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终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但那一刻,我清楚,爱恨终结。对他,我不能爱,不能有不该有的悸动,爱上一个杀父杀母的仇人,天地不容;我也不能恨,因为,斯人已逝,即使恨也活不过来,而且活着的人需要我保护,我不能因为恨而连累姐姐。
失踪两天的事,GIN最后没有追究下去,而我也没有发现,当我完整平安地出现的公寓时,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放心。
我回到实验室工作,只是,身边的人已经发现,现在的我,比以前更冷漠,更难以接近,我不再相信任何事,也不想依靠任何人。我只能用冷漠来冰封我自己的心,让所有的人包括我自己都认为我无情无欲。
从霍都带回来的矿石,最终被证明并非“潘多拉”,而是一块来自太空的陨石,不过,由于射线和“潘多拉”接近,所以我们也不算白跑一趟。
这天,我们把Vermouth请到实验室,我需要她的血液和用矿石上所发出的射线的实验体做比对。
“SHERRY。有件事,一直想问你。我镜子后面少了张照片。”
“是半张。”我也不否认。Vermouth倒是明显楞了一下。不过也就一瞬间,就恢复过来。
“我有点好奇,为什么谁的都不拿,偏拿鬼医WHISKY的?要知道,那里面的照片,有你的,你父母的,GIN的,你全部无视,却偏偏拿他的?”
“鬼使神差吧。”我回答,“其实,我倒是比较有兴趣,为什么只有半张。”
“呵呵,至于这个,我也不知道,据说当年从WHISKY身上搜出来的,就只有半张。一张历史悠久的照片。不过,你听说过么,WHISKY和GIN,可是拜把的兄弟。”
拜把的兄弟不是也一样杀,我在心里默默说道。然后转身收拾器具。
“我以为你对WHISKY有兴趣,看起来我料错了。不过你真厉害,黑暗的堕天使啊。”
“你似乎不是第一次这么‘夸奖’我了,你想告诉我什么?还有,堕天使是指我母亲,她本是天使,因为爱上了我的父亲,才堕落为堕天使,而我,从不曾是天使,又何来堕天使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