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娜。”我悄悄走到她的身边,本想拍拍她的肩膀,悬在半空的手顿了一下又收了回去,只是打了声招呼。
海伦娜立马抬起头,转向我的方向,看到是我,便惊慌地站起,双手连忙擦拭脸上的泪痕。
她的眼圈红红的,鼻子翕动,嘴巴抿成一条线,她刚才肯定是哭了吧。
至于哭的原因,我不用猜也知道。
“指挥官,上午好……抱歉让你看到了如此丑态。”有气无力的回应。
“早上好。”我想了又想,憋不住什么有营养的话。
“那个……克利夫兰今早来找我了,说了一些……奇怪的话,你们昨晚,是出了什么状况吗?”我很犹豫,斟酌着用词。
“……对不起,指挥官。”海伦娜低下头,“给你带来了一堆麻烦。”
“不要说对不起。”我打断她的话,情绪不知为什么有些躁动起来,“……能告诉我昨晚的事吗?我也算个当事人吧。”
“抱……好的,指挥官先生。”海伦娜把身子偏向大海,“昨天晚上我在房间里找到克利夫兰之后,我本来是想跟她好好解释清楚,但是谁知道她突然对我说想通之类的话,让我跟指挥官你要……好好在一起之类的。”
看来克利夫兰显然已经放弃治疗了,真令人头痛,不过,或许也是个机会?
我偷偷瞄了一下海伦娜。
“海伦娜,你跟我说一下你和她的故事吗?”我决心采用正面进攻的方式。
“指挥官,你想听吗?”海伦娜愣了一下。
我点了点头:“有点兴趣,可以说一下吗?”
“指挥官真想听的话,其实也无所谓。”她缓缓讲道,“我和克利夫兰并不是一出生在一起的,我是36年出厂的,而她则是40年才出厂加入战争的,说起来我也算她的姐姐呢。”
“我之前一直在南太平洋参与战斗,克利夫兰是以支援舰队的身份加入我所属的编队,刚开始的时候,我被她在战场上的活跃表现给惊呆了,还想着这终于来了个可靠的后辈呢。”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笑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