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嘉嘉?" 逸言从厨房走端着一盘菜走出来, 看了看嘉嘉淡红的脸. "没有拉, 是...旧同学而已, 你记得肥仔俊吗, 现在瘦了, 帅了." 嘉嘉连忙缏了个籍口, 她不让提起任何关于谢乐学的人和事, 免的逸言尴尬.
"哦, 我记得, 以前上课总是偷吃的. 但是后来我大学的时候去了美国读书, 就没见过她了." 逸言记起来, 但想起来的不是肥仔俊, 而是在美国留学发生的事情.
逸言是在美国读大学的, 二十岁那年, 她在加洲读大学第三年, 但是有一天, 父母突然打电话来告诉她, 她爸爸的公司遇到沙士影响破产了, 不能供她读书了. 那一天, 天很暗, 下着微微的细雨. 她觉得她不能呼吸, 觉得全世界都出卖她. 她甚至想自杀来了段生活. 她到宿舍旁边的海边坐着, 差点儿就跳了下去. 在人生最灰暗的时候, 他出现了.
"小姐, 你知不知道生命很宝贵的啊? 你这样跳下去多么不值得啊!" KYLE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着, 逸言回头一看, 他那忧郁的双眸, 深色的唇, 到这一天逸言还能记得.
"你理我干什么啊?!" 逸言反问道, 泪水涌了出来.
他什么都没说, 就是坐在她旁边, 把她的头放在他的肩膀说, 扫了扫她的秀发. "你不用答我为什么你要自杀." 他道.
过了良久, 逸言安定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孩, 为什么要帮自己? 我和他素昧谋面...她偷偷地用眼叫看了看他的侧脸, 他总是有一种忧郁, 深不莫测的感觉.
"我父母破产了, 他们没能力供我读书. 想到我全部东西都没有了, 我觉得世界很灰暗." 她开始道述着自己正在经历的一切, 说完后, 她呼了口气.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不算是问题." 他静静地道.
"那你有什么问题?" 逸言问道.
"我父母想我跟一个我不喜欢的女孩结婚来巩固他们的生意." 他毫不迟疑, 简单地回答着, 双眼还是看着眼前的大海.
"谢谢你救了我, 看来我们两人都是有很多未解决的问题, 真巧." 她抬起头, 看着大海的波浪. "但是我们不应该放弃, 对不对. 你也不要这么哀伤拉, 不想结婚可以不结." 她咧出第一个微笑. 他看着她那微笑, 自己也不禁地勾起嘴角. 不知道为什么, 他觉得这个女孩和自己很有缘. 两人相望着, 他看着她那闪烁不定的双眸, 忍不住捧住她的脸蛋吻下去. 逸言没有拒绝. KYLE停下来, 再次看着她, 他突然有一种很强的占有感, 他很想每分每秒都要和这个女孩在一起.
"我们结婚吧." 他这话一出, 自己都定了下来. 逸言也定了下来, 似乎不能相信他所说的话.
"我们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啊, 这未免太儿戏了吧?" 她终于说话了.
"KYLE, 谢乐哲." 他静静地看着她, 等待着答案.
"高逸言." 她不知道除了告诉他她的名字还能说什么, 这一切, 太突然了.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KYLE继续问. 逸言颤了颤, 她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不够两个小时, 但感觉, 却那么真.
"我,.." 她点了点头, 在幸福面前, 她不能在骗自己了, 她很想拥抱他, 把他冷冷的外表都溶透.
"那我们现在注册结婚吧, 拉斯唯加斯结婚5分钟搞定,"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 居然拉着她的手开始跑.
当她的手感受到他手心的冷气逐渐被她的温暖渗透后, 她笑了. 不管以后他们要面对些什么, 她知道, 这次的冲动是幸福的来临. 他转头看着她, 第一次微笑了, 那是, 幸福的微笑.
"妈妈, 我吃饱了啊!" 逸言耳边突然传来启颖的声音, 把她拉回现实.
现实和童话, 却是那么的不同.
(KYLE房间)
KYLE坐在书桌旁边,看着窗外微微细雨,和五年前他”求婚"那个早上一样.不同的是,他已经不是当日那个二十岁的黄毛小子,不同的是,身旁没有了她.她现在过得还好吗?她再结婚了吗?自己当初很后悔没有给她一个童话般的婚礼,没有给她穿婚纱.那时侯他们是旅行结婚的,没有婚礼,没有婚纱,甚至连戒指都没有.难道,他和她的婚姻真的只是注定能维持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