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法兰克一直捏著手中的戒指不肯放,脑海里面回忆著金跃利说过的话,如果金董事长和老爸真的是至交,为什麽爸妈从来没有提起过他?为什麽后来阿嬷也没有提起过?家里就连一张老爸和金董事长的合照都没有,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想著想著就已经到了曾家家门口。
“法兰克,怎麼才回来啊?”曾火树问道。
“哦,没什麽啊,就……清洁公司有点事。”
善美从厨房出来,看到法兰克的样子,自然明白他又有心事了,“你跟我进来一下。”
法兰克跟著善美进了屋。
“这是怎麼了啊?啊,他们两个是不是又吵架啦?”曾黄水凉看著两人进屋以后,转过头来问曾火树。
“哎呀,没有的事不要瞎猜。”
房间里,善美和法兰克一个坐在凳子上,一个坐在床上,面面相对。
“今天去找董事长,他说什麽啦?”善美问。
法兰克不知从何说起,很多事情连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要怎麼跟善美讲明白?
“说话啊?是不是事情又有变化啦?”善美摇著法兰克的手,“董事长有没有把戒指还给你啊?”
“你知道他要还我戒指的事情?”法兰克惊奇,不清楚善美到底知道多少,“那……其他的呢?”
“什麽其他的啊?”善美疑惑,“他就只是说了要把戒指还给你啊。”
“戒指……戒指有还给我啊……可是……”
“可是什麽啊?哎,你再不说我要生气了。”
“善美,我想……明天回老家一趟……”想了很久,法兰克终於说了。
“无缘无故为什麽要回去啊?是不是阿嬷的病又严重了?!你怎麼不早说呢?”善美有些急了。
“不是啦!不是这样啦!阿嬷好好的,如果阿嬷身体不好,阿婶会打电话给我的啦!”法兰克摆手解释道,“我只是……想回去找阿嬷……问一些事情啦。”
“什麽事情一定要这麼急著回去啊?打电话问不行吗?”
“我……想当面听阿嬷说。”
“那我和你一起回去。”善美想也不想就表出态来。
“不行啦,你银行有工作要顾啊,我一个人回去就好了啦!”
“不行,我不放心,万一你和阿嬷又冲起来怎麼办啊?”
“哎呀~我不会的啦!”
“总之银行那边我会找人调班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