头，狠下心来，在恩浩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转身，伸手，一把扯下了盖著那幅画的白布。
斑斓的色彩瞬间在灰白的厅堂里狂飞乱舞，刺中恩浩和云娜的眼，又立刻安静下来，像是在等待著宣判。
云娜缓缓地在画前蹲下，轻轻地将哀伤的脸贴在上面，用手小心地抚摸著画上凸起的厚厚颜料。
“这是……他教我画的……唯一一幅油画……决定把这幅画展出的那天，他对我说，总有一天，这画会带著上帝的爱回到我的身边……”
这下，无所适从的人该轮到恩浩了。他怎麼也没有想到，原来自己早就在冥冥之中介入了云娜和那个人之间。那个他所说的“上帝的爱”，是指自己吗？
“云娜……”恩浩想要解释些什麽，“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礼物会让你那麼难过……”
云娜摇摇头，“不是，是我自己的原因，不能怪你。”
恩浩看看那幅油画，“我很抱歉，没有办法帮那个人完成……他的愿望……”
恩浩的话说得有些难，毕竟，他并不想在这个时候伤害云娜，只是，如果不跟云娜说清楚的话，云娜对自己的感情，无论时间过了多长，都将会成为一个永远的遗憾。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云淡风轻的，在听到恩浩的这一句话后，云娜一直强忍著的泪水终於在这个时候一涌而出。但她不愿让恩浩看见，就任它们顺著脸颊流到画上，再顺著画上凹凸得沟沟壑壑的颜料静静地淌成一条悲伤的河流。
『恩浩……能去你身边就好了，我什麽都可以不要……如果你不能爱我，请原谅我的难过吧！』
END...
云娜握了握拳头，狠下心来，在恩浩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转身，伸手，一把扯下了盖著那幅画的白布。
斑斓的色彩瞬间在灰白的厅堂里狂飞乱舞，刺中恩浩和云娜的眼，又立刻安静下来，像是在等待著宣判。
云娜缓缓地在画前蹲下，轻轻地将哀伤的脸贴在上面，用手小心地抚摸著画上凸起的厚厚颜料。
“这是……他教我画的……唯一一幅油画……决定把这幅画展出的那天，他对我说，总有一天，这画会带著上帝的爱回到我的身边……”
这下，无所适从的人该轮到恩浩了。他怎麼也没有想到，原来自己早就在冥冥之中介入了云娜和那个人之间。那个他所说的“上帝的爱”，是指自己吗？
“云娜……”恩浩想要解释些什麽，“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礼物会让你那麼难过……”
云娜摇摇头，“不是，是我自己的原因，不能怪你。”
恩浩看看那幅油画，“我很抱歉，没有办法帮那个人完成……他的愿望……”
恩浩的话说得有些难，毕竟，他并不想在这个时候伤害云娜，只是，如果不跟云娜说清楚的话，云娜对自己的感情，无论时间过了多长，都将会成为一个永远的遗憾。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云淡风轻的，在听到恩浩的这一句话后，云娜一直强忍著的泪水终於在这个时候一涌而出。但她不愿让恩浩看见，就任它们顺著脸颊流到画上，再顺著画上凹凸得沟沟壑壑的颜料静静地淌成一条悲伤的河流。
『恩浩……能去你身边就好了，我什麽都可以不要……如果你不能爱我，请原谅我的难过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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