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庭院内的桃花渐渐的谢了,淡淡的红撒了一地。在花草遮蔽的深处,有张摇椅来回的摇着。摇椅上一人长发落肩,左手捧着一本书,右手边是一碟糕点,“桃之夭夭……”读着读着就会忍不住笑起来,“桃之夭夭啊桃之夭夭。”
锦衣在身的当然是优纪,她并不是喜欢在把头发结扎起来的人,因为那样——没有自由。
“怎么了?”冷月从前院搬了一盆文竹到后院,听见了优纪笑声,而且还是持续不断的笑声,不免觉得奇怪。公主很久没那么笑过了。
“是这个,桃之夭夭啊,明明他们刚刚成亲么,逃之夭夭难道是想新娘子逃婚么。真是败笔啊败笔。”优纪悠闲的抿了一口茶,啧啧道,“这里的差没有家里的好喝耶,真是想极了哥哥泡的茶呢。细心的哥哥泡的茶比姐姐泡的都好呢!”
冷月拿起了一个小锄,在地上锄草,“对啊,公子做什么事情都比较细心,也很会享受,天上地下说不定就只有他是那么闲适得理的人呢。”
“不会的,那一群老老小小总会拖累他的。他是笼中鸟,只是他比任何人都爱那笼子而已。”
冷月突然问道,“公主,你想家了么?”
优纪悄然飘到墙上,看着墙外的风景,撇了撇嘴,“既然已经出来了,何必再想呢。我离开那里不是我最大的心愿么。学成离家而闯荡江湖,至少再也不需要在那块石头上躺着了。”
明明都是孩子啊,为什么你却一定要背负那么多呢。遇见你的时候你也如这般开朗,那些所谓的阴霾能够散去,你就再也不想背负了么。
“我说冷月啊,你呆呆的想些什么呢?”优纪在冷月面前摇着自己雪白如玉的手,“这个皇宫果然不好玩吧,过几天我们到外面去逛逛吧。”
冷月尚未回答,优纪便碎碎念道,“找谁出去呢?则宁是还不错拉,可是他不方便说话耶。上玄的话,那个狂妄的小子竟然要叫我姨母,自然是不会和我这个姨母出去的,那孩子狂妄的很啊。算了,你们陪我去逛吧,汴梁还没真正欣赏过呢。”
琢雪从屋中走出来,听见了刚才优纪说的“孩子”“孩子”的话,不免觉得好笑,“公主啊,你比上玄小王爷小,怎么能叫他孩子呢?”
“这可是辈分关系,谁叫我和他爹是所谓的表兄妹呢,皇家准则啊。”优纪摇了摇头,“总有一点我会离开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