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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小传〗浮云一别后,流水十年间。——为情史无名者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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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周子恒
【越发恼怒起来】不?【身下越发用力,不知过了多久才从人身上起来,黑着脸又甩人一鞭】滚吧!休在此碍朕的眼
嫔·张玉贞
(躺在榻上,浑身使不上力,气若游丝,泪流满面,喃喃道。)三郎,玉贞好疼啊……
一瞬间心痛不已。
张嫔这么样,伤皇帝该有多深阿。
无情者伤人,有情者自伤。
周子恒有情,所以周子恒……也会伤心阿。


IP属地:黑龙江140楼2017-09-24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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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周子恒。
    我爱周子恒。
    我爱周子恒。
    重要的事情重复三遍。
    为什么呢?
    因为。
    皇帝·周子恒
    【冷眼看她,半晌才伸手去抚那些鞭痕,血珠蹭开在人肌肤上,刺地眼中一痛,沉默不语。】
    如果是我,我只会报复社会的告诉她,我体谅她,谁体谅过我?
    所以说,我没有人味儿……每次都没有人性,我都不想再戏皇帝了。
    周子恒是个历经痛苦还有人性的人,凭这点我就爱他。我就做不到。


    IP属地:黑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41楼2017-09-24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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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1 15: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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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嫔·张玉贞
      (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时稍微有了些力气,强撑起身,啜泣道。)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便是谋逆大罪,许嫁之女也不追坐,何况妾与皇上数十载夫妻,如何就到了这个地步!
      皇帝·周子恒
      【撑靠在引枕上,十分平静】你委屈,朕何尝不知你委屈。【疲惫地闭眼】今日是朕不好。
      嫔·张玉贞
      (擦着眼泪。)妾知道,妾也知道爷心里委屈。(叹了口气。)您身子要紧,是妾侍奉不周,惹您动怒了,改日再来请罪吧。
      皇帝·周子恒
      【不置一词,由张氏告退了。】
      周子恒天上地下只有一个,我终于明白了别群皇帝的**粉了。因为爱上这个人,别人再好也没用。
      他是瘸子,我看腿正常的,都丑,哈哈哈哈哈哈哈


      IP属地:黑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42楼2017-09-24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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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徐直一样,不到死日不会服,就算死了也不服


        IP属地:黑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43楼2017-09-25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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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治愈徐直,就能治愈自己(薛定谔的治愈23333)


          IP属地:黑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44楼2017-09-25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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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黑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45楼2017-09-25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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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群变态哦!


              IP属地:黑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49楼2017-09-25 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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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6开群,到现在,有……2800多条消息,,这群……可怕的家伙( ゚O゚)


                IP属地:黑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50楼2017-09-25 0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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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1 15: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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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码打的忒次…不过是那么个意思就行。别让人看见在我群活跃起飞的,在别群弧戏就好啦


                  IP属地:黑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51楼2017-09-25 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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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人徐催催,固定用图


                    IP属地:黑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52楼2017-09-25 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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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又聊到释放上,得崇德者得天下,我慢码。


                      IP属地:黑龙江154楼2017-09-25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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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听歌。
                        自打徐直决定将过去的一切抛弃,重新开始,又遇见了徐夷就开始变成了少年人。
                        每天开开心心的过。
                        三十岁的脸,十三岁的行为。
                        过去她最嫉恨的人,也成了现在喜欢的人。咱们都放下吧。
                        淑女·徐直
                        嗔了她一眼,“随你怎么说吧。”怂恿她,“咱们出去吧,我给你推秋千?”
                        妃·李菟
                        [微微愣怔,只看着她坦然的模样,竟有一丝羞意,摸着脖侧]你这个……[轻轻抿嘴]促狭鬼儿。
                        淑女·徐直
                        笑歪了身子,“哎哟我的天……哎哟……”笑了半天才能正经坐着,不过仍笑弯眼睛,“你不知道我推你是假,我自己想玩玩才是真呢。”
                        妃·李菟
                        [嗽了一声,屈指敲着桌沿,镇静自持的面上浮了些可疑的薄红]行,你自己顽吧。
                        淑女·徐直
                        目光落在她身上,拖长音问她:“你当真不去吗?”笑话她:“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为了蹭你这里的秋千,我费了多么大的心思阿!那——”走到她身后握住她双肩,歪首看她,“你看着我顽吧?”
                        妃·李菟
                        [一气笑哼]若换作以前我早该让你拿住了。这次,我把那俩小的拉秋千边,看你怎么被臊死吧。
                        淑女·徐直
                        掩嘴乐起来,“你没听说过老小孩儿小小孩儿么?我就是了。”又自豪道:“我可不怕。”拉她起身,“来吧。”
                        妃·李菟
                        [反抓住她腕子]诶?[一壁迈着缓步,将她退至屏风处,一壁摇扇道]我看你真是返老还童了——名儿,先拿酒过来灌她,再扶她上去耍疯!
                        淑女·徐直
                        “阿呀!喝酒要误事的!”挣也不开,就道:“你这个娘娘好会欺负人!有本事的别喊名儿!”
                        妃·李菟
                        [只将团扇虚虚压在她胸口,料准她不会真正反抗似的。一手接过名儿递来的盏,嘴角藏着一丝笑]行,我亲自灌你。你倒是嚷,把他们(皇子公主)都叫过来瞧。
                        淑女·徐直
                        将脸别过去乐:“我有什么不敢喊的?叫他们瞧你这模样才对呢!看你以后还怎么好意思……”
                        妃·李菟
                        [直把盏封住了她的嘴,有几口她喝不及,顺着下巴滴在绢制扇面的灼灼海棠上,眯眼看着她道]素娘,你刚刚想说什么?[不待她说,又使盏满酒,一连闷了她几回。]
                        淑女·徐直
                        早就憋得够呛,脸上热得不行。看她停了盏,只是窃笑:“那咱们荡秋千去吧。”
                        这里的时候,崇德说,感觉徐的行为,不是崩皮可以解释的了,已经进入了新的人生境界。
                        我:崩皮对我来说都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夸赞了。
                        崇德:徐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说,走,我们睡皇帝去。才是最解放天性的表达吗?
                        这个问题提的很好,纠缠了我一下。
                        我在思考,我为什么不敢去建章宫。
                        答案也是相当简单,在我释放了的灵魂中,还有一部分藏着。
                        想触,却不敢。那个地方的名字叫做——周子恒。
                        我在意他,我怕他讨厌我,怕他伤心。
                        所以我有意识,无意识的避开他。
                        时间:建安二年四月十八。
                        地点:长信宫后殿。
                        淑女·徐直
                        派遣人将生辰礼送过去,托词自己脸上不好看(被掌嘴了)而不去。
                        琴儿却不断撺掇着让去关雎宫,李妃的居所。看了她一眼,“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就是为了那个才不去的,你不要再说了。”
                        像是哀求,轻声:“别再说了。”
                        别再说了,我不敢看他,我害怕看见他。


                        IP属地:黑龙江155楼2017-09-25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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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其实还有个讨论。
                          崇德问我,为什么这么爱皇帝。很多妃子嘴上会说,好爱您哦,但是哄哄他高兴嘛,欢场无真心嘛。徐直居然会那么那么爱皇帝真的太奇怪了。
                          我说,可能是因为他丹青严宽,可能是因为他是我初恋,可能是因为天保是他的投射,当然最可能的是,我十四岁屁也不懂。
                          崇德说,那你爱皇帝,你就不该告诉皇帝天保是他的儿子。
                          我说这事儿我给跪了,第一场我没入戏,这小传早写了就没有这么多逼事儿了。。。
                          噗通一声跪地上,自己作的自己还阿,MMP。


                          IP属地:黑龙江156楼2017-09-25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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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应该说,私心……
                            任何人像做任何事,都会被看出来。
                            伪装,是不容易的。
                            所以我劝猪猪,你不要装了。本真吧。
                            不管是在戏里,还是现实,你说一些拐弯的话,总是会让人察觉你的真实意图……
                            所以,没有对错,只有真假吧。
                            就像爱掩饰不了一样,私心也是掩饰不了的东西。
                            如此如此。


                            IP属地:黑龙江157楼2017-09-25 10:24
                            收起回复
                              2026-06-11 15: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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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修仙到四点多,不到八点准时起床。
                              这心脏是着实受不了。
                              但是大家又聊的太high。
                              各种话题,什么,穷人和富人谁更开心(我认为这个问题就有逻辑上的毛病)
                              然后我又聊到我不服,我想见皇帝,我要找办法见皇帝。
                              然后崇德又开始实力插刀(这小**出境太高)
                              “小周,你让他见吧。”然后又问我,“见了之后呢?”
                              是阿,他MMP,见了之后呢?他看见我的伤,无法释怀,结果这辈子都不想再见我。
                              有时候,求仁得仁也是一种悲剧。
                              见与不见,我就是个薛定谔的猫。
                              那天我问他们,我是快乐,还是痛苦。
                              他们有人说快乐,有人说痛苦。
                              我说,我是薛定谔的快乐和痛苦。
                              哈哈哈哈,就是这样。
                              见了,又如何呢?
                              我就说,可是我怕周子恒再也不再需要我(徐直并非是这样想的,徐只要周快乐)
                              然后崇德说:现在周子恒也不需要你阿。
                              这一刀插的,像雾像雨又像风,霎时间我就没电了……!
                              还有……关于社会意义。
                              我自打解开心结后,无心斗争,只为开心而活。
                              首先违背了我在人设上写的“禁止无心争斗人设”
                              崇德说徐直已经失去了社会意义(宫斗层面)
                              我也如此觉得,很羞愧。
                              虽然我当时说:不一定,人生那么长,说不上哪天,我又嘎巴一下子黑化了,再也回不来。
                              可是我知道,那一天…………………………绝不可能来。
                              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只系在周子恒身上。
                              这个人设我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是成功还是失败,成功在于她突破了、完成了自我。失败在于,宫斗是大争世界,而我变成了无争……


                              IP属地:黑龙江158楼2017-09-25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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