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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5
吃饭的时候，阿嬷和法兰克都沉默不语。法兰克很想开口问，又见阿嬷一点等著他问什麽的意思也没有，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看什麽看呐？”阿嬷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法兰克拿筷子的手一动也不动，只有眼睛直直地盯著她看，“你这孩子，老改不了乱翻东西的坏习惯……还敢跟我说你没有偷过东西！”
“我本来就没有偷东西啊！”法兰克听阿嬷又提旧事，很生气，“要不是因为找不到证据，我早就证明给你看了啦！”
“哎呀哎呀~！你还挺理直气壮的嘛！以后都不准你进我的房间！”
“阿嬷！你到底在心虚什麽啦？”法兰克终於藏不住话了，“不就是看到个照片嘛！阿嬷，你到底有什麽事情瞒著我啊？”
“什麽什麽事情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啦！”阿嬷埋下头继续吃饭。
“我是说我爸、我妈，还有那个金伯伯的事情啊，有个姓金的伯伯对不对？是我爸爸的老朋友？”
“你……”
“阿嬷，你不用再骗我了啦，我已经见过他了，是他让我回来问你的，他说你可以证明他和我爸是好朋友。”法兰克一步步逼近主题，“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要问你关於他的事啊！”
“你听他胡说！他什麽都不知道啦！”阿嬷慌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真的有这个人啰？！”
“哎呀~你怎麼那麼烦人哪！”
“阿嬷！刚刚的照片我都看到了啦！有妈和他的合照！我就是不明白，明明是爸妈的朋友，为什麽你就是不愿意告诉我啊？还把那些照片藏那麼隐秘，你就那麼怕我知道啊？”
“阿来……”阿嬷的语气软了下来，“你就不要再问了，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不值得再提啦！”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问清楚！”法兰克放下碗筷，脑海中又浮现出阿嬷刚才惊慌的样子，如果真的没什麽，阿嬷为什麽要那麼慌张呢？
阿嬷也吃不下饭了，眼睛变得有点红红的，她放下手中的碗，“阿来啊，我答应过你爸爸妈妈，永远都不要跟你提起这件事，可是……没想到一切都由天来注定，让你遇到了他……”
吃饭的时候，阿嬷和法兰克都沉默不语。法兰克很想开口问，又见阿嬷一点等著他问什麽的意思也没有，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看什麽看呐？”阿嬷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法兰克拿筷子的手一动也不动，只有眼睛直直地盯著她看，“你这孩子，老改不了乱翻东西的坏习惯……还敢跟我说你没有偷过东西！”
“我本来就没有偷东西啊！”法兰克听阿嬷又提旧事，很生气，“要不是因为找不到证据，我早就证明给你看了啦！”
“哎呀哎呀~！你还挺理直气壮的嘛！以后都不准你进我的房间！”
“阿嬷！你到底在心虚什麽啦？”法兰克终於藏不住话了，“不就是看到个照片嘛！阿嬷，你到底有什麽事情瞒著我啊？”
“什麽什麽事情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啦！”阿嬷埋下头继续吃饭。
“我是说我爸、我妈，还有那个金伯伯的事情啊，有个姓金的伯伯对不对？是我爸爸的老朋友？”
“你……”
“阿嬷，你不用再骗我了啦，我已经见过他了，是他让我回来问你的，他说你可以证明他和我爸是好朋友。”法兰克一步步逼近主题，“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要问你关於他的事啊！”
“你听他胡说！他什麽都不知道啦！”阿嬷慌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真的有这个人啰？！”
“哎呀~你怎麼那麼烦人哪！”
“阿嬷！刚刚的照片我都看到了啦！有妈和他的合照！我就是不明白，明明是爸妈的朋友，为什麽你就是不愿意告诉我啊？还把那些照片藏那麼隐秘，你就那麼怕我知道啊？”
“阿来……”阿嬷的语气软了下来，“你就不要再问了，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不值得再提啦！”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问清楚！”法兰克放下碗筷，脑海中又浮现出阿嬷刚才惊慌的样子，如果真的没什麽，阿嬷为什麽要那麼慌张呢？
阿嬷也吃不下饭了，眼睛变得有点红红的，她放下手中的碗，“阿来啊，我答应过你爸爸妈妈，永远都不要跟你提起这件事，可是……没想到一切都由天来注定，让你遇到了他……”
阿嬷起身来，进了自己的房间，过了一会儿，她把那个灰色的铁盒子带出来了，放在桌上，“我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但是，你不要告诉其他的人哦，就连那个金伯伯也不要说。”
“为什麽？”
“你听我说完啦，不要插嘴。”阿嬷把盒子打开，“这是你爸爸妈妈的东西，我放在盒子里，已经有十几年了。”阿嬷一一拿出那些照片，摊在桌上，指著最后一张照片，“你妈妈曾经把很多和阿利有关的照片都烧掉了，只有这一张，是她舍不得啦！”
老妈和金伯伯？他们是什麽关系啊？法兰克越来越弄不明白。
“你爸爸、妈妈，还有阿利，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好朋友。他们小的时候啊，阿利住在隔壁那条巷子里，你妈妈月琴住得比较远。他们两个男孩子常常骑著单车带月琴去海边玩。月琴是个漂亮的小女孩，村子里面其实有很多男孩子都很喜欢她，但是她和他们都玩不起来，只跟你爸爸，还有阿利投缘。久而久之，孩子们渐渐长大了，你爸爸和阿利对月琴的感情也慢慢起了变化……”阿嬷淡淡地说著，“那一年哦，他们都是20岁。虽然大海是我儿子，但是我也看得出来，月琴心里面其实喜欢的人是阿利啦！……就在她和阿利正式开始交往的时候哦，阿利收到了台北那边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阿利为了上大学，还重读了一年的书，能拿到这份通知书很不容易，他们家哦，就准备著要搬去台北。月琴自然是很舍不得啊，但是又不想耽误阿利的前途。”阿嬷说到这里的时候，眼泪就开始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其他的事情我是不知道啦，只是有一天，就在阿利搬走后的第二个月，大海突然带著月琴到家里来，在我面前跪下，求我，说要娶月琴回家，我一直问一直问，才知道，月琴怀孕已经三个多月了……阿来啊！你是月琴和阿利的儿子啊~~！”
“嗡”的一声，法兰克只觉得脑袋炸开了，理不清楚思绪，不知道事情是怎样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局面的。
阿嬷取出那一叠用牛皮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这个是后来阿利到了台北以后，从那边寄回来给你爸和你妈的信，还有你妈妈写的日记……这些东西我都没有看过，现在就交给你吧！你大了，很多事情啊，也应该要你自己去面对……阿嬷也照顾不了你多少年了，仔细想想，总不能把这些都往棺材里带吧……”
法兰克接过厚重的一摞纸，紧紧地捏在手中。此时的他，已经不知道要不要打开这些信件了……接下来还会看到什麽？还会知道些什麽，这一切充满了未知的信息，比过去压在肩膀上的债务还要恐怖。他需要有证据来确认阿嬷说的话是否属实，但是证据就握在自己手中，却忽然不想打开了。
回到房间，法兰克静静地躺在床上。
我是怎麼了？我应该高兴的不是吗？突然冒出来一个这麼有钱的老爸，不是一直以来我很希望的吗？不是应该高兴的吗？为什麽我会那麼失落啊？为什麽我不能接受呢？
法兰克闭上了眼睛，“善美……要是在我身边就好了……”
“为什麽？”
“你听我说完啦，不要插嘴。”阿嬷把盒子打开，“这是你爸爸妈妈的东西，我放在盒子里，已经有十几年了。”阿嬷一一拿出那些照片，摊在桌上，指著最后一张照片，“你妈妈曾经把很多和阿利有关的照片都烧掉了，只有这一张，是她舍不得啦！”
老妈和金伯伯？他们是什麽关系啊？法兰克越来越弄不明白。
“你爸爸、妈妈，还有阿利，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好朋友。他们小的时候啊，阿利住在隔壁那条巷子里，你妈妈月琴住得比较远。他们两个男孩子常常骑著单车带月琴去海边玩。月琴是个漂亮的小女孩，村子里面其实有很多男孩子都很喜欢她，但是她和他们都玩不起来，只跟你爸爸，还有阿利投缘。久而久之，孩子们渐渐长大了，你爸爸和阿利对月琴的感情也慢慢起了变化……”阿嬷淡淡地说著，“那一年哦，他们都是20岁。虽然大海是我儿子，但是我也看得出来，月琴心里面其实喜欢的人是阿利啦！……就在她和阿利正式开始交往的时候哦，阿利收到了台北那边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阿利为了上大学，还重读了一年的书，能拿到这份通知书很不容易，他们家哦，就准备著要搬去台北。月琴自然是很舍不得啊，但是又不想耽误阿利的前途。”阿嬷说到这里的时候，眼泪就开始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其他的事情我是不知道啦，只是有一天，就在阿利搬走后的第二个月，大海突然带著月琴到家里来，在我面前跪下，求我，说要娶月琴回家，我一直问一直问，才知道，月琴怀孕已经三个多月了……阿来啊！你是月琴和阿利的儿子啊~~！”
“嗡”的一声，法兰克只觉得脑袋炸开了，理不清楚思绪，不知道事情是怎样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局面的。
阿嬷取出那一叠用牛皮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这个是后来阿利到了台北以后，从那边寄回来给你爸和你妈的信，还有你妈妈写的日记……这些东西我都没有看过，现在就交给你吧！你大了，很多事情啊，也应该要你自己去面对……阿嬷也照顾不了你多少年了，仔细想想，总不能把这些都往棺材里带吧……”
法兰克接过厚重的一摞纸，紧紧地捏在手中。此时的他，已经不知道要不要打开这些信件了……接下来还会看到什麽？还会知道些什麽，这一切充满了未知的信息，比过去压在肩膀上的债务还要恐怖。他需要有证据来确认阿嬷说的话是否属实，但是证据就握在自己手中，却忽然不想打开了。
回到房间，法兰克静静地躺在床上。
我是怎麼了？我应该高兴的不是吗？突然冒出来一个这麼有钱的老爸，不是一直以来我很希望的吗？不是应该高兴的吗？为什麽我会那麼失落啊？为什麽我不能接受呢？
法兰克闭上了眼睛，“善美……要是在我身边就好了……”
蔡进来！
善美忽然醒了，坐起身来，看看四周，还是医院的病房。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趴在小贝的床边睡著了。曾火树和曾黄水凉也倚在沙发上睡著，本来是要劝他们先回家去的，可是两位老人家说什麽也放心不下小贝，已经是傍晚了，大哥和大嫂出去给大家买晚餐，还没回来。
善美甩甩脑袋，睡意未退。刚刚梦到蔡进来，很无助的样子，向自己伸著手，自己离他却很远，怎麼会有这麼奇怪的梦呢？
小贝还在睡，善美伸出手摸摸他的额头，“不烫了哎~！”
善美赶紧按了一下床头的呼叫按钮。不一会儿护士就进来了。
“护士小姐，小贝的额头不烫了哎。”善美说。
护士拿出体温计，给小贝量了一下体温，“36度半，很好哦，他已经退烧了，我去叫医生过来看看。”
善美点头，“谢谢你，护士小姐！”
等护士走出去以后，善美在床边做下，轻轻地抚摸著小贝的脸，“幸好你退烧了……不然啊，我们都不知道怎麼办了。”
“……小姑姑……你的手好冰喔……”小贝这时候醒了。
“小贝！”善美高兴地叫起来，曾火树和曾黄水凉都醒了。
“哎哟！我的小宝贝啊！你知不知道奶奶都担心死你了咧！”曾黄水凉扑上去抱住小贝。
“奶奶，你压得我都快喘不过气了啦~！”
“你这是什麽话啦！奶奶是在关心你哎~！”曾黄水凉轻轻打了一下小贝。
看见孙子醒来没事了，曾火树紧张的眉头也顿时放松了。
善美忽然醒了，坐起身来，看看四周，还是医院的病房。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趴在小贝的床边睡著了。曾火树和曾黄水凉也倚在沙发上睡著，本来是要劝他们先回家去的，可是两位老人家说什麽也放心不下小贝，已经是傍晚了，大哥和大嫂出去给大家买晚餐，还没回来。
善美甩甩脑袋，睡意未退。刚刚梦到蔡进来，很无助的样子，向自己伸著手，自己离他却很远，怎麼会有这麼奇怪的梦呢？
小贝还在睡，善美伸出手摸摸他的额头，“不烫了哎~！”
善美赶紧按了一下床头的呼叫按钮。不一会儿护士就进来了。
“护士小姐，小贝的额头不烫了哎。”善美说。
护士拿出体温计，给小贝量了一下体温，“36度半，很好哦，他已经退烧了，我去叫医生过来看看。”
善美点头，“谢谢你，护士小姐！”
等护士走出去以后，善美在床边做下，轻轻地抚摸著小贝的脸，“幸好你退烧了……不然啊，我们都不知道怎麼办了。”
“……小姑姑……你的手好冰喔……”小贝这时候醒了。
“小贝！”善美高兴地叫起来，曾火树和曾黄水凉都醒了。
“哎哟！我的小宝贝啊！你知不知道奶奶都担心死你了咧！”曾黄水凉扑上去抱住小贝。
“奶奶，你压得我都快喘不过气了啦~！”
“你这是什麽话啦！奶奶是在关心你哎~！”曾黄水凉轻轻打了一下小贝。
看见孙子醒来没事了，曾火树紧张的眉头也顿时放松了。
善美把曾火树，曾黄水凉送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医院那边就留大哥和大嫂照顾著。小贝的烧退了，大家也都放心了许多。
“明天哦，我要给小贝准备很多好吃的带到医院去，这个孩子哦，这一次真的是受了不少苦啦！”曾黄水凉说道。
“好了好了，早点睡吧！”曾火树往房里走，“善美，你也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法兰克老家。”
“知道了，爸。”善美应著，随后就回房间去了。
拿起落在床上的手机，善美发现有十几条短讯和几十个未接来电，不用想也知道电话一定是蔡进来和阿星他们打的，忽略掉来电的号码，善美把短讯一一翻开来看，全部都是蔡进来发的。
『哚蕾咪！干嘛不接电话？！』
『车要开了啦！快回我电话！』
『善美，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啦？快点给我打电话啦！』
『哚蕾咪，我让阿星过去找你了，我先上车了喔！你晚一点来找我。』
……
善美往床上一躺，给蔡进来回了一条短讯，不管他收不收得到：『烂痞子……乖乖等著我！』
“明天哦，我要给小贝准备很多好吃的带到医院去，这个孩子哦，这一次真的是受了不少苦啦！”曾黄水凉说道。
“好了好了，早点睡吧！”曾火树往房里走，“善美，你也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法兰克老家。”
“知道了，爸。”善美应著，随后就回房间去了。
拿起落在床上的手机，善美发现有十几条短讯和几十个未接来电，不用想也知道电话一定是蔡进来和阿星他们打的，忽略掉来电的号码，善美把短讯一一翻开来看，全部都是蔡进来发的。
『哚蕾咪！干嘛不接电话？！』
『车要开了啦！快回我电话！』
『善美，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啦？快点给我打电话啦！』
『哚蕾咪，我让阿星过去找你了，我先上车了喔！你晚一点来找我。』
……
善美往床上一躺，给蔡进来回了一条短讯，不管他收不收得到：『烂痞子……乖乖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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