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书柜左边的一角传来和叶摔在墙上的大叫声,接着是微弱的呻吟。
“和叶!”平次三步赶过去,把她从地上搀起,在确定并没有大事后,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随即又换上一副苦瓜脸,“你干什么啊!17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一样乱跑!笨蛋笨蛋笨蛋!”
“哼!”和叶甩开平次的手,心底刚涌起的甜甜感动一下又被“笨蛋”的吼声吞噬得丝毫不剩。和叶板着脸,独自走到一边去了。
“不过……”平次微侧身体,留意着书柜边毫无异样的雪白的墙,宛若黛玉久病的苍白肤色。用手轻轻敲击,传出的阵阵空洞的声音如飘渺的白烟在耳边萦绕。
“这么说……”柯南也察觉了声音的不同,“但,还少一个东西。”
平次目光定格在墙上,身子缓缓退后,转身时,手肘碰翻了书柜下的木桌上堆放的几本书,“哗啦啦”地落在地上。
“对不起。”平次俯下身子,伸手捡起书,有《玉色的搭配》《雕玉名师指点》等等的各色书本。他随意翻阅了一下,书本似乎放了较久,但都很新,没有被做过笔记的地方。
“那些书,延久并不爱看。”夫人解释。
“哦。”平次将书放回木桌上摆好。
一瞬间,柯南和平次猛然抬头,一丝灵感从脑后划过又瞬间无影。
哦,原来如此。但如果那晚绑匪是乘其不意将雨流打昏,雨流并未看到凶手的脸,那现在就救出他,岂不是无法找到证据指控绑匪了。嘶——如果绑匪想要杀他,早就动手了,雨流应该不会有危险吧?那就只能暂时先不救他了吧?
柯南和平次又同时垂下头,陷入深思,证据,到底在哪?
“呵,我想我刚才看了一场排练了数遍的戏剧,你们俩的表情几乎丝毫不差。”夕城拖着较大的拖鞋,踢踏着走向摆着朱雀的书桌,“这水粉颜料真是特别,像青色又有些细微的差别。”夕城用手摸了摸,青花瓷的碟子上的颜料,早已干了,裂开的细纹中竟透出碟子上古典的蓝色花纹。
“这不是水粉颜料,而是一种特殊的颜料。听说,与空气接触不久,就会干掉啊。”夫人回忆了雨流的话。
“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了,不如下去喝杯茶,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夕城踢踏着拖鞋,离开了卧室。
夫人犹豫了一会,说道:“我还有些事,立刻就下来。”
其余人离开了卧室,出门的时候,装上了神色紧张道明 步,他一见平次等人,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找到延久了吗?”
“快了。”夕城沿着扶梯盘旋而下,淡定地说道。
“哦!”道明眼中闪过的一丝兴奋又被紧张全全覆盖,急匆匆地离开了。
刚走到客厅,和叶忽然想起什么,又跑上了楼梯:“啊呀,一定是在摔倒的时候,我马上回来啊!”
众人到沙发上入座。
“听你刚才肯定的语气,难道已经破出案子了?”平次接过千春递过来的咖啡,缓缓地吹了口气,褐色的液体随着气流旋转起来,洗刷着晶莹如玉的杯壁。
“那还是麻烦你把希望放在你身边的小鬼上吧。”夕城从碟中挑了一块白色的桂花糕,【格子:我可不知道日本有没有桂花糕…- -|||...】放在唇边,咬碎一小口,丝丝甜味渗透洁齿,流入嘴里。浓郁的桂花芳香,便一时萦绕在唇齿之间。
喂喂,柯南眯着半月眼,到底谁是小鬼……
“你们知道的我并不知道,但我的手里,也抓着你们未曾注意的一条丝线。”夕城轻笑,转头面向千春,“阿姨,你做的桂花糕好好吃。”天真的小孩口气。
“谢谢你啊,小朋友。”千春笑道,眼角的鱼尾纹愈发得明显。
“可是阿姨好坏,把绿豆糕藏起来了啊。”夕城指向盘子。
“我没有做绿豆糕啊。”千春一脸疑惑。【格子:也不要问我日本有没有绿豆糕……】
“阿姨骗人!雨流叔叔就一定很喜欢吃阿姨做的绿豆糕!”夕城笑道 “要不然怎么会让你在他失踪的那个夜晚,送绿豆糕到他的卧室呢?~”
“小妹妹你在开什么玩笑啊?”千春躲避夕城的目光,慌张地端上点心,“那天我晚饭后我就没见过老爷,也没去过他的房间。”
夕城的嘴角划起一个不易觉察的弧度:等的就是你的这句话。
坐在沙发边平次,悠然地将左手搭在沙发上,小口饮了咖啡。一边的柯南,也已在不知觉间露出笑容。
她冷下脸色,恢复原本的声音:“哦,是吗?那就请你到楼上一趟吧。”她转向平次,“我知道的告诉你们了。那么,推理秀,可以开始了吧?”
“那么着急?喝完咖啡吧。”
夕城夺过咖啡杯,将遗留的咖啡一饮而尽:“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平次耸耸肩,转头对千春说:“上来吧,这次的主角,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