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一七年级跟着我一个一年级混,这样好吗?”在移形换影到霍格沃茨后昭平一脸纠结的看着这个把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男人“我怎么觉得你也有当神棍的潜质”
“我就当你是夸我了”西里斯微微俯身,收回了手,向着宿舍所在地走去“知道你要去找艾伦,不打扰了”
昭平看着他的背影,那墨青色的袍子晕染在黄昏的最后一抹光线中,这样看去,感觉这个男人像是被时间凝固了一般,停驻在那抹光线中。
昭平只是停顿了几秒,便回身向着反方向走去,有些东西,不说便是最好的安排。手指上的玉戒散出一抹幽光,转瞬即逝。
昭平到了艾伦住处时,西弗正坐在床边的小桌子旁边不知在写着什么,艾伦睡得深沉。这画面简直都不忍心打扰。
“你说你一个学生老黏在老师身边,像话么?”他不禁咋舌“学长,你这要是在我们扶风,可是要浸猪笼的”
“浸猪笼?”西弗都这个词语产生了兴趣,难得的搭了昭平的话“那是什么”
“就是一种为了爱情而奉献的仪式,扛过了将会生生世世永不分离”昭平正色,坐在了凳子上“只不过过程实在难受,至今还没有人能挨得过”
西弗皱了眉,停了笔,像是在沉思着什么。“是一种仪式还是一种祝福咒法?”
“这得看你怎么想了”昭平神叨叨“不过我看学长你是个神情之人,应该可以挨得过”
“要在一起必需要浸猪笼?”
“对啊,两个人一起浸,才算完整,且两个人都能挨住”
“那为何没有人挨得住?”他皱眉“很痛苦么?两个都没有挨得住么?”
“有记载的倒是有几个挨得住的”昭平晃晃悠悠“有几个女的挨了下来,男的么……”
“怎么了?”
“仪式还未开始就已经怂了”昭平耻笑“可笑的是,活下来的却是男人,你说那些女人图什么?”
“没有男的?”西弗眉头皱的深
“在我们那里,这种人多了……”昭平惋惜“可惜那些女人都生不逢时,若是遇到我,绝不该让她们如此……”
“挨过了就能永远在一起?”
昭平点头,想起曾经目睹过的一对,在另外一个世界,他们应该生生世世在一起了吧?
西弗眉头彻底拧在了一起,昭平看着他的样子,凑过去问了句“你愿意为我家小师叔浸猪笼么?”
“为什么?”他眉头已经紧缩。
昭平心下一沉,脸上越发笑的欢快
“我既然能给她未来,为什么要让她陪着我去受那种罪?”
昭平愣了,实在没想到余话是这“但若是必须得受呢?”
“那就我一个人去受”他垂眸“这样的祝福,不要也行……”
昭平住了嘴,唇边的笑也僵住,不过是一句玩笑话,竟是听到这样的答案,不说他是不是纸上谈兵,就凭几句话,昭平便能感觉到西弗的心了。
“果然”他叹息“小师叔的……唉……唉……小师叔……疼疼疼”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直手拎起了耳朵,力度之大让昭平麻了半个头皮。
“浸猪笼?”艾伦微笑“还祝福咒语?昭平,你还想诓我们家西弗干什么?”
“别……”昭平咧嘴,小心地贴着那个被拎的发紫的耳朵,讨饶“这不是跟小师妈打发打发时间么?”
“这么打发?”艾伦又使了一点力,就听见昭平撕心裂肺的叫。
“艾黎蔓!你若再不放手,我就真的告诉师傅和师祖你在这边的事儿!”
艾伦嘴角衔起个笑,松了手,看着他使命揉已经发紫的耳根,慢悠悠的道“怎么个说法?要跟你师傅?”
“这……”他咧嘴吸气。
“还敢直呼长辈名字,许是我对你太过好了?”她垂眸。
“扶风校规第三条,不可以大欺小”昭平正视。
“我可不记得那校规可曾诓的住我过”艾伦把玩着手指,漫不经心的扫过昭平,那神色里偷着寒气。
看的西弗和昭平心尖一颤,那个神色像极了地狱。
一时房间里有些寂静,连呼吸也不曾听见。西弗僵直着身子,深邃的眼眸里有着沉寂的惧。
“就是这个表情”昭平回过神来,凑了过去“小师叔,就是这个表情”
“是吗?”艾伦抬了头,又是那个西弗认识的艾伦“又几分像?”
“七分”昭平肯定“今儿个他身上的气势与小师叔你如初一撤”
艾伦笑了,眼中带着一些苦涩“看来,哥哥猜的没错……”
西弗早已被艾伦自若的换脸惊到,久久不说话,之时冷冷的盯着艾伦,在他们两个沉默之时开口“你是不是决定要去伏地魔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