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忿忿地从床上爬起来,去摸那坚持不懈一直在响的手机,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但不应该是骚扰垃圾电话,那些人从来没有毅力坚持打这么久。
李白一边有些狐疑,一边点了接听,连刚刚愤怒的气焰也消了下去,尝试性问道:“您好,请问是哪位?"
“是我,铠。”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李白刚刚才因为好奇消下去的怒火噌地一下翻倍增长,咬
牙切齿地再问:“干什么?"
铠这里还在思考为什么李白听上去非常愤怒,犹犹豫豫地回答:“我想问问你男朋友的酒吧具体地
址是哪儿?明天我有一个返校演讲,正好可以去酒吧给那个店员道歉。”
铠在大学毕业之后去了国外,已经独立自主开了家国际连锁公司,成为在商业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CEO。现在回国,被学校请回去做这些具有鼓励性质的演讲也在预料之中。
“明天等我下课,我带你一起去。”火是不能撒在朋友身上的,但李白也气的不轻,韩信说的没错,这就是欲求不满,你试试每一次眼看就要本垒打了,突
然终止比赛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