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别墅里。
“董事长,清洁公司的人来了。”崔秘书说道。
“让他进来。”金跃利慢条斯理地说。
门开了,法兰克走进书房,站在金跃利面前。
“哦,是你啊。清洁公司的那个助理?”金跃利看见法兰克,“你们老板怎么没有来啊?”
“不关阿星的事,董事长,花瓶是我打破的。”法兰克诚心地说。
“我知道,崔秘书都跟我说了。”
“请你……不要去怪阿星,他一个人开清洁公司很不容易,这件事情,就让我来负责。”
“你要怎麼负责?”金跃利其实并不像追究法兰克多大的责任,只是见他在自己面前愿意站出来为兄弟两肋插刀,引起了对他的好奇。
法兰克其实很不明白一个堂堂的董事长为什麽把一个500块钱的花瓶看得那么重,但是除了多赔一点钱之外,自己也想不出什麽办法。
“说啊,你想怎麼负责?”金跃利见法兰克越是不说话,就越想要考验一下他。现在的很多年轻人,不是推卸责任就是逃避责任,像法兰克这种不惧承担责任的小夥子,金跃利已经很久没有碰到过了。
正在焦虑中的法兰克,当然丝毫没有觉察到金跃利嘴角的偷笑。
法兰克忽然想到,自己身上一直带著老妈留给他的金戒指。可是,戒指已经丢过一次了,自从那次好不容易找回来,法兰克就一直不离身地带著,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难道这一次又要把戒指押出去吗?法兰克心里在挣扎中。
“年轻人,如果不是自己能承担得起的责任,可不要随便乱扛哦!”金跃利字句逼近。
法兰克很不服气,不管怎麼样,都不能让阿星受到牵连!
“啪”的一声,法兰克从裤兜里掏出金戒指,摆在了金跃利的面前,锃亮的戒指在深棕色的桃木书桌上,熠熠发光。
“我现在身上最值钱的就只有这个。”法兰克咬了咬牙,说,“我暂时把它押在这里,等我赚够了钱赔你,再把它要回来,可以吗?”
金跃利拿起桌上的戒指,仔细端详起来,灿灿的光刺得他眼睛有些痛了,这是……
“哎,小姐!你不能进去!小姐!”门外管家的声音打断了金跃利的思绪,可是管家已经来不及拦住善美,善美就这样闯进了书房。
“董事长,请你不要责怪蔡进来,花瓶的事情我也有责任!”善美一进来,连气都顾不上喘一口。
“不好意思,董事长,我拦不住她。”管家说道。
法兰克见善美到来,忍不住说道:“你是白痴啊?干嘛跑来这里?”
“喂!花瓶明明是我们俩一起打破的,你干嘛一个人扛啊?”善美也不示弱。
金跃利示意管家先出去,对著善美笑道:“善美,好久不见了!”
“你不是……在杭州的那个……”善美这才认出了金跃利,“你就是恩浩的爸爸?!”
“你们认识啊?”法兰克小声问善美。
“啊,呵呵!”金跃利笑著回答。
善美虽然之前都不知道恩浩父亲是谁,但是金跃利可是一直都知道恩浩的结婚对象。本来以为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只可惜,最后这门婚事还是没能如愿啊!
“很不好意思喔,董事长,那个时候对你那麼不礼貌。”善美很抱歉。
“呵呵~!多久的事情了?记那麼清楚干什麽?”金跃利摆摆手。
“董事长,花瓶是我和蔡进来一起打破的,真的很对不起,请你原谅。”善美很诚恳地道歉。
“莫名其妙的你淌什麽浑水啊?”法兰克拉拉善美。
“我不来的话你又想一个人扛下来,对不对?”善美责问道,“你怎麼总是那麼冲动啊?”
“哎呀~~”法兰克很不服,“屁大的事情你也跟著来凑热闹,我自己会处理不行啊?”
“蔡进来!你要是真处理得了我干嘛还跑过来啊?”
“你这是什麽话啊?……”
“好啦好啦!”金跃利向两人摆摆手,“你们先回去吧!”蔡进来拿出的戒指本已让他思绪混乱,现在本该成为他准儿媳妇的人又来争著要扛下花瓶的责任,金跃利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累了。
善美见董事长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打扰,“那,董事长,我们就先告辞了。花瓶的事,我们会负责到底的。”拉著法兰克就往外走。
法兰克和善美离开以后,金跃利独自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远处,手里攥著那颗金戒指,似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