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哪,就是不能乌鸦嘴!倒霉起来,喝凉水都他娘的塞牙缝!
这蝶樱才想着会不会遇上歹人、会不会遇上歹人,这就冤家路窄地碰上了。
在异乡客栈,蝶樱美美地吃了一顿又美美地睡了一觉,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被雪澌叫了三五遍才嘟嘟囔囔地爬起来。
简单的洗漱过塞了两个月饼大小的点心就匆匆上路了。为此,蝶樱在路上可没少抱怨。
“玉姑娘,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冯子期额角的青筋暴起。他就算忍耐力再好,也听不了蝶樱如此喋喋不休的唠叨啊!这都三个时辰了,这姑奶奶就不口渴么?
“不能!”蝶樱声音愈加大起来,“你知不知道睡眠对女人是很重要的?没睡到自然醒对皮肤的伤害可是很大的!你看你看,我皮肤现在都暗黄暗黄的,你怎么补偿我?”说着还指着自己的脸让冯子期看。
冯子期白了她一眼,心说:这脸要叫暗黄的话,天下所有女人都可以去死了!皇城最豪华的妓院里的花魁也没这么白嫩的皮肤呢!
蝶樱没空理会冯子期的心思,只顾拿着那柄水银镜子左照右照。虽然她不是人,也不靠这一张脸吃饭,可也很爱护自己天生丽质的容貌的。
马车在快速行驶的状态下突然停车,会怎么样呢?答案就是因为惯性的作用,乘客会向前倾,一不小心还有摔出去的可能。而蝶樱就很不幸地扑进冯子期的怀里,手中精致的小镜子也被甩了出去。
冯子期本能地警觉起来,却搂紧了怀中的人儿,确保她危急时刻受到最小程度上的伤害。蝶樱知道他心中所想,心里不禁感到暖暖的,于是握了握他的手,示意他放松,她自己可以自保。
“蓝钰,出什么事了?”冯子期皱眉。该死!真是怕什么遇什么!
“爷,遇上劫道儿的。”蓝钰语气平静的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喂!车里的人听着!要想活命,就乖乖的把钱交出来,别逼大爷我亲自动手!”
蝶樱掀开门帘一角,果然见到一群粗鄙不堪的山野之人。若非他们穿着衣服会说话,蝶樱还以为他们是猩猩的变种。
“真恶心!怎么古往今来劫道的男人都长得这么龌龊!”蝶樱厌恶地瞪了为首的山匪头子一眼,顺带甩上了帘子。
一个眼尖的喽喽看到了蝶樱小半边脸,便呆愣了半宿,媚笑着捅了捅那头子,道:“老大,车里似乎有个貌美如花的小娘子,何不抢了去给您做压寨夫人?”
那头子听了更是笑的猥琐起来:“好好!你小子眼尖,又这么惦着爷,这场秋风打了必定重重赏你!”
冯子期听了更是眉头深锁,一脸阴鹜,连蝶樱看了也不敢有一点声音。
“蓝钰,把那几个满口胡吣的东西收拾了喂山里的狼!”冯子期毫不留情地下令。
“是。”蓝钰提刀下车,冷冷地看着那群山匪。
“哼,要钱不要命是吧?兄弟们,上!”那头子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几十个喽喽都冲上来将蓝钰团团围住。
“冯子期,蓝钰一个人没问题么?”蝶樱忧心忡忡地问。
“放心,蓝钰的身手我最清楚,这几十个小蟊贼还不需要我的精兵出手。”冯子期剥了颗葡萄送到蝶樱嘴边,“来,吃葡萄。”
蝶樱很享受他的服务,一口吞下葡萄并大胆地彻底掀开门帘欣赏蓝钰帅气的挥刀动作,甚至大声为他加油助威。而那些山匪看到蝶樱绝色的容颜,一个个呆若木鸡,停滞在原地连动一下也不能,蓝钰宝刀一挥便解决掉好几个,这倒为他省了不少力气。那头子见蓝钰如此厉害,早跑得没影儿了,扔下他一群兄弟在这里血拼。
“真没义气!”蝶樱不满地撇撇嘴。这一无心的动作令剩下的几个小喽喽一齐华丽丽地飚血- -|||......
“唉......你哪是什么神仙,活脱脱的一个妖精!也就我不受你魅惑了!”冯子期无奈地摊手一笑。
蓝钰望着那几个蹲在地上捂着鼻子哀号的人,也不禁嘴角一抽。
“好了,赶路吧。”冯子期看着抱着葡萄吃得欢的蝶樱,异常温柔的一笑,用袖子把她嘴角流下的汁液擦净。
蓝钰看的一滞,随即平静道:“是,爷。”
“怎么,伤了我的手下这就想走?”一个白身影从天而降,横在路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