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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赫敏惊讶于自己依然会在太阳升起时准时醒来。由于这段午夜经历,她只睡了几个小时,但却不感到疲倦。事实上,她周围的其他人都还在睡梦中。
她打了个哈欠翻身下床,走下楼梯,来到了公共休息室内。天气不算寒冷,但是当她舒展双手双脚靠近壁炉时仍旧感到十分舒适,于是她将整个身子都蜷缩在了壁炉边的一把红色扶手椅中。
柔软的布料碰触着她的脸,一股属于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熟悉气味包围了她。然后,在能够阻止自己之前,她开始哭泣,无法控制,不顾一切。
不愿被任何人目击到自己的脆弱,赫敏将头深深地埋进靠垫中,细小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从压抑的鼻腔传出。她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闻到了沙发靠垫的味道——一种奇异的,混合了橡木、灰烬或是其他熟悉的元素的气味——所有回忆都在刹那涌上心头。
脸,她看到了无数的脸。有她被施了一忘皆空、远在澳大利大的父母——她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去提醒他们曾有过一个女儿,也有韦斯莱们、哈利、卢娜……她忽然很想念纳威,这个在各方面都一直受她帮助的男孩。可现在她需要他,她需要他们所有人。
她发出一声响亮的啜泣,滚烫的眼泪跌落,沾湿了她的锁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她。“赫敏?是你吗?”
她无措地抬头张望,R.J.正揉着惺忪的睡眼站在门口:“怎么了?”
他坐在了她身旁的沙发上,关切地注视着她。赫敏抽抽鼻子,掉转过头,试图让自己保持一些尊严。“我……”她开口道,可一张开嘴发出的却只有比刚才更加响亮的哭泣声,赫敏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双膝,将头深深埋在其中:“我还是……还是不能……不能相信”,她断断续续地说,呼吸短促又带着沙哑的鼻音。
R.J.叹了口气,“别想那么多,我们出去走走吧。”他体贴地扶起她,离开了公共休息室。
当他们走到黑湖边的时候,她仍在止不住的哭泣,红彤彤的鼻尖因为“清理一新”咒的多次使用而被擦拭得有些发酸。他们在草坪上坐下,还好有厚厚的长袍能够使他们在阴冷潮湿的清晨保持温暖。
“好吧,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了吗?”R.J.问道。
“没什么,就是……”赫敏还在轻轻抽泣,“我想他们,我无法想象……再也见不到他们。”她微微摆手,注视着初升的粉色朝阳。
“这很艰难,我知道,”R.J.赞同,“你愿意谈谈他们吗?我保证,和我交谈会让你觉得舒服点。”
赫敏转头看着他,R.J.小麦色的皮肤在朝阳下闪着金光,黑色的乱发反射着出一种深棕色的光辉,他正注视着湖面。“好,”她说到,“我的男朋友,罗恩,我最想他。他很高,很瘦,有一头红发,”她停下了。她不知道什么词能够确切地形容她对罗恩的感觉,家人,需要,需求,爱……
她摇了摇头,继续说了下去:“我、他还有哈利——我们三个是最好的朋友,我们做什么事情都是三个人一起。哈利算是一个名人,我和罗恩,我们经常给他添麻烦——”她发出一声轻笑。这些事情现在看起来真是愚蠢,他们过去所惹的祸,有过的争吵,此刻都显得那么无聊和多余。
“罗恩的家就像我的第二个家,我出生在麻瓜家庭,我的父母——他们很爱我,可他们并不是很理解我,而随后我又对他们施了遗忘咒——”
“等等,你对你父母施了一忘皆空?为什么?”
赫敏叹了口气:“在你来到这里的10年后,有个人崛起了,一个黑巫师。他开始屠杀……”她深呼吸了一下,“那是段很糟糕的时光——人们无时无刻不生活在恐惧之中,但是一个古老的保护魔法击败了他,是哈利波特的魔法,就是我的那个朋友。后来这个黑巫师复活了,因为——”
她停顿了,她不能告诉任何人魂器的事,不能让人知道这里有一个拥有魂器的人,如果R.J.知道那个杀了她的家伙此时此刻也正在这个城堡里的话……
而如果汤姆里德尔知道她对于他的未来有所了解的话——或者说,他的过去——他一定会不计任何代价得到这些信息。
“我不知道——可能和魔法石有什么关系吧,”赫敏简略地带过,“不论什么,他再一次崛起了,我,整个霍格沃茨,所有我的朋友们,每一个我所认识的人,我们一直在与他战斗——他的追随者们攻破了霍格沃茨后,我躲进了有求必应屋——”
她哽咽了一下,呼吸变得颤抖。“他找到了我,杀死了我,我就来到了这儿。可我的朋友们还在这场战争中战斗,我却无能为力。”她的内心升起了一股难言的愤怒,“没有什么比无能为力更让我厌恶。”
R.J.转头盯着她:“等等,所以你的年纪就是外表这么大吗?你实际上就只有17或这18岁吗?这太可怕了!这个巫师——他杀了一个18岁的孩子?”
“他杀死每一个人,”她轻声说,“在哈利还只有一岁大的时候,他就试图杀死哈利。”
R.J.发出一声低沉悠长的口哨声,“那可真是……太可怕了,”他喃喃道,“怪不得你这么痛苦。”
赫敏苦涩地应了一声,“说‘痛苦’还是太轻了,我觉得——我觉得自己应该醒来,这里就像是一个我无法摆脱的愚蠢的梦境,当然更像是噩梦,因为……”
她又要再一次提到汤姆里德尔了。该死,我不能再犯这种错误。“因为这里没有一个我认识的人。”
R.J.轻拍她的肩膀。“想开点,赫敏,”他安慰道,“你只要记住——你会离开的,前往死亡的终点——而不论这个终点在哪里,我保证你会再一次找到你的朋友们。人生其实没那么残酷。”
“我快要想不起自己死前和朋友们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了,”她再一次环抱住了自己的双膝,将头靠在R.J.的肩膀上小声说道,悲痛再一次撕扯着她,“我想我最后和罗恩说的一句话是‘等我一会’。”她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等我一会。她本应该告诉他她爱他,她本应该与他吻别。她本应该知道,那一次当她注视着他的双眼时,会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
刺痛的感觉在空气中弥漫——她需要时间来治愈。
“上帝啊,但你已经熬过来了,”赫敏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多么自私,每个来到这里的人肯定都有过类似这般的经历,“你的人生是怎么样的呢?”她直起身子,R.J.的手从她的肩膀处滑落。
他笑得很悲伤:“那时我已经订婚了。”他的语调轻柔,但却让赫敏悲伤地闭上了眼睛,“她的名字是蕾尼·桑德森,我是工作时认识她的,我们都是神秘事物司里的缄默人。我们的婚礼定在春天,将在法国的海边举行。”他的眼睛有一瞬间满是渴望,但那种神情很快就消失了。“接着就发生了魂器那件事,恐怕梅林都不知道,现在在那个世界里活着的还是不是同一个我。反正我就突然来到了这里——就像一部分的自己脱离了身体然后完全被抹去了。”他的手大力地挥舞了一下。
“到了这里后,我告诉自己死后一定能再次见到蕾尼,不论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我也感到了懊悔,真正的懊悔。你知道那是唯一能够修复破损灵魂的东西吗?一旦我另外一半的灵魂也到了这里,我们就能合二为一。因为我已经感到了忏悔,我已经——”
他缓了口气,将闪烁的泪光从湛蓝的眼睛中摒去。“我已经是如此的抱歉了。”


IP属地:上海38楼2017-10-07 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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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赫敏和R.J.去吃早餐的时候,大厅中学生们熟悉的喧闹声让她好受了不少。
    “我父母都是牙医——麻瓜的一种专门治疗牙齿的医生,真的,他们都很优秀。”赫敏说道。
    忽然,一声刺耳的尖叫从赫敏身后传来,把她吓了一大跳。“哦!我们找到了一个!我们找到了一个!”这是一个有着黑色长发的女孩,赫敏记得她,在自己来到这里的第一个夜晚,就是这个女孩坐在了里德尔的旁边。她有着一张苍白、扭曲的脸,眉眼之中有一点点像小天狼星·布莱克。
    “闭嘴,阿拉明塔,”R.J.摸着额头,恼怒地说道,“我们就站在这里,你没必要尖叫。”
    “找到了一个什么?”赫敏疑惑的问道。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46楼2017-10-08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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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9 04:0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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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拉明塔尖锐高亢地大笑:“一个你!”
      R.J.翻了一个白眼。“哦,梅林,别又来这玩意了。来吧赫敏,我们走——”
      “不行,已经太晚了,”阿拉明塔叹息道,“现在所有人有知道你是什么了。”
      赫敏的脸因为厌恶皱成了一团。当然,不是这次争吵。过去她在霍格沃茨已经见识过太多次这样的争吵了,尽管她一次一次又一次地证明自己配得上称为一个女巫——但是没有用,在这里又遇到了,那个愚蠢、恶心的单词。那个肮脏的单词。
      “泥巴种!”
      R.J.的眼睛因为愤怒而眯了起来,“回你的蛇窝去,梅利!”他说道。后者带着扭曲的丑陋笑容,回到了斯莱特林的餐桌。
      “她叫阿拉明塔·梅利弗伦,”在走向戈德里克和米拉时,R.J.向她低声说道,“她是个疯子。”
      阿拉明塔·梅利弗伦——她听过这个名字,而且熟悉极了。并且她又长得那么像小天狼星……
      “哦!”赫敏忽然叫了一声,她认出她是谁了。“在我那个年代,就是她,一直致力于狩猎麻瓜草案的合法化!”
      R.J.点头表示同意,他带着赫敏在另外两人对面坐下:“这听起来很符合她的作风。”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47楼2017-10-08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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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戈德里克拖了个长音,对R.J.挤挤眼,“你们俩早晨去哪了?”
        R.J.也同样还了一个狡黠的眼神给他:“我和赫敏针对‘过去的生活’展开了一段心理层面上的讨论,如果你懂我的意思的话。”
        “哦,这是最近的年轻人对这种事情的新称呼吗?总是充满创意,而且一年比一年来得委婉。”米拉揶揄道,“Hey,米兰达,你最好把这个加到你的论文——或者小说里去。”
        米兰达将一缕她的淡棕色碎发从眼前吹开,语气有些恼怒:“米拉,我告诉过你很多次了,我的论文是关于黑魔法的陨落,而不是委婉语啊决斗啊伟人啊染发啊等等那些你认为精彩绝伦的东西,你甚至还认为我会想把那些东西写进论文——”
        “是的,是的。”米拉投降地摆摆手。
        “所以,梅利怎么你了,赫敏?”戈德里克问道。
        “她只是在恶心人罢了。”赫敏木木地说。
        R.J.叹了口气:“赫敏太会忍耐了,刚才阿拉明塔叫她泥巴种。”一瞬间她周围所有的活动都停了下来,如果寂静也能用音量来形容,那么此刻一定是一声巨响。赫敏的脸也因为尴尬而染成了红色。我不应该为自己是什么而感到尴尬,她想,于是将背挺得比之前更直了一些。
        “梅林,我讨厌那个!”米拉是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人:“我的祖父就是麻瓜出生,梅利从不放过这点,她每次和我起冲突都会用这个来攻击我。”
        “你提醒我了,为什么要叫她梅利?”赫敏心不在焉地将盘中的一个鸡蛋大卸八块。
        “她活该,”戈德里克咯咯地笑了,“比起她对其他人的羞辱,起绰号是我们唯一能做的卑鄙事了。”
        赫敏翻了翻眼珠。她这一生中见过足够多尖酸刻薄的人了,他们仅仅因为血统的偏见就对她恶语相向。这个叫阿拉明塔的人也只不过是那些人中的一个,没什么值得在意的,真的。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48楼2017-10-08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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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们今天打算做什么?”她对于没有课上这件事仍旧很不习惯。
          “今晚决斗俱乐部有活动。”戈德里克欢欣鼓舞地将一枚叉子举向天空,上面原先叉着的一块香肠因为地心引力掉了下来,好巧不巧地掉在了他们面前的肉汤中。
          米拉呵呵了一声:“我可能会留在公共休息室,尽我所能地骚扰米兰达。”她用手肘撞了撞米兰达,后者给了她一个白眼,她报以一个大大的微笑。
          “上帝保佑,千万别来。”米兰达默默祈求。
          “我要去医疗翼探望安娜贝拉·维斯普特,你们上一次魁地奇比赛的受害者。”R.J.意有所指地说道,视线瞟向那个红发男孩。
          戈德里克举起双手以示抗议:“Hey,她掉下扫帚又不是我的错,马尔福才是那个咒她的人。”赫敏的视线转向斯莱特林的桌边,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有着一头显眼的标志性白金色头发,既高大又强壮,他的英俊是那种非常有男子气概的英俊。而再一次坐在他左侧的里德尔,相较而言就显得较为瘦削了。
          赫敏观察着阿拉明塔,她正紧紧抓着里德尔的左手,噘着嘴好像在求他什么事。一抹假笑无意识地爬上赫敏的嘴角,梅林啊,她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
          里德尔礼貌地把自己从阿拉明塔紧握的手中解放出来,他叹了口气,看上起像是终于答应了。
          他取出魔杖——紫衫木制成的,如果赫敏记得没错——漫不经心地挥舞了一下,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无聊神情。他们面前一个盛放着许多烙饼的巨大银制铁盘瞬间转变成了一条丑陋的绿色花园蛇。随着魔杖的再一次轻点,它就变回了原样。
          尽管阿拉明塔被里德尔施展的小伎俩大大震惊,赫敏却一点也不惊讶,她过去每天都能在与唐克斯、比尔或其他热情的凤凰社成员们用餐时见识到类似的场景,甚至她自己有时都会加入进去,变形术对于他们来说早已不再是一个挑战。阿拉明塔仍旧紧紧地抱着里德尔的肩膀,看起来就好像一只苍白的水蛭,赫敏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了几下,几乎就要危险地大笑出声。好在她成功地控制住了,仅仅是嘴角露出了一个讥讽的弧度,而当里德尔突然抬起眼睛与她对视的时候,她却无法移开眼睛。他挑了挑眉,成功地给这个动作加入了一丝恼怒的气息。然后他们不约而同地转开了视线。赫敏低下头,紧紧盯着她的早餐,安静地咀嚼着,感觉自己的心绪被扰乱了。那是一种朋友或者熟人间的眼神交流,而不是和杀死自己的凶手间的。
          赫敏轻轻摇了一下头,把里德尔的样子晃出脑外。她站起来,打算跟着米拉一起回公共休息室。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49楼2017-10-08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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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正厅门口的大阶梯处赫敏改变了注意,她转了个弯,迈步来到了城堡之外,来到了明亮的阳光之下。我能习惯这样的天气,她想。
            祖母绿色的草坪在阳光下闪着亮光,她一路踏着柔软的草坪来到了湖边。湖面起了微微的涟漪,她发誓她看见了水下掠过的巨型章鱼。
            她摊开手脚躺在草地上,享受从湖面吹来的凉爽微风轻拂皮肤的感觉。透过树荫所看到的湛蓝天空似乎浮动着一圈阴影,像是深层次的幻象。紧紧盯着它时,赫敏几乎感觉到自己正在向上坠落,陷入它,穿过它,重新回到那个真实的世界。这里的太阳看起来也有点虚幻,就像一枚不够明亮的水晶,它的光芒平静地停留在天空这块幕布上面,毫不刺眼。赫敏注视着这一切,过了一会,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几个小时?——她的长袍不正常地轻微移动了一下。
            她皱着眉头摸了一下那个移动的地方——她的口袋。
            她放魔杖的口袋——她的魔杖呢?自己长腿跑了吗?
            赫敏叹了口气,睁开了眼睛。但目光所及只有一只靴子的鞋底,而靴子显然是朝着她的脸来的。她飞快地翻滚到一旁躲开了攻击,并立刻站了起来,心跳快地得像是百米赛跑。她看到阿拉明塔·梅利弗伦站在她的正前方,左边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右边是一个极其丑陋的男孩,他们都穿着斯莱特林的长袍。那个男孩的靴子狠狠地踩在了原本该是赫敏头部位置的草坪上,发出“砰”的一声。赫敏的目光移到了阿拉明塔的手上,她的魔杖正在这个女孩的指尖缓慢转动着。
            一时间无数的想法掠过她的脑海。要逃跑吗?还是战斗?战斗肯定是一个愚蠢的选择,至少在没有魔杖的情况下……无杖魔法——赫敏还不是很会使用。邓布利多教授曾经使用过几次,不少食死徒也展示过他们在这方面的能力——哈利还告诉过她甚至那个奇洛教授也会使用,尽管他并不是一个特别出色的巫师。
            她的魔杖离她只有三英尺远。她是否能够——
            魔杖飞来!她在内心默念,曲起一根手指。阿拉明塔的眼睛瞬间睁大,因为她感觉到了赫敏的魔杖正在尝试挣脱她手指的钳制,但她很快就重新握紧了拳头,并对她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真不错,”她笑道,“泥巴种还在袖子里藏了不少小把戏!”
            她转身将赫敏的魔杖丢到了远处的草坪上,大概有20英尺远(6米左右)。赫敏的心沉到了谷底,她几乎看不到它了,当她再一次尝试魔杖飞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生。
            突然,一阵剧痛袭来,那个脸上带着意想不到的残忍表情的漂亮金发女孩袭击了她,她用魔杖指着她,使她痛苦地跪伏在湖边。随后,那个男孩用他巨大无比的手掌野蛮地抓着赫敏脑后的头发将她的头往波光粼粼的水里按。
            当她的脸浸入水面下的时候,赫敏隐隐约约地想到了一些她从不曾想到的事。她的脚真是干燥啊,相较而言她的头部却充满了血液,连带着她的耳朵都热得涨红了。一串串的气泡从她的嘴唇逸出,而这时她被拽出了水面,阿拉明塔又在恶毒地咒骂,但赫敏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画面——她咳出的湖水带着的水晶斑点,她周身环绕的水流,她头顶的蓝色天空,以及那个男孩因愤怒而憋得通红的猪脸——
            然后她又一次被按到水下,一次又一次地,湖水肆虐着她的肺——就好像溺水了一样,腹部代替了双腿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她的腿在不断向后乱踢着,就好像如果踹到了那个男孩,她就能因为这可笑的身接触而得到他传递过来的氧气一样——然后,当她认为自己的肺无可避免地要被灌满湖水之时,她又一次被拽出了水面。
            她无力地躺在草坪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觉自己体内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了。那个抓着她脑后头发的大掌粗暴地提起她,一拳打在她的脸上,将她击倒在浅滩上。赫敏的眼前一下炸开了好多颗星星,她的鼻子剧痛无比,滚烫的鲜血一路流到了嘴唇之下,即使混合着清凉的湖水,赫敏还是尝到了明显的铁锈味。
            她翻转过身,脖颈处的剧痛使她倒抽冷气,感觉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处在缺氧的状态,无法挪动。
            阿拉明塔和她的两个同伙在瞥了赫敏的惨状一眼后,疾步回到了城堡。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50楼2017-10-08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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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无力地呻吟了一声,随后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吐出了不少湖水,尽管这里的湖水比真实世界的要清澈不少,但尝起来还是免不了的恶心。
              庆幸阿拉明塔没有把她的魔杖丢进湖里,赫敏一点一点地慢慢爬过去拾起魔杖,手指颤抖地将它对准自己的脸:“愈合如初。”一阵冰冷的感觉过后,她的鼻子恢复了原样。接着是:“清理一新。”她身上脸上所有的血迹也都消失了。
              做完这些后,她来到湖边,检视着自己悲惨的倒影。通常鼻骨骨折过的人鼻梁附近都会有两团淤青,即使通过特殊手段她位移的鼻子已经回复到了原位,但还是能看得到一些淡淡的浮肿痕迹,这让她看起来还是有些糟糕。于是她飞快地施了一个咒语掩盖了这些痕迹,随后抚平衣服上的褶皱站了起来,但浑身疼痛的肌肉还是让她在迈步走路时痛地龇牙咧嘴了一下。
              泪水恰到好处地盈满眼眶。赫敏停下了脚步,背后是湖边参天的大树,她想起了从前当她为罗恩哭泣的时候,哈利总是会在一旁安慰她;当得知邓布利多去世的时候,罗恩也一直握着她的手。总有人在悲伤时让她宽慰,这是只有最好的朋友才能做的事。
              但现在这些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此时此刻,我要学会独自面对一切。于是她挺起脊梁,抹干眼泪,深呼吸,随后大步走向了城堡。她要变得坚强,不再徒劳地哭泣,不再让自己像个孩子一般手足无措,不能使勇敢的格兰芬多蒙羞。每向前走一步,她就深呼吸一口,慢慢地,紧张的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也不再疼痛了。一丝微笑爬上了她的嘴角,这是对阿拉明塔刚才行为的最好回击,她并没有屈服。
              级长的浴室是第一个跃入她脑海的目的地,因为除去衣服之外,她的双手还沾着许多泥土,头发也因为湖水的洗礼变得脏污不堪,凝成了一根根卷曲凝结的细绳,不规则地披散在肩膀处。霍格沃兹的五楼是她所熟悉的,但目前的状况逼迫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前进。从困惑的鲍里斯雕像左边数起第四个房间就是级长的浴室——但赫敏并不知道进入的口令是否还是和她六年级时一样
              “橡木低语。”她紧张地试探了一声,这是她过去所知的口令,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恼怒地小声啐了一口,来回观察着空荡荡的走廊,像是在期待凭空出现某个人来告诉她进去的密码似的。正当她再一次将目光转向这扇紧闭的大门时,门“嘎”地一声向外打开了,赫敏立刻躲到了门背后。
              这个从级长浴室出来的人——一个红头发的矮个子女孩——风风火火地冲进了走廊深处,一眼都没往后看。赫敏抓准机会飞快地溜了进去,将房门落锁后便径直冲向了浴缸,一圈圈拧开水龙头,整个浴室立刻被层层蒸汽所笼罩,缭绕的水雾里氤氲着香甜好闻的味道。
              她将长袍脱下,俯身跨入了浴缸,当全身都浸入热水之中的时候,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热水舒缓了她紧绷的肌肉与神经,让她得到了片刻的放松与安宁。
              她漫不经心地拧动手边的一个龙头,大片的泡沫立刻渲染弥漫了整个水面,赫敏伸手从旁边的长袍口袋中掏出魔杖,对于前不久的她来说,魔法的作用仅仅是修复伤口、梳理头发以及让她在遇到其他人前放松下来,没有其他的。她挥动魔杖移除了脸上的咒语后将它放置在了旁边的瓷砖上,脸部埋入水中。
              她闭上眼睛,体会着难得的安静与黑暗,她的手指温和地擦拭脸颊,洗去了那些污迹。
              计划,她需要一个计划。
              她直起身子沉思了好一会。我要回公共休息室去,我要读一读从图书馆里借回来的那些书——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接着我要去吃晚餐。没人会注意到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不希望有人发现呢?赫敏自嘲地想,这真是一个奇怪的想法。她想到了哈利,当他被乌姆里奇折磨的时候,他也同样向她和罗恩隐瞒了这些事。
              但这次不同。她不想被安慰是因为她不想和这里的人牵扯太多,她想尽快回去。她甚至不想与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开展任何的社交行为,也不愿意被他们关心。
              但就目前看起来,这似乎是一个相当难达成的目标。她已经结实了许多友善的人,精灵古怪的米拉、友好的R.J.、豪爽的戈德里克还有睿智的米兰达,他们的样子已经渐渐烙印在她的脑中。她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集中精力去寻找离开这里的方法,在她与现实之间的纽带消失之前,找到回去的路。
              她手指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浸泡已经渐渐般皱了起来,她决定不再胡思乱想,起身离开了浴缸。“消隐无踪。”伴随着魔杖的舞动,温热的池水消失不见,赫敏也穿戴完毕了。
              “你知道这个地方的口令吗?”离开前,她问窗棱里正在游动的美人鱼,后者给了她一个轻蔑的嘲笑:“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为什么不问问你的朋友呢?”
              赫敏无语地翻翻眼皮,用力关上了门。


              IP属地:上海56楼2017-10-11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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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一走进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就得到了米兰达温暖的招呼:“赫敏,我今天一整天都没看到你。”不仅仅是她,还有阿布思、戈德里克、R.J.和其他两个赫敏不认识的人,他们都齐刷刷地转头望着她。
                “不用担心,我在湖边休息呢,外面的天气简直太棒了。”
                “确实,”戈德里克躺在一张沙发上懒洋洋地说,“这是死后的好处之一。”
                “这并不好笑,戈德里克,”赫敏白了他一眼,“虽然我们已经死了但并不代表我们就可以——”
                “哦放轻松点,赫敏。”戈德里克打断了她的斥责,挥舞魔杖把他对面的椅子变成了一只正在安静梳洗自己的小老虎。
                放轻松点,赫敏。梅林,这句话她听到过多少次了?
                她默默无言地走近那只小老虎,用魔杖轻点了一下,再次把它变回了一把扶手椅。她疲累地坐在这把扶手椅上,对面的R.J.正在阅读《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而戈德里克正在百无聊赖地对他视线范围内的所有东西施放变形咒。
                “嘿,大家听听,”R.J.低沉的笑声传来,“‘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并不以智慧、忠诚或者狡猾闻名,他拥有纯粹的勇气,这赋予了他鲜明冲动的性格特点’这听起来还真符合你啊,戈德里克,不那么智慧。”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立刻被戈德里克变成了一只巨型白鼬,R.J.被吓得尖叫了一声,猛然把这只白鼬朝罪恶的源头扔去。赫敏感觉有一种意料之外的愉快心情聚集在她的喉咙,她忍不住大笑出声,欢乐的气氛渲染了所有人,大家都禁不住笑了起来。当然,尽管她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她还是没忘记把那只可怜的白鼬变回它原本的状态。上次我见到什么东西变成白鼬的时候……
                “你笑起来很漂亮,赫敏。”戈德里克评价道。
                R.J.点点头表示同意:“非常——”,他忽然停了下来,眉头也皱在了一起。“那是什么?”他指着赫敏问道。
                “什么?我的脸吗?”
                “不,那里,”R.J.站起来走向她,“那里,在你的长袍上。那个是——是血迹吗?”
                赫敏低头看去。她怎么能那么粗心!在她的长袍衣领上——下巴的正下方——有一点鲜红的污迹。R.J.伸出手指去触碰这块污迹,他的指尖立刻被染红了。
                戈德里克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你究竟——”
                “这是什么?”R.J.问道。
                赫敏极不擅长撒谎,尤其是对她的亲朋好友们。“呃,我——那是因为,我在——我在湖边,然后我绊了一下,然后——”
                “快别说了,”戈德里克嘲笑了她蹩脚的撒谎伎俩,“到底发生了什么?”
                赫敏观察着这一张张写满关切的脸,连米兰达也停下了写作,好奇地望着他们这边。“你还好吗?”米兰达的声音从她的座位上传出。
                这绝对是她最想要避免的一幕。


                IP属地:上海57楼2017-10-11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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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9 03:5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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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4
                  赫敏叹了口气,开始一五一十地向他们汇报刚才发生的事。整个公共休息室都笼罩在一股极其紧绷、令人不适的安静中。
                  “我原本打算在湖边休息,但是当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魔杖做出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举动,于是我睁开了眼睛,发现有个人站在我旁边,正打算用靴子踩我的脸。我躲开之后站了起来,看到了阿拉明塔——”
                  “阿拉明塔怎么了?”米拉一头雾水的问道,她刚从楼上下来,就看到一群人在空旷的公共休息室里静静地听赫敏讲话这个诡异的画面。
                  “嘘,费尼米拉。”连一贯冷静的米兰达此刻也满脸怒火,可见她也十分不待见阿拉明塔。
                  赫敏四下环顾,所有眼睛都紧紧地盯着她,她只有继续说下去:“阿拉明塔身边还有一个矮个子的漂亮金发女孩和一个高大丑陋的男孩……是阿拉明塔偷了我的魔杖,我还愚蠢地任她把它丢远了。”
                  她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要如何说才会显得不那么戏剧性。“那个男孩拽着我的头发把我往水里按,我呛了好几口水,几乎快要溺死了,阿拉明塔继续说着那些侮辱麻瓜的话语,然后他们把我提起来,打伤了我的鼻子后就走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紧张地观察着周围的每个人。R.J.、戈德里克和米拉脸上的神色都像是要杀人似的,连米兰达也露出了颇为气愤的表情。
                  “接着,我在湖边修复了自己的鼻子后就去了城堡五楼的级长浴室,洗了个澡,把所有痕迹都洗干净了,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这!一!点!都!不!正!常!”米拉气得大喊:“接下来如果她出了什么事那可都是自找的,我保证——”
                  米兰达的嘴唇也抿得紧紧的:“她不能理所当然地做出这种事来。”
                  R.J.和戈德里克交换了一个眼神,说道:“我们要去和阿拉明塔那群人的首领谈谈这件事,”他说话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无论是那个叫马尔福的或是其他什么人,这样的事情必须停止。她不应该怀有麻瓜出生的巫师就必须被惩罚的想法,这很危险。来吧,戈德里克,我们去找那群斯莱特林们谈谈——”
                  “别去!”一想到他们可能会找汤姆里德尔谈论她的事,赫敏就感到十分惊恐。这绝不应该发生,不,绝对不行。“别去,”她又重复了一遍,挤出一个笑容,“不用担心,都过去了。我也不担心阿拉明塔会再做出什么事来,她显然不是盒子里最亮的那个灯泡。”(Not the brightest bulb in the box,不是盒子里最亮的那个灯泡,指人笨))
                  “盒子里最亮的那个什么?”戈德里克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既然她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我想她今后也不会再和我作对了,所以这次的事情就算了吧,如果下次再发生……就随你们——但是这一次,别去了,好吗?”
                  她的脸庞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显得特别疲惫,R.J.叹了口气,湛蓝的眼睛里写满了忧虑:“好吧,不过下次再发生类似的事情的话,别再试图瞒着我们了。”
                  赫敏微微一笑:“了解。”
                  米拉紧紧地拥抱了她,右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我们去吃饭吧,我尽量少盯着梅利看。”但是赫敏现在一点也吃不下,肠胃深处似乎还泛着湖水的味道,让她没有一点胃口。“你们先去吧,我等等就来,”她婉拒了米拉一同前往的邀请,“因为我还要换一下衣服。”
                  “好,那我们大厅见,行吗?”戈德里克问道。
                  赫敏点点头,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疲惫地一头扎进了自己柔软的床铺之上。这件事情处理的结果比我原先预想的要好,她想着,换上了衣柜里的另一件干净的长袍。
                  她走到书桌前,选择了一本名为《死有宁日》的书揣进口袋,匆忙走下了楼梯。


                  IP属地:上海58楼2017-10-11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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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正厅的台阶似乎移动地比以往更加频繁,赫敏晚了一拍,不小心来到了二楼。
                    幸好,她知道绝望的鲍里斯壁毯后面有一条螺旋楼梯能够通往大厅,赫敏忍不住地窃喜起来,霍格沃茨和它的密道从不会令她失望。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壁毯走了进去,并仔细地将入口恢复了原样,以防被人发现。寂静的通道里只有她自己脚步声的轻浅回响,这是通往螺旋阶梯的必经之路。
                    就在她即将走到通道尽头跨上那一级圆形台阶的时候,一件黑色的长袍蓦然映入了眼帘,赫敏还没搞清楚它是从哪里出现的,接着,她就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呼吸声,沉稳而缓慢。她吓得几乎就要尖叫出声,一只温暖又干燥的手掌及时地牢牢捂住了她的嘴,将她重新拖回了小道中。
                    在看清楚“绑匪”的面容之后,赫敏惊恐不已地瞪大双眼,被捂住的嘴巴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尖叫。什么?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他为什么?!
                    她的背抵着凹陷的石壁,快要无法呼吸,因为汤姆里德尔就站在她咫尺之内。不,放了我。放了我。
                    她的手在口袋中胡乱地找寻着自己的魔杖。速速驱逐!她抽出魔杖,用杖尖抵着里德尔的胃部,他向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了对面的石墙上,显然没有猜到她竟然有胆量攻击他——但他的反应速度远远快于她,下一秒,她的手臂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展开,牢牢地固定在了墙壁上。太愚蠢了,我怎么会认为用这么初级的咒语就能从伏地魔的手中逃脱!
                    然后他再一次靠近了她,近得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甜美的,使人挥之不去的气味。他发出一声长叹:“别再跑了,也别再对我施咒。”说着他便慵懒地挥挥魔杖,解除了赫敏的定身咒。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倒霉透顶了,为什么偏偏在没人能听到她痛苦尖叫的时候遇到里德尔呢?她一定逃不掉的——鉴于刚才的事,他显然抛弃了他的天使伪装。那么问题又来了,他是怎么知道她会在这里呢?要不是因为走错了楼梯,她才不会想到要走这条路,他怎么能确定一定能在这里堵到她?除非是他给楼梯施了咒,但这基本不可能——那可是创始人的魔法,而且这个魔法已经存在了好几百年——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望着他的脸。他的黑头发比往常凌乱一些,接近漆黑的眸子比以往更深邃,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的舌尖轻轻地划过嘴唇,赫敏感到胃里涌起了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她一下变得口干舌燥起来。罪恶永远是美丽的。
                    他将魔杖收入了口袋,没再采取进一步的举措,这令赫敏感到惊讶。“现在,”他说道,沉静的嗓音让赫敏的后背发凉,“我只是想问你一些事情。”
                    “什么事?”她表现得没什么耐心,仿佛这只是一种恼人的迂回。你是无辜的,她对自己说,你对汤姆里德尔一无所知,你很镇静。
                    里德尔笑了,他的笑令赫敏喉咙发紧。“首先,你为什么那么怕我?”
                    “怕你?”赫敏反问道,仿佛是听到了一个荒谬的观点。
                    “是的。”
                    赫敏耸耸肩,脑袋飞快地转动:“我——我很容易受惊吓。”
                    “你看起来不像是那种类型。”说着他又靠近了一点,赫敏的背现在完全贴着墙壁了。
                    “为什么?就因为我看起来顽固又充满讽刺吗?”她轻声说,感觉自己的腿几乎已经软到融化。她和里德尔之间的狭小空间似乎带有某种静电反应,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她都感觉得到。在相对黑暗的小道中,阴影把他英俊的脸转变成了某种黑暗恐怖的东西。
                    “确实,”他喃喃低语,幽深的眼睛在她下巴处逡巡,“那么为什么我会吓到你呢?
                    他的语调低沉而具有诱惑,轻而易举地渗透进了赫敏理智的防线。这个问题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答案,一个鉴于他完美外表的答案,他也会非常满意这个答案。傲慢的**明知道自己多有吸引力——
                    赫敏淡褐色的眼睛移到了里德尔的胸膛,那里绣着斯莱特林的徽记,她瞥了一眼后,又重新将视线移回了他的脸上。梅林,原谅我,她想,但是除了这个之外,她想不到第二种原因来向他解释为什么自己会被他吓到了。
                    “呃,”她木讷地开口,“你可能已经猜到了。”她的视线不经意中与里德尔对上了,心脏立刻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起来。
                    他高大瘦削的身形向前倾斜,眼底闪烁着——一丝不知名的火花。赫敏紧紧抵着背后的石墙,此刻她多么希望自己拥有能够穿透物体的超能力,这样她就能越过石墙逃离这里,逃离这个折磨人的处境。里德尔的右手以一种傲慢的,令人痛苦的慢动作撑在她头颅右侧的石头上,他微微侧头,对着她的左耳耳语。这他妈——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竟然被困在他的手臂和头部之间,只要她稍稍向左转一下就可以看到他的后脑,他脖子的曲线,他柔软的黑色头发。
                    “是的,我是猜到了一些东西。”他耳语道,她的皮肤因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冒出了点点鸡皮疙瘩。她可以对天发誓,当他的呼吸拂过她耳垂的时候,当他苍白的下巴微微地擦过她脸颊的时候,她听到了他的笑声。哦,梅林。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可以同时感受到这么多截然不同的感觉——绝对的排斥、完全的恐惧和绝不该在此时出现的渴望。
                    他依旧撑着她——还好他撑着她,否则她就会因为腿软无力而瘫倒在地了。他的一条长腿碰触到了她的,像是通过这个连接处朝她的神经深处发射了阵阵尖锐刺激的电流,令她惊惶不安。他说:“那就可以理解。”
                    赫敏吞咽了一口,闭上眼睛,她希望这种感觉能停下来,希望他能停下来。
                    她的愿望成真了。突然间,他放开了她,又回到了几英尺开外的对面。赫敏睁开了眼睛,既然现在他在那里,而不是贴得那么近,她感觉周遭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不禁松了口气。
                    里德尔又开口了,轻松随意,好像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其次,我想问为什么你今天下午没有呼救。”
                    什么?她的脸先是写满了震惊,突然,愤怒流窜过她的每一条血管——滚烫的,极致的愤怒,“你——你看到了,你看到他们这样对我,却没有做任何事情?”
                    他懒洋洋地耸了耸肩:“我不会出卖我学院的人,”他的眼睛毫无波动,令人无法解读其中的涵义,“但假如我听到求救的呼喊,可能会施与援手。”
                    “我以为我是一个人!”赫敏怒吼道。尽管相信伏地魔会帮助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是愚蠢的,但他只是站在那里,眼看着其他人几乎溺死了她……
                    “而且,你也没告诉其他人,”里德尔继续思索,“我看到你清理了自己,鉴于你身上的味道,可能还洗了个澡。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赫敏问道,愤怒让她整张脸颊都变得红彤彤的。
                    “你为什么不想告诉你的朋友,你被折磨得快死了?”
                    尽管现在她说的几乎都是实话,但赫敏明显地感到了恐慌:“我不知道,我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需要告诉他们,让他们担心一些没有关系的事情,就是这样!”
                    里德尔点点头,再次微笑:“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棒极了,我和伏地魔想的一样。
                    “还有最后一件事,”他慢悠悠地开口。
                    “不,等等,”她的语气忽然比之前强烈了不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关于自己的事情?反倒是你,你在禁书区待了整整——十二个小时,又在一个没有人看的到或听的到的隧道里袭击了我。”赫敏停了下来,咬紧牙关握紧拳头,努力不让声音颤抖:“当我差点溺死的时候,你甚至没有帮我,那我为什么要把我的一切对你和盘托出呢?给我一个理由,只要一个。”
                    里德尔耸耸肩:“因为你想?”
                    赫敏失笑:“不,我真的不想,你弄错了。”
                    他张开嘴,但是她继续说道:“你错了,汤姆·马沃罗·里德尔,我不想也不必回答你的任何问题。”话音刚落,一丝危险的愤怒闪过他的眼底,恐惧再一次袭上赫敏心头。“我要走了,”她低声说,在他开口说话之前,她急忙走出小道,走下了台阶。
                    在逃跑时她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他的中间名。我死定了,她想,这比沉默不语还要可怕,他没有阻止她离开,但是显然,这透露出一个信息——他们还会再见。
                    “你换衣服的时间还真是长。”戈德里克说道,在赫敏坐下来时,他正把一块食物叉进嘴里。
                    “我又清理了一下。”赫敏给自己乘了一些土豆,她注意到里德尔也进入了大厅,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盘子。
                    “那么!决斗俱乐部,”米拉向整桌人大声宣布,“这次谁上场?阿布思,你会去吗?我知道你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自恋一下你完美的咒语拼写。”
                    邓布利多轻轻地笑了起来,摸了摸自己赤褐色的头发:“不,米拉,我觉得我决斗的日子已经结束了,谢谢你这么抬举我。”当他低头继续看他的书时,赫敏才惊恐地意识到她自己的书不见了。
                    Shit!
                    究竟是什么时候——她努力回想刚才发生的事,除了距离她六英寸之外的汤姆里德尔不可忽视的存在之外,她不记得其他什么了,当然也包括这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失踪的书。
                    不不不。那本书很重要。那本书至关重要。而且,最主要的是,那本书不能被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特别是黑魔王看到,他可能会好奇为什么她会对死后的世界那么感兴趣,为什么每次看到他都想要逃走,为什么会知道他的中间名。
                    心跳得飞快,她抬起头来望向斯莱特林的长桌,里德尔一如往常地坐在那些人的正当中,面对着她。
                    他的眼睛冷冷地扫过她的,接着意有所指地把一本小而黑的书放在他的盘子旁边,挑起眉毛,显然他对审讯被迫终止这件事感到不悦。她转头望向戈德里克,他正在向其他人宣传一些他喜欢在施咒时运用的精细技巧,她试图听,试图忽视她背后的寒冷恐惧。
                    当她再一次望向斯莱特林长桌的时候,R.J.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没有焦点。“你还好吧,赫敏?”他关切地问道,霎时,她周围的每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米兰达转身看着那些斯莱特林们,恶狠狠地说道:“我真想把阿拉明塔的头发咒掉。”
                    赫敏挑了挑眉。“别冲动,”她笑得有些紧张,“我没事,我只是——”
                    “斯莱特林,”戈德里克边吃饭边嘟囔到,“在我所谓的好朋友变成一个仇视麻瓜的疯子以后,所有分进那个学院的人似乎都喜欢故意和人过不去。”
                    赫敏叹了口气。当然了——萨拉查和戈德里克曾是好朋友,但她想不明白乐观豪迈的戈德里克和阴沉圆滑的萨拉查究竟是怎么成为好朋友的。
                    她的朋友们不知道她已经把阿拉明塔的事情从她的头脑中完全移除了,她现在考虑的是Tom Riddle这个更大的问题。
                    “他们都很可怕,”R.J.叹了口气,“恐怕他们中的很多都是黑巫师,除了那个叫里德尔的家伙,他看起来就不是那种特别坏的人。”这个名字从R.J.的嘴里说出的时候听起来像是一个诡异的噩梦。哦,真是讽刺——不是那种特别坏的人?拜托,拜托,请不要再谈论这个话题了。
                    戈德里克皱着眉头:“其实,是的,我一直很想知道为什么里德尔会被分到斯莱特林,他很安静……又聪明,罗伊纳和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他没被分到拉文克劳。”
                    米娜耸了耸肩,看着里德尔:“这是很有趣,关于里德尔,但根据其他人对待他的方式,我觉得他实际上是斯莱特林斯那些愚蠢小帮派的头,也许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没完全腐烂的家伙。”
                    阿布思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抗议,这并没有被赫敏忽视。当然了,阿布思邓布利多是唯一一个从一开始就不信任里德尔的人。
                    在所有人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秒钟之后,戈德里克继续讲起了他过去在一场和巨魔的决斗中的绝地大反击的英勇事迹,呃,还是山巨魔来着……
                    赫敏最后一眼看了斯莱特林的长桌,里德尔还是紧紧地注视着她,甚至当她移开视线的时候,她还能感觉得到他视线的存在,一路跟随着她离开了大厅。


                    IP属地:上海63楼2017-10-13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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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决斗俱乐部的规则是什么?”在返回大厅时,赫敏紧张地向戈德里克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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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思索了一会儿:“所以,一旦进入大厅,就意味着我同意接受来自任何人的挑战?”
                      她的朋友点了点头。
                      赫敏忽然想到:“等一下,你说芒戈吗?是那个芒戈·波汉吗?”
                      “是啊,你认识他吗?
                      赫敏摇了摇头。 “不算认识,但我知道,伦敦唯一一所著名的巫师医院——圣芒戈——就是他的。”
                      戈德里克哈哈大笑:“哦,他还是个圣人?幸运的家伙。”
                      “另一个人是谁?”赫敏问。
                      “杰瑞德皮平,他很擅长制作魔药,而且在过去的几年里,他一直在尝试开发新的治疗药水,这是件好事,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戈德里克说到。 “哦,看,有人已经布置好了场地,真奇怪……”
                      大厅里的人不多,只有少数几个拉文克劳,一个赫奇帕奇,还有一些斯莱特林们。学院长桌已经移动到了墙边。一个长约二十英尺的长方形石头平台被摆放在了大厅中间,大部分人围着它聚集在一起。
                      “还有十分钟左右就开始了,”戈德里克说道,“米拉和R.J.应该很快就到了。”
                      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大厅被慢慢填满了,平台周围大概站了五十多个人。赫敏很高兴看到阿拉门塔和她的两个朋友不在。 “赫敏!”米拉走近她和戈德里克,“想和谁决斗吗?”
                      赫敏耸耸肩:“如果有人真的要和我决斗,我相信我不会令他失望的。
                      在过去几个月在霍格沃茨与食死徒的激烈厮杀中,赫敏的魔法天赋变成了一种完全的野兽本能。在黑魔法方面,她浅尝辄止,并不深入,但她也发现了几本有用的书,其中详细列出了一些咒语的细节。出于防卫,她也使用过其中的不少,进攻类魔法对她来说简单地就像缴械咒一样。
                      戈德里克咧嘴笑了,他敏锐的绿色眼睛固定在了平台另一边一个斯莱特林男孩身上。“哦,我迫不及待挑战维赛了,这家伙把青蛙悬浮在我的宿舍里。”
                      赫敏的鼻子因恶心而皱了起来,“那么,有谁负责管理这一切吗?”
                      “我。”戈德里克抽出他的黑色魔杖,轻轻一挥,大厅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每个人都立即安静了下来,就好像同时被施了无声咒一样。
                      “今晚的决斗俱乐部开始了!”格兰芬多跳上石台,“有谁想要开始今晚的第一场比赛?有吗?”
                      台下鸦雀无声。
                      “那么……”格兰芬多微微一笑,“维赛,你为什么不上台来,让我瞧瞧你的本事呢?”
                      观众们对于第一场决斗大声欢呼,并向后退去,让出一条路来。维赛是个有着浅褐色头发的男孩,皮肤黝黑,他动作笨拙地爬上决斗台,好像最近受过伤了一样。
                      戈德里克走到平台的一端,看起来自信又随意。维赛站在另一边,他从口袋里取出他细长的魔杖,慢慢地举起来指着戈德里克。赫敏屏住了呼吸,我不敢相信我即将看到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决斗。
                      然后,随着维赛挥舞了一下魔杖,决斗开始了。
                      赫敏被戈德里克决斗时的气场与力量所震慑,所有的咒语都是无声的,但是效果却完全真实可见。起先,维赛的杖尖发出了一连串紫色的火焰,却被戈德里克轻易地化解,将之变成了一个泄气的气球,引起了格兰芬多们的一阵哄笑。接着,戈德里克也发动了他的第一次攻击,他黑色的魔杖在一系列复杂的划动之后射出一道蓝光,维赛躲过之后也射出一道咒语,把戈德里克脚下的石头裂开烧成了黑炭,但是下一瞬间,这些黑炭就在戈德里克的杖下爆炸了,变成了漫天飞舞的雪花降了下来。
                      戈德里克抬起手,杖尖对着雪花。只见原本那些白色的细小冰晶逐渐膨胀融合成一股巨大的黑色雾气,越过平台扑向维赛。维赛挥舞着魔杖,但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赫敏认出了那是一个失败的护身咒,摇了摇头。 迷雾最终吞没了维赛。
                      当最后一丝黑色的雾气也消散掉的时候,她看到维赛躺在地上,似乎失去了意识。这场决斗结束得和它开始得一样快。戈德里克的眼睛移向了他的朋友们,露出一个骄傲的笑容。观众鼓起掌来,格兰芬多们甚至开始欢呼。
                      他跳下平台,按摩着指关节:“这太轻松了。”赫敏看见维赛的两个朋友把他无意识的身体从平台上搬了下去,快速离开了大厅。
                      “最后那个咒语真的有必要吗?”赫敏给了戈德里克一个责备的眼神。
                      他看起来有点惊讶:“当然了,如果连续两天早晨你醒来的时候嘴巴上都坐着一直血淋淋青蛙,你也会这么做的。”
                      赫敏刚开口想要反驳,但她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叫到了。米拉用手肘撞了撞她:“你被挑战了。”
                      她循声望去,汤姆里德尔正双臂交叉站在平台上,嘴角挂着一抹慵懒的笑容。
                      R.J.皱了皱眉。“你想要我切入吗,”他问道:“里德尔之前只决斗过一次,不得不说结果很可怕。”
                      赫敏摇了摇头,不管她自己会怎么样,无论如何她绝不会主动让她的朋友们与伏地魔正面对决。但是,梅林,这也是一个糟糕的想法。
                      尽管内心的每一丝本能都在求她离开,求她寻求别人的切入,但她的双腿还是不自觉地向平台走去。在她能反悔之前,她已经站在了汤姆里德尔的对面,他的眼睛漫不经心地盯着她,两人的魔杖都举了起来,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Ligora!她挥动魔杖,对里德尔射出了一个简单的捆绑咒,她想知道他会作何反应,而他显然没有令她没有失望。她的魔咒甚至还没飞完一半的距离就被他改变了路径,偏向其他方向。他的面无表情地挥动着魔杖,红色的火焰从他的魔杖喷射而出向她袭来。赫敏认出了这是某个相当强大的诅咒,并立刻释放了其对应的解咒。Duro!


                      IP属地:上海68楼2017-10-15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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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色的火焰瞬间凝固成了没有威胁的石头,掉落到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Vivifica!赫敏旋转着魔杖,这些石头重组成了一只雄壮的石狮,怒吼着扑向里德尔。但随着对方魔杖一阵灵巧的舞动,石狮子立刻碎成了一块块碎石,转而向赫敏砸去。
                        Protego——
                        Diakopta——
                        赫敏在成功将碎石炸成粉末后抓住机会朝里德尔丢了个切割咒,他的脸上总算显示出了些许的专注神情——他的下巴紧绷着,将赫敏的切割咒反弹了回去,同时还附上了一个Subligo jinx,这是一个更为强大的咒语。赫敏甚至还没认出他挥动魔杖的动作,就已经为了躲避而匍匐在了身下的地板上。当咒语擦着她的头顶飞过时,她闻到了自己头发微微烧焦的味道。
                        她重新站了起来,握着魔杖的手指有些颤抖。Perustero!一股绿色的火焰从她的魔杖前端猛烈窜出,在飞向里德尔的过程中逐渐融合成一团恐怖的地狱之火,但让她不敢置信的是,里德尔只是缓缓地挥了一下魔杖,她所施放的猛烈业火就都被他的杖尖所吸收了。
                        随后,那片火焰从他的魔杖里以十倍强大的威力再次射向赫敏,深金色的火光直冲面前,所幸她及时举起魔杖创造出了一面厚厚的灰色护盾,火焰重重地撞击在护盾之上,力量之大令她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还好稳住了没有跌倒。她取消护盾,将魔杖高举过头顶,下一个咒语她过去曾花了好久时间去学习,但这个咒语有可能会撬开他固若金汤的防守。
                        Stupefy! Exequora!
                        第一道红光被里德尔敏捷地召唤护盾挡住了,他看起来有些被这简单的咒语逗乐了,但紧接着的第二道咒语以前面的晕眩咒为掩护,切实地击中了护盾,并以这个微小的白色撞击点为中心炸裂开来,向外爆射出明亮的黄色火焰。汤姆里德尔也因爆炸的冲击而被甩到了地上,他的脸上霎时溢满了愤怒,咆哮地站了起来。
                        哦,完了。
                        伏地魔不再控制自己的力量,他开始一个接一个快速地向赫敏发射诅咒,她几乎没有时间来召唤护盾,只能被动地躲避着。一道看起来恶毒十足的黑色光线向她射来,她下意识地扑倒躲开了,这简直是奇迹。但她的脸就没那么幸运了,她的下巴重重地磕在石头地面,发出一声闷响。但很快,她又站了起来,挥舞魔杖创造出一个由魔力凝聚而成的淡紫色光晕,旋转着冲向里德尔。后者轻而易举地接下了这招,随着手腕的轻轻一挥,光晕失去方向砸到了墙边的学院桌上,发出了一声巨响。里德尔向后瞥了一眼,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懒洋洋地举起魔杖,等待她下一波的攻势。
                        赫敏深呼吸了一下。冷静,像我之前练习过的那样就可以了。
                        挥舞,Dora auctus!挥舞,Gea prolato!挥舞,Iuguma!她的魔杖在空气中舞蹈,流畅地发射出一连串魔咒。她感觉自己仿佛是一个盛大表演的围观者,而不是参加者。一个强大的女巫正在集中精力施展一个又一个危险的魔法,她的嘴角噙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令人兴奋。
                        里德尔成功阻挡了她的每一个招式,没有落于下风,但也没有占据优势,因为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使用那些令他臭名昭著的不可饶恕咒,否则她早就输了,或者已经死了。至少,她现在还活着,而这一点大大安慰了她。
                        Arigulum!她挡下了一连串幽灵状的透明锁链攻击。 Concida!一个充满白色气体的圆球从赫敏的脚下升起,绕着她的身体来回旋转,不断向里德尔喷吐危险的烟雾。他把它变成了一只拥有血色眼珠的红凤凰,后者飞到赫敏身上骚扰她,试图啄她的眼睛。赫敏怒吼着向凤凰挥动魔杖,使它浑身浴火,最终化成数以万计的小纸片飘落到了地上。
                        他们陷入了僵局。里德尔对于无法使用黑魔法而感到烦躁;而赫敏显然敌不过他,仅仅依靠着顽强地奋力拼搏直到现在,但是她站得笔直,充满自信,仿佛没有什么能够让她感到沮丧。
                        两人面对面站着,双方都不愿继续。赫敏担心他会失去控制对她使用黑魔法,她想到了过去的情景——躺在地上,痛苦地尖叫,不断地抽搐,但即使这样,她也不会透露哈利的所在。
                        一幕幕的记忆涌上眼前。
                        “告诉我,你这个蠢女孩,”黑魔王嘶声说道,她的身体在他的魔杖靠近后夸张地蜷曲起来,她不断地尖叫,尖叫,尖叫,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神经都被切开了,她的眼睛因为痛苦而紧闭,她的指甲无助地抠着石头地面,眼泪顺着扭曲的面孔往下流,在地上形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池。
                        她的眼睛因痛苦回忆而紧闭,然后她的魔杖从她的手中猛地弹起,她睁开了眼睛。
                        在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激斗后,她竟然被一个缴械咒给打败了。
                        好吧,至少它比索命咒要好。
                        里德尔苍白的手指旋转着她的葡萄藤木魔杖,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观众在一阵漫长的停顿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里德尔向她微微颔首,眼睛深不可测,他把魔杖扔回给她,然后转身走回到了那些斯莱特林斯们中。
                        赫敏捡起魔杖,把它放回了口袋里。
                        之前为了不引人注目所做的努力现在都白费了。当她走下平台时,无数双眼睛都盯着她。赫敏只能目不斜视地看着地面,弯着腰向前疾走,似乎这样就能使那些人不再对她行注目礼。
                        R.J、戈德里克和米拉都没说什么。后两者实际上全程都保持着“O”的嘴型,而R.J.的眉毛挑得老高,以至于被他的黑色刘海遮住后都看不见了。
                        赫敏沉默地看着其他人的决斗。
                        在那天晚些时候的公共休息室里,其他人才开始谈论她的决斗。“你究竟是在哪里学的哪些魔咒?”米拉问道。
                        “我喜欢读书,”赫敏说的也是事实,“通过书本我还能学到更多。”
                        R.J.吹了一声又长又低沉的口哨:“无法想象你还能从中学到什么。”
                        赫敏转向戈德里克:“我认为你能教我一些东西。”
                        “认为我能——”他沾沾自喜地重复,却得到了米拉的一个白眼:“梅林,这个家伙,别再鼓励他了。”
                        赫敏轻笑了起来,幸好他们没人好奇里德尔为什么会挑战她,否则她不知道她的撒谎技术是否炉火纯青到能够摆平这个问题。
                        不幸的是,由于那本书、那场决斗以及那个中间名,赫敏怀疑自己恐怕已经大大引起了里德尔的兴趣。


                        IP属地:上海74楼2017-10-16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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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5
                          汤姆·里德尔坐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黑色扶手椅上静静地思考着。在这个地方他并不常遇到难解的谜题,这里的人们大都平平无奇,除了自己的学术追求之外,一切都令他感到厌烦。然而——这里有一个女孩,一个安静的女孩,她的眼睛背后隐藏着读不懂的情绪,她的衣袖下总有不少恶毒的诅咒,他被……吸引了。一段时间以来,他第一次对某人感兴趣,而不是某样东西。
                          她对他而言显然构不成威胁,但她出于某种原因似乎把他视作了威胁,而这一点像个磁铁一样吸引着他。她为什么会怕他?一直以来,他都表现得很完美,没人了解他的真面目,也没人讨厌他。所以她的恐惧太令人困惑了。
                          汤姆里德尔不喜欢困惑。她曾告诉他,她很容易被吓到,然后强烈地暗示她的惊吓源于他的身体。这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但如果她害怕男性的话,那么她就不会和那些格兰芬多们交朋友——金和格兰芬多。但有时,他也挺享受她的害怕——这给了他一种掌控和强大的感觉。
                          这个女孩有一种极不稳定的魅力,她拥有强大的力量,亮晶晶的眼睛里总有电流在滋滋流窜。自从那次他们在禁书区偶遇,他就知道他们的相遇不是偶然。事实上,她似乎没有受到阿拉明塔在她抵达后几天的恶毒攻击的影响……
                          还有这本书!
                          里德尔拿出这本书。死有宁日。它并不不属于休闲读物的范畴。更值得注意的是,当她从禁书区抱着一堆书走出去的时候,他并没有看见这一本。他现在只能假定那些他所看到的书名和它们实际的名字是完全不一样的。他渴望能对她使用摄神取念,但考虑到她对于其他咒语的了解程度,他推断她至少能够使用大脑封闭术,她会注意到他的入侵。
                          里德尔叹了口气,把书放回口袋里,抓了抓他的黑色头发。她在对他隐瞒什么?有什么东西重要到需要瞒着他?她的撒谎技术糟糕透顶——尽管当他靠近她的时候,他所注意到的颤抖绝对不是伪造的。她也被他所吸引,那是当然,她就像学校里的其他女孩一样,但这并不是任何问题的答案。然而目前为止,这是他唯一能够知道的事情,即使在他卸下好人的伪装之后,也是如此。无论她知道什么,他都想要。
                          而无论他想要什么,他总是能够得到。
                          对赫敏来说这个月过得风平浪静,她仅有几次情绪失控,也得到了很好的控制与管理,这让她大大松了一口气。这里唯一吸引她的地方就是禁书区,每一天她都在各种各样不同的阐述死亡理论的书本中穿行,尽管那本被里德尔拿走的书还未取回……
                          里德尔是唯一一个让赫敏感到心神不宁的人。那天之后他再没有找到独处的机会来堵她,但是他开始会在走廊上笑着对她打招呼,这让她感到非常惊讶。不仅如此,这也让她的朋友们蠢蠢欲动起来。每次当里德尔对她微笑,戈德里克总会向她投去有趣的一瞥,R.J.则会瞪着里德尔,而米娜选择用手肘撞撞她,并露出一个揶揄的笑容。
                          “他是不是认为你是他最好的朋友还是其他什么?”她有一次这么开玩笑,“也许他对你有兴趣,赫敏,如果是我的话我不介意和他在一起,即使他是个斯莱特林——”
                          戈德里克推了推米拉,一脸排斥:“恶,米拉,那听起来真恶心。”
                          赫敏笑了起来,但却还是有点心神不宁。里德尔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如果他认为她的朋友会因为她有一个斯莱特林的朋友就孤立她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她不会再让他有机可乘,不会再单独遇到他了。
                          尽管如此,她也不能信任他所做的任何事,一点也不。自从来到这里,她没有错过一次决斗俱乐部,但是他没有再挑战她,也没有任何人挑战她。在那之前他只决斗过一次,仅花了不到三十秒就击败了对手,所以那天他和赫敏这个新来的之间的决斗——如此激烈的决斗——已经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赫敏不想如此引人注意,她更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大众。因此每天大部分的时间她都独自间在房间里读书,但也被迫与R.J.,戈德里克,米拉,阿布思和米兰达一起探索霍格沃茨。 她越来越喜欢他们,这令她自己也感到惊讶,她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像喜欢哈利和罗恩那样喜欢其他人,但是他们像她的家人一样,在她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将她视为这个新的格兰芬多小组的成员。尽管如此,但每当她想到罗恩的时候,胸前疼痛的沟壑却依然找不到东西能够填补。


                          IP属地:上海76楼2017-10-16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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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糟糕的是,每当她想起罗恩时,她总会想到,在她终于决定开始认真对待这份美好爱情的时候,它却被死亡轻易地扼杀了。
                            最近有传言说活动的协调者——那群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正计划在下周开展一场游戏活动。赫敏很兴奋,这里每过几个月都会举办一次大型活动,而这也是她的第一次。
                            两个世界时间流逝的速度是否一致一直以来都是她心头挥之不去的难题,戈德里克对时间的估计不太准确——从R.J.和她自己对于现实世界时间流逝速度的推断,那里大概才过了三天。这比她原来想的要好——原来预计是一个星期左右,这让她在研究回去的办法时更为安心了。
                            迄今为止,她没在任何一本书里看到过关于时间线的理论——只有在一本未发表的书里有一段关于它的论述,但基本没什么用。不过赫敏坚信,只要坚持搜索,她总会找到的。
                            不看书的时候,她会向戈德里克和阿布思学习魔咒的拼写,这是她从没想过的事。在学校里,魔法从未真正难倒过她——唯一曾让她花时间去学习的东西是一些模糊的概念,比如无声念咒,但她也很快就上手了。然而现在——被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两位巫师教导——赫敏乐于接受这样的挑战,他们魔杖划动的节奏很难记住,念出的咒语又长到分为好几段,有些诅咒是多重诅咒的组合体——就像化学反应一样,赫敏从未如此着迷。她进步得很快,也很乐于学习。
                            有时她也会想,如果这个世界里的人被杀了会发生什么?中了索命咒的人会死吗?施法者的灵魂肯定会遭受某种破坏,并且被困在这里更长时间,但被杀的人——他们会继续前进吗?
                            在任何情况下,赫敏的最终目标都不只是继续前进,而是以某种方式回到现实世界。哈利已经成功做到了,所以这是有可能的,只要找到方法……
                            “今天有魁地奇!”米拉欢呼着冲到早餐桌前坐下,桌椅摩擦地板发出了嘎吱的声音。赫敏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这个女孩在过去的一个半星期内一直在念叨着这场即将到来的魁地奇比赛,而作为一名队长,她的队员每天都会被迫训练3个小时以上。赫敏曾经去围观过几次——这支队伍每天都花大量的时间在练习上,他们的强大毫无疑问。特别是米拉,她是一名出色的守门员,无论鬼飞球以多么刁钻的角度飞来,她都能挡住的。
                            “话说斯莱特林队怎么样?你们了解吗?”米拉听到赫敏的疑问后不禁做了个鬼脸。
                            “他们是一群肮脏的球员,”戈德里克翻着白眼插嘴。
                            “肮脏到令人惊讶。”米兰达从书本后面安静地把这句话补充完整。
                            米拉叹了口气,瞥了一眼斯莱特林的桌子:“看来我们有必要准备好魔杖,以防他们决定施展什么卑鄙的黑魔法。”
                            “他们队里都有哪些人?”
                            米拉开始扳着手指一个个指给她看:“首先,马尔福当然在里面,他是队长,也是其中唯一一个和我们公平竞争的人,其他的……梅利是一个,还有她的好朋友巴达,他是个身材高大的家伙,你看,他就坐在那,他们都是击球手。找球手叫海尔波,我对他不是很了解——马尔福是追球手,另外两个一个叫高桥健史,一个叫安德里亚泰勒,就是那两个。最后是他们的守门员——布蕾妮弗林特,喏,就是她。”
                            弗林特?和马库斯弗林特有什么关联吗?赫敏观察着这些斯莱特林们,她可不愿意在阿拉明塔拿着球棒的时候坐在场边围观,事实上,如果必须要冒着被阿拉明塔的游走球打到的风险的话,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还会选择站在看台欣赏这场比赛,可能她坐在医疗翼里等着更好,那样她就能在第一时间帮助救治她受伤的朋友们了。
                            微风吹拂着魁地奇球场,比赛日的气息随风飘扬,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赫敏看到格兰芬多队上场了,他们每个人都持有相同的扫帚——一把相当标准的光轮2001。据米拉说,这些都是学校的储备。
                            这里没有霍奇夫人吹响口哨,两边的队员们纷纷在准备完成之后骑上扫帚飞上了空中,米拉称之为“阿拉霍洞开”。随着装着四颗球的箱子爆炸开来,米拉将鬼飞球悬浮起来,待它掉落之时,比赛就开始了。
                            让人有些意外的是坐在解说席上的人竟然是阿布思,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平静:“安德森·普鲁厄特的球棒碰到了游走球的左侧,”他沉思了起来,好像不是很感兴趣。“啊,是的,好像阿拉明塔·梅利弗伦也打中了一个,哦,它击中了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导致他失去了对鬼飞球的控制,那个鬼飞球迅速下降了——哦,看,布蕾妮·弗林特掏出了她的魔杖,弗林特女士,我可以提醒你,这是很明显的违规行为,安娜贝拉·维斯普特也掏出了魔杖,她刚因为上次比赛的事故进了医疗翼。好的,我们先将视线从她们身上移开一小会儿,这边鬼飞球已经被传到了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手上,他飞得很快,而且他马上就要——哦,不,他被格兰芬多拦截了,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哈哈。
                            赫敏紧紧盯着布蕾妮·弗林特,后者正用魔杖指着安娜贝拉·维斯普特,双方僵持了几秒钟,随后弗林特面带微笑地抬起了手臂,但是维斯普特比她快了一步,一束红色的光芒把弗林特的魔杖从她手中震飞了出去,同时鬼飞球也洞穿了斯莱特林的球门,宣告格兰芬多得分,引起了斯莱特林队全场上下一片哗然。“Come on,弗林特!”阿拉明塔的击球手朋友大声咆哮,愤怒异常。阿布拉克斯马尔福无奈地叹了口气。
                            接着一个游走球以飞一样的速度重重地砸到了一个格兰芬多击球手的身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那女孩尖叫起来,失去平衡从空中坠落,还好她在即将撞击到地面之前稳住了自己,没有直接坠地而是缓缓飘落,但她仍痛得紧紧抓住自己的左肩,颤抖不已。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 “好吧,请问有哪位格兰芬多的学生可以护送金纳女士离开球场去医疗翼吗。今天比赛的首位伤员已经产生了——哦,看,那边还有一个。”
                            一个游走球结结实实地撞到了斯莱特林队的日本追球手高桥,另一个断裂的闷响声回荡在整个球场。赫敏的鼻子因恶心而皱起,可她环顾四周发现,除了她自己和轻轻摇头的米兰达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对这场比赛的展开方式感到不适。
                            在接下来的五分钟内,还有三名球员出局,其中两位是格兰芬多的击球手,另一个是斯莱特林的人。米拉和戈德里克接下了不计其数的诅咒,他们施放解咒的速度快到看不清。 事实上,米拉的软腿咒已经让马尔福几乎掉下了扫帚,他仅靠着双手抓着扫帚,双腿像果冻条般颤抖着。戈德里克向弗林特投去一个挠痒咒,她立刻无法自控的大笑起来,仅靠一个脚蹬来维持自己的平衡,在扫帚上摇摇欲坠。
                            阿拉明塔处心积虑地把一个游走球往安娜贝拉·维斯普特的脸上砸去,后者没来得及躲,游走球砸在了她的鼻梁上,鲜红的血液立刻从她的鼻孔流出。 场上还剩下五名斯莱特林和三名格兰芬的球员——米拉、戈德里克和他们的找球手,一个娇小的黑人女孩。也正是这个女孩,刚才把斯莱特林的海尔波迷晕在了尘土里。
                            这不是魁地奇,这是野蛮的暴行。
                            当戈德里克正施法让阿拉明塔用球棒殴打自己的脸时,格兰芬多的找球手似乎看到了金色飞贼的踪迹,随着他一个精彩的旋转下潜,比赛结束了。欢呼声响彻球场,其余的格兰芬多队员们围绕球场飞行了一圈又一圈。赫敏叹了口气,离开看台回到了城堡。也许晚上的时候她会和他们一起庆祝——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筋疲力尽,好像刚才观看的是一次可怕的折磨而不是一场魁地奇比赛。
                            她发现自己正朝着医疗翼走去,推开房门,六名受伤的魁地奇球员正躺在床上,一位穿着拉文克劳长袍的深色皮肤的男子正在给他们分发治疗药水。当赫敏小心翼翼地走向他们时,另一名学生模样的男子从另一个房间匆匆忙忙地跑出来了,手里举着魔杖。他身材高大,皮肤黝黑,有着一张看起来十分务实的面孔。
                            “你给他们喝了什么,杰瑞德?”他沉声问道。
                            “一点这个,一点那个,”那名拉文克劳耸耸肩:“我给了这三个一些止痛剂,其他几个我想你很快就能治好,芒戈——这次没上次那么糟糕。”
                            芒戈!圣芒戈!
                            第一次看到会动的芒戈,赫敏忽然感觉很不自在,她看到他的魔杖移动到了安娜贝拉的鼻子上,杖尖闪闪发光——她很快认出这是一个无声的“愈合如初”。芒戈挥舞魔杖变出一条毛巾,他擦了擦安娜贝拉的脸后就与她挥手告别了。
                            “谢谢,芒戈!”她叫道,“不胜感激!”
                            芒戈瞥了一眼赫敏:“你也受伤了吗?”,他叹了口气,随后说道 :“稍微等下,我马上就来——”
                            “不,不,”赫敏连忙摇头,“我只是想看看。”
                            芒戈不敢置信地盯着她,然后笑了起来。“不习惯暴力,是吗?”
                            赫尴尬地笑了笑。不习惯暴力——她当然不会不习惯,因为她见到过不计其数的不可饶恕咒,以及超乎想象的诅咒与折磨——她当然会不习惯,鉴于在被无情地杀害之前,她自己所经历过的折磨。 “不,我习惯了暴力,”她干涩地说,“我只是很久没看到过治疗了。”


                            IP属地:上海82楼2017-10-20 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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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9 03:5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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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你不介意的话就坐在那里吧。”另一个治疗师杰瑞德说。赫敏很快点了点头,坐在一张干净的白色床单上。
                              她看到一个格兰芬多球员浑身都是恐怖的巨型热疮,不禁心里打了个冷颤。“你觉得这是什么?”杰瑞德问芒戈,“我认为这是一个火烤热辣辣咒,但我可以看到还有另外一些更模糊的诅咒。”
                              芒戈点了点头:“在我看来,那就是一个火烤热辣辣咒。”他再次举起魔杖,只见随着他的动作,那个男孩身上这些热疮渐渐消失不见了,他的皮肤又回到了从前,好像这件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杰瑞德,你能给他一些德西特冲剂吗?”
                              杰瑞德闻言快步走到墙边打开了一个巨大的柜子。赫敏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惊奇地盯着柜子里数以百计各种各样的小瓶子。 杰瑞德将手伸到里面,拽出了一个装满蓝色液体的小瓶子,交给了那个格兰芬多男孩:“睡前喝,这能抑制打嗝等令人讨厌的副作用。”男孩红着脸接下后飞快地离开了。
                              十五分钟左右之后,其余两名患者也已经被治愈并回到了各自的学院,只剩下那个斯莱特林。两个诅咒似乎在空中交汇并折射到他身上,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种奇怪的纹理和颜色,形状看起来像一片残破的叶子。 杰瑞德没有再次打开那个柜子,而是走进了后面的房间里,回来的时候手中拿着几个不同的瓶子。赫敏着迷地看着芒戈和杰瑞德针对两种诅咒可能的组合方式展开了激烈的讨论——鉴于那个斯莱特林男孩现在一动不动地昏迷着,他们认为一个其中一个是昏迷咒,但他们无法确定另一个是什么,什么诅咒和昏迷咒混合后能够在人体的皮肤上留下那样的印记。
                              赫敏笑着注视着两位天才的辩论。她感到十分欣慰,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现实世界,总有那么些女巫和巫师们,他们全心全意投身医疗事业,不管是什么人,不管是什么病,他们都会尽全力帮助他人。
                              最后,杰瑞德捏着那个斯莱特林的下巴让他张开嘴,喂了他一些金色的药水,然后抬起他的下巴使药水顺利被咽下去,芒戈试探性地摸了摸男孩的左脸,在发现叶片印记渐渐褪去时,满意地叹了口气。
                              “消隐无踪。”他说道,随着魔杖的一阵舞动,男孩的皮肤恢复了正常,或者说比平时还要更红润更柔软一些。 杰瑞德把一瓶在不停打着旋儿的绿色药水喂给仍旧昏迷的的男孩,赫敏认出这至少是一种补给药水,旨在使身体的某些部位重新生长。为了救治那个男孩他的皮肤层可能已经被破坏了,这个药水就是使他皮肤层再生。
                              一切处理完毕后两位治疗师转向赫敏。 “你看了那么久,对治疗感兴趣,是吗?” 杰瑞德伸出一只手,“我叫杰瑞德·皮平。”
                              “我是芒戈·波汉,”另一个男子自我介绍道。
                              “赫敏·格兰杰,”赫敏笑着说,“还好,在这个地方至少还有两个人承担了一些责任。”
                              杰瑞德大笑了起来,芒戈则是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其他人如果愿意也可以随时来协助我们,”杰瑞德说,“你擅长治疗吗?
                              如果没有那场战争,也许我有机会选择一份职业,拥有自己的事业生涯,过好我这一生——
                              “不,呃,我不知道。”
                              芒戈耸耸肩:“这并不复杂,我们要做的只是把所有最重要的事情整合在一起,”他轻轻地说,“任何时候只要你有兴趣——都可以来帮我们制作药水,或者进行一些解毒剂和治疗方法的实验。”
                              “哦!那太棒了!”赫敏惊呼:“我对解毒剂的原理很感兴趣!”
                              芒戈和杰瑞德相视一笑。“那就好,”杰瑞德说,“我们现在要去吃点东西,你随意,只要别弄乱了就行。”
                              “放心吧。”赫敏朝他们挥挥手,转身回到药水柜前,她打开柜门细细观察,杰瑞德的工作成果令她惊讶。哇,其中一些确实是非常先进。
                              毕竟,在这里他们有数百年的时间用于学习,赫敏想知道这对双雄的技术究竟领先现代医疗魔法水平多少,实现了多大的跨越与创新。
                              数百年。梅林——如果她也必须待在这里很长时间,她该怎么办?赫敏坐在床上,左手攥着一小瓶粉红色的液体。一年已经是她所能忍受的最长期限,更别说一百年了。她必须要回到现实世界。
                              所以她现在是在做什么?她有使命,也有计划,还有大量的调查工作要做,她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可以利用的时间去调查搜索,不能像这样虚度浪费。将小瓶重新插入其槽中,赫敏轻轻地关上柜子,从医务室走回到了公共休息室。
                              “赫敏!”她刚刚穿过肖像洞的时候就听到了戈德里克的呼喊声,“你到底去哪了?”
                              “别再喝火焰威士忌了,伙计,” R.J.对戈德里克嘟哝道:“你快把我耳膜吼破了。”
                              “医务室。”赫敏说着环顾四周——这里显然正在举办一场热闹的庆祝活动——一瓶已经打开了的火焰威士忌和两杯黄油啤酒在一张快被自身重量压垮的桌子边缘摇摇欲坠,椅子和沙发上到处都坐着或笑或闹的人们,他们愉快地吹着口哨,银色的咒语在空中旋转,有点像韦斯莱嗖嗖—嘭烟火。柔和的火光将整个格兰芬多休息室点亮,温暖的光芒在空中闪耀。这一瞬间的美丽景象,像是一个诡异却又快乐的梦境。
                              米拉的手里捧着一杯黄油啤酒,正手舞足蹈地向其他人讲述自己是如何同时精妙地防守住了恶咒与鬼飞球。即使是阿布思和米兰达也在享受这一刻的愉快气氛,没有像平常一样总是低头看书。
                              “所以,赫敏,”R.J.说,“你对比赛有什么看法?”
                              “用一个词来描述吗?暴力。”
                              他哈哈大笑起来,“在十八世纪,魁地奇总是如此,你可以在比赛中使用一些简单的法术与咒语,而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来自从十八世纪。”
                              赫敏看起来很是怀疑:“我从来没有在魁地奇史里读到过这些……”
                              “直到那次改革,人们认为在比赛中施咒会让球迷对这项运动感到不安,因此规则就被修改了,”R.J.叹了口气坐在了沙发上: “我也更喜欢非暴力的版本。”
                              “是的,我同意,”赫敏说道,“抱歉——我有点累了,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回宿舍了。”她不想很突兀地告辞,但现在她必须抓紧时间。
                              宿舍很黑,也很安静。赫敏点亮了一盏提灯,拿起三本书爬上了自己的床铺,拉下了床帘。直到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她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IP属地:上海86楼2017-10-23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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