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浪费名号我不知道,你再这般不老实地撩拨我,我就无法保持现在的君子之姿了。她的狐狸爪依旧在我身上肆意妄为,脑袋也钻进我的臂弯。为了让她躺的更舒服,我将手搭在了她的腰间。她的腰肢细若无骨,几乎无法承受我这只大手的重量,经过反复搓揉,她的呼吸乱了章法。我将她压在身下,帮她调整气息,与她交换彼此的津液。含苞未放的花蕾在摩挲中绽放,溢出黏黏的花汁,顺着花汁的湿润我将身抵进去,与她完全融为一体。她的脸上泛起一片潮红,小白牙轻咬下唇不肯说出心中所想。我用舌头打开她的牙关,放纵的深吻扰乱了她的思绪,她被动地迎合上来,玉腿盘在我的腰间,轻咬耳垂,呓语般说道:“夜华,你真好看。”敢情是看上了我的美色,这种时候这样的夸奖无疑是火上浇油,将我的情绪撩拨到极致。她配合着我的动作,一次次突破登顶,让彼此获得无与伦比地愉悦。这份愉悦如致命地毒药,享受一次之后还想要更多,直到精疲力竭,倒在她身侧,还沉浸在床帏地旖旎之中,我们的气息交织分不出彼此。看着怀中红潮未退的小脸已安然入睡,情难自禁在她额角落下轻轻一吻,你说我是你活下去的意义,而你是我愿用生命守护的人。
再醒来日已偏西,睁开眼看到的是昨夜云雨留下的狼藉。我实在没法保证起来时不碰到压在我身上似八爪鱼的浅浅,只得看着屋顶发呆。过惯了晨昏定省的日子,像这样肆无忌惮睡到自然醒是一种奢侈,在我记忆中除了重伤和大婚那几日便不曾有过。或许将来都可以这样度过,或在昆仑墟或在青丘或在俊疾山,两相偎依看斗转星移,四季更替。想到此不由得露出会心的笑容,这一笑容被大梦初醒的浅浅尽收眼底。我的脸颊再次落入她的魔爪,一通捏扁揉圆之后才慵懒地说道:“想什么呢这么开心?昨晚可累死我了。反正已经日落,索性睡到天亮再起来吧。”
“也好,适才点卯的钟声响了点,待日落应该就不敲了。”
“点卯?昆仑墟没有点卯敲钟的习惯,钟声响了几下?”
“一长两短。”
“一长两短......有人闯了昆仑剑阵!”
浅浅那点睡意瞬间抛到九霄云外,不是担忧是兴奋,两眼泛光。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下去,嘴里还嚷嚷着让我服侍她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