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杨右使突然给她们安排住处,天香并无多大意见,因为她觉得现在的情况来看,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好的方法。而红衣看着比之前好多了的待遇,自是不会再说什么。
晚间天香到素贞房里替她看诊,这次素贞自觉的伸出了手,要求天香给她诊脉,其实她只是很像和她多接触。
我关你面色便可,宫主不必如此。天香不想与她多接触,有意回避。
听到那声宫主,冯素贞只觉得心被猛的扯了下,可是依然坚持。香儿,看病当然得诊脉才能万无一失。
天香见她坚持,有些无语,只能硬着头皮给她诊脉。想来以前她总找机会和接触时,总是被各种拒绝和讽刺,现在她却会主动要她诊脉,真是想不到啊。
宫主目前病情已得控制,只需每日配合治疗,最多三日后你便可下床活动。天香坚守医德,认真对她吩咐。
而冯素贞满脑只在想天香唤她宫主,她不喜欢,天香冰凉的手指,她很担心。也没听进去天香的话,只是在她说完时,拉住她冰冷的手。
宫主请自重。天香没有激烈的挣扎,只是平淡的提醒她。
香儿,还我素贞。冯素贞坚定的望着她,并加紧了手上的力度。
我是无念。
好,好,那念儿,以后唤我素贞。冯素贞固执的看着天香。
见她坚持,天香定定的看了她片刻,然后说道,好,那也请宫主唤我无念。还有,请放开我的手。
虽然素贞不满足这样,但如今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只能妥协。好,无念。她放开了天香的手,无念,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冷,弄是着凉了吗?可是这山上温度太低……
素贞不必挂怀,无念是医者,着没着凉无念自是知道的,不过是我体质特殊而已,并没有不适。
可你以前不是……
素贞,我是无念!天香见她又要扯往事,连忙打断她,过去的就是过去,不应该揪着不放,不管是什么,凡事活的轻松不过放下二字。不得不说,这些年,天香成熟的不像样,不只是好还是不好。
听她打断自己,素贞不再多言,她现在在,便好。
你要不要吃点甘蔗。良久,素贞问她。
不用,那东西太甜,不利于身。天香看着桌上的甘蔗,她进来时就看见了,可是也只是进来时看了一眼而已,她来时已吃过甘蔗糖了。她已经不是那个甘蔗不离手的故人了。
师妹,还没好吗?红衣见天色太晚,也不管礼数,直接冲进来找天香。怎么耽搁这么久,你不是说不是什么大问题吗?红衣没管床上的病号,直接问天香。
好了,我们走吧。知道红衣关心自己,天香没有多言。继而看向床上的素贞,那我们便走了,明日我会替你针灸,早点休息。
好。素贞看着进来关心天香的红衣,看着她们相处的温馨,心中五味杂陈,她很想知道她这几年怎么过的,究竟经历了什么,她悔恨自己过去的作为,可是她现在却什么也不能做。她不承认自己就是香儿,她换了名,遮了颜,她眼里没有怨恨,也无所牵挂,她想她借此机会了解了她,为以前种种报仇也好,可是她偏偏没有。这样的她让她此刻想不出究竟该怎么办才能让她重新爱上她,她希望她能赶快痊愈,有希望这半月时光能过的在慢点,她不想要看着她离开。香儿,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