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我近半年来,不可遏制的对新物理和量子世界发生了巨大兴趣。上学时我的数理化程度相当之差,基本靠抄袭男同学过关,数学最差考过37分,物理每次仅涉险过关。那时候我觉得物理和数学的大门对我是关闭着的,我对它们完全不能够懂,也根本无法想象有任何趣味可言。现在随着年龄增长,也许是理解能力的加深?我越来越觉得数学和物理(尤其是物理)那些深埋的宝藏开始向我展露光华,管窥中它们的美简直是惊人的。这半年我开始系统阅读一些数理方面的科普书籍,必须承认,自己从来都不知道,现代物理(当然,数学深植其中)已经发展成这个样子了,建立在经典物理学基础上的唯物性轰然倒塌,现代科学越来越向着唯心和玄学的方向进发——问题是,它们已经一再被证明是正确的。
嗯,原来我生活在一个和自己多年来所认识到的世界的反面——这种颠覆相当刺激。杨振宁很早就说过“物理的尽头是哲学,哲学的尽头是宗教”,当年听了也就听了,现在才醒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因为在量子物理的世界中,上帝是存在、并且可以被实验证明出来的。而以前我觉得这是扯淡。
近期除了大量阅读这类书籍外,还重温了一些老书。年前在书店看到装帧典雅的张恨水选集,买下来收藏,过年期间便重读了《似水流年》《现代青年》《北雁南飞》《落霞孤鹜》几本;设计类书籍读了安藤忠雄自己写的两本建筑师笔记《安藤忠雄谈建筑》、《安藤忠雄连战连败》,好看;偎研吾的《十宅论》、《负建筑》,晦涩,翻译的不太好;原研哉的《设计中的设计》,好看;余华《没有一条道路是重复的》,一般;刁斗《我哥刁北年表》,还没看完;让·马居·勒柯莱奇奥《诉讼笔录》,好看;爱德华·多阿尼卡《是名画总会被偷的》,好看。
如果要贴摘抄,我就贴一句,这是近几个月来最进我脑子的一句话——周云蓬在访谈里说:现在很多艺术家只有艺术尊严,没有艺术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