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正适合杀人了。
这是昭平脑子里这会儿盘旋着的一句话,在伦敦的夜色下显得有些浓墨重彩。
风有些冷,吹鼓起他的衣袍,灌着脊背里都带了一丝丝凉意,艾伦就站在他身旁不远处,把玩着玉檀,漫不经心的看着泰晤士河旁边的伦敦大桥,那银色的白发掩在黑色兜帽下,被风抓住了一缕,溜了出来,在夜风里飘荡,说不出来的静怡,这个模样倒是引来了路上麻瓜们的好奇,有些甚至停下来认真辨别那黑色兜帽下的脸到底是什么样子,当然,要是有闲心的人在今晚有逛了大半个伦敦的话,他就不难发现,这种奇装异服,像是从马戏团里出来的伙计,不止这河边的两个人。
昭平拢了拢袍子,缩着脖子,挺起脊背,想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奇怪,但事与愿违,这河边的风吹得他眼迷离,甚至有几次,袍角挂到了他皙白的皮肤,刺啦啦的疼。
他隐约记得,今天下午艾伦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他表示了强烈的反对,周易八卦,卦卦凶相,说明不易在今日出门,但他亲爱的小师叔是怎么说的?
八卦占卜这种东西呢,只是一种告诫,它说凶相未必就是凶相,有句话说的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嘛。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个词语不是这么用的哇,昭平想及此处,心里有个小小的自己咆哮,再者,都主凶相了还往上赶,今夜怕是不见点血不成了。
神游的这阵功夫,艾伦已经掀开了兜帽,任由那一头银发在风中舞动,昭平听见了路人的惊呼,回神过来一看,他的小师叔正准备翻过栏杆往那幽凉的河水里跳去。
那神色,像是个深闺怨妇。
“壮士!”昭平伸手,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