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当时,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看到如此美艳的男子,便不能把持自己。也只是碰碰嘴唇而已。
Riddle的脸颊泛红,良久之后才睁开眼睛。我微笑着看着他的眸子,一时间竟深陷其中。我想,我爱上他,也当是那晚。
看到他窘迫的样子,心中甚是欢喜。
“放心,我现在不饿,我不会咬你的。”
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院中焜黄的毛榉树叶穿过风的声音在微弱的光线中招摇。我知道自己曾有过无限馥郁繁盛的生活,那时指尖流过的风,留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咏叹中。最终会渐渐黯淡下去。
但今天Riddle带给我的,不是吸血时的快感,也不是杀人时的宽慰,这一丝心动,我不知,到底是如何。
自那以后,我便与他经常相会。每每是深夜,我悄悄潜入他的办公室。我心疼Riddle白天劳累,晚上便不忍打扰他。他只是微笑,伏在我耳边轻诉,“不见到你,我怎能心安。”
我们一个星期见一次面,屋中昏暗无光,两人并肩坐在一起。我给他带来年代久远的葡萄酒,醉意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