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定胜负,手冢发球。”随着哥哥的声音,部长发出了第一球。“好快!”我勉强将球打了回去,是个高球。部长一记强劲的扣杀,在球场上就留下了一个印记。“15-0。”“真不愧是部长,一上来就来真的啊。”“继续吧。”
“30-0。”……
“40-0。”……
“2-0。”……
“4-0。”……
“Game,手冢,6-0,手冢胜。”不到10分钟,我就气喘吁吁地倒在了球场上。真是完败啊,连一分都没得到。如今,就算没见到什么是手冢领域,什么是零式削球,我也知道什么是手冢国光了。这几分钟里,我使出了全身的力量,但每一个球都被轻松击回了。现在,我累得都站不起来了,但部长依然威风凛凛的。“真不愧是部长啊,还没有动真格,我就已经一败涂地了。”此时,我觉得离最近的一条长椅的几步远,就可以送我上西天了。我干脆不顾形象地就要倒在球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