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来听听,或许我还能考虑不重罚你。”
“其实我虽生在李家,但因是妾所生,生母又早亡。自幼便被兄姐欺负,就连家中下人也是瞧不起我的。这次听说大娘将我许配于你,本想是找到了好归宿,竟可脱离李家人,少受些闲气。但不想却听说你素来……素来……”
说着巧思抬起楚楚可怜的小脸,硬挤出了两滴鳄鱼泪,表情怯怯地看着张麟,好像怕说出来就会惹恼他一样。
“素来怎样,你快说啊!”张麟不耐烦道。
巧思见状忙吞了口口水,
“夫君别急,我说就是了。那些下人们说你素来残暴,曾将邻街王员外家的外甥王贵打残了一条腿,还有刘财主家的刘棍也是被你打得在家躺了一个多月才能下床。”
巧思真是太佩服自己了,之前二姐老是过来找茬儿时说的话,竟然在此时派上了用场,看着张麟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红的脸色,就知道二姐说的话果然不假,看来真是用对地方了。
“那些个无耻败类,仗势欺人、横行一方,我打他们那也是他们罪有应得,如今倒反过来毁我的名声了,哼!哪天还得再去教训他们一顿。”
“原来是这样,我就知道夫君这样做,一定是有原因的。都怨我错怪夫君了,想来以夫君这般侠义心肠的人,决计做不出势强凌弱这种同那些无耻败类为武的勾当对不对?”
说罢,巧思用看大英雄的眼神望着张麟,这时张麟还在气头上,哪想是快被骗了,当下毫不犹豫地说道:
“当然!我岂是那种无耻之徒。”
巧思听了这话心里大乐,但脸上仍不动声色,续道:
“想必夫君也决不会为难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了,我相信夫君肯定是个说话一诺千金的人!”
说完,一脸崇拜地看着张麟,仿佛自己真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一样。这时张麟才恍然大悟,原来不知不觉中被这小妖精给耍了。
但说出去的话又怎好收回来,虽然张麟年方十六,可君子一诺,快马一鞭的道理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