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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等待开始 作者:莫菲的白色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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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开始
纽约夏天的中央公园,树影斑驳,喷泉处有层薄薄的水雾,一道彩虹若隐若现,游人三三两两地散落在树荫下,小孩子嬉闹着玩秋千,偶尔还能看到松鼠从树上跳下。加隆躺在草坪上,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拿开盖在脸上的闲书,活动活动已经有些酸麻的四肢,双臂撑地,懒洋洋地坐了起来。
阿,阳光真好!加隆眯着眼睛感叹。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在镜子里他见过无数次的人。一个与他容貌无二的人。他站在喷水池边,浑身笼罩在一层薄雾中,身后一道彩虹若隐若现,海蓝色的长发犹如瀑布倾泄至腰间,微风吹过,发捎微微扬起。许是觉察到了什么,加隆看到那人转向自己,愣了一下,随后微笑,他的眼眸亮得有如流光飞舞,蓝得令天空都失去颜色。加隆手里的书“啪哒”一声就掉到了地上。
等他捡起书,再抬头,哪里还有那人的踪影。加隆使劲地揉眼睛,心想莫不是幻觉,除了孪生兄弟,世间哪里能有长得如此一模一样的人。他祖辈虽是欧洲移民过来,父母却已是当地居民,他更是自幼生长在美国,根本没什么兄弟姐妹。莫非真的是自己自恋过头,眼花后竟然看到的是自己模样?
不对。那人虽然与自己容貌相差无几,气质却完全不同。那么温柔,还有一点点忧郁。加隆是与这两个词完全绝缘的。跟加隆连在一起的形容词都是桀骜的,不羁的,狂放的,叛逆的,就比如他今天在草坪上躺了一下午,就是为了逃掉音乐学院那个罗罗嗦嗦的老头子主持的新生接待会。有什么好接待的啊,无非就是大家一起见见面聊聊天,像加隆这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气宇不凡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想过来多说几句顺便弄个电话号码,烦得加隆一个头两个大,索性一走了之。
哗啦啦——暴雨不期而至,加隆才发现自己走神了,该死的!他暗骂了一句,这纽约的鬼天气,说下就下,一点预兆都没有,刚才还艳阳高照呢,现在就倾盆大雨了。眼看全身都湿了,加隆索性不躲了,站在路边,掏出手机给拉达曼迪斯打电话让他来接人。
拉达曼迪斯,加隆的合租室友,英国人,在纽约州立大学读法学院,拥有一个出色律师所有的一切特质,刻苦,认真,勤奋,一丝不苟,崇尚规则,最重要的是,第一次见到加隆,他只说了一句话:我叫拉达曼迪斯,我会是个很好的室友的。完全没有冲着加隆发花痴,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没有,也就因为此,加隆拒绝了其他房客,义无反顾地与拉达曼迪斯过起了同居生活。
不过住得久了,加隆发现自己真是捡到宝了。拉达真的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室友。不管一天课程多么紧张,他都会打扫房间,煮两人份的饭,叫加隆起床。每星期去趟洗衣房,带上两个人的衣服,还一件一件地熨平。加隆这几次演出服都是拉达打理的,有时候加隆觉得拉达能干的都可以嫁人了。
半个小时后,一辆出租车停在加隆面前,拉达曼迪斯露出头,招呼加隆上车。
车里,加隆不满地说:“拉达,怎么这么久?你学校不就在中央公园边上么?”拉达歉意地笑笑,说:“对不起阿,今天学校有个交流生欢迎会,刚结束,就耽误了一会。不过加隆,有个希腊来的交换生,跟你长的是一模一样呢,我当时还以为是你来捣乱呢,叫什么名字?啊,好像是撒加来着。。。。”
“撒加?”加隆突然想起下午的那个人,难道是他?他转过头问:“他也是学法律的么?”
“是啊,要不怎么能交换过来呢。不过半年就该回去了,还有,加隆,你确定你没有个孪生兄弟?拉达曼迪斯笑嘻嘻地问。
加隆很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这我还真不知道啊,你哪天有空亲自去问我父母吧!现在你得赶紧回家做饭,都已经过了下午茶的时间了,拉达曼迪斯先生!”
拉达默哀,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加隆的御用厨师了。不过也是,加隆这孩子根本也不会照顾自己,刚开始合租那几天,他看到加隆每顿都胡乱弄点三明治糊弄过去,就委婉地提醒加隆要注意营养均衡,还手把手地教他煲汤,结果有一天他回来发现自己的slow cooker里面飘着N多种说不上名的蔬菜和肉类,加隆兴致勃勃地说这就是他煲的汤,欢迎拉达品尝。拉达勉为其难地喝了一口,一个忍不住就吐了出来,从此加隆就以自尊心受到严重伤害为由,再也没下过厨房,并且要求拉达负责每天做饭以安抚他的精神伤害。
更让拉达曼迪斯无可奈何的是,加隆总是变着花样地夸他,就比如最近,加隆吃完饭就经常两眼放光地赞叹道:“拉达,你简直能干的都可以嫁人了!”
“嫁人。。。”拉达默念着这个单词,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个黑色的身影,她挽着那个海蓝色身影的人一步步地从台阶上走下来,高贵从容,美艳不可方物。眼波流转中拉达看到她冲自己微微一笑,然后自己就像根木头似的傻在了那里。
“潘多拉。。。”他轻念出声,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加隆安静地看着窗外,一点也没有平日里的闹腾劲。



1楼2009-01-30 19:46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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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开始
    纽约夏天的中央公园,树影斑驳,喷泉处有层薄薄的水雾,一道彩虹若隐若现,游人三三两两地散落在树荫下,小孩子嬉闹着玩秋千,偶尔还能看到松鼠从树上跳下。加隆躺在草坪上,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拿开盖在脸上的闲书,活动活动已经有些酸麻的四肢,双臂撑地,懒洋洋地坐了起来。
    阿,阳光真好!加隆眯着眼睛感叹。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在镜子里他见过无数次的人。一个与他容貌无二的人。他站在喷水池边,浑身笼罩在一层薄雾中,身后一道彩虹若隐若现,海蓝色的长发犹如瀑布倾泄至腰间,微风吹过,发捎微微扬起。许是觉察到了什么,加隆看到那人转向自己,愣了一下,随后微笑,他的眼眸亮得有如流光飞舞,蓝得令天空都失去颜色。加隆手里的书“啪哒”一声就掉到了地上。
    等他捡起书,再抬头,哪里还有那人的踪影。加隆使劲地揉眼睛,心想莫不是幻觉,除了孪生兄弟,世间哪里能有长得如此一模一样的人。他祖辈虽是欧洲移民过来,父母却已是当地居民,他更是自幼生长在美国,根本没什么兄弟姐妹。莫非真的是自己自恋过头,眼花后竟然看到的是自己模样?
    不对。那人虽然与自己容貌相差无几,气质却完全不同。那么温柔,还有一点点忧郁。加隆是与这两个词完全绝缘的。跟加隆连在一起的形容词都是桀骜的,不羁的,狂放的,叛逆的,就比如他今天在草坪上躺了一下午,就是为了逃掉音乐学院那个罗罗嗦嗦的老头子主持的新生接待会。有什么好接待的啊,无非就是大家一起见见面聊聊天,像加隆这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气宇不凡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想过来多说几句顺便弄个电话号码,烦得加隆一个头两个大,索性一走了之。
    哗啦啦——暴雨不期而至,加隆才发现自己走神了,该死的!他暗骂了一句,这纽约的鬼天气,说下就下,一点预兆都没有,刚才还艳阳高照呢,现在就倾盆大雨了。眼看全身都湿了,加隆索性不躲了,站在路边,掏出手机给拉达曼迪斯打电话让他来接人。
    拉达曼迪斯,加隆的合租室友,英国人,在纽约州立大学读法学院,拥有一个出色律师所有的一切特质,刻苦,认真,勤奋,一丝不苟,崇尚规则,最重要的是,第一次见到加隆,他只说了一句话:我叫拉达曼迪斯,我会是个很好的室友的。完全没有冲着加隆发花痴,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没有,也就因为此,加隆拒绝了其他房客,义无反顾地与拉达曼迪斯过起了同居生活。
    不过住得久了,加隆发现自己真是捡到宝了。拉达真的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室友。不管一天课程多么紧张,他都会打扫房间,煮两人份的饭,叫加隆起床。每星期去趟洗衣房,带上两个人的衣服,还一件一件地熨平。加隆这几次演出服都是拉达打理的,有时候加隆觉得拉达能干的都可以嫁人了。
    半个小时后,一辆出租车停在加隆面前,拉达曼迪斯露出头,招呼加隆上车。
    车里,加隆不满地说:“拉达,怎么这么久?你学校不就在中央公园边上么?”拉达歉意地笑笑,说:“对不起阿,今天学校有个交流生欢迎会,刚结束,就耽误了一会。不过加隆,有个希腊来的交换生,跟你长的是一模一样呢,我当时还以为是你来捣乱呢,叫什么名字?啊,好像是撒加来着。。。。”
    “撒加?”加隆突然想起下午的那个人,难道是他?他转过头问:“他也是学法律的么?”
    “是啊,要不怎么能交换过来呢。不过半年就该回去了,还有,加隆,你确定你没有个孪生兄弟?拉达曼迪斯笑嘻嘻地问。
    加隆很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这我还真不知道啊,你哪天有空亲自去问我父母吧!现在你得赶紧回家做饭,都已经过了下午茶的时间了,拉达曼迪斯先生!”
    拉达默哀,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加隆的御用厨师了。不过也是,加隆这孩子根本也不会照顾自己,刚开始合租那几天,他看到加隆每顿都胡乱弄点三明治糊弄过去,就委婉地提醒加隆要注意营养均衡,还手把手地教他煲汤,结果有一天他回来发现自己的slow cooker里面飘着N多种说不上名的蔬菜和肉类,加隆兴致勃勃地说这就是他煲的汤,欢迎拉达品尝。拉达勉为其难地喝了一口,一个忍不住就吐了出来,从此加隆就以自尊心受到严重伤害为由,再也没下过厨房,并且要求拉达负责每天做饭以安抚他的精神伤害。
    更让拉达曼迪斯无可奈何的是,加隆总是变着花样地夸他,就比如最近,加隆吃完饭就经常两眼放光地赞叹道:“拉达,你简直能干的都可以嫁人了!”
    “嫁人。。。”拉达默念着这个单词,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个黑色的身影,她挽着那个海蓝色身影的人一步步地从台阶上走下来,高贵从容,美艳不可方物。眼波流转中拉达看到她冲自己微微一笑,然后自己就像根木头似的傻在了那里。
    “潘多拉。。。”他轻念出声,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加隆安静地看着窗外,一点也没有平日里的闹腾劲。


    2楼2009-01-30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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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00:47:1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第一次写圣同人文,写的不好,希望各位大人多多拍砖啊,一会发 后文


      4楼2009-02-02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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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星期后,海边。
        不知道为什么,加隆喜欢海,或者说,沉迷于被海水包围的感觉,水波一漾一漾的环着自己,温柔的如同母亲的怀抱;稍微起风的时候,一个浪打过来,加隆就从浪尖滑到浪尾,感受海水略显粗暴的抚摸。他从来不怕。有一次他在海里整整泡了一天,拉达在岸边担心的不行,加隆大笑:“拉达,我觉得很久很久以前,我一定是住在海里的,说不定还统领七大洋呢!”
        然而今天加隆失算了。涨潮了,又起了风,海浪一个大过一个,借着风力铺天盖地的打过来。加隆调整了一下呼吸,准备往回游,突然一阵痉挛传来,他的腿竟然抽筋了!该死的!一定是在水里呆的时间太久了,水温又低!他连呛了好几口水,拼命地往回游,可是他离岸边太远了,腿又不听使唤,精疲力尽中,又一个大浪劈头盖脸地打来,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加隆不由得苦笑:“看来我还真的是要以海为家了呢。。。。”
        失去意识前,加隆感到一双温暖的手从后面抱住了他。
        强烈的窒息感袭来,像刀一样切割着他的喉咙,影影绰绰中加隆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水牢中,周围是没顶的海水,洞口透过来的光环一晕一晕地在他身边晃动,那么真实,那么虚幻,也许只要一秒钟,他就能走进那轮光圈中,然而一股温暖不期而至,紧紧地拥抱着他,那么熟悉,那么忧伤。他不由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空空如也。
        愤恨混合着甜蜜充盈了加隆的心房,他没来由地烦躁,他的喉咙干涩,忍不住想大声地喊:“混蛋,放手阿,你混蛋,撒。。。。”
        “加隆,加隆?”加隆惊醒,浑身大汗淋漓,眼前是拉达写满了关切地脸。他费力地支起身子,周围全是白色的,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子,白色的床单,低头看看身上的病号服,他意识到这里是医院。
        定了定神,加隆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还说,”拉达的语气尽是责怪,“好好的一个人跑去游泳,又赶上涨潮,你差点淹死知道么?还好遇上撒加。”
        “撒加?”加隆回想起那双温暖的手臂,“他怎么会在那里?”
        “他出海玩,刚好捡回你一条命。”拉达回答。
        “这样啊,”加隆沉吟了一下,问:“那他人呢?”
        “刚走,在隔壁病房,”拉达的语气明显暗淡下来,“潘多拉不小心从楼梯上跌了下来,扭伤了脚,他在那边陪她。”
        “潘多啦?是谁?”加隆有些诧异地问道。
        “应该是撒加的女朋友吧,要不他能那么紧张。”拉达微微地叹了口气。加隆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动作,眼珠一转,笑嘻嘻地把手搭在拉达肩上,“我说拉达曼迪斯,你该不是看上人家女朋友了吧?不过据你所说,那个撒加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估计你这想法是mission impossible了,阿,拉达,我真为你默哀,你的初恋就这样炮灰了。。。”
        “那个,我去问问你什么时候能出院。”拉达有些尴尬地扯下搭在自己肩上某人的爪子,顺手一个用劲把加隆甩在床上,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身后传来某人的放声大笑。
        病房内,加隆坐正了身子,“潘多拉”他的眼睛闪过一丝黯然。


        5楼2009-02-02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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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院后的一段日子,加隆一逮到机会就向拉达打听他的mission impossible进行得怎么样,烦的拉达一个头两个大,最后甚至一听到潘多拉这个名字从加隆嘴里蹦出来就有抓狂的冲动。加隆坏心眼地欣赏拉达提起潘多拉时躲躲闪闪欲语还羞的表情,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强调拉达初恋的炮灰结局。就在加隆以为拉达已经彻底死心的时候,他在自家客厅见到了潘多拉。
          一袭黑色长裙,呼应着黑天鹅绒般的长发,肌肤凝脂若雪,眼眸灿烂如寒星。
          她微微欠身,向加隆伸出手去:“你好加隆,我是潘多拉,打扰了。”
          倒是加隆愣了一下,恍神中看到潘多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才赶忙伸出手去:“你好我是加隆,欢迎啊。”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拉达从厨房端了两杯红茶出来,把茶递给潘多拉时,加隆明显地看到拉达的脸红了一下。
          “红什么红阿,没见过女人么。。。”加隆在心里暗笑,低头喝茶,眼角的余光却瞟见潘多拉右脚踝处的纱布。
          “你的脚,”加隆思索着如何开口,“好点了么?”
          潘多拉笑道:“谢谢关心,没什么事了,就是在家闷得慌,刚好拉达说他最近准备的模拟法庭需要医学方面的知识,想让我帮帮忙,我也想顺便出来透透气,就让撒加送我来了。”
          “撒加也在吗?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谢他呢。”加隆道。
          潘多拉耸耸肩,“真不巧,他刚走还不到五分钟,应该回家去了。反正一会他还要来接我,到时你们再聊,不过,说你们不是孪生兄弟,还真没人信呢,长得太像了呢。”
          加隆笑笑回自己房间去了。他拿起笔想为今年元旦演出填首新词,耳边却是拉达和潘多拉低低的讨论声,一个个专业名词透过门缝钻进加隆的耳朵里,没来由地烦躁。他轻轻地开门,看到拉达和潘多拉两只头凑在一起,貌似很专注的样子。拉达煞有介事地讲解案情,潘多拉微皱眉头,不时提问。加隆看了几秒钟,只觉得自己亮得耀眼,索性穿上外套出门透气。
          街上人很少,毕竟入了秋,纽约的空气微微带点海气,晚上还是会凉。加隆漫无目的地晃荡,不知不觉走到一座小楼前,西62街39号,好耳熟,在哪里听过呢?哦对了,这好像是撒加住的地方,以前听拉达唠叨过。他抬头看看,房间亮着灯,撒加应该在家吧。
          加隆把食指放在门铃上,犹豫了一下,轻轻地按下去。
          叮咚——门铃声清脆地飘扬在夜里,等了好一会,仿佛连余韵都消散了,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叮咚——又一次,加隆使了点力按下,门铃声拖着尾巴向夜的深处逸去,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声,房间里依然没有动静。
          叮咚叮咚——加隆有点不耐烦了,门铃声急促地响起,仿佛喘不过气来,房间里依然静悄悄地。
          叮咚叮咚叮咚——加隆索性把食指放在按钮上不起来,一声声仿佛终年支气管炎患者的咳嗽,刺激着人的耳膜,夜风拂过,房门上树影摇曳,仿佛下一秒就能开启一样。
          然而还是没人来开门。
          加隆懊恼地把脚下的石子踢飞,原地站了一会,又抬头看看亮着灯的房间,转身往家走去。
          加隆一开门,就看见拉达正坐在沙发上对着一个鸡蛋发呆。潘多拉已经走了。自然,他也没见到撒加。
          加隆越发地懊恼,顺手把外套扔给拉达,自己歪在沙发的另一侧,没好气地问:“你干吗呢?孵小鸡阿!”
          拉达把加隆的外套放在一边,闷闷地说:“刚才撒加变了个魔术,潘多拉笑得好开心。对了加隆,你跑到哪里去了?撒加等了你好久。”
          加隆心中一动,换了幅笑脸靠过来,“我出去跑步了,晚上跑步,有利身体健康呢,拉达,你刚才说什么魔术?让你失魂落魄成这样,今天你跟美人不是聊得很有火么?”
          “你,你,你不要乱说话阿。。。我,我们只是讨论案例。”拉达结结巴巴地辩解道,同时痛恨自己的舌头,天啊,我在模拟法庭上舌战群雄的风范呢?
          “是啊,我就是说你们讨论得很热火朝天阿,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那好不容易点的火是不是被撒加的什么魔术给变没了啊,哦哈哈啊哈哈阿。。。”
          “笑什么笑!”拉达恼羞成怒,“要不是为了等你,撒加也不会变魔术,我们也不会没鸡蛋吃了!”
          “什么?!没蛋吃??”加隆大惊失色,这可怎么行,他最近迷上了中国的卤蛋饭,刚买回来两盒鸡蛋打算让拉达做给他吃,竟然没有了???这还了得!
          拉达整了整思路,开始讲述。
          原来,在等加隆的时候,为消遣时间,撒加使出了自己的绝活“异次元空间”,简单地讲,就是一种魔术,能凭空让物体消失,或者出现在匪夷所思的地方。他先后把拉达曼迪斯的手表,潘多拉的项链,还有自己的吊坠都弄没影了,更可恶的是,他还把罪恶的双手伸向了拉达家的鸡蛋,现在只剩下一个了。。。。
          等拉达痛哭流涕地讲述完,他发现仅有的一个鸡蛋已经被加隆牢牢地握在手中,泪眼迷蒙中他看到加隆飞速地冲向厨房,远远扔下几句话:“我今晚就吃泡面加蛋了,拉达曼迪斯你这个败家子,连一盒鸡蛋都守不住!”
          厨房里,加隆学着拉达的模样把蛋打进碗里,意外地发现蛋黄已经散了。“靠,剩这么一个还是个坏的!”加隆不满地皱起眉头,不对,蛋黄里面亮晶晶的是什么?
          小心地用叉子挑起来,原来是一个白金吊坠。
          加隆把它冲洗干净,轻轻地摩挲着吊坠上的字母,“S-A-G-A”,他的嘴角上扬,合上了掌心。


          6楼2009-02-02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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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晕 ,竟然要审核。。。


            7楼2009-02-07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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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后,万圣节。
              加隆照了照镜子,很满意自己的装扮,一个中世纪的武士,金色盔甲覆盖全身,映照着苍蓝色的长发,无形中添了一股凌厉之气。很不错呢,加隆暗自想,上辈子我是个武士也说不定哦。
              走到床边打开一个盒子,那个白金吊坠静静地躺着。本来加隆第二天就想还给撒加,顺便见见这个传说中的人物,可是第二天刚好是假期,撒加跟潘多拉飞去华盛顿玩,之后撒加也没打电话来问,所以就一直拖着,也或许加隆不想承认,他潜意识里并不愿意把这个吊坠还给撒加,虽然上面刻着撒加的名字,但是加隆总觉得这吊坠特别熟悉,就好像上辈子就戴在他身上似的。
              看了好半天,终于还是决定把这个吊坠戴上,加隆自欺欺人地想,万一遇上撒加,也可以当时就还给他。
              加隆一出房门,看到拉达曼迪斯顶着一头卷发,立马笑倒在沙发上,“太离谱了吧?拉达,你竟然扮成法官,你知不知道几十年后你就可能是法官了阿?”
              拉达略显尴尬的咳了一声说,“这可是中世纪的法官,跟你那个武士是同一时代的。”
              加隆不满地撇撇嘴,“拽什么,难道你还想审判我么?我们在家靠拳头,你哪次打赢我了?”
              拉达笑笑,不再争辩,随加隆出了门。


              10楼2009-02-09 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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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到双子同盟看吧,百度太变态了,发不上去阿


                11楼2009-02-09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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