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的。”宁斯以礼貌性的微笑及语调说着,但在不经意中却使对方没了下文。“那个……”犹豫的语气。
瞟了一眼有些着急的犬夜叉,宁斯理了理桌上散乱的A4纸,然后把它们放进文件夹中。“请静候佳音。”
静候佳音?
意思就是要他回去等消息吧。赶忙说了声“谢谢”然后离开了宁斯的办公桌。
关上门后,犬夜叉背靠着墙喘了几口气。抬头注视着淡米色墙壁上的印象画,小声的呢喃:“桔梗……怎么样了……”
看了一眼刚刚被犬夜叉关上的门,宁斯歪了歪头。
她觉得那个男孩有戏。
毕竟日暮小姐在电话里用的是那么欣赏的语气啊。不过,自己怎么会对这事感兴趣呢?随意的摇了摇头,还有很多事等着自己去做呢。马上就要举办了呐——日暮小姐一直期待着的展会。
拍了拍自己的脸,算是为了鼓气吧,宁斯心里想着:一定要办好啊!服装展览。还有——太太和小姐的关系。
尽量放轻上楼的脚步,犬夜叉蹑手蹑脚的塔着一级级台阶。直到褐色的防盗门前停下。似乎是早有准备的从西服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只沾了些干土的花。然后——
竟一片片的开始往下揪!嘴里还小声的说着:“进去,不进去,进去,不进去……”
“如果害怕的话为什么还要上来?”质问的、严肃的,但其中却还有些不善发现的温柔。客观的说,这声音可以算是非常美妙,可当它没有预兆的在犬夜叉头顶响起时,犬夜叉刚才矛盾的心里立刻什么都没有,他甚至连手里为什么拿着这个被蹂躏的惨不忍睹的花也忘记了。这声音可以说是恐怖到极致——当然,这是对现在的犬夜叉来说的。
看着犬夜叉的反应,桔梗微微皱了皱眉头。这就是传说中的身体僵化么?
然后,叹了口气,将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犬夜叉“拖”到屋里,“撇”到沙发上,然后将大门关上。
屋里,一阵沉默。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犬夜叉尽量使自己保持冷静来问出这个他从昨夜埋藏到现在的问题。昨天晚上在他认出桔梗之后,桔梗礼貌的问好并若无其事的将震惊的他“护送”回家,之后,他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当然,回忆起这些以及可以问出这个问题的功臣在于——桔梗家底座下陷的沙发……
静静地看着犬夜叉。现在,桔梗美丽的脸上找不出一丝波澜,就像是预先演练过的熟悉场景一般,轻轻吐出的一句话却可以堵住犬夜叉的嘴,“时候到了,自然会把一切和你说清的。”
意料之中的,犬夜叉露出有些黯淡的表情。
“所以,在那之前。请安心。”
温柔的语调却没有使犬夜叉放下心来,反而更多了阵阵寒冷。
望着桔梗的房门,犬夜叉苦涩的笑了笑。
“桔梗,我怎么能安下心来。”
没落的眼神中,是蓝天白云的绝配。
我担心的是你啊。桔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