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遗憾的是,协会成立一年多了,至今还没有一个正规的办公场所。平时搞活动或进农村调查,不是在这个会员的办公室,就是在那个会员的家里,有时甚至是在会员的门店里。“许多好心人要捐款捐物,我们竟提供不出一个有协会署名的地址,只好用某个会员的固定场所作为接收救助的中转站。好多人就因为我们的办公地址不明确,担心受骗,把本来打算捐助的钱物又收了回去。下一步首先是要把办公场所的问题给落实了,如果相关部门能无偿为我们提供这样一个地方那就更好了。”禹晨说,“我们还打算投资做点儿生意,把赢利的30%全部用于协会活动,让受助的困难人群得到更大更多的实惠。”
本报记者 薛琳 通讯员 杨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