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躺在床上。我醉酒后的状态可能与常人不同,常人估计会直接倒头大睡,就算天塌地动,恐怕也叫不醒,直到第二天才会因后劲而全身不适,不过,我不是,我直接省略了睡觉这一过程,而立刻跳到浑身不适。
一手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Zippo打火机,这是刚才从GIN坐过的位置上随手拣到的,就被我带了回来。看了好一会,才抚着发通的脑袋拿出手机。
听着听筒里漫长的嘟嘟声,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电话的另一头终于接通了:“喂。什么事?”无比沙哑的男声,这种声音我曾经听过一次,而且绝不会认错,因为那天太震撼,与在Vermouth的公寓,他让我等他一小时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我……”
“如果你是想还打火机的话,不用了,我另外还有。”顿了一会,他终于说到,嗓音依然沙哑,同时,耳边也传来了微弱的女声,不是说话声,那是所谓情难自禁时发出的呜咽吧。
我默默在挂了电话。今天是我17岁生日,我收到了两件礼物,一个水晶吊坠,一个打火机,只是,一个是欣慰,一个是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