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几人快马加鞭赶到皇宫,走在熟悉的宫墙里,恍如梦中。
香儿。素贞不放心的抓紧她的手,自从进到京城,天香就一直怪怪的。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几位接皇榜的人已在殿门外。总管太监向守在龙床前的皇后娘娘禀报。
快让他们进来。皇后命令道。
是。
皇上,终于有人接皇榜了。皇后激动的抓紧皇帝的手。
但愿能有用。皇帝靠在床上说道。
一定会有用的。皇后肯定的说,不愿他放弃。
草民,民女参见皇上,皇后娘娘。今时不同往日,天香规规矩矩的行礼问安。皇上,皇后娘娘请恕罪,民女和师姐面貌有样,恐惊圣安,不便取下面巾。
无妨。你们都免礼吧。刘长赢看着跪在地上的四人说道。
是。四人起身。
是你!刘长赢和张曦有些激动的看着旧识冯素贞。刘长赢在猜测冯素贞突然现身,究竟为何?毕竟当了几年帝王,面对曾经翻云覆雨的冯素贞,刘长赢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畏惧和戒备。
皇上,好久不见。冯素贞淡定的拱手施礼。内人无意中看到皇榜,便接下来了。
虽然诧异素贞说的内人,天香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她现在最担心的是刘长赢的身体,毕竟东方家的天下还要由他来继续治理,而且,他是他哥哥啊。
如此,不知是你们哪位替皇上医治?张曦问道。
是民女。还望陛下伸出龙手。天香走上前规矩的答道。一向不羁的红衣也背着天香的医药箱紧紧跟在天香身旁。怀中经常抱着的苍雪也交给了陈沐羽。而陈沐羽和素贞两人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静静的等候在一旁。这让两位不能跟在心爱之人身侧的人心里很不舒服。尤其是素贞,她目光定定的锁着天香的身影。
陛下这是中毒了。天香眉头紧锁,很少见的毒。她要花些功夫琢磨配方和解药。而且皇上中毒交久,快至肺腑,时日无多。
怎么会这样!?太医都说是难见的杂症啊。张曦失态的从位置上站起来。姑娘,你可确定?
皇后娘娘,我师妹还没有诊错过一位病人。红衣不喜欢别人对自己师妹的医术质疑,质疑师妹,就是质疑她爹爹。
对不起,我只是不愿相信。张曦见红衣这态度,并没有恼怒,她现在满心都是刘长赢中毒。你们看皇上他也并没有什么中毒的征兆啊。
皇后娘娘,皇上中的是慢性毒药,时日不长,是发现不出来的。若你们不信,皇上,请恕罪。天香果断的从药箱里取出一枚银针,红衣默契的拿出一个小容器,银针扎在刘长赢左手的中指,取出几滴血。
你们看,这血已成黑色。天香拿过红衣手里的容器示意刘长赢和张曦看。皇上,刚刚我取血时,故意用力刺破您的手指,但您可是感觉不到痛?
是的。刘长赢能感觉到她刚刚刺下去的力度,但却没感觉到一丁点痛意。
果然如我所料,您已经失去痛觉,若不尽快医治,最多十日便……剩下的天香没有说下去,但听到的人都懂是什么意思。
姑娘,请一定要治好皇上。张曦突然向天香跪下,如果能治好皇上,姑娘要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曦儿。刘长赢感动的看着跪在天香面前的人。
皇后娘娘不必这样,皇上还有这江山和百姓需要操心,还有您这样之情至善的妻子,还有你们可爱的孩儿,就算拼下我这条命,我也会医好皇上的。天香扶起跪在面前的张曦。
听到天香所言,素贞仿佛心被猛扯,疼得紧,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着。香儿,你竟是如此打算的,为何不为自己想想,为何不想想我,若没了你,你要我怎么办。香儿,你还是把自己关在了单独的房间,你不出来,谁也进不去。
而其余几人皆是震撼。但红衣也了解作为一名医者,理应如此,这是她爹爹从小就教育的,医者应舍弃自身!
姑娘如此大义,朕自愧不如。刘长赢欣赏的赞叹着天香。
多谢陛下。天香淡淡的回道。陛下,虽然这不是解药,但比您那些太医开的补药有用一点,先服下吧。天香从小瓶子里到出一颗给他。另外,这是慢性毒,定是每长期服用的,所以今日起,还望您饮食上都交给皇后娘娘一人打理的好。
好,就依姑娘所说。只是要辛苦曦儿了。刘长赢来过张曦的手说道。
皇上,只要您能没事,这点小事有算什么呢?
这是利于排毒养气的药膳,您可换着做给皇上食用另外,这室内的花花草草也去了吧,放室内长期接触也不利于身体健康。
好的,我马上让人撤下去。张曦一一记着她的嘱咐。
现下就是这些,可否给我在太医院的储药库安排个房间,我的先研究一下皇上的毒,早日找到解毒办法。
这,药库偏僻简陋,怎可委屈了姑娘。张曦说道。
皇后娘娘,您不知,我师妹要研究解药,自是药物齐全的药库最好。至于住的嘛,你吩咐他们布置舒适一些就好了,我们都是江湖儿女,没那么娇贵。红衣恭谨的说道。
如此,曦儿 你就按这位姑娘说的吩咐下去吧,派贴心的人好生服侍,不可亏待了他们。
是,臣妾这就去命人办。张曦唤来亲信交代下去。
那,我们也不打扰了,我会尽快找出办法,这段时间也辛苦皇后娘娘,委屈皇上了。天香掩住疲惫,恭谨的行礼退了出去。这要是放到以前,谁也不会想到天香会有规规矩矩,仪态万千的一面。当然,那都是以前了啊,往事种种,已惘然。
跟在总管后面的四人都在心底各自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