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医院里,庞福夫人很是无语的递给了艾伦和昭平药水,目睹着他们两个人服下才摇头道“以前你读书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总是那么的不幸,直到现在 我才发觉不止是你不幸,你的朋友,格兰芬多的交换生”她看着昭平,一脸心疼“这孩子跟着你是造了多大的罪,怎么能够虚弱到晕倒?”
“亲爱的庞福夫人,我发誓”艾伦微笑“不幸这个词语不太适合我跟昭平,而且,昭平会晕倒这件事是和我有一定的关系,但关系着实不怎么大,身子骨虚这种事儿吧,也算是我们扶风的优良传统,算不上罪孽。”
“你还有精神跟我开玩笑”庞福夫人瞪圆了眼睛“里克曼小姐,我建议你还是静修为好。虽然救麻瓜这件事是好,但是你手腕上的烧伤也够你疼好几周了。”
“庞福夫人,谢谢你”艾伦知道她是在关心她,很是感谢。
“好好休息吧,”她微笑,帮她掖好被子“已经很晚了。”
最后一盏蜡烛被熄灭后,艾伦看着被月色笼罩住的医务室,听着旁边床位昭平的鼻息声,手抚上了被绷带包裹住的伤口,额头和脊背沁出的冷汗浇湿了她的头发与衣衫,牙齿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眼泪却已经模糊了视线,倒不是因为疼痛,只是内心深处的一些记忆被这疼痛勾起,眼泪便止不住了。
少华姐,如果当初,我能再坚持一些,再决绝一些,或许·····
是不是·····
是不是有些事情就不会发生·····?
忽然,有个熟悉的味道将她搂进了怀里,艾伦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瞬间清明,却在听到他随即的一句话后,决堤。
“谁告诉你疼也要忍着的?”
那是句浅浅地呢喃,却给了她极大的安稳。她窝进了他的怀里,像只柔软的猫,把眼泪鼻涕全部蹭在了他的衣服上。
“我爱你”她贴着他的心脏,闭着眼睛“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西弗”她吮吸着他身上的魔药味“我爱你胜过我的生命,你知道吗?”
那双紧抱着她的大手有些颤抖,深深叹息了一句“艾伦里克曼,我以为,我会给你带来不好的事情,结果发现,你就是个包袱,自打我四年前把你绑在我背上后,就再也卸不下来了。”
“那你还不理我”她嘟囔
“你知道我现在在干些什么,我不能把你置身在危险之中”西弗解释“所以我必须离你远远的”他把下巴抵在她头顶“但是,我却忘记了在爱着你的基础上,你还是那个艾伦里克曼,那个在我最羞耻,最无能的时候拉我一把,给我光的艾伦里克曼,是你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你给了我黑暗中的光芒,我怎么能够愚蠢到把那唯一的光推开呢?”
艾伦看着月色下西弗消瘦的下颌角,稍稍一抬便衔住了他的嘴唇,在西弗稍微的迟钝之后,他立马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碰着舌尖,嘴唇撕磨着嘴唇。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揉按着她的腰窝,另外一只手在艾伦的脊柱上游走,随行之处泛起朵朵莲花,深吻也游走到了她的耳鬓处,极尽的在点火。
艾伦被他吻到了敏感处,轻呢喃出声,随即像是被什么吓到一般反应了过来。手抵在了西弗胸口“那个····昭平还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