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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情人节总算是赶出来了新的一章，悄咪咪地来一发。大家情人节快乐，还有新年快乐～～
Chapter 19-Part-2
“你还好吗？”
当约翰放松地坐在221B起居室，属于他的那张红色的扶手椅里的时候，他听到夏洛克试探的询问从身后传来。约翰的手里握着一个杯子，他正在喝今天的第一杯茶。
约翰转过头去看他，夏洛克就站在距离厨房不远的位置目光直直地盯着约翰，他的双手背在身后，每当夏洛克不知道自己的手应该如何摆放时，他都会这么做，约翰猜测夏洛克此时多少会有一些焦虑，说不定他的手指正在约翰看不到的地方相互折磨呢。更不要说他的脸上还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探究的表情。
“不能更好，我终于喝到了哈德森太太的茶，这可没什么值得抱怨的。”约翰微笑了起来，“至少，我该庆幸她没有愤怒到把我赶出去。”
事实上，约翰的突然回归的确引起了哈德森太太足够令人印象深刻的反应，当看到跟在夏洛克和茉莉身后走进221B的医生时，约翰怀疑房东太太的惊叫声连隔壁咖啡店的查特吉先生都听得见，上帝保佑他的客人没有因此而被吓跑。
“约翰.华生！你怎么敢这么做！”
她几乎是立刻就冲到约翰的面前，气愤地高声指责他。
“简直难以置信！一声不响地离开伦敦，没有一封信，也没有一通电话，甚至从来不回复我的邮件——！”
哈德森太太的脸涨的通红，她抓着约翰外套的衣领，情绪激动的样子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那样。旁边的茉莉试图劝说她，但是失败了。
面对这样的指责，约翰完全没有一丝想要为自己辩解的欲望，哈德森太太此时的反应和一年前看到夏洛克刚刚回来时的反应相差无几，没有人比他更明白这愤怒意味着什么，他让她担忧，并且深深地伤害了她的感情。
“我知道我不是你们的母亲！我没有资格对你们要求什么！但是，只要一通电话，甚至一封邮件都可以！”哈德森太太失控地说道：“至少让我知道你生活得很好！”
愧疚和自责的情感几乎要把约翰淹没了，他伸出手臂紧紧地把他们的房东太太抱在怀里：“我知道，我很抱歉，哈德森太太。我真的十分抱歉...”
出乎约翰意料之外的是，他没有得到任何应有的抵抗，她只是在他的怀里僵直着身子，急促地喘息。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后，当哈德森太太的身体不再颤抖得那么剧烈，她才终于再次开口道：“...别指望着用这个来让我闭嘴，你和夏洛克是我所见过的最糟糕的房客！没有比你们更让人难以忍受的人了...”
无辜的侦探先生也只是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很难得地对于这毫无道理的迁怒和评价没有提出抗议。
约翰听得出哈德森太太语气中的愤怒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了，他很快附和道：“是的，是的，你是对的。没有人能像你一样忍受我们。”
“...每天早晨为你们泡茶，下午还要准备甜点，我已经强调很多次了，我不是你们的管家！”哈德森太太继续喋喋不休地抱怨着。而约翰已经无法掩饰脸上的笑意了。
他更紧地抱着哈德森太太，低下头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他用很小的声音说道：“我很想念你，哈德森太太...”
医生的这句话让哈德森太太停了下来，她安静了许久，才从喉咙里溢出一句近乎崩溃的带着哭腔的话语：“噢，约翰...跟我保证别再这么做了！永远别再这么做！”
“永远不会，我保证...”约翰的语气温柔而坚定。
“我很抱歉，这都是我的错。”他再一次道歉：“请你原谅我，哈德森太太...”
安慰他们的房东太太花费了约翰很长的时间，想要让这样一位情绪激动的女士真正平静下来可并非易事，还好医生在这一方面总是很擅长。他试图在夏洛克去为哈德森太太倒茶的空当对依然待在这里的茉莉说点什么，但是茉莉坚持他应该先和夏洛克谈谈。

“别担心，约翰。我会暂时陪着哈德森太太。”茉莉是如此对他说的。“我看得出来，夏洛克想要和你单独待一会儿，你们需要这个。”
他不能拒绝茉莉的提议，所以他现在终于能够坐在他们的起居室里，和夏洛克一起，只有他们两个人，一个非常合适的时机。他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踏足过221B的起居室了，自从他离开伦敦以后。在夏洛克离开的两年时间里，约翰虽然搬离了贝克街，但是他不时地会回来看望哈德森太太，他从不到二楼，并且每次只会停留很短的时间，哈德森太太也再没有把楼上的公寓租给其他的人。在约翰全部的人生中，没有一个地方能像221B那样带给他一种强烈到极致的归属感。它对约翰而言从来不仅仅是一间公寓，这里有他爱的人，有他所熟知的一切，这是一个被他称之为家的地方。
“你知道，她不会那么做。”
夏洛克对于约翰刚刚的那句话回应道：“她还需要有人能帮她把冰箱里的半个人头弄出来呢。”
“冰箱里的半个...什么？”约翰的笑容僵住了，他吞咽了一下，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请告诉我你只是在尝试着幽默，对吗？冰箱里不是真的有...”
约翰停了下来，因为他意外地看到夏洛克突然间变得有些惊慌的脸，那就像是在畏惧着什么一样。
“那不是...它只是一个实验！”夏洛克解释道，“我保证我会很快把它还给茉莉。”他又急切地补充了一句，“十分钟以内！”
这就是了，约翰虽然不敢相信，但是他还是能够很清楚地意识到，夏洛克在惧怕于他放在冰箱里的半个人头会惹怒自己。
“你不会生气的，对吗？”
侦探表现出得这副像是被抓到错误而忐忑不安的孩子的样子简直让约翰觉得心碎，他在夏洛克真的准备走向厨房之前出声阻止了他。“不，夏洛克，那没关系。”
对方困惑地盯着他，没有动。
“夏洛克...”约翰又一次叫他的名字。
“茶？”夏洛克问道。
约翰摇了摇头：“你。”
“你能...过来这里吗？”约翰将手中的茶杯就近放在扶手椅旁的小圆桌上，向侦探伸出了一只手，示意他到自己的身边来。
夏洛克诧异地看着约翰的脸，他抿住嘴唇，短暂地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听从了医生的话。他慢慢地走到约翰的面前，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约翰的右手握住了他左手的手腕，他牵引着他。
“让我看看你的脸，夏洛克。”约翰请求道。
夏洛克不会拒绝，他顺从地低下身体，单膝跪在地上，为了和对方的视线保持在同一水平。
约翰的左手轻轻抚上夏洛克的脸，他的拇指以很小的力道在夏洛克脸颊上的伤口附近摩挲。约翰的眼中溢满自责。
“对不起，我很抱歉，夏洛克。”他愧疚地说道：“我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动手打你。”
侦探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为什么要道歉，约翰？”
“因为我对你做了很糟糕的事情。”
夏洛克的眉毛皱了起来，他不赞成地说道：“如果你指的是这个，那么这是我应得的。跟我对你所做的事情相比，它简直不值一提，那没关系的...”
“它有关系！”约翰突然提高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在你为我做了这一切之后，它怎么会没关系！”
约翰的反应让夏洛克半张着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们彼此沉默了一段时间，直到夏洛克颇为严肃的低沉嗓音响了起来。
“约翰...”他开口问道：“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回到伦敦？我对你说了那么多不可饶恕的话，我以为你不会想要...再见到我，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
约翰只是安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什么也不需要解释，答案就在那里，如此的清晰。

“...你看到了我在电脑里写下的那些话？”夏洛克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他的耳朵由于尴尬而开始微微发红，“...这就是原因，对吗？”
约翰像是又想起了那封信的内容，他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他点了点头：“是的，我看到了。”
听到约翰的肯定回答，夏洛克几乎想要避开他的目光了，但他还是强迫着自己问道：“你究竟是怎么发现它的？”
约翰稍稍用力，握紧了夏洛克的手：“那并不困难，因为我比任何一个人都要了解你。”
夏洛克板着脸，看起来像是被冒犯到了。
“我对你放在我电脑里的那首歌做了一个猜想，”约翰继续说道，“然后我论证了我的猜想，我运气不错，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关于你的一切，我总是对的，夏洛克。”约翰的声音忽然变得坚定：“我知道，只要我依然选择相信你，你就不会让我失望。”
“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约翰问他：“我没有像你那样的天才的大脑，也无法做到每次都能破解你的谜题，我更希望听到你亲口对我说出那些话。”
夏洛克停顿了一会儿，才谨慎地说道：“约翰，我从来不是一个擅长于为自己辩解的人。”他眨着眼睛：“当我说到辩解，我的意思是为其他人对我的看法而辩解...”
约翰在他说话时专注地看着他。
“我不在乎，我不想为了任何人而改变这种现状。”夏洛克如是说道：“我希望他们在见到我的第一眼起，就清楚地认识到我是个怎样的人，这样他们就能离我远点儿，不会没完没了地干涉我的事情。甚至多数时候，我是有意这么做的...”
“你对人们表现得粗鲁，是因为你想让他们离你远远的。但是当你对我的态度变得冷漠的时候，却是因为你想要留住我，我说的对吗，夏洛克？”
约翰波澜不惊的一句话让侦探震惊地瞪着他，说实话，能够让夏洛克露出这样如同被踩到痛处一般的表情实在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他知道自己说对了。
“尽管我能够接受你大部分的缺陷，但在内心深处，你一直都明白，我总是希望你能变得更好。这让你感到困扰了，是吗？”约翰平静地说道：“因为你无法再像无视别人的看法那样无视我的看法了，你不想看到我对你失望，同时又清醒地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我想要你成为的样子。所以你试探我的底线，你刻意说出那些令我伤心的话，只是在告诉我，'如果你不想受到伤害，就不要再对我抱有任何期待，约翰。'你惧怕我会因为一次次的失望而离开你，你敢否认这些吗，夏洛克？”
侦探的嘴唇颤抖着，约翰感觉到他的手也是，他无法说出任何一句反驳的话语，只因为约翰说出的每一句话都精确地戳中了他的想法。他从不曾想过约翰对他的了解可以深刻透彻到这种地步。
“我很抱歉，夏洛克。有关巴兹的那件事，我知道你说的不是真的。”约翰垂下头再次道歉：“你不是冷血的机器，从来都不是，在所有人中，我最没有资格像那样指责你...”
“别道歉，约翰。”夏洛克打断了他：“你永远没必要道歉，是我先说出了那些不可饶恕的话，这不是你的错。”
“不，”约翰没有被说服：“我应该道歉。如果不是你的那封信，我可能永远都不会意识到，在那两年的时间里你都经历了什么。”
“约翰...”
“我太过在意自己，失去你带给我的打击是前所未有的。以至于我只在乎自己在那两年的时间里承受的痛苦而完全忽视了你的感受。我是一个胆小鬼，夏洛克，你远比我要勇敢得多，你选择成为那个背负真相的人。我怎么会以为你会因独自一人解决了莫里亚蒂的犯罪网络而沾沾自喜呢？我明明知道你不会，我知道你所经受的痛苦不会比我少，可是我怎么能这么想！”约翰的情绪有些激动了起来：“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自己是那个最了解你的人，可是我让你失望了。我指责你为骗子，指责你是冷血的机器，我和所有那些误解你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约翰，停下来！别再继续了！”夏洛克抬起手臂，用可以留下淤青的力气抓住医生的肩膀：“你究竟为什么会这么想？我写下那封邮件可不是为了让你责备自己的！”
“你怎么会以为我才是更勇敢的那一个？”夏洛克气愤地反问他：“如果我才是那个不得不接受你的死亡这一事实的人，你真的认为我能撑过两年的时间吗？！”
“我不能想象我会做些什么！如果你受到了任何的伤害！”夏洛克语气中的强势令人畏惧：“所以我不能看着它发生，就算我知道你会经历怎样的绝望和痛苦，就算你要因此而彻底地离开我，我也不会让它发生！”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比你的生命更加重要，我只要你活着！”约翰从未见过夏洛克如此固执到近乎疯狂的样子，他都没有发觉自己在对方的手臂里微微颤抖。
夏洛克深深地呼吸着，似乎是在强迫自己镇静下来，他闭了闭眼睛，继续开口说道：“所以别把我想得那么高尚，约翰，我并不高尚。我曾经伤害了你，这就是事实，我没有理由为自己辩解。但是，我依旧想要得到你的原谅，尽管我不配得到这个。”
“夏洛克...”
“约翰，你对我从来都是那么宽容。可我是一个如此自私的人，我不值得拥有你，你应该被更好的人爱着，也应该拥有远比这要好得多的生活。你的人生从遇见我开始就变得非常糟糕，看看我都给你带来了些什么？”
夏洛克自顾自地说着，而约翰急切地打断了他：“你不是我，夏洛克！永远都别替我决定我想要什么，好吗？”
“你不该这么妄自菲薄。”约翰在夏洛克放开他的手臂时主动抬起双手捧住了夏洛克的侧脸，“你已经得到了我的原谅，夏洛克。我也不想要其他的任何没有你的生活，我试过，记得吗？可是它们糟糕透了。”
“在你来到考文垂的那段时间，我一直都在试图说服自己否认我有多么渴望你，有多么需要你的陪伴。但是我失败了，我不能欺骗自己的心。我必须承认的是，和你一起度过的十几天，是我在过去的一年中最好的时光，它们棒极了。”
约翰饱含情感的目光注视着夏洛克，他温柔地说道：“我很感谢你，夏洛克。我曾经是个很糟糕的人，我上过战场，但是负了伤，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到了伦敦。我没有朋友，只有一个酗酒成性的姐姐，可是我遇到了你。你从第一眼就看透了我的一切，在你的面前我从来不需要隐藏什么，但你依然愿意成为我的朋友。你是如此非凡绝伦的天才，把理智和逻辑视作比生命更加重要的东西，可你最终回应了我的感情。”
“如果没有你，我依旧是那个被PTSD折磨着的瘸腿的医生，我的生活不会有任何变化，甚至还要更糟糕。”约翰微笑了一下：“你确实拯救了我，从各个方面都是如此。”
夏洛克的嘴唇紧紧地闭着，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像是正被无数种交织翻滚的情绪所影响着。他专注地看进约翰的眼睛，神情复杂。最终，他开口道：“不，你绝不糟糕，约翰。你是我所见过的最好的人。”接着，夏洛克犹豫了一下，小心地问道：“所以，我们和好了，对吗？”
“是的。”约翰的手指充满爱意地缠进他的卷发里。
“所以，你也不会再离开我？”
侦探不放心似的继续问道。
“只要你不会再像那样欺骗我。”约翰宣称道。
“我再也不会了！”夏洛克认真地保证。
“很好，”约翰舒了一口气：“那么我也不会。”
听到这句话，夏洛克的身体才终于放松了下来。他就着这个姿势放任自己靠在了约翰的胸口上，约翰的手依然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他们就这样安静地听着彼此的呼吸，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直到夏洛克突然间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直起身子，把约翰吓了一跳。
“约翰，等我们回到考文垂的时候，我能把那封愚蠢的邮件删除掉吗？”侦探试探着问道。
医生的脸色几乎是立刻就沉了下来。
“夏洛克.福尔摩斯，我发誓，你要是敢打那封邮件的主意。我就把你的小提琴扔进泰晤士河里喂鱼！”

这一章说实话有点赶，我写完之后还没有能够认真地看几遍，也没有怎么好好地修改过。希望没有让你们失望。
以及，再次强调阅读过程中请勿在正文楼中楼进行回复。
这篇文之后很难再恢复到之前的周更状态了，楼主三次元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忙，欢迎姑娘们催更，知道有人惦记着我这篇文还是挺让人高兴的。但是请个别看文的人不要用那种像是楼主欠了你什么一样的质问的语气问我具体的更文时间，因为我也不知道，而且这种问话方式非常失礼。回复多的时候我可能会尽量更得快一点，回复少就更得慢一点。想说的就是这些了，大家新年快乐

我的天啊，真是有种越写越糟糕的感觉了

顶顶，楼主写的很好

超级喜欢，给你一个大熊抱，楼主
情人节快乐

看到更新好惊喜啊，而且楼楼写的一直很好，为什么会觉得写得糟糕呢？约翰和夏洛克终于和好了，该去安慰夏德森太太了

楼楼更了好开心这一段是互相坦白了对方在自己心中的重要性了！唔啊，后面应该都是相亲相爱了吧期待期待

新年快乐啊

顶，楼主新年快乐

很喜欢lz的文啊，我口味很挑喜欢几乎只看授权翻译 但是 lz的文风特别棒啊几乎没有ooc的感觉 国内也有这么棒（当然还有很多我没发现的）写手真是让我 不是朕龙心大悦啊hhhhh
最后给一个小小的建议：就是信的结尾小夏还是打全名比较好咧虽然只有名比较亲密但是全名或者SH比较正式（？）呃认真而且有感觉啊啊 yours sherlock Holmes什么的读起来就好棒啊啊啊捧脸嘤嘤嘤（自己把自己拖走）
最后祝lz新年快乐 会一直关注你的 原谅我的长期潜水 以后会上来换气的！！！

来了，年快

今天下午才看的文，看的。。。太爽了！由衷的佩服楼主的文笔，写得 很可爱，很生动，很虐，很扎心，很感动。细节的把控异常到位，看的非常舒服。卷福对华生的爱很深沉，很疯狂，看的让人心潮澎湃。后来生怕伤害华生的语言，动作描写都很细腻，令人回味无穷。加油更文吧楼主，期待下一章。（看好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