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依旧那么繁华,酒肆依旧吵吵闹闹,叫卖声不绝于耳,青楼也绝对不会少寻花问柳之人。仿佛前线的战火永远烧不到这天子脚下。
慈幼坊在长安西市的北方,段云燕和管家推门而进。
“吴娘,小怡,我家少爷带着过冬的东西来看孩子们了。”管家在门口大声叫着。
回应他们的并不是慈幼坊的主人吴娘,也不是帮忙的小怡,而是后院的吵闹声。段云燕和管家快步走了进去。
“嘿,你们这些个登徒子,怎么,这么多人欺负这慈幼坊的孤儿寡女?还要不要脸,还真以为没人?”一个被乞丐模样的年轻人被十多个人围住。
“哪里来的臭乞丐多管闲事,我们少爷昨天请怡姑娘喝喝茶,姑娘却在大街上如此不给我们少爷面子,我们少爷今天不计前嫌,来请姑娘去我们府上喝喝茶,却遇到你这拿耗子的狗,兄弟们,给这臭乞丐一点教训。”说着,这带头的人便冲了上去。
这衣衫褴褛的年轻人,一个侧身躲过了袭来一拳,反手一掌往袭击者胸口拍去。吃这一掌的人吃痛,倒在地上,撑起身子,大声叫到。“一起上,一起。”
十多个人围着这名年轻人,拳头不规则的落下,这位年轻人能却都能躲过,这是十多人毫无办法,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这年轻人也没占到多大便宜。
后院柴房的们突然打开,一个舞勺之年的男孩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根柴火,嘴里大叫着。“武哥哥,我来帮你了。”
“冷子,你这臭小子怎么出来了啊,我不是叫你们在柴房好好呆着吗。”这一分神,年轻人后背结结实实吃了一拳。
段云燕大概明白知道了出了什么事儿,一个健步冲上去,一脚扫过去,年轻人背后的几人应声而倒。段云燕和年轻人打得这十几人没有还手之力!不到一个钟,这十几人便都躺在了后院地上叫苦了。
“你们两个人,知道我家主子是谁吗,我家少爷可是沈园的少爷,待我们回去禀告少爷后,有你们好果子吃。”带头的那个人愤愤到。
“管家,去衙门叫人,交代好出了什么事儿。”
“是,少爷。”管家说完便出门了。
而那名年轻人拍了拍手,转身进了柴房,去安抚还在里面抽噎的一个小女孩了。
“好了,颖儿别哭了,一会儿哥哥带你去买糖葫芦。”
衙门知道是段府的人,不到半个时辰,便随着管家敢来了,那些个登徒子被带走了。虽说沈园是京城大户,但跟朝廷要职比起来,孰轻孰重还是知道的。
这十几人被带走后,管家和吴娘说起了话。 原来昨日小怡上街买东西是,被那沈园的纨绔子弟骚扰了,小怡也是个烈性子,当街羞辱了那登徒子,不料今天那人便找上了门。还好这几天门口来了一乞丐,经常和孩子们玩儿,见到此状便出手相助了!
“嘿,兄台,功夫不错啊,我叫孙武,君山上下来的,你叫什么。”那名年轻人手提着酒葫芦问到
“段燕云。”
“干什么的啊,身手不错啊!”
“当兵的。”
“喝酒吗?”
“不喝。”
孙武问了几句便讨了个没趣儿,自顾自往门外走去了,嘴里叨念着,“这京城的酒还是没我君山的桃花酿好喝啊。”
管家和吴娘说了会儿闲话,段燕云过去打断了一下,对管家说,“我自己随处出去走走,你不必跟着我。”说完就离开了慈幼坊。
可谓长安市上酒家眠,这西市上最不缺的便是酒肆人家了。段云燕上了醉茵楼,点上了几个菜,一壶酒,坐在靠窗的地方,看见楼下人来人往,也看见了刚才在慈幼坊的那个乞丐,从一个酒肆里打了壶酒,坐在路边喝着,这君山弟子一抬头,看见了段燕云,咧嘴一笑。
天暗得越来越早了,楼下听书的人开始变少了。华灯初上,街上人越来越少,段燕云也起身准备打道回府。
孙武也准备回慈幼坊了,来京城这么多天,全靠吴娘收留着。天上一只雪白隼一声长啸,盘旋了几圈,便落在了孙武身上。
“嘿,俊子回来了啊,老大叫你给我什么话,这里有我没吃完的一点肉,今儿的老板娘真好,给了我好大一块肉。”孙武对隼说到。说着从隼的爪子上,取下来来自君山书信。
“狼牙贼子攻破洛阳,洛阳城失守,恶丐沈眠风随狼牙贼子一同前往长安,丐帮长安弟子定要在长安找到沈眠风,决不能让他再为祸江湖,辱丐帮之门。——郭岩”
孙武看完便撕碎扔掉了,笑呵呵的走进来慈幼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