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道:“那要好好庆贺一番才行!”
八师兄道:“对对对!好久没有尝到二师兄的烧鹅掌了。”
子阑道:“还有三师兄的掌上明珠,四师兄的白切肉,五师兄的芙蓉蒸蛋,六师兄的桂花凉糕……”子阑说了一圈把所有人的拿手菜都说出来了,唯独没有浅浅的。
浅浅忿忿道:“好歹我也做过饭,就没有一道能入你们眼的吗?”
子阑很诚恳道:“有!十七,你烧火还不错。”
浅浅:“……”
墨渊听他们七嘴八舌地报着菜名,笑意更浓,末了总结道:“如此甚好!你们这就去准备,一人一道拿手菜为夜华接风。为师也去抓尾鱼,许久未做怕是有些手生。”
此言一出,空气再次凝结。刚才的其乐融融像是被浇了盆冷水,温暖中带着几丝寒凉。他们像是回忆起不堪的往事,脸上的肌肉不自主有些抽动。待从痛苦中抽离出来,不厚道地师兄弟果断把大师兄推了出来,大师兄硬着头皮说道:“师父,如今天色已晚,我等师兄弟又是日夜兼程,甚是疲累。不如改日再为师叔庆贺。”墨渊凝神片刻,询问我的意见。
战神不擅厨艺这事并没什么,只是墨渊想一雪前耻的心思有些急切,又放不下为人师的尊严替自己争取,想要让我帮他争取机会。偏偏我乐得看他这幅模样,支持改日再议。得到我的支持,众弟子如获大赦,不等墨渊反对一哄而散,嘴里还唱起了欢快地小调。偶尔还蹦出两句吐槽声:师父做的饭能吃嘛!
墨渊讪讪一笑,将卷起地袖子挽了下来,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帮比浅浅还要大一些的弟子欢如林间的雀鸟,不论在外如何,到了墨渊这里都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孩童时代。我不由想自己若是跟着墨渊长大,会不会也同他们一样,成为无忧无虑地孩子,整日调皮捣蛋让墨渊头疼。显然墨渊并未因此头疼,负手而立,宠溺地望着他们散去,待人影散尽,他才收回目光,对我说道:“再不追今晚就要睡门外了。”