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在脑海里构想了一个杀青的戏。
不是说,杀青就是死。
而是……无法继续。
我构想,周子恒再见我。
怎么见得不重要,总之我要求他,带我去策马。
我会告诉他,快一点,再快一点。我们去那边。
然后我会到我经常去的那个地方,对他说,这个鸟巢一直都在,里面的鸟儿,我看着它们从破壳,到现在。
然后我会对他笑,目含春水地对他说:“要了我吧,就现在。”
你不是皇帝,我不是妃子。
你不是父亲,我不是母亲。
我他们谁他M都不是。
幕天席地的,来这么一回。
他不会拒绝我。然后呢?
然后我们穿好衣服,我问他,是想慢慢回去,还是快快回去。
如果他告诉我,他想慢慢回去。
我就告诉他,可是我想快快地回。
即使我们在那一刻,忘记了所有,可是我们还是没有好的结局。
因为我们要出来。
因为他要回来的。
不是这一回,让他爱上我,让他接纳我,让我们过上幸福的生活。
屁。那时候他谁也不是。可等他出来,他就又是皇帝又是父亲,又……是把我亲手奉给仇人的男人。
如果我是皇帝,那一次之后,我就会赐死徐直。
但我不是周子恒,周子恒会怎么做,我不知道。可是……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次,我的心愿已了。
周子恒,也不会再见我了。
纵使山高水长,有什么办法呢?
我没办法让你感觉到自由,因为我让你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但是我想,这也是无可奈何的。
人设有人设的局限性,有些时候,你想去打破,但是,这个难度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