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希澈。。。爷爷我管你叫什么,别多管闲事。。。”
洪三虽然嘴上不松口,可小狗子感觉的到,洪三脚上的劲儿已近松了大半,
“你们还真是。。。。”希澈向洪三走去,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拉住,
“让我来。”
“嗯。”
说完,希澈转身回到马车里,而从马车里又跑出一个少年,这次的少年比之希澈的惊艳多了些乖巧,急匆匆的叫住顶替希澈出面的人,
“始源哥,始源哥。。。。”
“。。。。。。”
始源回头就看见小家伙朝自己跑来,
“始源哥。。。”少年看了看还被洪三踩在脚下的小狗子,咽下了想说的话,顿了顿,“始源哥小心。”
始源笑着揉了揉少年的蓄在额前的发,“基范不相信我啊。”
“没有,只是。。。”也不知道要怎么接下始源的话,再抬头时始源已经到了洪三的面前,望着始源的背影,基范轻轻的叹了一句,“只是,只是不舍得哥而已。”
小狗子不知在什么时候昏睡了过去,等到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晌午了,嘴里的话还没一句是完整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
“阿爷,阿爷。。。。。”
基范赶忙又把小狗子摁回床上,“别动,身上怎么那么多的伤。”
“阿爷,我阿爷他。。。”
“没事,希澈哥已经安排过了,他现在在隔壁的厢房睡着,你这么大声怕要吵到你阿爷的。”
“我阿爷他,真的没事?”
“没事,没事,你先把药喝了,喝完药我带你去看看就是咯。”
“恩”
这是第二次白白喝人家的药了,上次忘记问恩人的名字,这次说什么也不能糊涂,
“请问,你是?还有这里是?”
“问人家名字的时候是不是要有点诚意啊,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啊。”
“我,我叫小狗子。”
“小。。小狗子?”
“恩。。。”
“呵呵。。。呵呵。。”先是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看到小狗子回答时重重地点头,那么认真,基范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们基范又欺负人了啊。。。。”
“哪有?”看见希澈的基范立刻变得像猫儿一样,蹭了上去,也不忘对说话的人吐了下舌头,“始源哥是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人啦。”
“你不是骂人家小狗吗?”
“他就是叫小狗子啊,不信你自己问好了。”
看着始源将信将疑地走到自己面前,小狗子觉得让他再问一次倒还不如自己直接说来的好些,
“我就叫小狗子,阿爷说,名字越贱越好养活。”
“早说啊,让我叫什么希澈干嘛,就叫什么金阿猫的,也不至于命那么苦。”
“那我呢,哥是金阿猫,我是什么啊?”
几乎半个身子都吊在希澈身上的基范也参合进来,
“你啊,快下来,这么重,金阿猪,就是只小猪。”
“那始源呢?始源哥是什么?”
“是马,这么任劳任怨啊,马始源。”
被说成马的始源也不生气,留下一旁基范和希澈计较着金阿猪这个名字,走到小狗子的面前,
“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了。。。”
“没事就好了,不过你身子还真的很能抗啊,打成这样都没事。”
小狗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穷惯了,这些没什么的,那。。。洪三。。。。?”
“他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了,身子养好就和阿爷回去吧。”
“恩。。。。始。。。源。。恩公是这个名字吧”
“啊,是的,崔始源,那边的是金希澈和金基范。。。。。。”
接下来的几天,小狗子和阿爷同住一间房,始源嘱咐了最好不要给人看见,怕给恩公们添麻烦,小狗子就安安分分的呆在屋子里,阿爷的身子一天一天好了起来,小狗子打定主意,等到阿爷一能下床就带阿爷离开。
从下人们的闲谈中,小狗子知道了崔始源是金家的表少爷,而希澈和基范则是本家少爷,再多的也没敢问,只是心里总是泛着糊涂,下人们对始源这个表少爷逢迎反而对希澈和基范这两个本家少爷冷言冷语,还有就是不能让人瞧见的嘱咐让小狗子这几天见着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惊蛰这天有吃梨的风俗,一大早基范就跑来拉着小狗子说要赶早集买甜梨,看着基范一口一声哥小狗子也不忍心推脱,在基范的建议下还换上了新衣,说是新衣也就是原先基范的衣服,但在小狗子眼里崭新崭新的,基范给的时候还不舍得穿,虽然小狗子年纪比基范大,可从小做活,加上没什么营养,竟比基范还小上一圈。
“哥,快走啊。。。。”
“恩。。。”
穿惯了短打,基范的纱衣在小狗子身上显然成了累赘,一边整理着衣襟一边急匆匆的追着早就跑远的基范,小狗子一不留心竟撞上了人,
“对。。对不起,我。。。。”
“。。。。”
倒在地上的人显然没有听见道歉,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小狗子,幸好旁边的下人还算机灵,大声张罗着,
“搀老爷起来,快搀老爷起来,哟哟。。。老爷没事吧,”
“没事没事。”漫不经心的回答着管家的问题,金德仁丝毫没有将眼神从小狗子身上移开的意思,伸手就把跪在地上惊慌失措的小狗子扶了起来,顺带还握住了小狗子的手,
“你,你没事吧?”
“没。。没。。。。”小狗子抽回了自己的手,也不敢再抬头,生怕再做错什么,
“哎。。。不要怕啊,抬头让我再看看。”
边说金德仁的手就摸上了小狗子的脸来回的蹭着,小狗子觉得一阵恶心,不住的向后退着,眼看就要退到墙边了,金德仁连最后一点道貌岸然的行为都不要了,
小狗子急得哭了起来,
“求你了,求求你。。”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小美人。。。。没事的”
旁边的下人似乎是见怪不怪,连吃惊或是一点愤怒的表情都没有,这应该是经常上演的好戏,对他们而言,看一场活春宫远比强出头来的划算。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