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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g00000018
  • 月下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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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初现端倪
这段尘封多年的往事究竟应该从何处开始说起呢?
令狐冲其实并不愿意再去回忆这些,与其说是痛苦,倒不如说是恨太多。只是如今,任他如何回避这些记忆,也有人固执地硬要逼着他再次面对。果然不管何时,她始终还是她,丝毫没有改变。
这一切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这个问题早在两年之前就已经缠在他心上多时,却因为不敢去回忆,于是也就找不到答案。如今却是很轻易便寻到了。
成婚第二日,当盈盈突然说想回一趟黑木崖,去冰湖边上走走开始,命运之轮就悄悄转动起来了。
·
对盈盈的要求并未留意,令狐冲想着她或许只是想念那处地方了,毕竟是从小生长的家,于是随她一道去了黑木崖。他们去了很多地方,每到一处,盈盈都能与他讲上一段她与父母的往事。
站在自己房前,盈盈默了一阵,突然说:“东方不败虽然作恶多端,但小时候对我倒也不错。”看着桌案上的一尊泥娃娃,盈盈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她害了我的爹爹,我虽不怕她,但也并不亲近她。那日生辰,她摆了尊娃娃在我案上,起先我爱不释手,但知道是她送的,便‘不小心’摔碎了。”以手指轻抚泥人轮廓,“我假装伤心难过,但害怕却是实打实的。谁知东方不败竟连夜下山抓了捏泥人的工匠上来,逼着那人硬是捏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再送给我。并说若是再碎,便让他一样下场。”
“也就只有她才这般霸道又不讲理。”
收回手,盈盈毫不留恋,“确实,她与其说是在威胁那工匠,倒不如说是在威胁我。”看了看我,她摇头笑道:“不说她了,我们再去别处走走。”
一路上总能看到许多日月神教的弟子,见了我们莫不恭恭敬敬地又是行礼又是祝福。久了多了,便觉得乏了。
“突然想去冰湖边走走。”远远望着那个地方,盈盈幽幽地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落在那里了。”
“也好,那边清净,省得再碰到你们神教弟子。”
回头睨我一眼,“怎么,如今是嫌弃我前任教主的身份了?”
“说得好像如今你已不是神教中人一样。”见她不满,令狐冲忙笑道:“好了,以前你是圣姑,如今依然还是圣姑,既然以前都不在意了,自然不会现在才来嫌弃。”
瞅了瞅我,盈盈笑着不再多说什么。
原本一切都好,我与她理应就这样简简单单终老一生才对。没有是非恩怨,不参与江湖纷争,就算不是轰轰烈烈,但至少可以相敬如宾。
我以为此生应该会这样一直平淡而又幸福下去,即便偶尔会想起一些旧事,想到一些故人,那也是埋在心底最古老的东西,即便翻了出来,也终将随风而逝。
我是真的这样认为的。
只是突然之间,有些事情发生了变化,轨迹终究还是错了。
立在冰湖边,望着那片墨蓝色的湖,盈盈忽就流下了眼泪。
看着她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上一酸,于是没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忽然觉得好难过。”眼泪静静滑落,盈盈的眼中已染上了别的色彩,“就像是听了什么凄苦的故事,心中悲伤不断。”
终于反应过来,忙上前握住她的手,沁凉沁凉的,让人好生心疼,“回去吧,这里太冷了。”
“是呐,好冷。”终于将视线收回,她抬眼看我,“像是被泡在冰湖中一样。”
看着她的眼睛,我忽就恍了神。
甩了甩头,才道:“走吧。”
·
与盈盈离开黑木崖后,我们便又回到了绿竹巷。
虽是在黑木崖上成的婚,但盈盈说比起那里,她更喜欢这绿竹巷。其实住在哪里对我来说都没有区别,只要有她在身边,天涯海角皆是乐土。
在绿竹巷中抚琴吹箫,或一同去洛阳城中走上一走,又或约上几位故友恒山脚下开怀畅饮,如此与世无争的日子虽说清闲,倒也乐得自在。
我们似乎都忘了冰湖边上的那一幕,只当是她重游故地多愁善感,伤春悲秋了。
直到这一日,与田伯光叙旧拼酒,正酣畅时,不好杯盏的盈盈也一时兴起参与进来。端着宽口大碗,她豪爽地一饮而尽。
田伯光愣愣地瞅着她,“圣姑真是好酒量啊,以前怎没瞧出来?”说着,满脸坏笑地看向我,“莫不是跟得令狐兄弟久了,连酒量也随了他?”
换做以前,盈盈定会娇嗔地说上他两句,今日却只是斜他一眼,“怎么,难道就许你们喝不准我喝么?”
“岂敢岂敢,”田伯光取笑道:“嫂子发话,在下自当遵从!”
一声‘嫂子’终究是让盈盈面浅了,看我一眼,只道:“还是叫我任大小姐吧,那什么什么,听着怪别扭的。”
忍不住笑了两声,田伯光凑过去说:“嫂子别害羞,我多叫两声,你听着听着自然就顺耳了。”
跺脚嗔道:“田伯光!”
又贪了口酒才抹抹嘴出来打圆场,“田兄,恒山近来可好?”
自大婚之后便没再见过仪琳,不知她如今怎样了。
挑眉看我,田伯光率性地直接戳破我,“想问仪琳师父就直说,拐弯抹角问什么恒山呐。”
面上一讪,只得摇头,“那仪琳近来可好?多日不见,倒是有些惦念。”
相处日久,已真心将她当做了妹妹。如今这世上我已半个亲人都不剩,真要说的话,就只剩她了。可又正因为是她,让我无法坦然地关心。一是知道自己不见她才是对她最好,二是……
眼中光芒一暗,便不再想下去了。
“仪琳师父倒也没什么变化,日日清心念佛,我虽知她尚未完全放下你,但至少她喜欢如今这样。”无所谓地摇头,田伯光说:“我也是这样,只要仪琳师父喜欢,她觉得这样开心,那就这样好了。”
点点头,我没有说话。
反倒是盈盈盯着田伯光,一脸认真地说:“田伯光,如今我们都不在她身边,你可要好生照顾她。”
愣愣地盯着她,田伯光反应了半晌才答:“这个我自然知道。”说完,又扭头自言自语,“这语气怎这么熟悉……”
闻言一愣,一个人名浮上心头。猛灌一口酒,硬是将那名字生生压了回去。


  • sg00000018
  • 月下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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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更两章,看得可爽


2026-02-08 22:3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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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g00000018
  • 月下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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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写完,今天估计就这样了,明天开始又要忙了……


  • sg00000018
  • 月下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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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手上的画册做好才有时间码字了……明天又是要加班的节奏……


  • sg00000018
  • 月下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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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没得休息😣还要上班,已经连续两个礼拜没得休息了😷😷


  • sg00000018
  • 月下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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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浆糊一样,好想一觉睡一天……


  • sg00000018
  • 月下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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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客户一直加内容,原本八页的册子,现在变成十六页了……足足翻了一倍……


  • sg00000018
  • 月下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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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一更


2026-02-08 22:2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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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竹林舞剑
苍翠的竹林之中,剑气游走,衣带翻飞,漫天灰绿被劲风扫落,从空中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如一阵雨。
持剑随意挥动,或走几招华山,或走几招泰山,意兴上来时接连翻出几掌,将那飘落的竹叶圈成一团,最后在顶上猛地打散。
身边响起几声轻笑,令狐冲立在竹叶雨中回头,便看到盈盈一袭水蓝色男装,绾着发髻,轻步而来。
“冲哥真是好兴致,竹叶也能玩上一阵。”走到他身边,盈盈抬手将落在他头上的叶子拾了在手中把玩,“像个大孩子一样。”
看着她青年公子的模样,令狐冲咧唇笑道:“盈盈才是好兴致,怎么穿起了男装?”
展臂,在他身前轻轻转了一圈,盈盈笑问:“我这身装扮,好看吗?”不等对方回答,她又接着道:“此去金顶灵鹫寺拜访方证大师,女装多有不便,还是这样好些。”
细想也是,灵鹫寺毕竟不接女客,哪怕方证大师不觉不妥,自己也该多注意些才是。于是点头道:“还是盈盈想的周全。”
“方证大师私下授了你易筋经,如今内伤全好不单止,功力更是大涨,亲自登门拜谢也是自然的。”说着,盈盈抬头瞅了瞅漫天的竹叶雨,忽而又说:“我也许久没活动过筋骨了。冲哥,我来陪你走几招如何?”
挑眉,“难得你肯陪我。”
睨他一眼,“说得我平日没有陪你一样。”
嬉笑地望着她,令狐冲满不在意地说:“那不一样。你若能每日都陪我走上几招,那就最好了。”
“贪心。”说罢,也不等他反应,已是一招偷了过来。
持剑一挡,令狐冲一面向后退开几步,一面咂嘴,“啧啧,竟然偷袭。”
回腕倩立,盈盈笑而不语。
抖了抖手中长剑,令狐冲也来了兴致,“若是让我抓到,可是要打屁股的。”
面上微红,瞅了瞅他的长剑,又瞅了瞅自己腕上的手环,想想还是觉得有些吃亏。倒不是真的打不过他,只是觉得气势上输了一截。于是不假思索地在脑后一扯,绾发的发带被直接抽了出来,一头青丝滑落,在林中随风飞舞。暗暗运力,柔软的发带顿时笔挺如剑。
看着她手中的发带,令狐冲猛地愣住了。
便是这一愣神的功夫,盈盈已提‘剑’到了他面前。堪堪避过,对上盈盈挑衅的目光,令狐冲收敛心神,压下了心头回忆,专注于手中长剑。
来往数十招,已显然不是在比试,倒更像是调情了。一剑荡开盈盈手中的发带,令狐冲挂着浅笑,身子紧贴着彼此擦过,虽只是短短一瞬,但对方的体温却已传递过来了。
暖暖的,微微发烫。
盈盈的眸光突然一转,却不知是气了还是羞了,趁两人于空中相错避无可避之时,手腕下压,发带便‘啪’一声打在他的手背上。紧接着,不等令狐冲开口,已踏着青竹借力回来,发带直指眉心。
令狐冲的反应也不慢,以破剑式巧妙化解,数招下来,一套独孤九剑耍得滴水不漏。饶是如此,令狐冲却是越来越惊心。
盈盈的剑招越来越快,与她最开始的随性而使大相径庭,剑招看似潇洒随意,实则招招凌厉,处处透着一股不属于她的桀骜不驯,看得令狐冲是又陌生又熟悉。
如此霸道又骄傲自负的剑招,却偏偏每一招都恰如其分地迎合着他的独孤九剑,不待一整套使完,令狐冲已瞧准机会趁她出手时一把夺下她手中发带,紧紧握在掌心。
垂目望着手中的发带,虽然已经很旧了,却异常干净。下意识地用力握住了,令狐冲低着头,没有说话。
立在对面的盈盈心中也有些惊讶,自己刚才使的这套剑法分明不曾学过,却为何突然间使了出来?甚至还这么熟练,犹如曾练过许多年一般。咬了咬唇,她不敢深想,只当是她从前看那人用的多了,潜移默化学了些,只是自己不知罢了。
可是,这些剑法又为何偏偏与冲哥的独孤九剑配合地天衣无缝?竟仿佛是专门替他喂招般刻意敛了锋芒。想到这里,忍不住抬头看了令狐冲一眼,却见他低头盯着发带不知在想些什么。看着他这般模样,盈盈脑中一昏,竟突然浮现出了一些零散的画面。
稻田,思过崖。眼中只有冲哥,可看不见的‘自己’却分明不是她,因为这些地方她都不曾去过。
心上忽又泛起一阵熟悉的痛楚。
这阵痛楚她实在是太清楚了,从冰湖边第一次发作开始,时不时就会痛上一阵。起初以为是换心的后遗症,但平一指却说她的身体无恙,恢复得很好。后来才慢慢察觉到,这阵痛楚应该属于这颗心脏的原主人。
原来,不止疼痛留了下来,就连记忆也会随着时日增多而渐渐浮现出来。
忍不住伸手抚了抚心口跳动的位置,盈盈皱着眉没有说话。
这颗心脏究竟是谁的?
眼前又突然闪过这样一幕:断崖边,‘自己’亲手将这发带缠于他指尖,一圈一圈,每一次缠绕都仿佛有无尽说不出口的话语,借由这根发带通通传递给他。而眼前的冲哥则用一种她不曾见过的眼神定定望着‘自己’。
盈盈记忆中的冲哥永远乐观开朗,不拘小节,却从未见他如此欲言又止,如此隐忍过。就像是压着许多无法表达的情绪,藏着许多不可说出来的秘密……
视线忽然拉近,她看到冲哥的脸在眼前一瞬放大了。唇上仿佛也能尝到那种冰凉。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的断崖,看着崖上直挺挺地立着一动不动的身影,盈盈的心又是狠狠一痛。却不再是那颗心脏的记忆,而是来自她自己。
只消一眼便察觉到了,‘自己’离开前,冲哥的眼中满是挣扎。
脑中的碎片回忆终于消失了,视野恢复清明,可心却再也清明不了了。
哪怕只是看到一些无声的画面,但盈盈已经能猜到这是谁的心脏了。
东方不败。竟然是她……
难怪自己会突然使出她的剑法。
咬唇死死盯着令狐冲手中的发带,他一直压在箱底的这根东西,原来是她还回来的。
盈盈一直知道令狐冲曾爱过那个人,却不知道他到如今竟还爱着她!


  • sg00000018
  • 月下舞剑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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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好压抑,快来点评两句安慰安慰我吧


  • sg00000018
  • 月下舞剑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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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自欺欺人
令狐冲从来没问过平一指,他当初为盈盈换上的心脏究竟是何人的。
他不是不在意,只是,一想到这颗心脏是从另一个活人身上生生挖了出来,便有些不忍知道那人的身份。毕竟他最想的是让盈盈活着。
原来他也是极其自私的人,可以为了自己在乎的人,不顾他人死活。
每次这样想着,就更不能知道对方身份了。所以他从来不曾猜测过。
也因此,当盈盈在冰湖边留下莫名的眼泪时,他不曾怀疑;当盈盈偶尔说出什么匪夷所思的话时,他不敢多想;甚至当她开始作出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时,他也不愿多做猜想。
可他心里真的一点都没有怀疑过吗?是没有,还是不敢?
三尸脑神丹真的是随便一人的心脏就能化解的?还是说,必须是某类特定的人才可以?比如,对这种丹药了如指掌甚至可能有抗体的人……
——令狐冲,我要送你一件礼物。
手一抖,被林间的风吹过,掌心的发带便轻易溜了出去,在空中打了几个旋,最后落进泥里。微微泛白的青色发带静静躺在泥地上,黑黄的枯叶将之围得密不透风,也让原本洁净的发带染上了污渍。
一如那原本高高在上不可攀附的骄傲之人,最终却像这发带般碾落成泥……
令狐冲突然笑了起来。
不,这是不可能的。那个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
暗自摇头,他上前几步欲弯腰拾起这根发带。
“已经脏了。”盯着他一瞬静止的身子,盈盈的语气毫无起伏,“残旧如此,这发带不要也罢。”
竹林里的风丝毫不曾停下,摇得四周沙沙作响,间或还有几片竹叶熬不住从顶上飘落下来。披散的长发也被风吹得有些乱了,拉扯纠缠着,将盈盈的半张面容偷偷藏了起来,于是只能看到她灼灼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令狐冲身上。
弯腰的动作只停了一瞬,令狐冲依旧将那发带抓到了掌心,许是动作有些大了,指甲里进了些泥和碎叶,咯得指尖微疼。
笑着,他说:“洗洗就干净了。”
令狐冲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是何感觉,一方面在害怕着什么,一方面又在不舍着什么。于是抓起发带用力握着,就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的稻草,只要将它洗干净重新扔进衣柜最底下,便能将许多东西通通压住,不再翻出来。
忽长长叹出一口气,他抬头一脸轻松地望着盈盈,“你若不喜欢,今后不用就是了。”说着,他上前牵起盈盈的手,认真说道:“如今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你开心就好。”
看得出他是真心这样想的,盈盈的面上终于又有了温度,“只要能和你一起,我便怎样都是开心的。”
默默望了她一阵,令狐冲忍不住将她拥进怀中。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如今盈盈才是自己的妻,才是自己应该全心对待的人。至于那个人,她那样骄傲,定不会有谁再伤得到她,就算是自己,她怕是也不允许再心心念着徒添伤害了吧。
她若不想,则无人可以强逼;她若想忘,就连她自己也不许违逆。
这便是她。
或许她也只有离了我才能真正潇洒地活着,就像她没遇到我之前那样。
·
左冷禅死后,五岳剑派各自为阵形如散沙。而日月神教虽说因为盈盈的关系一心追寻创教初心不再为恶,但它在世人心底留下的阴影又岂是轻易便能化解的。
尽管教中的人已甚少出现,但江湖上的各路人马却依旧闻教心怯,欲除之而后快。故此,呼吁德高望重之人重振五岳剑派的声音越来越盛,哪怕并不与魔教开战,至少也能有个主心骨稳定人心。
可如今各大剑派元气大伤,竟是连一个能服众的人都没有。于是各派人士都将目光落到了金顶灵鹫寺,方证大师的身上。
如今怕是也只有像大师这样德高望重的人才能稳定人心了,奈何大师四大皆空,不欲参与江湖纷争。更何况魔教已不作恶,便更没有理由接受了。
令狐冲虽然已经决定退出江湖,但也不想看到五岳剑派再出现一个左冷禅,此番前去拜访方证大师,一是多谢大师赠予心法易筋经救其性命,二是想知道大师真正的想法。
若是可以,能有大师出面稳定大局,对江湖来说也是一大喜事。
一路上,令狐冲已想好了应当如何说,甚至也想到了大师拒绝后自己又该如何说。
可惜,很多事并不会按照自己的意愿顺利进行。
离开绿竹林后,盈盈的身子明显开始衰弱了。
起先只是走神的时间比往日多了,到后来,就连睡眠也渐渐多了起来。整日觉得疲累,对什么都不上心的样子,脸色也是一日不如一日。
因此根本等不到见方证大师,令狐冲便中途放弃此行了。
在山脚的镇上找了家客栈住着,令狐冲几乎请来了全镇的大夫,却没有一个人知道盈盈的身子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反观盈盈,却像是不在乎般,虽然配合,却不积极。
“为什么……”坐在床边,令狐冲紧紧握着盈盈的手。
视线穿透了他的身子,盈盈望着窗外淅沥沥的雨,默了很长一阵子,才幽幽地说:“这段日子,总是在下雨。”
令狐冲此刻可没心思理会外面下不下雨,他只想知道,盈盈的身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又到底如何才能治好她。
咬着牙,他沉声道:“明日一早,我便去找平一指。”
连三尸脑神丹都难不倒他,他定有办法能助她复原。
“冲哥。”视线终于对上了他的,盈盈的眼中忽然有了泪,“我不想离开你。”
大力握住她的手,令狐冲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 sg00000018
  • 月下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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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争取更一章,手上又有本新的册子,至少得排三十页甚至更多,我想叫救命……


  • sg00000018
  • 月下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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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终于可以休假了,晚上回家码字,哇哈哈哈


  • sg00000018
  • 月下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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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还在码字


2026-02-08 22: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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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灰
令狐冲与平一指的谈话,盈盈其实全部都听到了。
以为她尚在熟睡,于是只隔着一扇门,却不知她其实已经醒了,只是体弱得不想睁眼而已。因此她听到了平一指惋惜却不惊讶的声音,也听到了令狐冲的着急。
“实不相瞒,这些天我也一直在找你们。圣姑的心脏,不知何故正在枯萎……”
意料之外的对话终于让盈盈睁开了眼,昏暗的客栈房间,孤灯静立在桌案上,洒了一室昏黄的光。
原来自己的心脏一直被平一指小心收着,甚至一度鲜活如生,却从某日开始逐渐枯萎了。先是小片乌黑,如淋漓鲜血中滴了墨,一点一点,慢慢晕开了。
下意识地抚了抚胸口,掌下跳动着另一个人的心脏,铿锵有力,与自己这了无生气的躯体截然相反。
呵,不由觉得好笑。果然不管是挖掉了还是怎样,是自己的便是自己的,不属于自己的哪怕是贴心收着,也终究不会属于自己。心是,人亦是。
枯萎的心脏与枯萎的自己本就是一对,只是他们都自欺欺人地以为只要能拼在一起凑在一起,便可以这样一世。可是冲哥,这些都只是假象而已……
心上有些酸涩,盈盈乏力地闭上了眼。
“圣姑如今的状态,无论怎么看怎么想都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正在被那颗心脏拒绝排斥。”平一指的话中满是不确定,“可没理由啊,换心至今已有半年,怎么会如今才出现这样的症状?可若不是这样,又如何解释她心跳有力身体却这般虚弱?”
拒绝?排斥?
安静地躺在柔软的被褥之中,盈盈几不可见地扯了扯唇。
他们并不知道,被拒绝和排斥的并不是她。恰恰相反,是她潜意识地拒绝着这颗心脏。
竹林中,她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东方不败的片段回忆,最初以为只是一时而已,过段日子便不会再看到那些了。然而,这些破碎的回忆非但没有如她所愿的消失,反而随着时日增多而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完整了。
只要看到甚至只是听到一个触发点,不属于自己的回忆便会不受控制地出现在她的脑中梦中。酒,剑,杏花,令狐冲。
以及山洞。
他们明明只是在翻越山岭时为了避雨而随便选了一处山洞,她甚至全无准备,那段记忆就突然赤裸裸地扔到了眼前,砸得她头晕目眩。
梦境中是另一处不知在何地的复杂洞穴,洞内两进两出甚是宽敞,洞口却地形复杂俨然一道天然屏障,挡风遮雨不说,就连野兽也轻易察觉不到这里。
雪狼怕是追不来了。
没来由的,盈盈心中就是知道在洞外徘徊的不是别的,正是雪狼。对此虽然惊讶,却也没有多余的心思来计较这些了。因为在她眼前上演的一幕幕,均如钝剑割心般难以承受。
她看到冲哥婉转述说又暗自神伤,她看到‘自己’不再隐忍吐露心事,她看到冲哥一瞬红了眼眶流了泪……
他以为自己只是一厢情愿,却发现她早在自己之前便已经有了情。千言万语,都敌不过她一句‘一见你,就变得不像我自己’。于是,再难抑制。
一件件抛开的衣衫犹如一场华丽的雨,大朵大朵地绽放在空中,最后徐徐落下,搭在地上、石上、简易的草席上。以外袍铺垫的‘床’上,他的双眼如炽热的火,唇舌却偏偏温柔似水,那专情又细致的模样,是盈盈从未见过的。
这是如何摧心蚀骨的认知……
若不是见过他此刻的模样,她又怎么会知道,与她同床共枕半年有多的这个男人,真正动情时原来是这个样子……
再也忍受不了用这种角度来看着他,内心拼命挣扎,哪怕挣不脱这个梦境,至少不要再做那个人也行啊!在心底疯狂呐喊,身体一轻,犹如附在东方不败体内的自己终于挣脱出来了。
摇晃着踩着那双并不存在的腿退开几步,盈盈只觉得心脏与丹田同时一痛,一口血迫不及防地吐了出来。于是那双纠缠的人影也犹如被血晕开的画纸般,慢慢消失不见了。
·
一连下了半个月的雨终于在今日放了晴,推开纸窗,清晨的风便夹着雨后清爽的泥土味袭了进来。
经平一指细心调理了几天,盈盈的气色总算比之前好了不少,精神恢复了一些,面上也稍微有了血色。这两日已能起身在房里稍微活动几步,清粥也能喝下小半碗了。
见她如此,令狐冲一直紧锁的眉才稍微舒了一点。
时值四月,正是桃李争相斗艳的时分,客栈后院的杏花却已经落得差不多了。掌柜的说今年的花开得早,这个时候落也属正常。可看着这满院残花,终归还是有些惋惜。
“在看什么?”
背上一暖,盈盈没有回头,只坐在窗边瞅着那树残花,“春意正浓,可它却早早谢了。”
顺着她的视线,令狐冲也看到了那棵杏树,大片雪白洒在了树下,只余下零星几朵还藏在新生的绿叶中。笑了笑,说:“抽了许多嫩芽,也算是春了。”
静静瞅着那树,盈盈忽然说道:“黑木崖上也有一片杏树林。”
听她突然提起,令狐冲不由看向她,“想黑木崖了?”成婚之后,已经快半年不曾回去过了。
摇头,“不是我种的。”顿了顿,又补充道:“那个人喜欢而已。”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二人之间已轻易不再说出那个名字,但凡提到,均是‘那个人’‘她’一笔带过。
看了看她,令狐冲岔开了话题,“对了,方证大师和恒山的师姐师妹们这两日便会来。”
有些惊讶,盈盈终于回头看向令狐冲,“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许是我前些日子四处寻医之事被他们知道了。”
令狐冲虽然说得轻巧,但事实上,当平一指也对盈盈的病束手无策只能尽量拖延之后,他便像疯了似的满世界寻求名医来治她。可世人都知道,若是连杀人名医平一指都没办法的病症,其他大夫又如何能治。令狐冲也并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他只是无法接受而已。
可各式各样的办法都试过了,盈盈的病依然不见好,甚至渐渐连经络、肺腑都有了损伤。
闹出这样大的动静,离他们最近的方证大师自然很容易就收到了这一消息,恰逢恒山掌门仪玉携众弟子做客灵鹫寺,自然也一同知道了。
想到恒山出了名的治伤灵药以及方证大师苦练多年的易筋经纯厚内功,只习了半年的自己必然还有许多地方无法领悟,也自然有很多事情无法做到。自己救不了,不代表方证大师也救不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令狐冲忍不住紧紧握住了盈盈的手,“等方证大师他们来了,说不定你的病就有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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