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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浑身疼痛的醒来,发现腿和胳膊都动弹不得,强忍着疼痛翻了下身,发现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插满了各式各样的针,有的已经没入尾端,有的仅仅扎进了皮肤……还不停的流着血,光线很昏暗,就我一个人躺在一个巷子里面。我用尽了所有力气发出了一声嘶吼!
啊~~~~
我被自己的叫喊从梦中醒来,浑身疼痛,头胀欲裂,口干舌燥。伸手打开床头灯一看,廿四号凌晨4点16分。昨天晚上陪公司的客户喝酒到失忆,怎么回家的都成了一片空白。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努力的回忆着昨天晚上饭局的情形,越想越想不起来,头痛的更加厉害。胃里残存的酒还在发作,看来是无法继续入睡,只得去客厅半靠在沙发上抽烟。一明一暗的烟火,一直延续到天亮。
大学毕业后我一直在家乡的一个大蒜加工公司打工,由于酒量比较出众,被提升到客户部当了副经理,说起来是很光鲜的工作,说白了职责就是陪各地来的客户喝酒。昨天就是陪着枣庄来的老代喝酒,按照惯例去了公司指定的饭店,照旧的招待标准,然后很惯性的喝到不醒人事的被人送回家。
正当我努力用回想,来对失忆的那片空白填充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职业习惯还是让我接通了电话。一个很亢奋的声音从那边响起:“起床了么?昨天答应我的事可不许反悔啊,我车开到你家楼下了,快点下楼一起去吃早点。”对方不等我回应就挂断了电话。我从窗子想外一看,鲁D JB777。原来是老代打过来的,我实在想不起来昨天喝醉之后跟他许诺过什么事情了。无论如何,公司的客户还是要全力以赴的去陪的。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套上衣服就下楼了。
我一出门就看到老代那张堆满笑容的脸,就意识到昨天自己的牛吹的大了。坐上他的宝马,他对司机小刘说:"去老吴那里。"然后就对着我滔滔不绝的讲他那两件宝贝的由来。我昨天喝的酒依然还在起着作用,硬着头皮听着。老代见我没有反应,顿时收起笑容说:“李经理,你不会反悔了吧?”我连忙说:“没有没有,昨天喝多了,现在还难受……”老代松了一口气,:“哦,昨天你带去的人都被喝跑了,最后还是小刘把你抗到楼上去的。”我带着歉意的连忙说:“真不好意思,头一次见面就给您添麻烦了。”老代一摇手,“谁还没喝醉的时候啊。”然后俩人就沉默不再说话。还好老吴的店距离我家不算太远,要不我不知道应该怎样一边应付头痛一边跟老代展开话题。
老代原本叫什么不得而知了,按照他自己的说法就是听从算命先生的话改成现在的名字金宝之后,就发迹了。这几天生意也做的风生水起,这几年大蒜价格飙升,他就是来这里准备介入投资的。他的车牌都是他花钱找熟人弄来的,前几个字母完全就是他名字的缩写。我脑补了一下车牌,不禁笑了。
老吴的店里的早点确实没的说,要不是比较熟悉的缘故就根本挤不上桌子。见到我来了把我们领到预留的桌子旁边,说:“昨天你在我这里喝的不少啊?吴何堂,外号核桃,因为公司业务这几年和我走的比较近。他的外号的由来也很特别。吴何堂青春期时候内分泌失调,脸上起了不少疙瘩,一向爱美的他有病乱投医,结果遇见了卖独家秘方庸医,疙瘩是去除了,落下了满脸的坑。后来有次他午睡,睡觉的时候他老婆给他的面部拍了张特写,等他醒来之后问他这是什么照片。他自己说,核桃。于是这个外号由此得名。
老代继续讲述他得到那块玉佩和陶俑的经历。老吴给我们安排好早点之后,拿来一瓶营养快线放在我旁边,“喝瓶这个,醒酒快”然后就一屁股蹲在旁边听老代讲他的故事。
据代金宝自己说,他是昨天清早去羊山景区参观的路上,有俩青年骑着摩托从土路横冲过来,小刘及时刹车才没撞到他们。但是他俩人吓的摩托车一转把,俩人都飞了出去。他想下车看个究竟,结果那俩人爬起身就骑着摩托就跑,慌乱中落下一个包,里面用厚厚的报纸包着一个带彩色的陶俑,一块玉佩。后来打听才知道,羊山也是汉代公墓群集中地,盗墓的很多。估计这俩人的表现也不像是做正当行业的。“就算是替天行道吧”一说到这里,代金宝就笑的合不上嘴。
我才知道昨天喝醉许诺的老代什么事情,原来是去北京找我一个在文物鉴定中心的高中同学帮他鉴定一下这两件东西的成色。这时,小刘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满头汗粒。我问他是不是肚子不舒服,他说没什么,经常出差胃不好很正常。说着就要站起来,结果他腿一软就倒在地上。这时大家吓坏了,连忙开车把他送进医院,一检查,并吴大碍,急性阑尾炎,要马上住院。把小刘安顿好都已经上午10点多了,老代坚持我俩人开车去北京。期间我打电话给老总说了一下情况。老总说你本来就是接待老代的,他什么要求不过分的就随他去吧。
将近7个小时的高速,到了我高中同学那里,他出差考察去了,经过他介绍另外一位同事给我们。鉴定结果让老代很满意,虽然那块玉佩成色很一般,那个掉色斑驳的陶俑却价值不菲。作为一种礼貌,他们鉴定的时候我并没有进去旁听,只是在车里等着。
我准备去一下卫生间,结果在走廊尽头晃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一种不安爬上心头,我将这个事情告诉了一下老代,他说你是开车时间过长累的。走,找个地方住下,明天一早就回去。
作为感谢他给我买了身西装两双皮鞋,虽然我再三推脱还是架不住他的热情,只有收下了。由于是旅游旺季市区旅馆不好找,找了一家很偏僻的地方。在去旅馆的路上,车很少,我与老代很放松的聊天。突然,一辆普桑斜斜的挤了过来,我为了闪躲却撞在路边的绿化带上。虽然我系着安全带,胸口还是重重的撞在方向盘弹出的气囊上,老代就没那么幸运了,他前面的气囊打开,人却顺着惯性继续向前冲,脑袋顶在前挡风玻璃上。额头在留着血,不知死活。
普桑上面下来了一名黑衣青年,拉开车门就翻找东西,貌似很熟悉的抓到装有陶俑的包裹拿起来就跑回普桑。我尽力挣扎开安全带,撞开车门就去追。那青年估计是过于慌张,跑了两步就崴脚了,这样给了我充足的时间去追赶。我跑过去,他同伙已经发动好车准备逃走,我从开着的车窗伸手过去牢牢的抓住方向盘。车依然在向前开,另外一人拿拳头雨点般的落在我脸上。我死死的抓住方向盘就是不肯松开,车没开多远就撞在了高架桥的立柱上。我惯性甩出去很远,浑身的骨头似乎都散了架一样,瘫倒在地上。普桑车里的人也很久没有下来,估计是撞昏了。由于很远离市区,时间又晚,经过的车辆很少。
大约过了一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疼痛的我对时间的概念已经很模糊。这时远远的开过来一辆黑色的雅阁,没有牌照。车在我身边停下来,下来的人出乎我的意外,核桃!
我回想起下午在鉴定中心看到的那个熟悉的身影,“怎么是你?”老吴说:“我恰好有事来北京,太仓促了没给你联系,你人没事吧。”“快去那边看看老代怎么样了,那俩人是抢东西的,快报警!”我本来都是拼着最后的力气苦苦支撑,现在遇见自己人之后精神一放松竟然昏了过去。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坐着副驾驶的位置,老吴开的车,我连忙问老代的情况,他说,“老代已经不行了,我不想多添麻烦,又不能丢下你不管……”我无意中从观后镜看到后座上放着老代装陶俑的包,上面很多血迹,都已经发暗红色,看来我已经昏迷至少2个小时以上。脑海里突然闪现早上吴核桃听代金宝将故事那种贪婪的目光,立刻惊觉起来。“咱们这是去哪儿?”我问了一句。
“哪也不去,你的地方到了!”吴何堂停了车,脸上带着坏笑从口袋里抓出一把针-----就是我在梦中身上扎满的那种针。我已经无力反抗,只能发出最后的力气喊了一声:“救命……”
这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把我推醒:“怎么了?做噩梦了?大半夜的乱喊什么啊!”我伸手打开灯看到妻子睡眼朦胧的样子。抬头看了一下闹钟,廿四号凌晨4点16分
“关灯!”妻子转过身继续睡了。我第一反应是看看身上到底有没有针,灯光下显示我刚才只是做了个梦。昨天喝酒之后怎么回家的还是空白,酒精在胃里翻滚,头胀的厉害。“关灯!”
我只好关灯去了厨房倒了杯水,喝下之后去客厅靠着沙发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就在我这么呆呆的抽烟不知道多久的时候,手机响了,把我从发呆中唤醒过来。天已经亮了很久我都没发觉,堆满烟蒂的烟灰缸证明我已经在客厅呆了很久了。一个陌生的号码,传出来是老代的声音:“起床了么?昨天答应我的事可不许反悔啊,我车开到你家楼下了,快点下楼一起去吃早点。”之后没等我回应就挂断了电话
我突然想起来做的那个梦,不会那么邪门吧。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一下,用湿毛巾搽了下脸就下楼了。我一出门就看到老代那张堆满笑容的脸,就回想昨天的梦。坐上他的宝马,他对司机小刘说:"去老吴那里。"然后就对着我滔滔不绝的讲他那两件宝贝的由来。对白,情形和梦里都很像,我愣了。老代见我没有反应,顿时收起笑容说:“李经理,你不会反悔了吧?”我连忙说:“没有没有,昨天喝多了,现在还难受……”老代松了一口气,:“哦,昨天你带去的人都被喝跑了,最后还是小刘把你抗到楼上去的。”我带着歉意的连忙说:“真不好意思,头一次见面就给您添麻烦了。”老代一摇手,“谁还没喝醉的时候啊。”然后俩人就沉默不再说话。
到了老吴店里,找到预留给我们的桌子,老吴也在,穿的衣服都与我梦中的一样。“昨天你在我这里喝的不少啊?“老代继续讲述他得到那块玉佩和陶俑的经历。老吴给我们安排好早点之后,拿来一瓶营养快线放在我旁边,“喝瓶这个,醒酒快”然后就一屁股蹲在旁边听老代讲他的故事。
这一切和噩梦里的情形太吻合了,我感觉有些恐怖,我没敢讲述自己的梦,只是有意无意的望向吴何堂,他根本没在意我的奇怪的眼神,眼睛盯着代金宝,就像是怕少听一个字就被人捡走似的。
我说,我出去方便一下。起身去了洗手间。在洗手间我拨通了一个号码,:”张台,今天能帮哥哥的忙么?“张台,我发小,警校毕业后做起来私人侦探。他说最近在接手一起离婚案,我说是哥们的命重要还是你赚钱重要。他说大清早的别乱开玩笑。我当时就急了,XXXXXX,你觉得我是开玩笑么?电话那边 的声音立刻认真起来说:”哥,啥事,兄弟给你去办“我没有说自己的那个梦,怕被他诟病我神经不正常。时间也不允许我说的那么详细,我说:你今天给我盯着吴何堂,无论他去哪儿你跟到哪儿,半个小时汇报一下他的位置。张台说,让他助手给核桃车上安个GPRS定位不就解决了么?我说:我是认真的,你亲自跟!!
这时外面一阵慌乱,原来是小刘阑尾炎发作了。送到医院之前,我说了一句,今天的大夫姓陈。果然,是梦见给小刘检查的大夫。代金宝看到陈大夫的胸牌,回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我。我故意装作没看见,忙着帮小刘住了院。后来的事跟梦境一样,开车去北京,半个小时收一条关于老吴行踪的汇报短信,张台竟然在下午2点多的时候被老吴甩开跟踪不到了。我看到短信之后并没声张,一直到鉴定完之后,老代提议去买点纪念品的时候,我拒绝了。
他百般坚持,我说,你就相信我一次,这次真的不行。我说:代老板,你还记得送小刘金医院之前我说大夫姓陈的话来么?那不是我猜的,而是我梦见有这么一回事。
我并没有告诉他我昨天做梦后面梦见了什么,而是继续说他接下来想说的话,还告诉他打算给我买的东西,吴核桃想谋财害命,我已经安排自己发小去跟踪却失败了,并给他展示了我手机上收到老吴行踪汇报。老代听过之后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了。他问我怎么办。我说我陪你来鉴定是因为我答应你的事我肯定帮你办到,无论我是不是喝醉许下的。现在,走,连夜返程。
路上有些堵车,到济南北外环已经是半夜11点多了,老代说太累了,找一家市区中心的地方住吧。我开了整天的车,加上头一天醉酒并未恢复,于是同意了。老代说,你要是累了我替你开一会儿。我说行,正好眯瞪一会儿。我换到副驾驶上倒头就睡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发现车停了。在一个很荒凉的地方,车门开着,车灯前面照着的地方有个人好像在挖什么东西。我悄悄下了车,走近一看原来老代正用铁锹奋力的挖着什么?
我突然意识到除了是老总介绍过说老代是他一个客户之外,关于这个我已经相处一天多的人我一无所知。难道那陶俑不是他说的那样来的?或许他本身就是盗墓者?管他是什么人,我先开车躲到安全的地方去。由于我过于紧张,被杂草给绊倒摔在地上。这声响引起了老代的警觉。立刻从坑里出来追赶我,还一边喊,李经理,你等一下!我就奔着车方向跑,什么都不管了。我知道这一停下来不是跟着上贼船就是被灭口。当我拉开车门的瞬间,头上重重的挨了一下,扭头一看,是吴核桃!这时,代金宝也跟着过来,手从口袋掏出一把针,就是我反复梦到的那种针。我惊恐的喊了一句:你们是串……头上就挨了第二下,昏迷过去了。
外面响起来120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也不知道我们小区谁家有病人了,浑身疼痛,头胀欲裂,口干舌燥。伸手打开床头灯一看,廿四号凌晨4点16分。我关上床头灯,站在窗户边望着乌漆嘛黑的夜里闪来闪去的灯。老婆说了句,大半夜的也不知道把警示铃关掉,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说完翻个身继续去睡了。
难道我刚才还是在梦中?那我现在究竟是醒来了还是继续做梦?或者连续做这样的梦是给我某种暗示?怎么都想不清楚,头更疼了。我没有去厨房,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然后去客厅沙发上坐着,打开电视,节目里放着很久以前的比赛录像,脑子里很乱,演的什么根本看不下去。
天亮了,
手机响了,
老代……
同样的对话,
同样的情形,
连细微的动作都是同样的。
甚至连代金宝挖鼻孔的时间都准时定格在8点07分!
我要崩溃了,坐在吴何堂的店里,无所适从!先下手为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脑海里冒出这么一句话。
我清楚记得小刘是8点19分犯的阑尾炎,现在是8点16.。时间上差不多能行,如果选择经理室下手的话,三分钟之内差不多外面一乱就没人注意我的行动了。
我站起身,拍了下核桃的肩膀,说,能不能老代咱们三个去你办公室一下啊,这里人多说话不方便。
在核桃的带领下进了他的办公室。核桃走在最前面,接着是代金宝,我走在最后面,然后顺手从旁边桌子上摸到了一把西餐刀一把叉子。我最后一个进入房间,悄悄反锁了门,就把西餐刀重重的插在代金宝的右侧颈动脉上,顿时血喷发出来,老代连句话都没说出来就捂着脖子倒下了。吴何堂听见动静扭头一看,被这场面震撼住了,我上前一步拽住他的头发向里一扯,用叉子一下又一下的插进他的喉咙。知道确认他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我才停手。我浑身是血的站在屋子里,却不敢相信这些事情是自己做的。我杀人了!虽然我梦中他俩人伤害过我,但是毕竟仅仅是我的一个梦,他们并没有害我,我却杀了他们。我咬了一下自己胳膊,很疼不是在做梦。我蹲在地上,双手揪扯着自己的头发,一绺一绺的向下扯。疼!
这时有人敲门,传来了小刘的声音:”代总,你手机响了!“
我抬头看了下座钟,8点21分。
我几乎要崩溃了,难道过时间了小刘还没犯病?难道我梦见的暗示是错误的?难道……
大约过了一分钟,小刘喊着喊着没了动静,接着外面就开始一片吵杂慌乱的声音。我看了下自己的手机,8点19分。原来是座钟时间快了几分钟。原来梦中遇见的事情并不是假的,就现在趁乱逃跑。我迅速脱下了沾血的外衣,裤子颜色比较深几滴血不容易被发现。锁上房门,对大堂经理说吴总和代经理有事请要谈,小刘你们安排给人陪着去医院。还有,请中午之前不要去打搅他们,有事他们会叫你们的。然后就出门打了个车扬长而去。
可天下之大我能去哪儿呢?没有目的。先回家换了身衣服,然后去公司申请了一辆车,说是老代的车去换机油了,先借公司的车陪他考察一天。于是自己驾车就向西狂奔。
我没有目的的西行,甚至忘记了饥饿。天下之大却从此无我立足之地,人生就此结束。要么面对牢狱要么就逃亡一生。想起自己做的事情就后悔。把车停在路边,我趴在方向盘上痛哭。
没多久有人敲车窗,是巡逻的交警。我一愣,这么快就找到我了。
他打了个敬礼说,行驶证驾驶证,谢谢合作。
我配合的拿出证件,他做了个记录,看着红眼睛的我说:”先生,请不要在路边随便停车,什么事想开点,你走吧“
我很感激的驾车离开。为了防止被人监听到电话,我手机直接在路上丢掉了,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村子,我给张台打了电话。毕竟最后时刻,发小才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电话通了,我说:”好长时间没见了,中午有空么?一起去喝羊肉汤如何?“
这是我们之间的暗语,因为我明白出了事,他肯定也会属于监控范围之内的。他从小就不吃羊肉,说那东西膻味比较大,更别说羊肉汤什么的了。他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说:”昨天喝多了,改天再说,要不你来我家吃香椿鸡蛋。“这句也是暗语,我唯一的忌口就是香椿。对那种东西过敏。他给我的意思就是让我等一下,他用别的电话给我回复过来。过了不到一分钟,电话打过来,我说我出事了,帮我照顾家里。他说放心,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发小之间的默契不用说更多的言语,我的泪已经流出来,哽咽着说了句:兄弟,保重!就挂掉了电话。
三天之后,我在新闻上看到了通缉令,我已经身心俱疲,不想再过这样提心吊胆的生活。终于,在第四天的下午,我被围在一个小旅馆的门口。千算万算,却忽略了公司里的车都有GPRS定位系统。我见到警察什么都明白了,反而感觉到一种解脱。我举起双手,慢慢的爬在地上,被拷上。正准备上车,这时一辆越野车呼啸而至,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是发小张台,另外一个是我父亲。父亲看着这几天苍老了很多,我望着他头上的白发强忍着没哭出来。我问能不能跟父亲说一句话,他们同意了。我跪在父亲面前,他看了我一眼就转过身去了。这时张台过来扶我起来说,路线安排好了,一会出去你抓紧固定自己身体,你弟弟会来救你,然后你就去云南那边碰碰运气吧。
我拒绝了,命数如此何必再将家人牵扯进去。我对着父亲嗑了三个头,说儿子不孝。弟弟就别让他有什么行动了,不能因为我一人的错搭进去全家啊。然后让张台给我弟弟打电话让他取消任何行动。
我上车的瞬间,看到父亲的身影,泪终于流了出来。
车缓缓启动,走了三个路口,一辆货车横行过来,结结实实的撞在我坐的车上。我在车里翻滚碰撞,胳膊都断了,头也在流血。车上下来几个人,为首的竟然是小刘。他胳膊上缠着黑纱,喊了句”弟兄们,就是他弄死了干爹,砍死他。我挣扎着爬起来,迅速的向外跑,却一个踉跄摔在地上。这时他们已经将我围住,一刀砍在我腿上,那种久违的疼痛,接着又一刀砍过来,我下意识的翻身……
啪,我从床上滚落下来,原来还是梦。妻子被动静吵醒,说:昨天喝那么多折腾到现在还不消停啊你!
我摸了下脸上泪痕还没干,
伸手摸到了手机。看了看上面显示:廿四号凌晨4点16分!
我到客厅抽屉里取出几篇安眠药吞了下去,躺在床上尽量什么都不去想。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响了,一个很亢奋的声音从那边响起:“起床了么?昨天答应我的事可不许反悔啊,我车开到你家楼下了,快点下楼一起去吃早点。


1楼2017-09-03 16:24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