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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菩提花开】三生三世菩提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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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华,这道天雷下来我可是必死无疑,你怎么还不动手?哦!我知道了,你是舍不得我手里的美人,也对,有这样的美人相伴,虽死无憾,哈哈哈哈……”依照亦修所言,他应该是控制了浅浅,到底要不要信他?
“夜华,不要!夜华,我不要!我没有推她,我没有推她……夜华……夜华……”浅浅!不,是素素!这个声音引得胸口阵阵刺痛,整个心脏都要被抽离。是我挖了她的眼睛,我说今后会做她的双眼,可她再也见不到光明,我能帮她看路却无法帮她走出心中的黑暗,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没有能力保护你……往事一幕幕慢慢展开,素素的哀怨,素素的冷漠,素素的绝望反复挣扎,这不是幻觉,它清晰地伸手可以触摸,它引起的痛令人窒息。
“你还在犹豫什么?是不相信吗?你只需睁开眼看看就知道白浅有没有在我手上,或是直接砍下去,让我们俩一同消失。”
“够了,别再说了!”
待我睁开眼看到的没有黑雾,没有天雷,有的是仙气缭绕,原来此时才是幻境,我终是中了亦修的圈套,好在浅浅没有被他胁迫。我小心翼翼顺着莲池一路向前,通往诛仙台的台阶上有个熟悉的身影在摸索前行,几次摔倒都未能改变她的初衷,台阶划破她的皮肤,撞破了她的头,风吹下她敷面的白绫,露出一颗红痣和脸上未干的泪痕。这个场景在我梦里反复出现,尤其是素素刚离开那三百年。我不知她这一路走的有多艰难,只是如此艰难都无法令她改变初衷,可见她舍弃我的心是多么坚定。她站在诛仙台旁,诛仙台的戾气令她倒吸一口凉气。她爱惜的摸索着手中的铜镜,告诉镜子那头的人她要走了,回到俊疾山,告别这个无情的天宫,忘掉那个无情的人。那些对着东荒大泽许下的誓言都不做数了,她可以不嫌弃他是妖怪,可以和他亡命天涯,却不愿做一只折翼的金丝雀,被他养在笼子里,固守无望的承诺。爱让快乐如影随形,不爱让悲伤泛滥成灾,她与他的快乐都留在了俊疾山,所以她想回去,回到原本属于她的地方,这一次她选择不再遇见他,不再与他相爱。
铜镜落地,她飞身扑向诛仙台,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留恋。“素素!”即便知道是幻境,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再跳一次诛仙台,这是我欠她的,即使让我用性命来弥补我也愿意。不同的是这次我抓住了她,把她从诛仙台拉回来抱在怀中。腹部寒凉,一阵绞痛从腹部蔓延开,我能感到温热的血液汩汩流出,即便如此我依然没有放手,紧紧抱住她。
“愚蠢之人,就你也配做天族的太子。儿女情长是这个天宫最不能容的,你就留着下辈子后悔吧。”
“本君……不悔……”
亦修手中的短刃又往里送了几分,若说此次与上次有何不同,便是魔气的灌入。魔气顺着短刃钻进我的体内四处游走,与仙气冲撞,两股气流互不相让在我体内炸裂,冲破皮肉化作团团血雾。怀中的素素已变回亦修,他没有将我推开接住无力支撑的我,在我耳边得意地说道:“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还要用你这副皮囊坐上天君之位。不过你的元神实在碍事,我会把他毁的连渣都不剩,呵呵,还有你的太子妃,我也会好好疼她。”
“你……去死吧!”听他提起浅浅,我拼尽全身气力唤出青冥剑,顺势一划,他的头便和身体分了家,趁着这口气尚未松懈,我提着他的头,将他的肉身扛在肩上,一路奔至一十三天外的化妖池。待将他的身体投入池中,他的头还在我手里说:“我在下面等你。”这是他在世间说的最后一句话,而后是凄厉的叫声,终归于平静。看着他化为灰飞,我这口气松懈下来,一时间痛楚接踵而至,亦修的短刃还在我腹中,奈何我连将它取出的力气都没有。更糟的是在我全身已找不到半点仙气,那些四窜的魔气顺着脉络流淌,我竟觉得很舒服。血仍不断流出,我躺在地上感受着化妖池的炙热,池中的三味真火是从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中取得,专为炼化天下罪孽深重的妖魔,只消片刻便会化为灰飞。一个模糊的身影向这边走来,他俯身用手按住短刃,将它慢慢抽出,除短刃离体时稍有些痛感,再也感觉不到有任何不适,我贪婪地吸收着他输给我的暖流,任它游走周天,全身经络重新获得心生,在经历一番分筋错骨的痛楚之后我竟重新恢复活力,而给予这力量的正是一身紫衣的东华帝君。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3楼2017-09-08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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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还有不适?”他微微皱眉,语调也不如以往毫无起伏,夹杂着一丝不悦。
    “多谢帝君相救。”
    “你可知刚才本君给你输送的是何物?”
    “夜华不知。”
    “是魔气。你难道感觉不到周身的变化吗?”
    魔气和仙气我自然分的出,只是不愿相信罢了。正如亦修期望的那样,我走上了和他相同的路,我无意看了一眼化妖池,想起他说的在下面等我的话,有些出神。
    “本君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转胜为败?你不要告诉我五雷轰顶都治不了他。”
    “是素素!我没有败给他却败给了自己。素素是我心中无法过去的坎儿。”
    “东皇钟解开了白浅的心结却没解开你的。如今你坠入魔道,不用做天族太子,刚好可以与白浅回青丘双宿双栖,也是件美事。”
    “本君不是亦修,不会做叛族之事。”
    “哦?依天族的规矩,入魔是死罪,你是准备站在审判台上被处决吗?”
    “不,若天命如此,本君就逆天改命。”
    “为何?”
    “即便入魔浅浅也不会弃我而去,我也愿与她回青丘做一对平凡夫妻。但我身上的责任会转嫁给阿离,我不想他像我当年那样,我希望他慢慢长大,得到应有的关爱。”
    “若能逆天而行,亦修就不会有今日的下场,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那就要看帝君是否愿意为夜华指条明路。”
    “你觉得老天君没来找过本君吗?”
    “求与救是两回事。帝君当年没有救亦修,今日也不救夜华吗?”
    东华双手背在身后,思虑良久,他似是在想很久远的事,又似在想现在的事,双目微睁没有焦点,我站在他身后等待他的答案。
    “本君救不了任何人,能救人的只有你自己。或许这一池烈火能化尽你身上的魔气,又或许令你顷刻化为飞灰。不是本君没有救亦修,而是他选择了入魔。”
    “多谢帝君为夜华指点迷津。夜华是天族太子,父神之子,自然不能做出辱没门庭之事。就此别过,待夜华重返天庭,再登门致谢。”
    “怎么说你也叫了我几百年叔叔,临别本君就送你一程。”
    东华将我推入火海时不知往我衣服里塞了什么东西,尚未看清就被火焰吞没。火焰灼烧的疼痛逐渐夺走我的意识,随着意识的涣散,我看到浅浅的脸,她笑而不语,柔柔地看着我,最后连这笑脸也被吞噬。
    碧海苍灵,炊烟袅袅升起,一抹红色的倩影来往于灶房与菜园之间,她额间的凤尾花因她的笑脸明艳了几分。一双大手从身后将她抱住,环过她的纤腰在颈间落下轻轻一吻,一吻过后见她没有反应,又在刚才的位置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引得凤九发出一串咯咯地笑声。
    “不是说给姑父送完辟火珠就回来,怎么去了这么久?”
    “看热闹自然要看完整的才有意思。你先忙,我去灵泉待会儿。”
    “你受伤了?”凤九的小脸写满担心,转身将紫衣神君扒了个精光。
    “小白,你未免太急切了些。”
    “别乱动,你这是去哪儿了?手臂和后背都烧焦了。”
    “小白,本君以为你用词应稍微恰当一些,只不过是些许灼伤。”
    “些许灼伤!你出门时怎么答应我的?说好的一根头发都不能少,现在受这么重的伤回来,你怎么跟我交待?”
    “头发是没少。”
    “是吗?”凤九扯下一根“现在少了。”
    “抱歉,下次不会了。”
    “你不是带着辟火珠吗?”
    “既然是送人,总要确定一下是否管用。”
    “看来是没用,那姑父怎么样了?他可有事?”
    “你在我面前关心其他男人,是觉得我不会生气吗?”
    “哎呀,好啦,人家不问就是了。你赶紧去灵泉吧,我做点鱼皮粥给你补补皮。嘻嘻。”
    “本君伤势过重无力前往,还要劳烦小白背本君过去。”
    “呃,好吧。那你把衣服先穿上。”
    “谁脱的谁穿。”
    “……”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4楼2017-09-08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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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1 14: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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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楼已经搬完了,请看文的小伙伴来这个帖子里看吧@绽放格桑椛 @风筝_旋律化 @花千骨0921 @niuniugemcc_1 @啦啦的答题la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5楼2017-09-08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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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我落入化妖池便日日受烈火煎熬,在痛晕和痛醒中反复。帝君曾说落入池中或化为飞灰,或洗尽铅华。如今我意识尚存肉身未毁,应属后者,只待自身魔性被燃尽重归仙位。基于这种想法,我看着自己从人身化作龙身,龙鳞由黑色烤成红色,体内的魔性丝毫没减少。原来我并非后者,只是灰飞烟灭的速度比普通妖魔慢一点罢了。待龙鳞从肉体剥落,我终于无法忍受,用尽全力冲出火笼,未达天际便再次被火舌吞噬。据说当时动静太大,飞天带出的火焰将化妖池附近的宫殿烧了个精光,这些都是后话。再次跌落火坑时掉了更多鳞片,没有龙鳞保护,皮肉完全暴露在火中,发出滋滋的声音。记忆中这声音在给浅浅做烤鸡时出现过,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和那烤鸡一般无二,心底一片悲凉。我不畏惧生死,却放不下浅浅。当年生祭东皇钟时至少还能与她互诉衷肠,在她怀中睡去。如今不明不白死在自家的化妖池,着实脓包了些。帝君断然不会说出宽慰浅浅的话,也不知她怎么样了?当时的决定太过武断,至少应该将浅浅和阿离安置好再来,若真如此,恐怕也不会来了。她宁愿我入魔也不愿我涉险,她会带我离开天族,找一个无人的地方种一片属于我们的十里桃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4楼2017-09-09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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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想来,入魔也就不显得太过沉重,是我自己没有参悟罢了。追本溯源确是被天道纲常所累,天为正道,魔为邪道的观念扎根太深,才让我不假思索选择了天道。但天道真的就能代表正道吗?就如亦修,他原本修的也是天道,待入魔之后冷血无情连自己的骨肉至亲都利用。这究竟是魔道之错还是他原本就无向善之心?即便如他所愿做了天君,他想要的还会更多吧。而我之所以尚未后悔,源于送我下来时东华帝君浓浓的笑意,那笑意仿佛在说他对我的选择很满意。我甚至觉得即便我选择入魔,他也会毫不犹豫推我下来,否则何必要带辟火珠来,以他的驭火之能,要来何用?能参悟到这一层,私以为对帝君的了解更进了一步,继而也对他说起亦修坠入魔道的惋惜之色多了几分理解,可惜这份理解并没有减轻我的痛苦。龙鳞剥落之前我尚能用胡思乱想转移注意力,自龙鳞开始脱落我的全部知觉都被疼痛代替,以至于接引使者到来时我竟有些许愉悦。这位使者仙风道骨,在火中时隐时现,他说自己是父神,无缘与自己的孩子相见,便将自己的一丝神识放入他体内,希望有合适的机缘让他与孩子相见,了却他的念想。我费力将眼又睁开一些,使者的样貌与墨渊有些相似,温润有度和蔼可亲。相传凡人濒死时会看到逝去的亲人,难道神仙也如此?若真如此,由父神接引倒是合情合理。
          我在这边等待死亡之光的降临,父神在虚空中不紧不慢传授起他的术法,他丝毫没有与我沟通的意思,我甚至不确定他是否看到我。从他的话中可听出是对我说的,但他的影像一直停留在初见他的位置,仿佛随时就会消散。据他所言天地本为混沌,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降为地。他苦心研究多年终于探寻出其中的奥秘,创造出天地混元之术。但也因此耗尽心力,提前羽化。我现在看到的是他的神识,在这世间最后一丝影像,除了想要与我相见,他还想将此术传授于我,望有朝一日能助我脱离险境。待他讲述完毕,影像随之消失,周身的疼痛提醒着我还活着。我将父神的话细细思量,清气与浊气有别却可分可合,仙气和魔气是否亦然?分与合的关键在于质的不同。按照常理而言,仙气与魔气应互不相容,魔气与我的仙体亦不能融合,如今魔气能在我体内游走顺畅必有其形成的条件。短刃!亦修手中的短刃,魔气从短刃灌入,与仙气相撞在短暂的排斥后迅速融合。我感觉不到仙气是因两者已融合,魔气多于仙气,并非真的入魔。
          这一推断令我兴奋不已,天地混元术正是控制万物分合之法,既能相融亦能相分。三味真火受仙气炼化,燃天地妖邪之气。若不把魔气与仙气分离,即便在此待数万年也无法将魔气燃尽。我屏气凝神将仙魔二气在体内运转,探寻两者的不同。运转初期并未有所发现,随着次数的增加我能在黑气中看到少量白色气团。循着父神所留之法一遍遍尝试,终在上千次失败后将两者区别开来,令仙气下沉魔气上升,待黑色的气团从我身上升腾离开,立刻被火舌吞没燃了个干净。凭着为数不多的仙气我将火焰向外推开腾空而起,终于离开了煎熬许久的仙界炼狱。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5楼2017-09-09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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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这里是一十三天,化妖池又太过晦气,鲜有神仙来,是以不担心自己的狼狈之相被人看去。待窜上云头被几片碎云摔落,我才否定了这一想法,此时被人看到总比摔成肉泥被人看到要好些。体内那点仙气出化妖池时已被折腾干净,哪儿还有腾云的力气,眼见着从一十三天一路跌落,隐约快要冲破天际落入凡间之时忽然被一片云托起,云层下我见到了另一条龙,与我的身体完全贴合,稳稳将我驮在身上。看到他我终于长舒一口气,会心地叫了声:“三叔。”
            三叔连宋都赶来了,浅浅又怎会不来。只是她的腾云之术赶不上三叔,是以慢了一步。她婆娑的泪眼戳人心窝,我将头往她身边靠了靠,她却哭的更凶:“夜华,我想抱你,却不知还能抱哪儿?你身上竟无一处是完好的。这几个月你究竟受了多少苦?呜呜……可我什么也做不了……我问帝君,帝君不说,我问小九,小九也不说。我感觉全天下的人都在瞒我,他们越是不让我知道,我就越清楚你出了大事。可我不知道你去了哪儿,我找不到你,夜华,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在做梦?梦里有几次都看见你了,这次是不是真的?”“不哭了,我回来了!事情都过去了,放心,我很好。”我低声宽慰浅浅,她依然无法从悲伤中解脱,反反复复一路哭到碧海苍灵。没了十里桃林的折颜,这身伤恐怕只有碧海苍灵的灵泉可以治愈,而连宋又是此处的常客,自然了解灵泉的功效。
            待看到那汪碧绿的泉水,我迫不及待扎了进去享受沁人心脾的清凉,再也没有比这更为惬意的时刻,若硬要说有估计只有与浅浅洞房花烛夜可以媲美。可惜这份惬意仅维持了片刻,我的龙尾不知被什么卡住,待我转身回望正看到黑着脸的东华,他的银发已被水打湿,甚至整个脸上都是水,薄薄的里衣贴在身上露出匀称的曲线。连宋已恢复人身,看到此种场景依然不紧不慢地摇着他的折扇,面带微笑说道:“帝君好兴致,晴天白日就出来戏水,小殿下呢?她没有陪你一起?”三叔果真是个不怕死的,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东华的玩笑,若原本他只想把我扔出碧海苍灵,现在倒是多了个作伴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6楼2017-09-09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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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听到上面的动静,泉底又冒出两个小脑袋,一个是银发少年白滚滚,一个是妖族少女寻烟。白滚滚游到岸边对浅浅说道:“姑奶奶,你怎么又捡了条大蛇回来?带上这条都快十条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家都要闹蛇灾了。”浅浅脸颊微红,狡辩道:“我不是都带回九重天了嘛,这次真的是夜华。”“前几次你也这么说,后来伤好了也没变成夜华爷爷,唉!女人在爱情面前都是傻瓜。”白滚滚人模人样地教训完浅浅拉着寻烟跑去追兔子。帝君就这样待在水里,也不放手也不言语,连宋干咳两声打破了尴尬:“帝君,小家伙们都走了,你不打算出来吗?”
              “本君为何要出来?就算要出也应该是他出。”
              “夜华重伤之身经不起折腾,不如你出来我陪你下棋如何?”连宋笑的一脸灿烂,脸皮稍薄一点都无法拒绝,可惜他遇到的是东华帝君,脸皮不仅不薄,还厚的无以伦比。
              “比起下棋,我觉得他更有意思。说说吧,你是怎么出来的?”东华半身浸在水中,懒懒往池边一靠,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我收回被他扔回水里的龙尾将前因后果讲给他听。我们就这样一人一龙待在同一片泉水里,画面相当怪异。这种令人不适的画面一直维持到凤九出现,她拿了干衣服为东华换上,东华才从泉水里出来。而后有了凤九的陪伴,浅浅的眉头逐渐舒展,喝茶之余还时不时摸摸我的龙角。
              浅浅他们正在叙话,头顶被一团黑云笼罩,少主从云头风风火火赶来。对着茶壶一通牛饮,抱怨道:“今儿的日头烈了些,一路过来走的我口干舌燥的。咦?池子里是什么?新养的宠物吗?”
              “夜华见过魔尊。”
              “夜华?怎么弄成这样了?你家白浅为了你可没少折腾,拉着我快把四海八荒翻遍了。”
              “夜华惭愧,让诸位担心了。凌霄殿那次,夜华还未谢过魔尊。”
              “好说好说。这位是……”少主的注意力成功被连宋转移,平日连宋见了美人没有不献殷勤的,今日倒显得有些拘谨。浅浅见我一脸疑惑,附在我耳边悄声说道:“前几日天君叫司命商议与魔族联姻之事,司命原本准备推荐我师父。结果天君说要找一个身份尊贵又没有重任的入赘魔族,找来找去就想到了赋闲在家的三叔连宋,天君龙心大悦当即赐婚把三叔指给了少主,婚书聘礼都一并下到了魔族。因此成玉没少找司命的麻烦。说来少主也是个奇女子,求亲的队伍尚未到魔都就被赶了回去,生生打了天君的脸。天君生气也无可奈何,便逼三叔去魔族与少主培养感情。这人还没去在这儿碰上了,倒也算缘分。”联姻向来都是稳固政权最为便利的手段,如今魔尊归位,恐怕各界都在蠢蠢欲动,有意拉拢,天君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时机,撇开少主与墨渊的情谊,三叔连宋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
              连宋将扇子合上施礼道:“天族连宋。”
              “原来你就是与本尊联姻的连三殿下。啧啧啧,真是可惜,早知你长得这般可人,这婚我就不退了。”
              “啊!原来阁下就是魔尊少主,失敬失敬!我还要向天君汇报夜华的情况,不宜久留,还请魔尊自便。”
              这边连宋还没来得及走,一朵祥云就翩然落下,墨渊从云上信步走来,连宋见是他来了,又重新做回椅中,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似乎已经忘了自己也是戏中的一角。墨渊眼中带笑,忽略众人直接坐到少主身侧,轻声说道:“我来看夜华,没想到你也在,好巧好巧。”除刚从云端下来时我与墨渊目光有过接触,他便再未看过我一眼,硬说是来看我着实有些牵强。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7楼2017-09-09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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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从这章开始墨渊的追妻路即将开启,期间会穿插折真的故事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8楼2017-09-09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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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1 14: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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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风从佛铃花树穿过,带起几片花瓣落入池中,我翻了个身继续躺在浅浅腿上。若非如今是原身,断不会有这般待遇,在众人面前多少有所避讳。自少主用茶壶对嘴牛饮之后便无人再饮茶,这其中不包括不知情的墨渊。浅浅几次想提醒他,又怕说出来令她师父尴尬,花容月貌纠结成了苦瓜脸,最后还是凤九善解人意,拿了新的茶壶来为墨渊斟茶。墨渊环视四周,东华百无聊赖,连宋意味深长,白浅愁眉苦脸,少主在跟桌上的烧鸡较劲。这时他才觉察出异样,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茶杯,问凤九:“可是这茶有问题?”凤九和白浅可谓心意相通,答道:“没问题,只是这茶壶是少主专用的。上神还是用这个为好。”如此回答甚和浅浅心意,忙附和道:“对呀,师父,君子不夺人所好,你还是用新茶壶吧。”少主听提起自己的名字,注意力从烧鸡上转开,看了眼那个被誉为自己专用的茶壶,反问道:“上次来我用的不是这个?怎的这个倒成了专用的?”“上次那个扔了。”东华冷不丁接了一句捎带还送了少主一个白眼。“额!扔了么?好可惜,上次那个可比这个好看多了。”少主惋惜的砸吧砸吧嘴,从我这个角度看更像在回味烧鸡的味道。“你每次来都要对壶饮,除了扔掉还能怎样?”东华特有的声调里夹杂了几分嫌弃。这回墨渊彻底明白了缘由,看了看被少主用过的茶壶,接腔道:“的确可惜。既是帝君无用之物,不如送给墨渊可好?”墨渊口中问着可好,茶壶已装入袖中,想来帝君此时拒绝,他也不会拿出来了。“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你喜欢拿去便是。”少主对于墨渊收走自己专属茶壶的事略微有些不满,忿忿道:“莫不是我用过的你都要拿走不成?”墨渊笑意更浓,答道:“不错。”
                  “这凳子我坐过。”
                  “我要了。”
                  “这桌子我趴过。”
                  “我也要了。”
                  “你……凤九我还摸过呢……啊……”少主话音未落,东华手中的茶杯已不见,不偏不倚砸在她脑门上,这回帝君没有说手滑,而是说:“你若是忘记肉疼的滋味,本君不介意帮你回忆回忆。还有,为免这里被墨渊搬光,今后你还是少来为好。”
                  听到东华下了逐客令,少主立刻换上一副可怜相,细数自己对帝君的孝心:“帝君的教诲自然不敢忘。我对帝君的敬仰之情日月可鉴,听到帝君羽化的传言,更是悲痛的恨不能随帝君而去。少主九死一生睡了十几万年才有机会与帝君得见,欢喜之情溢于言表,若今后不能再见帝君,倒不如将我再次葬入这碧海苍灵日夜守望帝君也好。”少主越说越动情,眼眶中竟泛起泪花,几欲落下。绕是活到这个岁数的东华帝君,在听到这一番假情假意的表白后脸色也缓和了几分,再不提赶她走的事,将话题转移道:“你今日来除了和墨渊打情骂俏,可还有别的事?”少主的脸在悲喜之间自由转换,上一刻还梨花带雨,下一刻便喜笑颜开,回道:“若知他来我便不来了。今儿个前来是专程为帝君送请帖的,下个月初九是我的登基大典,还请帝君帝后务必赏光。”少主欲拿请帖,许是看到手上明晃晃的油便率先掏出一方锦帕,锦帕刚从袖中探出头就易了主。墨渊拉过她的手替她擦拭干净,而后将那方满是油的锦帕揣入袖中。先前知礼在他袖中时,他以蹄髈太油为由拒绝知礼在他袖中进食。此时的锦帕就像在油里滚过,他却丝毫不介意,看来墨渊并非有洁癖,对人而已。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0楼2017-09-16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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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行云流水般顺畅,根本没有给少主反抗地机会,手已擦干净,她只得从锦帕上找回几分颜面,虽未听说少主对面子之事十分执着,却总爱与墨渊争个上下,据浅浅所言这便是他们之间的乐趣。
                    “那方锦帕是我的。”
                    “现在不是了。”
                    “你们昆仑墟穷的连方锦帕都没有吗?”
                    “昆仑墟上下均为男子,锦帕嘛,还真没有。”
                    “没有男子?那白浅呢?她算什么?”
                    “她来我昆仑墟学艺是男儿身,自然也不用锦帕。十七,跟你师娘说说。”
                    “对,对!师父说的对!嘿嘿……我也不用锦帕,师……师娘!”浅浅被点到时明显打了个激灵,这边热闹看的正兴奋,有几次将瓜子皮扔在我脸上都不自知,远古上神的八卦果然不一般。
                    “墨渊,这些年你不光长了年纪,脸皮也渐长。若再占我便宜,莫怪我翻脸无情。”
                    “一方锦帕而已,何故如此小气?”
                    “我说的不是锦帕,我说的是……”
                    “我知道!帝君还等着你的请帖,可还记得放在何处?要不要为夫帮你找找?”墨渊打断少主的话,直接连称呼都改了。
                    “你!不用,我自己拿。”少主不确定墨渊是否真的会动手帮她找,只得忍下这口气,你字说完半晌才从牙缝中挤出后几个字。从袖中取出一片金箔,恭恭敬敬呈给东华。
                    东华没有接,衣袖从金箔上拂过,少主手中多出一个金丝楠木的锦盒。“打开看看,这是为你准备的贺礼。”帝君准备的贺礼自然不是俗物,兴奋的少主又将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才小心翼翼打开锦盒。众人对锦盒里的东西很好奇,浅浅贴心的帮我也调整了位置,才看清里面的物件,里面装的是几块黑乎乎的石头,看不出有何稀奇之处。少主从期待变为失望,抱怨道:“帝君着实小气,几块破石头就把我打发了,我不依!”“破石头?你可知道亦修就是凭着这些石头坐上凌霄宝座的。”帝君不咸不淡地话着实令人吃惊,帝君见众人不解,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徐徐道来:“此石为地狱石,是鬼族之物。当年擎苍为对抗天族与神族,特意用戾气及地狱之火练就而成,分散放置在大紫明宫,但凡修仙之人靠近仙气就会被压制。”“难怪当年我被擎苍抓去,无法使用仙法,却是这个缘故。”浅浅恍然大悟道。“地狱石越密集所能压制的力量便越强,大紫明宫地域广阔,地狱石数量有限,只能压制术法较低的仙者。一旦密集放在一处,即便如墨渊这般的上神也同凡人无异。”帝君说墨渊时刻意看着少主,像是专门说给她听的,可她接下来的话显然没有明白帝君的良苦用心:“帝君可是要我把这些地狱石放在魔宫?难道天族的人会对我不利?”“天族想对你不利,何故把连宋给你?”帝君许是怕连宋在一旁看戏太过无趣,故意递了话头儿过去。少主与墨渊几乎同时看向连宋,若单凭传说连宋尚且坐的住,如今亲眼看到墨渊对少主的情谊,再经帝君一挑拨,就当真坐不住了,嘴角扯出一丝生硬的笑容说道:“帝君说笑了。墨渊上神与魔尊才是佳偶天成的一对儿璧人,在下对魔尊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天君还等着在下回去复命,告辞!告辞!”最谙风月之事的三叔连宋也有在这种事上摔跟头的时候,单是成玉那边他已焦头烂额,如今连墨渊都得罪了,天上地下真不知道他还能躲去哪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1楼2017-09-16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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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连宋离开,众人的注意力又回到地狱石,想来我和墨渊在魔族禁地那次便是亦修故意为之,想要验证地狱石的威力,待确认后才着手夺宫之事。而我仙力恢复的原因自然是帝君收走地狱石所致,难怪当时亦修难以置信,恐怕他也没想到有人能看破这里边的门道吧。
                      “这几块石头放在魔宫少了点,放在寝殿正好。”话不多的帝君能如此循循善诱实属难得。
                      “帝君的意思但凡我喜欢的神仙都可带回去,任我捏扁揉圆?对帝君有用吗?”东华手刚举起来,少主已跑的没了踪影,敢情她的速度是这么练出来的。
                      “你不追?她走时驾的那片云不太稳妥,若是慢了,可就错失了一次英雄救美的机会。”墨渊走的速度不比少主慢,只是我还记得他说来看我的话,以为多少会想起此事,直到走也未再提起。
                      白滚滚和寻烟待人都散了才从草丛里钻出来,两个泥人正欲跳进灵泉,被浅浅抓了个正着,团吧团吧扔进不远处的湖里,并出言威胁道:“夜华伤好之前,你们两个小鬼头不许到灵泉玩儿。”白滚滚不服气道:“姑奶奶真是霸道,待回头我告诉墨渊上神,让他好好教训你。”别看他小小年纪,倒是会找人,这四海八荒能让浅浅害怕的恐怕只有她师父了。“不知道是谁吃了他老人家的仙鹤,喝光了昆仑墟的桃花蜜?他老人家最近正为此事生气,你若敢去也不至于躲到他走才出来。”白滚滚小脸涨的通红,坐实了他的罪名,难怪今日帝君如此和气,原来自己儿子在外惹了祸,当爹的多少有些理亏。
                      “我才不是怕他。那昆仑墟除了仙鹤和蜂蜜再无其他吃食,即便我不吃,知礼一个凡人也是要吃的。墨渊上神深明大义定不会责怪于我。”
                      “哦?我师父尚未走远,不如我将他请来,看他到底是责罚我还是责罚你?”
                      “哼!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白滚滚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不与你一般计较。”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引得浅浅和凤九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挤出几滴。为表示自己的不满,白滚滚臭着脸钻进东华的怀里,东华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赏他吃了三块桂花糕才有所缓和。
                      夜幕降临,狼叔来接寻烟回家。他称帝君一声将军,对东华毕恭毕敬的模样更像他的家臣。但从年龄看又太过年轻,狼族最为忠诚,狼叔很有可能承袭祖辈意志世代追随帝君,就像寻烟对白滚滚一样,可以是玩伴亦可以是君臣,寻烟从未越矩,在帝君跟前永远垂手而立,站于身侧。
                      “属下受将军所托,保护公子安全,现任务已达,特来向将军请示,准许属下回妖界。”狼叔直挺挺跪在地上,将头埋于两肘之间,全无初见时的暴戾之气。
                      “那寻烟呢?她也要走吗?”白滚滚关切地问道。
                      “寻烟是属下的女儿,自然是要一起回去的。”
                      寻烟跪在狼叔身侧,学着她父亲的模样俯身叩拜,因头埋的太低也看不出情绪。
                      “父君,滚滚不想让寻烟走。不如你收她做女儿,让她留下来。”
                      “寻烟,你觉得呢?”帝君没有回应白滚滚,直接征询寻烟的意见。
                      “寻烟遵从祖训,世代为帝君家臣,恪守臣子本分,不敢有此妄念。”
                      “寻烟,我们不是说好要永远在一起吗?你快跟父君说你愿意做他女儿,这样我们就不用分开了。”白滚滚将寻烟扶起来,拉着她的小手劝解道。
                      “寻烟是臣,自当服侍公子。至于在一起的玩笑话,公子还是忘了吧。”
                      “那我娶你可好?像父君和母后那样。”
                      白滚滚的惊人之语吓得凤九从椅子上滚了下来,拍拍旁边的浅浅,颤声道:“姑姑……姑姑……我是不是要做婆婆了?快掐我一下,我一定是在做梦……”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2楼2017-09-16 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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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再续————
                        本次更文结束,下节预告:少主登基,白真涉险。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3楼2017-09-16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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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楼主结婚纪念日,我与先生相爱四年结婚八年,共同度过了十二年的时光。不同于相敬如宾,算属于相濡以沫吧。很多夫妻为增进感情会为对方起昵称,而我称呼我家先生一句帝君。并不是因为三生中我最喜欢帝君(当然也很喜欢),而是一众男票里他与东华的相似度最高。他大我一岁,却拥有令我仰望的强大力量,跟他在一起很安心。我曾说服他看了十里桃花,希望他成为做饭带娃宠妻的夜华,看完之后他买了本枕上书送给我,并表示他喜欢凤九,让我自己看着办。
                          平时上街明明会在外侧牵着你的手,却丝毫不给你感动的机会,都是臭着一张脸说:“不拉着你走丢了还要去找,好麻烦!”你心情低落需要安慰的时候也不会轻声细语的安慰你,他会说:“娶了你这么蠢的人,我不哭你有啥好哭的?你要实在想不通,明天咱就去打那**,搬砖菜刀随你选。”他问我有啥梦想,我说想出书,他会嘲笑我出了书也没人看,私下又帮我联系广告公司自己掏钱给我印。他的好细数起来有很多,平凡真实却让人感动。我可以做所有自己喜欢的事,他不会干涉我的爱好。我喜欢追星,他会陪我一起,不管我如何疯狂他都护在我身后保证我的安全。
                          有很多人想要一个爱妻如命的夜华,首先要想想自己能不能做白浅?能不能在被挖眼后原谅对方。不光性格还包括家族背景是否登对,若白浅不是青丘女君,下场只能是素素。很多人想要一个宠妻狂魔的东华,首先你自己能不能像凤九一样守护着他?所以很多无法获得幸福的人都对对方提出了过多的要求,而很少审视自己做了什么?为对方?为你们的感情?为你们的家庭?每个人都渴望幸福,你如此,你的伴侣亦是如此,要懂得感恩。人都是独立的个体,谁都没有为谁做何事的义务,他做了那是爱,要感激要回报。他不做那是理所当然,不要过分要求过分期待,那样换来的只有争吵和不满,这些负能量日积月累就会成为婚姻不幸的导火索,终有一天会在某个点被燃爆。
                          在这样一个特别的日子,除了想要写点什么纪念一下外,还想跟大家分享一下这么多年我们在一起的点滴(俗称撒狗粮),因为你们对我文章的支持,才让我有信心支撑到现在。在家我有帝君,在这里我有你们,感谢每个曾经支持我,现在支持我,未来依然支持我的朋友们,也祝愿你们都能收获美满的爱情,幸福的婚姻。
                          灼灼桃花十里,取一朵放心上,足矣!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3楼2017-09-18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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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抱歉,让大家久等了。今天给爸爸过生日,没空写文了,争取明天更新,谢谢理解!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6楼2017-09-23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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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1 14: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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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浅扶起凤九,浅笑道:“咱们白家果然青出于蓝,小九你暗恋帝君两千多年才有胆量去他身边做只宠物。这才几百岁的小娃娃就知道当众求亲了,小九,恐怕你要做青丘年纪最小的婆婆喽。”刚刚坐稳的凤九再次从椅中滚下来,满脸通红不敢看大家,眼睛紧盯地面尴尬道:“脚滑,脚滑……”东华帝君的平淡如水被会心一笑代替,他将凤九打横抱起,眉眼间净是得意之色,打趣道:“地是湿滑了些。小白,不如回房你与我仔细讲讲暗恋两千多年的事,想来那一定很有趣。”凤九原本红透的脸更加无处安放,在找地缝失败之后,只得采取掩耳盗铃的做法,用衣袖将脸遮住,头埋进东华怀里,期望大家可以暂时忘掉她。帝君抱着他的爱妻径直回宫,经临狼叔身侧略做停顿,吩咐道:“你执意要回便回去吧。此次意在锻炼滚滚而非保护,亦修的事由墨渊出面未能让他参与,算不得完成任务,你回妖界将他一并带回去,待有所长进再送回来吧。”帝君说没有完成便是没有完成,只是这有所长进的吩咐太过飘渺,到底长进的度在哪儿?愁坏了狼叔,不过除了他恐怕也没有第二个人会发愁,白滚滚和寻烟抱作一团发出雀跃的欢呼声,甚至连蹦带跳朝出口奔去,临走前还专程跑来与我道别。浅浅似乎从此事中悟出了什么,交待滚滚去趟九重天带阿离一道历练。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6楼2017-09-24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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