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40(上) 慌的,何止孔西贝。
嘴角僵了一瞬,边伯贤抬了抬眼皮,“西贝,你听我说。”
“……”
“你不要这样,真的。”
对于边伯贤来说,意味着坏结果,是比那次分手还要无法挽回的后果。他不知道现在孔西贝到底在想什么,但至少不会是好想法。
煞静的房间,水龙头滴水声从浴室传出,格外刺晰。有淡淡的香,分不清是柠檬还是柚子,是水果又或是某香水,略微勾鼻。
好半天,孔西贝轻动鼻侧,忽歪头,露单个梨涡,小声道:“别瞎想。”
嗯。
嗯?
“什么?”
“啊呀,你先起来。”孔西贝拍拍身旁床单。
边伯贤直起身,手里没放开,坐下,盯着她侧脸。
孔西贝另只手撑在床上,叹一口气,“你别想些有的没的。”
“好。”
边伯贤反问:“我们好好的,嗯?”
孔西贝笑:“好。”
梨涡浅浅甚是好看,她今儿个纯素颜,眉毛微淡,睫毛软趴趴地扑动,唇色是鲜有的初恋水粉色,看着特有kiss的冲动。
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欠身,右手缓缓划过她腰身,然后圈住,阴影打在她脸上,贴近再贴近,最后他的唇压着她的,先是轻轻的,又重重的。
就像偷食禁果的少年,有过第一次,隔段日子,抑制不住。
孔西贝被迫略仰起脑袋,再边伯贤一字“乖”的进攻后,便败下阵来,青柠香瞬间占领口腔。
被他亲着,到后来变成被他压着亲。
两人都不是纯爱,该经历的事情早就不知道多少回,接下来是什么阶段,大家心知肚明。
胸前由凉转暖,他帮她把胸衣扣好,倒在另一侧,“让我抱会儿。”
孔西贝一顿,慢慢挪动身子往他怀里钻了钻,彼此更近,近到她眼睛贴着他胸口,感受着属于边伯贤的心跳律动。
一觉睡得很安稳。
自然醒。
孔西贝下意识伸枕头下摸手机,掌心滑了半天,没抓住任何东西,睁开一只眼,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法国时间上午十点整。
她还以为下午了,睡得有些恍惚。
今天没行程,Connie说好不容易来趟法国,放假一天,是酒店睡一天还是巴黎一日游随便她们,反正第二天必须准时准点出工上班。
边伯贤起得早,吃完早饭回来就见孔西贝抱着被子挺尸,摇头失笑,“喂。”
孔西贝鼻哼一声。
“起床,带你出去。”
又是一声。
孔西贝两手朝空一伸,抖啊抖。
洗洗弄弄吹个头发撸个妆,半小时后,浴室门开,孔西贝一边扎头发一边往餐桌走去,边伯贤往杯子里准备倒牛奶,被孔西贝喊停。
“想喝果汁。”
盖好盖子,拿果汁,倒杯。
孔西贝拉开凳子,“上次怡宝宝喝多吐出来的东西泛牛奶发酵酸味,导致我现在闻到牛奶味道就有点反胃。”
边伯贤挑挑眉,叉子勺子递过去,“去酒吧了?”
“嗯,”孔西贝喝一口果汁,同时把牛奶放在另一头,远远的,“蹦迪。”
“蹦迪?”
孔西贝眼皮顿住,三秒反应过来,完了完了,自爆了。
“喝酒蹦迪。”
“……”
“上头呕吐。”
“……”
“凌晨回家。”
“……”
边伯贤还想语出让她冒凉汗,她反堵,“我盘个头发,帮我切一下!”
话落,两眼一弯,笑。
败了败了。
边伯贤转过餐盘,左手叉子右手刀,将三明治切小块,见孔西贝拆马尾,重新抓头发,一圈一圈绕起,丸子头半成型,他叉一块,递她嘴边,她啊呜一口咬掉。
没了刘海是光洁的额头,孔西贝其实以前很少露额头,要么干脆帽子出门,要么就不出门,窝房里,现在刘海成了散发,零零碎碎落两侧,加之今天画了淡妆,简直元气少女。
防止她吃衣服上,他抽了毛巾围着。
“你怎么起这么早?”
“本来七点有通告,后来取消了,推到明天。”
“我们也是明天。”
“所以今天带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