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行人相当地稀少,从咖啡馆里出来,我们很容易就摸过了岗哨,径直走向电梯,18层。最终停在了一个房间门前,看着GIN不慌不忙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就像是进自家大门一样地自在,我不得不再佩服他一次,心理素质真不是盖的。相比较我,就狼狈了许多,心止不住地狂跳。轻轻推开门,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音,随后蹑手蹑脚地走进去,房间没有开灯,但借着窗外射进的些许光亮,还是隐隐看到一个人影,而就在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另一个人影已经窜了过去。一声闷哼。灯随之点亮,只见沙发上一个嘴角流着血的男人,正努力地瞪着另一个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
“背叛组织的味道怎么样?WHISKY”
“呵呵,不愧是GIN,这么快就找到了。”
“在死之前,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希望你不会走上相同的路。。。”
“闭嘴!还是尽你能说话的时候讲点有用的遗言吧。”说着,打开那个黑色盒子,取出一粒灌进了那个叫做WHISKY的人的嘴里。WHISKY一阵猛咳,却最终无力拒绝这个最后的食物。随后摊开双臂躺下,闭着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我目不转睛在盯着他,一方面是观察药效的成果,一方面,这个WHISKY其实不得不说是个美男子,而以他面对死亡的从容不迫,和面对GIN的淡定,我相信他绝对是个精英,而且是曾经被组织重用的精英。只是不清楚这样一个人物,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五分钟,没有反映,十分钟还是没有反映,根据最近一次的白鼠测试,药力基本可以在十分钟以内见效,难道用在人身上,剂量不够么。我隐隐看到WHISKY嘴角动了一下,似乎要说什么,只是最终还是没出口。二十分钟过去了,WHISKY的表情开始变化、扭曲,我知道,他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还是没有死亡的迹象,其实,这一刻,我到是希望,我的药可以瞬间毙命,那样,至少可以不用承受这痛苦了。可是,天不随人愿,又过了二十分钟,除了WHISKY痛苦的挣扎,依然不见死亡的迹象,难道,这药用在人身上,就只能变成一种折磨人的药品,而不是致命的毒药么。对我一个生化天才来说,这真是一种讽刺。又过了十分钟,一直翘着二郎腿静静座在一边的GIN看不下去了。从风衣口袋里直接抽出手枪,对准了WHISKY。
“你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从药下肚到现在已经过了五十分钟,我只是不想再浪费时间,我说过,如果失败,我会用另一种方式解决。”
我沉默地和他对视,只见他停顿了一下,又掏出消音器装上,不过这次,他没有指向WHISKY,而是把手上的枪丢给了我。“杀了他!”
“什么?”
“杀了他,这是命令。”
“我只是科研人员,不是杀手”
“如果不敢杀人,又怎么能做得出能让人瞬间毙命的毒药。再命令你一次,杀了他。”
我一阵惊慌,手颤抖着摸向手枪,颤抖着举起,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出于对GIN的惧怕,还是我的身体本身就是黑暗的,我只知道,就像是本能地,不需要思考的,不自觉的动作。只是,始终扣不下扳机。姐姐,我该怎么办?
“杀了我。”
“呃”手枪落地,却被WHISKY拣起又塞给了我
“杀了我。”
“我。。。。。。”
“杀了我吧。”说着,并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心脏部位,“这是组织的生存法则,要么被别人杀,要么杀别人,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同情我。”
“那么你。。。。。。”
“不要问,我什么也不是。”说着,整个人靠近我的身体,手覆上我握枪的手,手指勾进扳机,连同我的手指一起扣下,子弹直射心脏。枪响的同时,在我耳边,用只有我听得见的声音说了几个字,随后向后倒去。
一切归为平静,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我愣愣地跪在尸体旁边,缓不过神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的声音。
“该死。”哪里出了么,这么快就有警察来。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GIN,迅速跳了起来,从随身物品里拉出定时炸弹,快速排好线,设好时间,然后一把拎起依然呆坐在尸体旁的我,扯下我带血的外套,扔在炸弹旁边,就连拖带拽地把我拎出了房间,并不忘关好房门,随后看了我魂不守舍的样子两秒钟,直接把我抱起闪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