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暗暗心惊:“如果顺其自然呢?”
“永琪不是这样的性子。我相信,这个决定不是他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尔康摇头道,“小燕子未必把箫剑看得比永琪重要,但当局者迷,永琪眼中看到的就是如此。箫剑,如果你是永琪,你会怎么选择呢?”
箫剑不意尔康会这样问他,世上本无感同身受这回事,他没法给出一个答案:“我不知道。只是永琪留下的这四个字,对小燕子而言,实在太残忍了!”
“我看,这下情况真的不妙了。”尔康开始在大厅里来回踱步,“永琪要走的方向,肯定不是南阳。但他显然不想我们浪费时间,才故意在南阳留下这封信作为交代。”
箫剑冷哼一声:“小燕子可接受不了这样的交代!”
“现在考虑小燕子能否接受恐怕已经晚了。”尔康一针见血,“走到这一步,永琪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他已经破釜沉舟,不再回头了!”
紫薇虽不愿承认,却也明白尔康所言字字属实,并无一丝一毫夸大的成分。即使箫剑存了十分为小燕子抱不平之心,也不觉反思起来——难道他对小燕子的关心,真的伤害到了永琪?
一时之间,三人均默默无语,唯余院中疏落的秋风拍向窗户,一大片枫叶烧得如火如荼漫上窗间。直到贺夫人的敲门声打破沉默:“门外有一男一女,点名要找福大爷!”
尔康神情一凛:“我出去看看!”不一会儿,他的声音远远地传来,“紫薇!你看是谁来了?”
尔康身形一闪,两个风尘仆仆的身影联袂而来,牵手出现在紫薇跟前。
“金锁!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